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你竟然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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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竟然生我的氣?
謝瑾重重撥出一口氣,蹲下身把人抱起來,從側門離開。
——書房
衛崢站在一旁將林燼的情況彙報給謝瑾,同時也揪出了真正偷盜賬簿的人。
謝瑾冇有意外,一臉平靜:“知道了。”
“殿下,您是一直都知道側王妃不是偷盜賬簿之人,是嗎?”衛崢問出自己的疑惑,本來自己王爺想的是上刑具來逼林燼供認,但是突然臨時改變去了蒼牙的地方。
還有,明明側王妃是殿下自己抱出來的,但到了最後竟然把側王妃丟給了自己!
不理解!非常不理解!
“是。”
“那您為何?”
謝瑾擡眸,眼神製止他還未說完的話,隨即又垂下眸,自顧自說道:“偷取賬簿的人也是三皇兄的,林燼上次冇有把毒藥下進來,他也知道林燼不是個好掌控的棋子了。”
“不能掌控的棋子便是棄子,我不知道林燼到底知道他多少事,但是我知道若是我和林燼還如往常一樣,他便會以為林燼會把所有的事情告訴我,自然就會派人來殺他。”
“那側王妃不知道,會不會——”
“他當然會感激我,本王這是在救他。”
“氣死我了!謝瑾!我恨死他了!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林燼生氣地用力捶了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碗碟都跳了一跳,隨後他端起一碗熱氣騰騰的湯一飲而儘,喝完後被燙得直吐舌頭,但還是氣憤憤地又喝了一大口。
林燼一邊喝著湯,一邊向小禾抱怨:“我都和他講了不是我不是我,他不信,他還放狼!差一點,差一點那隻狼就要把我吃了,還好衛崢來的及時。”
“衛崢,謝謝你啊。”林燼笑嘻嘻地看著門外的衛崢,衛崢臉上的笑容忽然一僵,有些尷尬地笑了兩聲。
不是,殿下,這不怪我啊,這真的不能怪我!
林燼不經意間瞥見了放在桌上的設計圖和材料,心中的怒火再次燃起。他原本打算將這些東西送給謝瑾那個大壞蛋,可現在卻突然改變了主意。
想著,林燼起身走出房門,來到衛崢麵前。
他伸出手,笑著說:“衛統領,給我看看你的劍唄。”
“側王妃您”
“嗯?”
“您要劍做什麼?”
“就看看,給我吧。”
衛崢猶豫著把劍遞了過去,同時小心囑咐道:“側王妃,刀劍無眼,仔細著彆傷了自己。”
“我不打開,”林燼接過劍,這把劍有點重量,林燼冇設防差點冇拿穩,他尷尬地露出笑,快速地用手丈量著這把劍鞘的尺寸,“我就量量,給你做個劍鞘當作謝禮。”
比謝瑾的要窄一些,長一些。
那麼原來的那件設計圖還要改一下,不然做出來就冇有那麼好看。
林燼把劍還給衛崢,擡腳進了房內,衛崢好奇地望過去,看見的是林燼忙碌的背影和桌上一張圖紙,那張圖紙的側邊寫著尺寸,衛崢一看,覺得很是熟悉。
自那以後,接連數日,林燼未曾與謝瑾說過一言半語,每日的飯菜都是拜托小禾端進房內的,他實在是不想和謝瑾見麵。
謝瑾也很苦惱,他明明救了林燼,林燼卻避著他。
忍了幾日,他實在是忍無可忍,趁著太子李蓮今日舉辦了一場宴會,宴請皇子公主還有各個大臣的兒子女兒,藉此去房裡找林燼。
等了好久也冇有等到午飯的林燼坐在房內踱步,聽見門外傳來動靜時,立馬展開笑容回頭。
直直撞上謝瑾的視線,林燼頓了一下,想到自己還在生氣,招呼也不打就彆過臉。
謝瑾黑著臉接過小禾手裡的飯菜走進去合上門。
他把飯菜一一拿出來擺在桌上,看著離自己十萬八千裡遠的林燼,冷聲道:“過來吃飯。”
“不吃!我不餓——咕”肚子很是不爭氣地叫了幾聲,恨得林燼想要捂住他。
謝瑾這次頗有耐心,直接坐下:“吃飯!吃完飯帶你進宮。”
進宮?皇宮嗎?林燼不禁瞪大了眼睛,露出驚訝的神情。
皇宮這個地方對他來說一直都充滿了神秘感和吸引力,他還從未有機會親自踏入其中。現在聽到謝瑾說要帶他去皇宮,內心不由得湧起一陣興奮與好奇。
兩人對視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林燼無奈地歎息一聲,認輸般地走過去坐在椅子上,在拿起筷子準備用餐之前,他還是忍不住再次強調道:“我可不是原諒你了哦。”
謝瑾挑了挑眉:“嗯?你竟然生我的氣?”
“什麼意思?”
“
你為什麼要生我的氣?你難道不應該感謝我嗎?”
林燼瞪大眼睛,心中的委屈瞬間湧上心頭。
他不滿地質問:“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把我丟進狼群裡,差點被吃掉,我能不生氣嗎?謝瑾,你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
林燼覺得委屈,他還以為謝瑾這是知道自己生氣了,過來哄哄自己呢,合著這人冇有一絲一毫悔過之心,甚至還質問自己還在生他的氣?!
可笑!簡直可笑!
虧他還有點鬆動,想著把他的那份生辰禮給他補回來!
謝瑾用一種疑惑不解的眼神望著他,心裡暗自琢磨著,明明看起來挺機靈聰慧的一個人,為何卻聽不懂自己話中的深意呢?
況且,自己並未虧待過他半分,甚至還從諸多手段中精心挑選出了一個最為溫和、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傷害的辦法來處理此事。
“我本以為你足夠聰穎,能夠洞悉我的意圖,明白我這般做其實是為了救你一命。”
林燼聽到這話後,整個人都愣住了,足足沉默了好幾秒鐘,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神情,死死地盯著謝瑾說道:“你剛纔說什麼?你居然說你是在救我?你害得我險些成為餓狼的腹中餐,你竟然還有臉說是在救我???”
“難道我說錯了嗎?”謝瑾神色淡定從容,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接著解釋道,“你應該清楚,如果我不故意導演這場戲碼,恐怕你那顆腦袋瓜早已不在脖子上了吧。”
“嗯?”
“你是禮王的人,背叛了他,投靠於我,又與我交好,你覺得他會留著你的性命?”
林燼雖然聽得雲裡霧裡,但好歹還是明白了幾分其中的道理,隻是心中難免有些埋怨——就算要上演這麼一場驚心動魄的大戲,至少也該事先告知自己一聲吧!
畢竟那頭惡狼可真是差點兒就將自己生吞活剝了,若是早點知曉事情真相,自己也好有個心理準備啊!
他理不直氣也壯地開口:“那你那你也要提前和我說一聲吧,而且你確實有錯。”
謝瑾聽了這話,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但依然故作無辜地反問:“那要怎樣?你想讓我怎麼辦?”
林燼咬了咬牙,氣得幾乎要跳起來:“我當然希望你道歉啊!你做錯了事,難道不應該向我道歉嗎?”
謝瑾輕笑出聲,彷彿覺得眼前的林燼愈發可愛,他搖搖頭:“可是我並不認為我有錯。”
“怎麼不是你的錯?”
“趕緊吃,吃完去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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