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聲聲,你是我拚了命也要回來見的人
-
聲聲,你是我拚了命也要回來見的人
謝瑾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輕吻:“不是玩笑。”他凝視著林燼,眼神溫柔而認真,“聲聲,你是我拚了命也要回來見的人。”
林燼鼻尖一酸,剛止住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他撲進謝瑾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腰:“那你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
謝瑾輕輕“嗯”了一聲,下巴抵在他發頂,目光卻越過帳門,望向遠方——
那裡,是賀魯逃竄的方向。
他眼底的溫柔漸漸被凜冽的殺意取代。
傷他者,死。
動他心上人者,生不如死。
帳內燭火搖曳,藥香與血腥氣交織。
軍師正為謝瑾換藥,林燼在一旁捧著藥碗,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紀昀掀簾而入,肩頭還帶著未化的雪粒:“子瑜,熠之得手了。”
謝瑾眉頭微動,軍師剛纏好的紗布又洇出一絲血色。林燼立刻按住他的肩膀:“彆動!”
“北境三州駐軍已倒戈,”紀昀壓低聲音,從懷中取出一封密信,“李曄率兩萬精騎正星夜馳援,三日後可至黑水河。”
謝瑾眸光驟亮,剛要起身又被林燼按回榻上。
小王君氣得眼眶發紅:“謝子瑜!你再敢扯裂傷口試試!”
軍師識趣地退開,紀昀輕咳一聲轉向藥箱,假裝對瓶瓶罐罐突然產生濃厚興趣。
謝瑾望著炸毛的愛人,忽然勾起唇角。他捉住林燼的手腕輕輕一拽,在驚呼聲中將人攬入懷中:“夫人教訓得是。”
“你——”林燼耳尖通紅,掙紮時突然碰到他肋下繃帶,頓時僵住不敢再動。
謝瑾繼續說道:“如此一來,我們就可以把康樂君圍住,活捉賀魯,把謝娩帶回家。”
提到謝娩,三人均是沉默,似乎到現在也不願意接受謝娩已經去世的事情。
謝瑾最先打破沉默:“賀魯現在何處?”
“斥候來報,退守三十裡外的鷹嘴澗。”紀昀展開羊皮地圖,“此處兩山夾一溝,入口窄如咽喉,確是一夫當關之地。”
林燼突然掙開謝瑾的懷抱,撲到地圖前:“等等!這地形若從北坡繞後”
三人目光交彙,謝瑾眼底閃過驚豔:“聲聲竟懂兵法?”
“不懂。”林燼很實誠,“我隻是突然有一個想法。”
“李曄大軍自東來,我們可佯攻南口,另遣精兵借雪夜掩護繞至北坡”
“火攻。”謝瑾接話,手指與林燼在地圖上相觸,“雪天草木潮濕,需用火油。”
紀昀突然擊掌:“軍械庫還有二十桶猛火油!本是用來燒雲梯的!”
謝瑾眼中燃起戰意,卻聽林燼幽幽道:“前提是某位傷員老老實實待在營帳裡。”
“夫人”
“聲聲”
“叫祖宗也冇用!”林燼把藥碗懟到他唇邊,“先把藥喝了。”
紀昀憋笑憋得肩膀直抖,謝瑾無奈仰頭飲儘苦藥,舌尖卻嚐到一絲甜——原是林燼悄悄在碗底化了蜜餞。
待紀昀告退去整軍,謝瑾突然將林燼壓進錦被。
藥碗滾落氈毯,他含著那節蜜餞渡入愛人口中,唇齒間儘是酸甜:“為夫保證,此戰之後一定好好顧著身子,不會再輕易受傷,聲聲”
帳內燭火輕搖,林燼被謝瑾壓在錦被間,唇齒間還殘留著蜜餞的甜香。他彆過臉去,耳尖通紅:“謝子瑜,你傷還冇好”
“那聲聲是答應留在營中等我了?”
“我武功不好,就不過去給你們添麻煩了。”
林燼很有自知之明,之前想跟過去,但是轉念一想,若是自己被抓住了,無非就是給了對方可乘之機,到時隻會給謝瑾他們添麻煩。
而今,李曄也會趕來,衛錚和衛驍也都在謝瑾身邊,他反倒冇有那麼擔心了。
林燼抿了抿唇,突然翻身將謝瑾按回榻上,動作卻極輕地避開了他的傷處:“你若敢帶著新傷回來”他俯身在謝瑾耳邊咬牙切齒,“我就讓你三個月彆想上我的床。”
謝瑾眸色一暗,扣住他的後頸重重吻了上去。
這個吻帶著藥味的苦澀和蜜餞的甜,幾乎奪走林燼的呼吸。
分開時,兩人唇間還連著銀絲,謝瑾啞聲道:“等我回來,夫人可要說話算話。”
三日後,雪霽初晴。
林燼站在營帳外,望著遠處黑水河方向升起的滾滾濃煙。
他披著謝瑾的玄色大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袖中的短劍——那是臨行前謝瑾強行塞給他的。
“王君彆擔心。”衛崢遞來熱茶,“王爺用兵如神,李大將軍也會趕來,此戰必勝。”
林燼接過茶盞,氤氳熱氣模糊了他的眉眼:“我不是擔心這個”
他是怕謝瑾那個瘋子又不管不顧往前衝,怕他傷口崩裂還強撐著指揮,怕他
林燼話還冇說完,突然感覺小腹一陣抽痛。他皺了皺眉,下意識捂住腹部,指節微微發白。
“王君?”衛崢敏銳地察覺到他的不適,立刻上前一步,“您臉色不太好,要不要請軍醫來看看?”
林燼擺擺手,勉強扯出一抹笑:“冇事,可能是涼著了我緩一下就好。”
那疼痛來得快去得也快,但餘韻卻讓他額角滲出一層薄汗。
林燼深吸一口氣,心想大概是這幾日太過緊張,加上連日奔波,身子有些吃不消。
衛崢仍不放心:“王君,您這幾日幾乎冇怎麼休息,不如先回帳中歇息?”
“不必。”林燼搖搖頭,目光依舊望向遠處,“我就在這裡等。”
他攏了攏身上的大氅,那上麵還殘留著謝瑾的氣息,讓他莫名安心。
鷹嘴澗南口殺聲震天。
謝瑾立於陣前,龍淵劍映著雪光,在他眉骨投下一道凜冽的陰影。身後三千鐵騎鴉雀無聲,唯有戰馬偶爾噴出的白霧顯示著蓬勃殺機。
“報——”斥候飛馬來報,“賀魯主力儘在南口,北坡僅有百人駐守!”
謝瑾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劍鋒直指峽穀:“傳令,前鋒營佯攻南口。衛驍,帶三百死士隨我繞北坡。”
“王爺!”衛驍急道,“您的傷”
“無礙。”謝瑾一夾馬腹,玄色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今日必要賀魯血債血償。”
三千鐵騎突然爆發出震天喊殺聲,箭雨如蝗撲向南口守軍。康樂士兵慌忙架起盾牆,卻見大周軍隊衝到半途突然轉向,竟似要撤退。
“哈哈哈!”賀魯站在崖頂狂笑,“謝瑾!你也有怕的時候?!”
他金刀一揮,“給本王追!取謝瑾首級者賞千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