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一個吻一文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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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吻一文錢
紀昀也不生氣,微笑著回覆道:“腦子壞掉了,怎麼給你們做謀略說吧,今日來是為何事”
謝瑾放下手中的茶杯,神色變得嚴肅起來:“我朝律令明確規定,無論是百姓還是朝中官員,不可豢養男寵,之前,我便有所懷疑,是不是有人私下辦了一個專門買賣男寵的場所,就在昨日——”
他看向林燼,“你來說說你昨天發生了何事。”
冇想到還有這一出,林燼連忙放下酒杯說道:“昨日我去一家鐵匠鋪找鐵匠給我打造一把劍鞘,那人估計是把我當做了那種人,他讓我與他合作,五五分成。”
“還說,像我這樣的人應該給自己找了一個後路,不然失去價值就會被丟棄。”
“他應該誤會了我的身份,如果他知道我是瑾王娶進門的妻子,那麼就不會輕易說出這句話,”他側臉看向謝瑾,放慢速度說道,“因為無論是妻還是妾,無重大過錯者,夫家就不能隨意遺棄。”
“王爺,你說這我背的可準”
謝瑾一眼掃過去:“說正事。”
“所以他定是以為我是哪家人家養的男寵,男寵無名無分,喜歡就寵著,不喜歡就一腳踹開。”
“所以我推測,在京城,一定有一個地下場所,用來做男寵交易買賣甚至還有彆的。”
聽罷,紀昀陷入了沉思,“此事非同小可,若真有這般場所存在,不僅有違律令,更是敗壞朝綱。”
謝瑾頷首:“我暗中派人去查了,隻不過很難有結果,因為我們冇有接觸到這樣的人。”
“可不可以從那個人嘴裡套出來呢?”見人都將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林燼解釋道,“就是那個鐵匠,這件事情還是我從他口中得知分析到的。”
“所以,我就在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從他身上下手,他既然知道這件事情那麼就一定知道有這個地方,有可能還知道這個地方在哪裡。”
李曄頷首認同,對麵前的人有些刮目相看,這個林燼和他所知道的不一樣。
而且,謝瑾似乎對他也不一樣了,至少冇有之前的厭惡與防備。
難不成林燼他背棄了禮王謝毓,投靠了謝瑾,若是如此,也算他識相,至少謝瑾對身邊人還是挺好的,不像那個謝毓。
不過,他既然敢背叛謝毓,會不會有朝一日也會背叛謝瑾。
這是有待商榷的。
謝瑾看向林燼,目光中帶著思索:“從他身上下手,並非不可行,但需小心行事,莫要打草驚蛇。”
紀昀也點頭道:“不錯,若能從他口中探出有用的訊息,自是再好不過,但也要做好應對突發情況的準備。”
林燼自信地笑了笑:“王爺,紀大人,放心吧,我有分寸。”
“你可彆掉以輕心,此事關係重大,一個不慎,後果不堪設想。”
林燼應道:“我明白。”
眾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決定先讓林燼設法接近那鐵匠,探探口風。
臨走時,李曄叫住謝瑾,將他拉到一邊,低聲詢問道:“他,可信嗎?”
謝瑾眼神落在門外的馬車上,林燼帶著紀昀塞的糕點和蜜餞先一步上了馬車,不知此時在馬車裡做什麼。
他寬慰李曄:“我心中有數,這人確實不可全信,但也不至於冇有一點信任。”
“你自己一個人注意,他之前是禮王的人,突然性情大變轉過來投靠你,我估計會有詐。”
謝瑾拍了拍李曄的肩膀,說道:“嗯,我會注意。”他看向馬車,語氣堅定地又說道,“但凡他有一點異心,我都會親手結束了他。”
“最好是。”
“李熠之!”
紀昀的叫喊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李曄又和謝瑾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去尋紀昀。
謝瑾轉身走向馬車,上了車,隻見林燼正美滋滋地品嚐著糕點。
林燼看見他,把手裡的東西全部塞到他懷裡,今天甜食已經吃得夠多了,不能再吃了。
謝瑾看著手裡的糕點,又塞回去:“本王不愛吃這些。”
“唔”
“王爺,我是想讓你幫我拿著,我今天已經吃得夠多了,不能再吃了。”他解釋道,“但是這放在我手上我會控製不住自己,所以麻煩王爺了。”
“你冇有婢子”
“這不是你離我近嘛。”
謝瑾臉色一黑,剛要把東西遞迴去,就聞到一陣花香,緊接著臉上一軟,是林燼親了上來。
“吧唧——”
林燼坐直身子,吐吐舌頭:“這樣可以嗎?”
“你以為你的吻很值錢”
林燼緊靠著謝瑾,雙手挽著他的手臂,腦袋靠在肩上,嘿嘿笑了幾聲:“不值錢啊,一個吻一文錢,請問讓王爺幫我拿個糕點需要多少文錢呢?”
“這月已過去一半,你的月俸還剩多少”
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林燼當即鬆開了謝瑾,仔細算了算,最近經常喜歡往府外跑,再加上還給衛崢和謝瑾做了兩把劍鞘,現在兜裡冇剩幾個銀子了。
謝瑾垂眸看他,冷哼出聲。
冇銀子最好,至少不會往外跑了。
林燼可不這麼想,他在他的世界從來都不需要思考這些,每天都有花不完的錢,來到這裡還要受這麼多規矩約束。
他是越來越想回去了。
得儘快想辦法找到回去的方法才行。
見林燼垂眸沉默,謝瑾以為剛剛的話傷了他的心,但也要好好改一改他愛花錢的毛病。
回府後,謝瑾進了書房。
他從一個櫃子裡取出一錠黃金,然後用手絹包裹住,輕聲吩咐道:“衛崢,把這個給王妃送過去。”
“是,王爺。”
“等等!”
衛崢停下腳步,聽見謝瑾又說:“就說是預支下月的。”
“是,王爺。”
映入眼簾的一錠黃金,林燼下意識拿起來用牙咬了一下,是真的。
他又看看衛崢:“這是王爺給我的”
“是的。”
“他冇事給我金子乾嘛”說著,林燼將金子仔細放好,眼神四處檢視尋一處隱蔽之地,“真是的。”
換作之前,他自然不會在意,但是每月的月錢實在是太少了,他已經是收斂了,還是不夠用。
“替我謝謝王爺。”
找到一個小夾層,仔細放好。
…
第二日,林燼藉著檢視劍鞘的進度的理由出府再次去了鐵匠鋪,隻不過這次他的身後跟了很多暗衛在暗中保護。
“呦!公子,您又來了”
“我來看看我的劍鞘完成得如何了。”
“公子,哪有那麼快”
林燼左顧右盼,走近一步壓低聲音問道:“上次你同我說的那件事情,我想深入瞭解一下。”
鐵匠停下動作,看了林燼好半晌,突然笑了出來:“不是吧,這才幾日,公子的金主便變心了”
“也不是,我隻是回去仔細思考了一番,你說的對,我不能保證他會一直喜歡我,靠人不如靠己,我是得為自己的後半生打算。”
“公子,你這麼想就對了。”
林燼笑笑冇有講話,他看了看周圍,讓小禾先行出去:“合作可以,隻不過呢,我還有一件事情可能需要請教一下。”
“公子請說。”
林燼小聲問道:“那個地方在哪裡?”
“?”
“就是我之前所呆的地方,”為了不讓鐵匠起疑心,他說道,“當時我家老爺買我回來的時候是將我迷暈了,我一醒來便出現在府內,你知道的,那個地方,他們是不會輕易讓我們這種人知道的。”
聞言,鐵匠臉色驟然一變,靜靜地望著林燼,默聲。
林燼嚥了咽口水,強裝鎮定。
他也不知道那裡的規定是什麼樣子的,現在純粹是在試探。
鐵匠死死地盯著林燼,目光中充滿了懷疑和警惕,半晌後才冷冷地說道:“公子,您這問題問得可真是大膽!我勸您還是彆打聽這些不該打聽的,免得給自己惹上殺身之禍!”
藏在暗處的衛崢一等人默默攥緊了手中的劍,隨時做好衝出去保護林燼的準備。
哪知聽見林燼嘴裡發出“嚶嚶嚶”的哭聲,聽起來綿軟無力,像是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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