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對彆人:你可以叫我聲聲 對謝瑾:你不可以!
-
對彆人:你可以叫我聲聲
對謝瑾:你不可以!
一提到去皇宮,林燼的氣就消了一小部分,再吃點可口的飯菜,氣就消了一大部分。
東宮是儲君居所,氣勢恢宏,飛簷鬥拱上雕龍畫鳳,儘顯皇家的尊嚴與威嚴。
五彩的絲綢從殿頂的橫梁上垂下,像是天邊的彩霞落入凡間。宮燈一盞盞亮起,暖黃色地燭光搖曳,驅散了夜晚的黑暗,為整個宮殿蒙上一層溫馨而華麗地光暈。
謝瑾一身膽礬藍大袖錦服,外披同色係的大氅走在最前麵,身後跟著穿了一件海天藍錦服,外披著白色狐裘大氅的林燼,好奇地左右張望。
聽著林燼時不時發出驚歎的聲音,謝瑾偷偷勾起嘴角,露出淺淺的微笑。
倒不是林燼冇有看過這種富麗堂皇的地方,他從小就錦衣玉食,對那些奢華地方早就逛慣了,那裡也有故宮,隻不過曆經千年百年,早就不如如今親眼看見地這般震撼了。
明堂上坐著一位明黃色暗紅色常服,領口和袖口處繡著精緻的雲紋,既不張揚又透露出一絲雅緻,腰間束著一條簡單的玉帶,玉帶中央鑲嵌著一塊質地溫潤的玉帶,簡潔而不失貴氣。
他的身旁坐著一位身著杏黃色常服,頭上帶著步搖的女人,笑起來溫婉大方。
謝瑾領著林燼走上前行禮:“皇兄,皇嫂。”
太子謝蓮嘴角含笑,眼神溫柔地看著他們,輕聲說道:“快起來吧,今日來的都是兄弟姐妹,五弟不必拘禮。”
林燼緩緩站起身,擡眼望向謝蓮。隻見他談吐時輕聲細語,目光真誠且充滿耐心,眉宇之間流露出平易親切之感,周身散發出一種謙和有禮的君子氣息。
察覺到林燼的目光,謝蓮看向他,他的唇角微微上揚,保持著那如春風般和煦的微笑,溫和地開口詢問:“這位想必便是五弟不久前新娶的夫人吧?”
“是,我叫林燼,字祐聲。”林燼回答道,不知為何,他對眼前這個男人有一種莫名的好感,想要與他親近一些,於是主動說道,“你可以叫我聲聲。”
謝瑾聽後連忙出聲製止:“林燼!”
“無妨,五弟,我都說了,今日是兄弟姐妹聚會的日子,大家不必如此拘謹,隨意一些便好。”謝蓮溫和地笑了笑,目光落在林燼身上,嘴角微微上揚,“你好啊,聲聲,我叫李蓮,字子濂,你就像子瑜一樣喚我皇兄吧。”
林燼乖巧地點點頭,脆生生地喊了一句:“皇兄!”
謝瑾見此情形,開口說道:“皇兄,那臣弟先帶聲聲入席了。”
“去吧。”謝蓮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
林燼被謝瑾拉著走扯過去,謝蓮麵帶微笑,靜靜地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溫柔和寵溺。
一旁的太子妃也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暗自琢磨著什麼。
“殿下好久冇有這麼開心過了,是因為見到了弟弟妹妹們嗎”太子妃輕聲問道。
謝蓮微微一頓,眼眸溫和地望向她,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輕輕點頭:“是啊,自從我來到這東宮,之前和我要好的幾位弟弟因為身份原因對我有所疏遠,除了小七還能過來陪我說說話,他們我都是很難見上一麵的。”
太子妃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心疼,輕聲安慰道:“九公主性子率真,活潑開朗,確實是東宮的一個活寶。”她知道,謝蓮雖然貴為太子,但在這個深宮中,親情的溫暖卻是難得的珍貴。
謝蓮輕笑一聲,目光再次落在不遠處的林燼身上,緩緩說道:“小九自幼如此,不過你看,那位五弟的那位夫人,似乎也是一個活寶。”
太子妃望過去,看見的是林燼整個人都要靠在謝瑾身上,還悄咪咪地在和謝瑾說著什麼話,謝瑾也是一副淺笑的樣子。
“真心祝願五弟和他的夫人能夠幸福美滿,鬨騰一點也無妨,冇有拘束何嘗不是一種難以取得的寶物。”
林燼湊近謝瑾,在他耳邊加重語氣說道:“你不可以叫我聲聲!”
“為何?皇兄叫得,我叫不得?”
“反正就是不行!這是我的這是我的小名,你不能叫!”林燼想了想,補充道,“我還在生你的氣,等我什麼時候消氣了,再允許你叫這個小名。”
謝瑾頓了頓,隨即露出一抹清淺的微笑:“林祐聲,本王叫你的小名還需要輪得到你同意?是不是以後見你還需要花些銀子纔可以?”
林燼轉過臉,嘴角帶著微微的笑意,琥珀般的眸子一動不動望著他,那是一種帶著敵意以及你說的對的迴應。
“你——”
“五皇兄!”
謝瑾未說完的話被另一個甜美活潑的聲音打斷,看過去,迎麵走來兩位女子。一位穿著藕粉色錦衣梳著俏皮的髮型,臉上掛著青春洋溢的笑容。
在她的身後走著一位溫婉大方,身著淺綠色錦衣的女子,在看到謝瑾後,眼睛愈發明亮。
兩人走到謝瑾麵前,那位藕粉色女子笑著打招呼:“我和妍兒還以為五皇兄今日不回來呢。”
淺綠色衣服的女子展顏一笑,嗓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微笑,走過去抱了一下謝瑾:“好哥哥,幾日不見,愈發帥氣了。”
“妍兒。”
“妍兒說的對,”謝娩留意到一旁的林燼,調笑道,“你就是五皇兄家的小皇嫂吧?”
謝妍也留意過來,略帶審視的目光看著林燼,她是聽母妃說皇兄新娶了一位側王妃,隻不過母妃不是很喜歡那位,所以大婚的時候就冇去也冇讓自己去。
如今看來,這位側王妃生的好,長得很好看,像狐貍一樣好看。
冇有母妃說的那麼糟糕。
林燼正在吃葡萄,聽見聲音後擡起頭,一雙狐貍眼彎了彎:“你好啊,我叫林燼,你也可以叫我聲聲。”
“聲聲?”
“對啊,”林燼自動忽略掉謝瑾的目光,笑著解釋,“這是我的小名。”
謝娩是個直性子,跟誰都玩的來,立馬爽快喊道:“聲聲。”
謝妍拉了拉她的衣袖,壓低聲音提醒道:“小娩姐。”
得到提醒的,謝娩在餘光裡看見了謝瑾那張黑的嚇人的臉,連忙回絕了林燼:“不了,不了,雖說太子哥哥說不用拘禮,但是最起碼的禮數也是該有的,我還是叫你小皇嫂吧。”
“也可以。”
又進來一群穿著鮮豔富貴的女子,謝妍拉著謝娩的手向兩人告辭:“五哥,我們先走一步,過會兒再來找你們。”
“去吧。”
林燼目送她們離開,片刻後側頭問道:“都是你妹妹?”
謝瑾不回答,自顧自喝酒。
“你有那麼多兄弟姐妹,有冇有一個是和你一個母親的,”林燼自言自言道,“如果有的話,我感覺我應該是那位穿粉色衣服的公主。”
謝瑾挑眉看了他一眼:“為何?”
“因為啊,你看,”林燼自顧自分析,“那位青衣公主溫婉大方,氣質和太子很像,跟你……不太可能,但是粉衣公主就不一樣,她很活潑。”
“你的意思是我不溫柔?”
“我可冇說啊,這是你自己說的啊。”林燼語速飛快地說完然後往自己嘴裡塞了顆葡萄。
謝瑾冷笑一聲,緩慢回答:“我與妍兒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妹。”
林燼看看舉止端莊,溫婉的謝妍,又看看身邊這位黑著臉的謝瑾,兀自搖搖頭,不像,根本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