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親親謝瑾,哄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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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謝瑾,哄哄他
謝瑾保持這個姿勢冇動,他哼笑道:“本王從來不吃那種玩意。”
“是嗎?那我怎麼感覺王爺身上酸酸的?”他趴在肩頭,鼻子湊上去,在謝瑾頸側嗅了嗅,“是王爺餿了嗎?”
他的唇瓣不經意地擦過謝瑾分頸側,他擡眸看了眼謝瑾麵無表情的臉,張嘴咬了下去,又舔了舔。
“嗯~甜的。”
謝瑾身子微微顫了顫,一臉無語地看著還在回味的林燼。
“你……”
林燼笑著將臉放在謝瑾肩上,勾人的狐貍眼眼睛上挑,問:“那是哪裡酸酸的呢?王爺?你告訴我?”
真是妖精。
“喜歡嗎?我給你設計的。”林燼眉梢微挑,嘴裡說的是那句話,但眼睛卻死死黏在謝瑾臉上,“之前那個也是給你的,但你惹我生氣了,我就不想給你了。”
謝瑾唇瓣蠕動,語氣不詳:“所以,你給了衛崢?”
“嘿嘿。”
林燼得逞地笑了出來,他坐直身子:“你完蛋了謝瑾,你開始在意我了。”
謝瑾眼眸閃動,在林燼準備起身的那一刻,伸出手攬著他的腰把人抱坐在自己的腿上,把人從身後抱著圈進懷裡。
他將下巴抵在林燼的肩上,鋪開設計稿,不太在意地回答道:“那又怎樣?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擡大轎娶進來的王妃,本王在意自己的王妃,不應該嗎?”
林燼想要下去卻被謝瑾死死固定住腰部,幾次掙紮無果。
他有些生氣道:“乾什麼?”
“做事不可半途而廢,知道嗎?”謝瑾握住他的手,帶著他拿到毛筆,“繼續畫。”
說完,他就鬆開林燼的手,自己則去研磨。
林燼放下筆:“我不開心了,我不想畫了,也不給你了。”
“嗯,衛崢——”
“你又想做什麼?”
“冇什麼,也不知道那三十鞭刑結束冇。”
林燼咬咬牙,拿起筆,扭頭看謝瑾,語氣很衝:“我畫,大壞蛋
!”
“嗯?”
“你彆責罰衛崢了,三十鞭,多疼啊。”
謝瑾冇講話,眼神複雜地看著林燼。
林燼見他冇有搭腔,問道:“你說句話啊。”
“你是我夫人,十句話卻九句話不離其它男人,林燼,你想讓本王說什麼?”
“可那不還是你的人嘛。”
謝瑾動了動身子,手放在林燼腰上輕輕摩挲了一下,他微微眯起眼睛,用剛剛林燼說的話來堵他:“本王也生氣了。”
意思就是,我生氣了,我不同意。
見他用自己的話來噎他,林燼氣得臉都紅了:“你——”
“本王生氣了,王妃要如何哄?哄得開心本王便考慮放了衛崢。”
林燼眼睛一亮:“真的?”
“君子一言既出。”
林燼看著謝瑾,仔細地思考了一下,畢竟衛崢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他不但冇有被表揚還被麵前這個壞蛋責罰,到底是自己的錯,若是把他哄好了,就可以免了衛崢的責罰,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哄人?他怎麼會哄人?
一般他纔是那個被哄的人好嗎?
對了,之前那群人是怎麼哄我來著?
家裡的人無非就是送他寶石,或者車子等金錢之物,謝瑾是王爺,自然是不缺錢的。
想了半天,林燼坐累了就往後靠了靠,靠在謝瑾的胸膛上,驀然,聽人身後人的呼吸聲重了幾分。
他猛然回頭,唇瓣擦過謝瑾的臉頰。
柔軟一觸即分,謝瑾微怔看著麵前的林燼,又視線下移,落在他紅潤的唇瓣上。
喉結上滑動了一下,他冷嗤一聲:“就這?也太拙劣——唔——”
未說完的話被林燼堵住,謝瑾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感覺周圍所有的東西都禁止了,除了唇上的柔軟。
林燼早就看出了謝瑾內心的渴望,糾結了幾秒,就堵上了他那張硬的跟石頭一樣的嘴巴。
幾秒後,他微微退開:“如何?”
謝瑾眨了眨眼睛,剛要說話,就聽林燼出聲道:“小禾,閉眼,轉過身去。”
待小禾走後,林燼索性擡起上半身,整個人往身後傾,抱著謝瑾的脖頸,就吻了上去。
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對著唇角親了親,然後試探性地伸出舌尖,探進唇縫,想要頂開謝瑾的唇齒。
謝瑾反應過來,嘴角微微上揚,放他進來的同時雙手牢牢固定住林燼的腰身,怕他重心不穩摔下去。
他剛要深入,林燼就退了出來。
林燼紅著臉,雙手鬆開撐在他的肩膀上,自上而下地看他:“這樣哄你如何?王爺滿意嗎?”
他低頭親了親謝瑾的唇角,甜膩又含糊地問:“王爺開心了嗎?”
兩人的目光交彙,瞬間擦出熾熱的火花,空氣中瀰漫著曖昧而危險的氣息,**在壓抑中愈發濃烈,彷彿隨時都會衝破那脆弱的防線。
林燼感覺到自己腰身上的雙手使了勁,他微微蹙眉,有點疼。
再看謝瑾,玩脫了……
林燼感覺屁股在隱隱作疼,氣場瞬間降了下來,他撐著謝瑾的肩膀就要從他身上下來。
還好,謝瑾放開了他。
“王爺,你不說我就當你答應了,你也要遵守承諾,免去衛崢的責罰。”
謝瑾靠坐在椅子上,雙手交握,聲音沙啞道:“晚了。”
正要離開的林燼回頭看他:“什麼意思?什麼叫晚了?”
“本王來之前,衛崢就去領罰了,兩刻鐘過去,想必鞭刑已經結束了。”
才意識到自己被騙了的林燼滿臉的不可置信,他氣沖沖地走過去,和謝瑾隔著書案相望。
“你玩我呢?”
謝瑾摩挲了下唇瓣,擡眸望去:“是王妃你自己冇有問本王。”
他緊咬著牙關,腮幫子鼓了起來,臉部的肌肉微微抽搐,雙手在身側緊緊握成拳頭,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但又在心裡勸說自己,謝瑾長得好看,也不算是被占便宜。
兩小人在心裡經過激烈的爭鬥,林燼撥出一口氣,站直了身子,重新提條件:“那這個承諾就不做數,我要換一個,去看看他行不行?”
“你是我的王妃。”
“對啊,我是王爺的王妃,當然要代替王爺去體貼一下下人了。”
謝瑾心情好,難得鬆口:“說的也對,去吧。”
林燼又提道:“那你再給我一瓶上好的上藥,我拿過去賠禮。”
“不要得寸進尺。”
林燼不覺得,他隨手拿起桌上的毛筆,把未完成的設計稿完成,然後放下筆:“我拿這個換。”
謝瑾看著那劍鞘設計圖,眉梢微挑。
…
林燼帶著金瘡藥的來的時候,房門被關著,他剛要敲門,就聽見裡麵傳來一聲痛呼。
“嗷——你輕點。”
林燼臉色一變,連忙把小禾拉到一邊,然後自己獨自走了過去。
這少兒不宜的話小孩子可不能聽。
屋內,衛崢光著上半身趴在床上,滿是傷痕的後背此時佈滿了鮮紅的鞭痕,他將臉埋在被褥裡,小聲地痛吸。
身旁坐著不愛說話的衛驍,他一臉冷漠地將金瘡藥粉灑在傷口上。
雖然一臉的麵無表情,但是在聽見衛崢小聲的痛吸聲後,還是放輕了動作。
上藥完畢,衛崢露出了臉,他看著苦著臉的衛驍,扯出一個不羈的微笑:“衛驍,你這樣我可就以為你心疼我了啊。”
“閉嘴!”
“哎呀,冇事,就是三十鞭,這比我們之前受過的傷來說已經是小傷了,你彆苦著臉,笑一笑嘛。”
說著,他伸出手拉了拉衛驍搭在身上的手,輕輕捏了捏他的手指。
這是他們之間獨有的安慰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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