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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洛河往身後瞥了一眼,看到陳炎和沈歌背靠背落在他身旁。陳炎右手燃燒著熾熱的火焰,左眼下方有一道新鮮的傷口正在滲血;沈歌則雙手各持一柄短刀,刀刃上纏繞著寒氣。
劉洛河低聲說道:“你們來晚了。”左眼的黑色液體不受控製地滲出更多。
陳炎咧嘴一笑,火焰在他指間跳動:“抱歉抱歉,來晚了。”
沈歌則神情嚴肅:“冇時間閒聊了,先解決眼前的問題。”
八名麵具人已經重新集結,其中一名白麪具刻著貳拾壹的那位,向前一步:“意外因素出現,清除優先級調整。”
陳炎啐了一口:“裝神弄鬼的傢夥,看我把你們的麵具都燒成碳!”
戰鬥再次爆發。陳炎與貳拾伍和貳拾陸的麵具纏鬥在一起,元素與元素之間不斷碰撞;沈歌則以驚人的速度穿梭在敵人之間,元素與短刀配合,牽製了兩名敵人,貳拾柒、貳拾捌。
劉洛河麵對剩下的四名麵具人,貳拾壹、貳拾貳、貳拾參、貳拾肆。
他們配合的很好,每當劉洛河想要近身,就會被突然出現的藤蔓或石牆阻擋。
“「雷淩」!”劉洛河突然變招,刀鋒上躍動起黑色電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刺向其中一名白麪具。
劉洛河的刀鋒裹挾著黑色電光,直刺向貳拾貳的麵具。對方顯然冇料到他的速度驟然提升,倉促間抬起手臂格擋,卻被雷電貫穿,整條手臂瞬間麻痹。劉洛河趁機旋身一記鞭腿,將貳拾貳狠狠踹飛出去。
黑色電光如毒蛇般撕裂空氣,劉洛河的刀鋒直刺向貳拾貳的咽喉。然而,就在刀刃即將貫穿的刹那,地麵猛然隆起,一道厚重的石牆拔地而起,硬生生擋下這一擊!
劉洛河眼神一冷,迅速後撤,但腳下驟然纏繞上數條荊棘藤蔓,尖銳的倒刺狠狠紮進他的小腿。鮮血滲出,但他連眉頭都冇皺一下,刀鋒一轉,黑色雷電順著藤蔓炸裂,將束縛儘數粉碎。
貳拾壹冷笑一聲,雙手一合:“「岩牢」!”
地麵震顫,四麵石壁驟然升起,將劉洛河困在其中。與此同時,貳拾參和貳拾肆同時出手,一人操控狂風捲起碎石,如暴雨般砸向石牢;另一人則掌心凝聚毒霧,順著縫隙滲入。
“劉洛河!”陳炎餘光瞥見這一幕,怒吼一聲,右拳火焰暴漲,一拳轟退貳拾伍,轉身就要衝過去。
“彆分心!”沈歌冷喝一聲,身形如鬼魅般閃至貳拾柒身後,雙刀交錯斬出,寒冰之氣瞬間凍結對方半邊身體。然而,貳拾捌趁機甩出數枚暗器,沈歌側身閃避,仍被其中一枚劃破肩膀,鮮血滲出,寒氣卻順著傷口蔓延,讓他的動作微微一滯。
“媽的,真難纏!”陳炎啐了一口血沫,左眼的傷口火辣辣地疼,但他反而笑得更加狂放。他猛地一踏地麵,火焰如浪潮般向四周炸開,逼退兩名敵人,隨即雙手合十,熾熱的火柱沖天而起!
“「炎獄」!”
火柱轟然砸向困住劉洛河的石牢,瞬間將岩石擊碎。煙霧之中,一道黑影驟然衝出,劉洛河渾身纏繞黑色雷電,左眼的液體幾乎覆蓋半張臉,眼神卻冷得駭人。
“你們……惹火我了。”他冰冷的低語一句,身形驟然消失!
下一瞬,他已出現在貳拾壹麵前,刀鋒裹挾著狂暴的黑色雷光,一刀斬下!
貳拾壹倉促抬手,岩石鎧甲瞬間覆蓋全身,然而雷電卻如活物般鑽入縫隙,直接侵入他的軀體。他悶哼一聲,麵具下的嘴角溢位血絲,卻仍咬牙反擊,地麵猛然刺出無數石錐!
劉洛河側身閃避,但仍被其中一根擦過腰側,鮮血頓時浸透衣衫。可他連停頓都冇有,反手一刀劈向貳拾貳,對方勉強架住,卻被雷電震得雙臂發麻。
另一邊,陳炎和沈歌也徹底爆發。
“「焚天」!”陳炎一拳轟出,火焰化作巨龍,咆哮著將貳拾伍吞噬,對方慘叫著倒地,麵具碎裂,露出焦黑的麵容。
沈歌則身影如風,雙刀交錯間寒氣肆虐,貳拾柒和貳拾捌的動作逐漸遲緩,最終被他抓住破綻,一刀斬斷貳拾捌的武器,另一刀直取咽喉!
“結束了。”沈歌冷聲道。
貳拾壹見狀,麵具下的眼神終於閃過一絲慌亂,咬牙低吼:“撤!”
剩餘的麵具人迅速後撤,身影隱入陰影之中。
陳炎擦了擦臉上的血,咧嘴一笑:“哈……這群瘋子,還真能打。”
劉洛河緩緩收回刀鋒,黑色雷電逐漸消散,左眼的黑色液體也停止了滲出。他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跡,眼神依舊冷峻:“先離開這裡。”
陳炎甩了甩右手,火焰漸漸熄滅,他齜牙咧嘴地揉了揉左眼的傷口:“嘶……這幫傢夥下手真狠。”他轉頭看向沈歌,“你冇事吧?”
沈歌收起雙刀,肩膀上的傷口已經被寒氣凍結,暫時止住了血。她微微搖頭:“小傷,不礙事。”
三人對視一眼,默契地朝向外走去。夜色深沉,街道上寂靜無人,隻有路燈投下昏黃的光暈。
“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來頭?”陳炎邊走邊問,語氣中帶著幾分煩躁,“突然冒出來,還一副不死不休的樣子。”
劉洛河沉默片刻,低聲道:“目標是我嗎……”
沈歌側目看他:“他們和你說了什麼,你是知道了什麼嗎?”
劉洛河搖頭:“不清楚,但……他們很奇怪,總感覺背後有人在指使。”
陳炎哼了一聲:“管他是誰,敢招惹我們,就彆想好過。”
沈歌沉思道:“今天雖然撤退了,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我們日後小心點。”
劉洛河點頭:“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想辦法查清楚。”
三人走到一處岔路口,陳炎揮了揮手:“那我先回去了,明天鄉社團見。”
沈歌也道:“我也走了,你們小心。”
劉洛河目送兩人離開,獨自朝家的方向走去。他的身影在路燈下拉長,顯得格外孤寂。
回到家,劉洛河關上門,靠在牆上長舒一口氣。籽程、時雨、方方已經睡下了,家裡一片寂靜。他走到洗手間,擰開水龍頭,冰冷的水流沖刷著臉頰,左眼的黑色液體被一點點洗淨。他抬頭看向鏡子中的自己,眼神疲憊而深邃。
“到底……是誰?”他低聲自語。
與此同時,城市的某個陰暗角落。
戴著白麪具的零單膝跪地,麵前站著一個黑影。黑影的聲音沙啞而冰冷:“任務失敗了?”
零低頭:“目標比預計的更強,而且有幫手。”
黑影沉默片刻,緩緩道:“繼續,不要打草驚蛇。下一次,我不希望再聽到失敗的訊息。”
零恭敬地應道:“是。”
黑影轉身消失在黑暗中,隻留下一句低語:“劉洛河……你早晚會加入我們的。”
“……”
“這是一場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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