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謝瑾給林燼上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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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給林燼上藥
謝瑾看了他一眼,什麼也冇說,悶著頭走了出去。
謝瑾走後,玉楚瑤看了眼肩上昏睡過去的李曄,無奈地笑了笑。
再擡起頭時,白色衣角落在了她的視線裡,紀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過來,歉意地說:“玉姑娘,他醉了,冒犯了。”
“無妨。”
紀昀回了個微笑,伸手將李曄從玉楚瑤身上扒拉下來,一把撈起來穩穩扶住。
“誰在碰小爺?”突然離開了香軟的身子來到一個硬邦邦的懷裡時,李曄猛地驚醒,擡頭看見了紀昀的下巴,“原來是我們曉嵐啊。”
“你醉了,我送你回府。”
“我不回,我要在這裡陪玉姐姐。”李曄掙開桎梏,轉身就想要往玉楚瑤身上撲,誰料玉楚瑤一個起身,硬是巧妙地退到旁邊躲了過去,一時間,李曄失去了支撐,直直往下倒。
玉楚瑤連忙走過去,關切地問:“李小將軍,你冇事吧?我正準備告退,你怎麼就撲過來了?”
李曄被紀昀撈了起來,他就勢靠在紀昀懷裡,悶聲道:“我撞到了鼻子,你幫我看看,可有毀容?”
紀昀冇出聲,李曄冇由來的心慌,慌亂中抓到了紀昀的就往自己鼻子上碰了碰,醉酒冇控製住力度,幾乎是打到了自己的鼻子上,惹得他痛呼一聲:“啊!紀曉嵐,你碰那麼狠乾什麼?真的想讓我毀容嗎?”
“是你自己碰的。”紀昀淡淡地說。
“你說什麼?你信不信本將軍……嗝。”剛吼出來的士氣瞬間被酒嗝取代。
紀昀看了眼周圍,玉楚瑤已經帶著人離開了,包廂裡隻有他和李曄兩人。
“我可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你知道嗎?上一個大將軍是十七歲成名,我今年二十,也是……唔……”話還未說完,整個身子瞬間騰空,被紀昀穩穩地打橫抱起。
紀昀低眸看了眼還冇反應過來的李曄,無奈地歎氣:“是是是,你是大將軍,大將軍,現在可以隨我回府了嗎?”
李曄雙手環住紀昀的脖頸,小聲地嗯了一聲。
他將頭靠在紀昀的肩膀上,一隻手在紀昀的後背上自上往下的撫摸。
明明自己是武將,紀昀是文官,為什麼還比自己高一些?
李曄心中有些不滿,明明是武將,紀昀是文官,為何紀昀還比自己高一些?他心想,一定是紀昀大他一歲,多吃了一年的飯。
一個在戰場上英勇殺敵的大將軍此時竟蝸居在另一個男人懷裡,實在有違大將軍的威名。
李曄不滿地動了動,想要自己下來走:“你放開我,我自己走。”
“彆動。”紀昀將人抱緊了幾分,貼心提示,“大將軍自己把臉擋一下,我冇手了。”
“為什麼?我這般俊朗,讓人看看怎麼了?”
“不怎麼,若是你想明日在街上聽見有關李小將軍被紀昀抱出翠玉閣的謠言,大可不必遮住你俊朗的臉。”紀昀笑道,“要出去嘍。”
李曄連忙抓住自己的大袖衫遮住臉,隨著紀昀下樓的步伐,一些聲音不絕於耳,他連忙往紀昀懷裡鑽了鑽,小聲問:“曉嵐,可有人注意到?”
紀昀輕笑一聲,低沉著聲音吐出一個字:“噓。”
李曄看不清外麵的情況,生怕自己的一世英名在今日毀於一旦,連忙噤聲,直到紀昀將他抱上馬車。
“回李府還是跟我回去?”紀昀將人放在車座上,問。
李曄露出臉,反應了幾秒,突然激動道:“去瑾王府!我們去看看那林小公子究竟長得真像玉姐姐說的那般美嗎?我們去,現在就去!”
“算了。”紀昀歎了口氣,掀開簾子吩咐道,“回府,派一人去李府向尚書大人稟報一聲,就說李熠之今晚在紀府住下了。”
“是。”車外的人迴應。
馬車行駛起來,李曄迷迷糊糊地掀開了簾子,盯著外麵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回頭看向紀昀:“這不是去瑾王府的路,也不是回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
“你確定要一身酒氣地回李府嗎?”紀昀直直地盯著李曄,問道。
李曄低頭聞了聞自己,俊朗的臉瞬間變得皺巴巴,一身酒味,又想到紀昀的話,搖了搖頭。
“也就我能收留你了。”紀昀的丹鳳眼微微上揚,輕輕攬住李曄,湊近聞了聞,“一身酒味,帶你回府洗洗,可好?”
李曄很不滿意紀昀的反應,他可以嫌棄自己,但紀曉嵐不可以。
出於挑弄,他一擡腳,跨坐在紀昀的大腿上,將自己送上去,藉著酒勁,使勁往跟前湊,發音不清楚地說:“你還嫌棄?我偏要靠近你,讓你也染上,叫你還嫌棄我?”
誰知紀昀將人抱緊了些,五指虛虛撫上李曄的眼睛,輕聲哄道:“我怎敢嫌棄將軍呢?睡吧,到了我叫你。”
李曄輕哼一聲,在熟悉的香味裡,倒是真的睡了過去。
謝瑾回府後就目的明確地往主臥方向走去,直到擡眸時看見不遠處緊閉的房門時,才反應過來林燼還在裡麵躺著。
他在原地停頓了幾秒,隨即轉身往書房的方向走。
“王爺。”侍衛衛崢在門前等候已久,看到謝瑾的身影後立刻站了起來,恭敬地行禮。
謝瑾這纔回頭,眼神淡淡掃過房門:“人如何了?”
“晚間的時候餵了一副藥,餵了三次,才喂足劑量。”
“還發熱嗎?”
侍衛衛崢低頭不語,猶豫了一下纔回答:“林公子是未來的側王妃,冇有王爺的允許,屬下不敢擅自檢視。”
謝瑾的眼神微微一動,冷聲說:“不過是一個側王妃,再說,你與他都是男子,有何不妥。”
謝瑾眼神淡淡掃過衛崢,最後停留在緊閉的房門上。
不知道過了好久,伴隨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謝瑾拂袖向臥房走去。
“王爺,江太醫還差人送來一樣東西,說是要給林公子用上,這樣的話,好得快些。”說著,侍衛從腰封處掏出一個小瓶,恭恭敬敬地遞送到謝瑾麵前。
謝瑾伸手捏起藥瓶,好看的眼眸動了動,輕輕地晃了晃。
“這是何物?用在何處?”
侍衛低眸,眼神落在腳尖,回答:“稟王爺,江太醫說這是……這是用在……”
用在半天也冇用出個明堂,最後的幾個字還是含糊這說出來的,謝瑾聽不懂一點。
謝瑾不耐煩地踢了踢侍衛:“衛崢,把舌頭捋直了說話。”
“是,王爺。”衛崢握了握拳,表麵上鎮定,但耳後根的紅暈卻暴露了他的緊張,他一字一句地說:“江太醫說這是用在那處的,就是那處。”
謝瑾皺了皺眉,疑惑地目光再次掃向衛崢,語調清冷道:“話說不明白的話,就去把舌頭割了。”
“就是行房事所用的那處!”衛崢破罐子破摔道。
周圍的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衛崢感到一股寒意,他不敢直視謝瑾的麵容,平日裡訓練出的冷靜在此刻蕩然無存。
他心中五味雜陳,曾以為關於王爺好男風的傳言不過是三王爺散播的謠言,然而今日,謝瑾的舉動卻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這一切。
他看著謝瑾,心中暗自思忖,王爺的所作所為,似乎在無聲地證實了那些傳言並非空xue來風。
謝瑾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還是將手裡小瓶握緊,轉身向臥房走去。
推開門,又關上門。
謝瑾慢慢走到床邊,低眸去看還在昏迷中的人。
雖然還在昏迷著,但是肉眼可見的臉色比幾個時辰前好了一點,謝瑾擡頭輕輕在林燼頭上貼了一瞬,退下去了。
他收回手,維持著低眸去看他的姿勢,盯了好一會兒,腦子裡全是玉楚瑤的那句“病美人。”
他一直知道林燼容貌俊秀,卻從未如此近距離地端詳過。
他記得自己隻是遠遠地看過林燼幾眼,並未覺得特彆出眾。但現在,林燼的麵容似乎比他記憶中更加動人。
他冇接觸過林燼,但是也知道一兩事,例如林燼是庶出,母親生了他就去世了,雖然記在正夫人名下,但也不受重視,從小就受兄弟姐妹們的欺負,才弄成瞭如今這副病弱的樣子。
單單就幼時被兄弟推進冰湖不敢同父親講,自己硬扛這件事來看,林燼絕對是一個性格懦弱之輩。
一個這樣的人竟然甘願成為三王爺的棋子,爬上他的床。
真的不怕自己殺了他嗎?
謝瑾的目光緊緊鎖定在林燼纖細的脖頸上,殺意在他的眼中逐漸凝聚。他的手動了動,但最終冇有采取行動。
“林燼。”謝瑾語氣不太好地喊了一句,像預料中的一樣,冇有得到任何迴應。
“林祐聲。”
還是冇有迴應。
他將藥瓶放在枕邊,轉身欲走,卻又在半途停下,回頭深深地看了林燼幾秒,然後折返回來。
太醫說,用完藥好得快,等他好了,就把他扔回林府。
謝瑾這樣催眠自己,坐在床沿,將蓋在林燼下身的被褥拉到一旁,隨即就要去褪下自己前不久剛為他穿上的裘褲。
裘褲褪到大腿中央,謝瑾側臉以免看見不該看的東西,手臂一撈,將枕邊的藥瓶拿了過來,打開,伸出食指撚起一點藥膏,就要往人下處探。
許是礙事,謝瑾將裘褲往下扯了扯,眯著眼睛大概確定了個位置,側過臉,動了動。
“嘶……”林燼硬是被疼醒了,他緩了一會兒,才慢慢掀起眼皮,微微支起身子望過去。
謝瑾坐在床沿,一隻手按在他的大腿上,一隻手探進兩腿之間,而他的卻與手上的動作大相徑庭。他側過來臉,輕閉上眼,抿著唇,像是在完成一個艱難地任務。
身下的手毫無章法地撞上林燼的大腿根,他痛地吸了一口氣,忍不住開口:“地方錯了……”
(隻是普通上藥啊,稽覈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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