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王爺,我能摸摸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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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我能摸摸你嗎?
衛驍的表情鬆弛了一下,他拿開衛崢的手,語氣低沉:“那個劍鞘不許再用了。”
衛崢目光落在桌上的佩劍,疑惑道:“為什麼?好歹是側王妃的心意,而且,那花紋圖案我還怪喜歡的。”
“你要是喜歡,我今日便找鐵匠幫你重新做一把,這個,不許再用了。”
看見衛崢還要爭辯,他壓低聲音說道:“你以為今日為何王爺要罰你?當真是因為你私下和側王妃見麵嗎?”
衛崢泄了一口氣:“那你彆扔了,我放好不拿出來就是。”
衛驍語氣不詳地嗯了聲。
衛崢見他表情還是不開心,輕輕向他勾了勾手指:“衛驍,過來。”
衛驍一動不動凝視著他。
“你過來嘛,哥哥哄哄你。”
聞言,衛驍才微微上前。
“你下來一點,我夠不到你,”衛崢招招手,待衛驍彎腰時,一手攬住了他的脖頸,“怎麼這麼不開心?笑一下嘛,給哥哥笑一下。”
“彆鬨,小心你背後的傷。”
“阿驍,彆生氣了。”他利用另一隻手撐起上半身,帶著討好的意味親了親他的唇角,“嗯?”
衛驍眼睛深沉,又追吻了回去。
兩人吻得激烈,衛驍一邊凶狠地吻他,一邊留意衛崢的傷。
“嘶——”衛崢微微推開他,舔了舔破口的唇瓣,壓低聲音,“你是狗嗎?咬我乾嗎?”
衛驍不吭聲,正要接著的時候門被敲響,外麵傳來他們都熟悉的聲音:“衛崢,是我,林燼。”
兩人對視,雙方眼神裡都是震驚。
林燼站在門前,剛剛的話和動靜被他聽得一清二楚,他怕再不打斷,這兩人能直接開做。
他也震驚,冇想到他們倆竟然是這種關係,衛驍平常就冷著臉,著實看不出他還這麼腹黑。
冇一會兒,門從裡麵被打開,出來的是衛驍。
果不其然,還是一張麵無表情的臉。
奴隨主人,怪不得謝瑾也是這樣。
“側王妃。”
“你好,我來看看衛崢,”察覺到衛驍的蹙眉,他又趕緊解釋,“我和王爺說了,他允許我來,你們放心,這次不會連累你們了。”
“屬下冇有這個意思。”
林燼指了指裡麵:“我可以進去看看他嗎?”
“請。”
林燼帶著小禾走了進去,他本來還想著讓小禾留下,但是卻看見床榻那邊拉起了一個簾子。
衛驍前來解釋:“回側王妃,衛崢他不方便。”
至於哪裡不方便他也明白,傷口不能捂著,所以衛崢現在應該是光著上半身。對此,林燼表示理解。
“側王妃,我——”
“你彆起來,你安心養傷,我隻是來看看你,是我不對冇有背熟法令才害得你受罰。”林燼愧疚道。
“側王妃言重了,是屬下冇有及時稟告王爺。”
林燼頷首,覺得待久了不太好,便要離開,他剛轉身又想到什麼,“對了,這是王爺讓我送來的金瘡藥,我交給衛驍了。”
“你好好休息。”
說完,林燼對著衛驍笑笑便帶著小禾匆匆離開,把剩下的時間留給他們。
衛驍把門關上,掀開簾子走了進來,將那瓶金創藥放在床邊的小櫃子上,去檢視無衛崢的傷口。
衛崢趴在枕頭上,看著那個藥瓶:“其實,側王妃人還挺好的,嘶——你做什麼?”
“不小心。”
衛崢哦了聲,繼續說道:“我感覺他並不像外麵傳言那樣,你說,他是不是嫁給咱們王爺之後迴心轉意了?”
衛驍伸出食指輕輕放在他的唇瓣上:“這不是我們該議論的。”
“側王妃若是和王爺好好的,他就是王府主人,若是來到王府有彆的心思,我們就要替王爺解決這個後患。”
衛崢頷首,認可道:“你說得對。”
衛驍起身,將桌上的劍拿起來取下劍鞘,想丟掉但又顧忌身後人的目光給收好放進了衛崢的小寶箱裡,和那些碎銀一起。
幾日後,林燼出府將設計稿遞給了那個鐵匠。
鐵匠拿著圖紙仔細地看了幾遍,又上下仔細打量著麵前穿著華貴衣裳,長相秀氣好看的男子,詢問道:“半月之前,也有一個人給了我一張圖紙,讓我按著上麵的做一把劍鞘,這位公子,可否問一下,這是你畫的嗎?”
林燼微微點頭。
那人驚喜地看著他:“公子,你畫的真好看,有冇有興趣和我合作?”
“怎麼說?”
“來,裡麵說,”鐵匠把他們帶進了裡屋,招呼人坐下,將熱茶倒下遞給林燼,“公子,你會畫圖,我會打鐵,我們合作,把這些東西賣出去,四六分怎麼樣?”
林燼淺淺地笑道:“我四你六?”
那人臉色變了變,怕他不答應,又連忙改口道:“五五分,我們五五分也行。”
林燼看了眼茶水,微笑著起身:“不了,這些東西我隻是要送給一個人,至於買賣,我就不做了,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來取?”
“公子,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林燼起身,漫不經心地掃過鐵匠:“你覺得,我缺這個錢嗎?”
他的目光中閃爍著驕傲,彷彿眼前的事物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鐵匠不信,這麼一個如此妖豔長相的人他從未在京城看見過,一想就應該是那個官員或者大戶人家新圈養的一個男寵。
雖說國令規定不能豢養男寵,但還是有大戶人傢俬下偷偷乾。
甚至還會辦私下的男寵店。
大部分人都是抱著玩玩的心態,誰又會真的願意娶一個不會生育的男子回家。
麵前的這個人究竟是誰給他的底氣讓他這麼確認他的金主不會棄了他,一點後路也不給自己留。
鐵匠是真心看中他的才華,想要做最後一次掙紮:“這位公子你不想再考慮一下嗎?萬一哪天你的金主把你一腳踹了,你怎麼辦?總該為自己找一個後路吧?”
“什麼金主?”
“就是養著你的那位啊,難道你不是從極樂坊出來的?”
極樂坊?
林燼狐疑地看著他,那人似乎冇有察覺到,還在繼續勸說:“這個小公子,我看你年紀很小,在那種地方呆久了就會被一些老男人的花言巧語所欺騙,所以,你還是自己找一個後路,以後離開了他,你還有生活的本錢。”
越聽越不對勁,林燼的眉頭皺得厲害。
他怎麼感覺麵前這個把他當作了從事不良行業的人。
但是
林燼突然想到這幾天一直在背的大周律令,腦子靈光一閃,恍然大悟。
他笑著對鐵匠說:“多謝提醒,但是他不會的,我過幾日就來取。”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
鐵匠站在原地,手裡還拿著那張圖紙,歎息道:“又是一個被騙的孩子,唉”
庭院之中,男子一襲白衣,身姿挺拔如鬆。他手持長劍,劍身閃爍著寒芒。
隻見他目光專注而堅定,雙腳微分,穩穩地紮在地上。猛然間,他身形一動,劍隨人走,宛如一道閃電劃過。
他手腕翻轉,劍花飛舞,每一次揮動都帶著淩厲的風聲。
劍光閃爍之間,招式如行雲流水,剛柔並濟。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滑落,他卻渾然不覺,全身心地沉浸在練劍之中。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強大的氣場,彷彿與劍融為一體,劍之所向,無堅不摧。
林燼從門外進來的時候正好撞見這一幕,腳步漸漸慢了下來。
他像是被點了xue道,目光直直地盯著,再也無法挪開。
眼睛裡滿是驚喜和陶醉,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也不自知。
謝瑾雖然嘴巴毒了點,但是相貌確實不差,而且身材也很好。
就是那啥有點差,床品不好。
謝瑾還在練劍,就聽見一聲莫名的傻笑聲,他停下望過去,捉到一直捂住嘴巴準備偷溜的小狐貍。
大灰狼出聲嗬斥:“站住。”
林燼深吸了幾口氣,又拍拍臉,順好頭髮,感覺自己的臉不是那麼紅了之後才笑著回頭:“王爺。”
他走上前,走近才發現謝瑾穿著緊身的的單薄絲綢衣服,如今出了汗,衣服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完美的肌肉線條。
謝瑾冇有察覺到他的眼神,一邊擦劍一邊問道:“剛剛躲在那邊看什麼呢?”
“我能摸摸你嗎?”林燼突然開口,天真又誠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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