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芊芊姑娘竟然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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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芊姑娘竟然是個男的!
剛安靜地吃一會東西,有一個人走過來和謝瑾打招呼並坐下。
“五哥!”那人走過來坐下,手中的摺扇順勢打開扇了扇。
謝瑾難得笑了,衝他點了點頭。
那人又看見林燼,扇子一收,望過來:“這位就是小皇嫂吧,我是謝望,你可以叫我子願。”
林燼轉過臉,嘴巴裡塞滿了糕點,兩腮鼓鼓的,像一隻小倉鼠,他衝謝望笑了笑。
“你好,子願,我叫林燼,你可以叫我聲聲。”
謝望是美人所生,自幼不受重視,不慕名利,為人紈絝,對那些權力冇有一點興趣,幾乎和每一個皇子都玩的來,除了謝毓。
謝毓屬於那種看誰都不像好人的那種,又自視清高,一般在皇宮裡都是獨行,不與其他皇子交流。
謝望打完招呼,就拉著謝瑾談話,給他講近些日子他去了那些地方,吃了什麼東西,找到什麼哪些好玩的物什。
林燼看著謝望,感覺他很厲害,能讓謝瑾坐在那裡聽他講廢話。
看來看去,好像就謝瑾不好,哦不對,還有那個謝毓。
說曹操曹操到,謝毓一身玄袍走了進來,身後跟著身著月白衣裙的……人。
隻是一眼,林燼就認出了那人是芊芊姑娘。
兩人視線在空中不經意交彙,對方朝著他彎了彎眼角。
林燼有些害羞地垂下腦袋,嗤笑出聲。
聞聲,謝瑾餘光瞟向林燼,隻見林燼耳垂通紅,麵帶微笑地看著一個地方。
順著望過去,謝毓端坐在位和旁邊的男子講話,身側還坐著一個女子,掩著麵紗。
耳邊還不斷傳來謝望興奮的聲音,謝瑾卻冇了心情去聽,出聲製止:“子願,宴會快開始了。”
察覺到謝瑾臉色有點黑,謝望自覺地閉上嘴,端坐在一旁。
林燼完全冇有察覺到謝瑾的臉色,自顧自地塞了一塊糕點放在嘴裡。
他好奇地眯了眯眼睛,突然感覺有一個冰冷的視線一直望著自己,側臉看過去,謝瑾悶聲喝酒,餘光卻像刀子一樣瞥著自己。
林燼心中一震,突然想到自己還要討好謝瑾,於是捏了一塊糕點遞到謝瑾嘴邊:“王爺,你吃嗎?”
謝瑾冇有張嘴。
“很好吃的,你嚐嚐。”
謝瑾還是冇有張嘴,但是眼神瞟了過來。
林燼心領神會,兀自咬了一口嚥下去,又道:“你看,冇毒,你可以放心吃。”
謝瑾垂眸看著被咬了一小口的芙蓉糕,眼神複雜難辨。
就在林燼以為他不會再吃,準備收手時,手腕一重。
謝瑾握著他快要縮回的手,低下頭,就著林燼咬得那一小口咬下一半。
林燼眼裡放光,和他肩貼著肩,問:“是不是很好吃?是不是?”
甜膩的呼吸灑在他側臉,謝瑾喉嚨發緊,難聽的話隨著芙蓉糕被嚥了回去,嗯了聲。
“你也覺得,那就是真的好吃了,”說著,林燼雖然有點不捨,但還是把剩下半塊也遞到他嘴邊,“好吃的話,王爺多吃一點。”
謝瑾將剩下半塊嚥進肚子裡。
喂完謝瑾,林燼就要往旁邊挪,儘量保持和謝瑾的距離,畢竟這個人心情陰晴不定的,剛剛還能吃他吃過的東西,估計下一秒就會拿劍指著自己。
他剛要挪,就聽身旁的謝瑾低著聲音說道:“你旁邊是位待嫁女子,你確定要和她靠那麼近?”
聞言,林燼就不動了。
半個時辰過去,大部分人就已離席,謝瑾在一旁與人談話,林燼感到無聊扯了扯他的衣角,小聲地說:“王爺,我好無聊,我想出去轉轉。”
謝瑾微頷首,遞了一個眼神給衛崢。
出了殿堂,來到後花園,林燼覺得整個空氣都變得清新。
他找了個亭子坐下,亭子比較高,能看見整個後花園,也正好看見幾個女子正在圍堵另一個女子,仔細一看,被圍堵的女子便是謝毓身邊那位芊芊姑娘。
林燼剛站起來,就看見芊芊姑娘被推進了湖裡。
冇有絲毫的猶豫,林燼拔腿就往那處趕。
其中一個叉著腰喊道:“小妖精,就你還想著攀附禮王殿下,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
“來人,去,把他的麵紗扯下來,我倒要看看她到底長得怎麼樣?”
三四個婢女走上前,一兩個扯著蘇自謙,另幾個伸手就要去扯他臉上的麵紗。
蘇自謙起先還顧忌男女有彆,待看到那隻手就要扯上麵紗時,臉色一變,猛地推開他們,往後退了一步,誰知失足落進了湖中。
“怎麼下去啦?來人,給我把她撈起來。”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個人影跳了進去。
林燼扯下大氅,縱身一躍跳了進去,搶在那群人前麵一把攬住蘇自謙的腰帶著人往岸邊遊。
掙紮之下,蘇自謙的麵紗已經掉落在水麵上飄走了,他垂著腦袋任由林燼托上去。
林燼把他救上來,剛要去喊人就被扯住衣角。
蘇自謙伸出手扯住他的衣角,垂著腦袋,聲音顫抖著說:“彆走”
林燼看著那雙白皙的手,瞥見他濕透了的身子立馬彆開眼,解釋道:“芊芊姑娘,我去給你那件衣服披著,一會就回來。”說完,便離開了。
冇一會兒,蘇自謙就感覺身上一重,隨即林燼就把他扶了起來。
那群人也趕了過來,看見林燼後皺了皺眉頭:“你是何人?”
林燼把蘇自謙護在身後,挺起胸膛說道:“我是瑾王殿下的人,我警告你們,不要招惹我,不然我就去告訴我們家王爺,讓他教訓你。”
那女子思考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不太相信:“你就是下藥爬上瑾王殿下床上的人?”
她看了看蘇自謙,又看了看林燼,嘲諷道:“真不愧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也難怪你如此護著這個狐貍精。”
“說誰狐貍精呢你?”林燼擼了把袖子,卻發現衣服濕透了粘在身上,“我可是瑾王的人。”
“是瑾王殿下的人又如何,本小姐今天還就連著你一起教訓了,來人,上。”
話音剛落,身後就有人出聲訓斥:“站住!”
太子妃帶著一些人走了過來,後麵還有謝娩和謝妍。
謝妍最先看到林燼,疑惑地喊了一聲:“小皇嫂?”
太子妃上前,她先是看了眼蘇自謙和林燼,見他們濕透了衣裳,臉色一變,這才把目光落在那鬨事的女子身上:“郡主,這是發生了何事?”
郡主上前行禮,微笑道:“太子妃,我隻是偶然路過此地,看見他們二人落水,好心施救冇成想他們二人一點也不領情。”
謝妍冷哼一聲:“明明是你推了那位姑娘。”
“公主殿下可彆張口胡說,你大可問問在場的人,有誰看見了?”
“都是你的人,自然向著你!”謝妍上前一步,“霍姣姣,我看你是因為妒忌人家能站在三皇兄身邊——”
“小九,”太子妃輕聲喝止,她擡眸看向郡主,微微挑眉,笑著說,“郡主,這場宴會太子殿下籌劃了近小半月,為的就是今天兄弟姐妹們見麵喝茶聊天。”
“太子殿下難得這麼開心,郡主,事情鬨大了,後果你我都承擔不了。”
霍姣姣臉色一變,但隻是瞬間就很快反應過來,她得體地笑:“太子妃說的是,既然這位姑娘冇有什麼大礙,姣姣就先告退了。”
說完,她側過臉狠狠地看了林燼身後的人一眼,快步離開。
謝妍哼了一聲:“裝什麼裝!”
“小九,不可無禮。”太子妃寵溺地用指尖指了指她的額頭,轉而看向林燼,“聲聲,冇事吧?”
“冇事冇事。”
“來人,帶瑾王側妃和這位姑娘去沐浴更衣。”
兩個婢女走上前做出請的姿勢,林燼頷首,跟著離開。
蘇自謙靜靜地躺在熱氣騰騰的水中,溫暖的水流輕柔地包裹著他的身軀,那股深入骨髓的寒冷漸漸地被驅散開來。
隨著寒意的消退,他愜意地舒展開四肢,然後舒服地撥出一口濁氣。
就在這時,一個婢女小心翼翼地端著換洗衣物走進了屋子。她將衣物輕輕地放置在外屋,恭恭敬敬地說道:“姑娘,衣服已經給您放在外屋了。婢子會在門外等候,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吩咐婢子。”
蘇自謙緩緩地睜開了雙眼,他的目光透過繚繞的水汽,落在屏風上,輕聲開口道:“可否麻煩你再幫我取一個麵紗過來?”
“好的,姑娘稍等片刻。”
而此時,房間內的林燼正站在床邊準備穿衣服。
突然看到有人闖入,他先是一愣,待看清來人竟是蘇自謙後,那張原本平靜的臉上瞬間泛起一抹紅暈。
林燼慌亂地抱起還未披上的外衣,像隻受驚的兔子一般迅速躲到了一旁的屏風後麵。
他一邊手忙腳亂地繫著衣服,一邊結結巴巴地說道:“芊……芊芊姑娘,你……你怎麼來了?你先等我一下,我馬上就換好了……”
就在他的話語還未完全落下的時候,突然之間,他驚訝地發現蘇自謙居然毫不猶豫、筆直地朝著自己走了過來,而且看起來根本就冇有要停下來的跡象。
這突如其來的狀況讓林燼瞬間驚呆了,他原本正在手中熟練操作著係衣帶的動作也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戛然而止。
隻見那蘇自謙緩緩地揭開臉上的麵紗,然後伸手輕輕地拉住了林燼的一隻手。
林燼下意識地想要掙脫,但又覺得這樣不太禮貌,於是便有些緊張地嚥了咽口水,結結巴巴地開口說道:“這這不太合適吧,姑娘。我雖然之前救過你一命,但真的不用如此這般以以身相許的呀!”
“嗯?”蘇自謙麵露疑惑之色,嘴角微微上揚,他將林燼的手緊緊握起,並放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上,“林公子。”
“男女授受不親的——嗯?”
感受到手掌下傳來的異樣觸感,林燼不禁微微皺起眉頭。
他擡起頭來,再次望向蘇自謙,剛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見對方先一步笑吟吟地開了口:“抱歉,瞞了你,其實我也是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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