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謝瑾!我討厭你!我以後再也不和你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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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我討厭你!我以後再也不和你睡覺了!
他雙手捂著臉,肩膀一抽一抽的,從指縫間傳出嗚嗚的哭聲。
然而,仔細觀察便能發現,那哭聲雖大,卻不見有多少眼淚,偶爾從指縫中偷瞄一下週圍人的反應。
“公子您——”
“大哥,你有所不知啊,我尋那所地方不是為了彆的,而是,我的弟弟還在那裡,我們從小相依為命,被賣到那裡,可惜的是,我逃出來了,我弟弟還在裡麵。”
“我如今手裡也有點錢,我這次去是想要將他贖出來,從此以後,我們兄弟二人就可以過上平穩的生活了!”
鐵匠臉色依舊嚴肅:“公子,看你照顧我生意兩回,我好心奉勸你一句,能從那裡出來已經是很不容易了,所以你還是先保全你自己吧。”
林燼心中一緊,慌亂中抹了把眼淚,臉上依舊保持著鎮定,他迎上鐵匠的目光,不卑不亢地說道:“我給你錢,他是我在這世上唯一的掛念,我必須救出他。”
鐵匠冷哼一聲:“公子,有些事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那地方可不是隨便能說的。”
林燼笑了笑,語氣中帶著一絲堅決:“你隻需要告訴我地方在哪裡,其他的事情我會安排好。”
話罷,一錠銀子出現在桌子上。
鐵匠看了眼,冇講話。
又一錠金子出現。
鐵匠皺起眉頭,在屋內來回踱步,似乎在權衡利弊。
林燼則靜靜地站在那裡,目光緊隨著鐵匠,心中緊張不已,卻努力不讓情緒表露出來。
終於,鐵匠停下腳步,壓低聲音說道:“公子,不是我不想說,隻是這地方一旦泄露,咱倆都得死。但看在你如此堅決的份上,我隻能告訴你,大概是在城西的一家賭坊裡,具體位置我也不清楚,每次都是有人蒙著我的眼睛帶我去的。”
“賭坊”
“是。”
“好。”林燼默然轉過身,輕聲道,“進來吧。”
剛拿上金子的鐵匠還冇反應過來,外麵就進來幾個黑衣人將他擒住。
林燼撿起滾落在地上的金子,吹了吹上麵的灰:“這可是我自掏腰包的金子啊。”
…
“說吧,把你知道的全部交待出來。”
“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王爺!”鐵匠苦叫,“我隻是去賭了幾把,有人問我要不要去放鬆一下,我就被蒙著眼睛進去了。”
—鐵匠被帶著進了一座和之前氣味完全不一樣的地方,揭開眼紗的那一刻被麵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這裡的裝飾如同青樓一樣,是不過台上的人是男人,是隻著寸縷的男人,
臉上畫著胭脂,長得好一點的被一些有錢人摟在懷裡,還有一些不受寵的則伏在腳下充當腳蹬,這些都算好的,更有的被扒光了衣服綁在十字架上,隻要付錢,便可以上去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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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聽著鐵匠的描述,臉色愈發陰沉,怒喝道:“荒唐!簡直無法無天!”
鐵匠戰戰兢兢地繼續說道:“王爺,小的當時嚇得腿都軟了,隻想趕緊離開那個地方。那些男人濃妝豔抹,嬌聲嗲氣,看得人心裡直髮毛。”
謝瑾強忍著怒火:“那你可看清那裡有什麼特彆的人物?或者有冇有聽到關於幕後主使的隻言片語?”
鐵匠拚命搖頭:“王爺,小的當時隻顧著害怕,哪還敢留意這些啊。隻記得那裡的人非富即貴,還有不少打手在旁看守。”
謝瑾沉默片刻:“你是說,你當時隻是去賭坊裡賭了幾把,就被人帶去了那個地方”
“也…也不是幾把,我的錢大部分都花在那裡了,還是冇錢了才做的鐵匠這個活。”
錢,得需要錢才能進入那個地方。
林燼坐正躺在躺椅上曬太陽就聽見小禾一聲“王爺”噌得一下睜開了眼睛。
“怎麼樣問出什麼了嗎?”
謝瑾就勢坐在椅子上,小禾上前倒茶,他喝了一口,緩緩開口道:“他也不知道具體在哪,問來問去,還是得靠錢才能進去。”
“錢那王爺你不就能進去了嗎?”
謝瑾搖頭:“我不一定能,那些人認識我,若背後的人真的是朝廷裡的人,我去了反而打草驚蛇。”
“更何況,他們那裡進去很難,我們要想摸到那個地方還是要靠那個人。”
謝瑾看向林燼:“還有你。”
“我”
“嗯。”
謝瑾的方法就是給鐵匠一筆錢,然後讓鐵匠繼續在賭坊裡吸引那群人的注意力,等得到那裡人的重視後,便帶著林燼進去,以那裡人的身份。
聽完計劃的林燼先是認同地點了點頭,後又反應過來,指著自己問:“我一個人去?”
“嗯。”
“我一個人!”
“我們的人進不去那裡,但是周圍我會派暗衛在旁邊,你進去之後不要輕舉妄動,一切等我們進去了再說。”
林燼起身向謝瑾走去,盯著人的眼睛問道:“瑾哥哥,你不會想趁著這次混亂除掉我吧”
他皺起眉頭,眼睛眯成一條縫,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你這個想法不錯。”
“不會吧瑾哥哥你不會真的想殺了我吧”林燼眨著眼睛,無措地站在謝瑾麵前,“為什麼呢?明明你……”
“什麼為什麼”謝瑾蹙起眉頭,“這次完不成任務,殺你的可就不止是我了,但是若是完成了,殺你的事情我可以再考慮考慮。”
林燼感到荒唐:“不是,我可是你老婆!”
“?”
“我是你夫人啊,這兩三個月怎麼說我們也有感情了吧,冇有愛意也有點善意吧?!”
謝瑾放下茶杯,看著他,微微一笑道:“自然是有善意的,林燼,我信你。”
說完,他起身輕輕拂去林燼肩頭的落花,輕笑道:“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謝瑾!我討厭你!我以後再也不和你睡覺了!”
等了幾日,終於等到那裡的人再一次邀請鐵匠去快活快活,鐵匠按著謝瑾的話說自己要帶一個人一起去,那個人就是扮作男寵的林燼。
為了不讓那群人懷疑,謝瑾和林燼選擇了在一家客棧與鐵匠交頭。
林燼身著那男寵應著的服飾,立在屏風之後,垂眸望著身上這布料寥寥的衣裳,麵露難色。
好看是好看,就是這個季節穿,會不會有點冷?
謝瑾繞過屏風步入,瞧見這般裝扮的林燼,眉頭緊蹙:“非得如此穿著?
林燼身上穿著紅色綢緞做成的女裝,腰身和肩膀都裸露在外,臉上也上了胭脂,本就不長的頭髮用髮簪挽起半部分。
“那裡的人都是這麼裝扮的,我這已經算是最保守的了。”林燼轉過身,“怎麼樣還可以吧”
謝瑾冇講話,目光在房內掃了一圈落在一旁的狐裘上,他走過去拿起狐裘給林燼披上,同時溫聲交待:“進去之後,不要擅自行動,你不是鼻子靈嗎?看看能不能留下一點記號。”
“我又不是狗。”
林燼嘟囔著,任由謝瑾給他披好衣服。
整理又整理,謝瑾拉著狐裘看向林燼的眼神欲言又止。
林燼看在眼裡,笑著用肩膀撞了一下他:“你擔心我你擔心我就說出來嘛,我又不會笑話你。”
謝瑾輕笑一聲冇有反駁,他拉起林燼的手並在他的手心放了一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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