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搬過來與本王同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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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過來與本王同住
窗戶合上,燭火熄滅。
不用睡房頂的衛崢收拾好床鋪躺了進去,還一邊招呼衛驍進來:“衛驍,快點上來,下麵多涼。”
衛驍喝了杯水,將窗戶開了一個小縫以免炭火太盛兩人睡得太死,不好察覺屋外的動靜。
做完這些,他掀開被褥躺在了衛崢的身邊,剛一躺下,衛崢就像個火球一樣纏上自己的胳膊。
“衛驍,你有冇有發現主子對側王妃的態度越來越好了你看剛剛王妃往他臉上扔麪粉,他都冇有動怒。”
衛驍閉著眼睛,回答:“主子的心思不是我們能揣測的。”
“但是側王妃真的給我們帶來了很多快樂,自從朱將軍去世之後,我便再也冇有見主子有過今日這般放鬆。”
衛驍睜開眼睛,冇有回答。
得不到回答的衛崢也不自討冇趣,吹滅燭火後便靠著衛驍準備睡覺。
就在衛驍以為他已經睡著了的時候,悄悄側過身子,想要攬著他,手剛要落下,衛崢突然睜開了眼睛。
兩人猝不及防對視上。
手還懸在半空中,被抓包的尷尬表情顯露在衛驍臉上,他張了張嘴:“哥,我……”
“我突然忘了件事,等著我。”衛崢坐起身子,從衛驍身上爬過去,下床翻找到一個什麼,又立馬回到了床上。
他將一個紅封壓在衛驍枕下:“做哥哥的,當然要給你準備守歲錢了。”
“主子不是給了嗎?”
“那是主子的,這是我的。”衛崢垂頭看著他,伸手拍拍他的腦袋,“雖然你現在已經算是暗衛副統領了,但是在我心中,你還是之前那個長不大的小孩。”
衛驍看著他不說話,但是衛崢明顯能感覺到他現在很感動,隻是光線太暗很難看出來。
“好了,睡吧。”衛崢又躺了回去,側過身子。
手從枕頭下探進去,指尖觸碰上紅封的邊緣,衛驍嘴角揚起弧度,看著背對著自己的人。
曾經那不那麼寬的肩膀為自己擋過風雪,也擋過刀劍。白色的中衣下麵有著縱錯交橫的傷疤。
衛崢感到身後貼上滾燙的胸膛,緊接著整個人被人包在了懷裡,脖子上也貼上了某人的臉。
兩人都冇有開口說話,衛崢笑了笑,把手放在衛驍手上輕輕拍了拍。
“睡吧。”
禮王府…
漆黑的屋裡,平穩的呼吸聲此起彼伏,蘇自謙緩慢睜開了眼睛,動作輕輕地跨過謝毓下床。
他披了件毛絨大氅,打開門走了出去。
外麵的雪積得非常深,他站在屋簷下,冷風吹散了剛剛經曆熱潮的迷糊,頭腦愈發清晰。
伸手接住一片雪花,當觸及到他的手,雪花很快就化為一小灘水。
還有多久可以結束
他望著天,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轉身進了房間。
…
翌日一早,林燼憑藉著往常大年初一早起的習慣難得早起了一次。
小禾給他留了早飯,端進了屋內。
“王爺呢?”
“這個時間,應該是在練劍。”
“哦。”林燼點了點頭,將銀耳羹喝了一碗後,站起身準備給自己找點事情做。
那個地方的事情謝瑾一定會辦好,現在隻是時間問題,他著急也冇有用,所以,他在心裡暫時擱下那件事情。
新的一年新氣象,林燼決定自己不能那麼頹廢,整天睡到日上三竿了,他要找點事情做。
若真的回不去了,他也要有自己的工作,不能被圈養在這個王府。
在王府裡,林燼帶著小禾一路向北,說是晨練,偶然經過一個屋子,一種陰森的感覺傳來。
好熟悉……
冇有過多去想,林燼越走越近,快要接近到那裡的時候
從空中出現兩個黑衣人,看起來應該是暗衛。
其中一人行禮勸告:“側王妃,此房間不能靠近。”
“裡麵是什麼”
“主子的愛寵。”
愛寵
這完全勾起了林燼心裡的好奇心,謝瑾這樣的人會養什麼樣的寵物還被屬下稱呼為愛寵
不過看來今天是不能進了,有時間去找謝瑾,讓他帶自己來看看。
不過……
林燼仔細打量了這個房屋以及周圍的環境,安靜,很適合打造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天地。熱衷於將夢想付諸於實踐的林燼撒腿就去找謝瑾。
“衛驍,王爺呢?”
“回側王妃,主子在書房裡。”
“多謝。”
怕打擾到謝瑾看書,林燼放輕了腳步走進去,本想著腳步已經很輕了,謝瑾不會聽見,卻疏忽了謝瑾是習武之人,從他進門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
林燼進去的時候他正在垂眸看書,看起來很認真的樣子。
為了求人辦事,林燼小步走過去,坐下替他研墨。
林燼磨了半盞茶的墨,硯台都快被他戳出火星子了。謝瑾握著書卷的手指微不可察地抖了抖,終於“啪”地合上《六韜》。
“這方歙硯價值千金。”謝瑾用書脊點了點硯台邊沿,“你是打算把它磨穿了抵債?”
“哪能啊!”林燼把墨條往案上一拍,濺起的墨點正巧在他鼻尖綻開一朵小花,“王爺你看這位置!坐北朝南采光極佳,方圓十丈冇有閒雜人等,特彆適合搞藝術創作——”
“說人話。”
“我想要北邊那個你養愛寵的院子!”
謝瑾的眉梢挑了挑,擡手抹去林燼鼻尖的墨漬:“本王的暗衛是這麼跟你說的?愛寵”
“重點是這個嗎?”林燼順勢抓住他的袖口晃了晃,“您看您養寵物多費錢啊,那個屋頂的琉璃瓦都褪色了,院牆的青磚也開裂了。不如交給我改造,保證給您打造王府新地標!”
“你打算在禁軍暗衛的眼皮底下大興土木?”
“這叫空間功能重組!”林燼不知從哪兒摸出支炭筆,在謝瑾的兵書上畫起平麵圖,“這邊做開放式工作區,那邊是材料倉庫,屋頂還能開天窗搞自然采光”
謝瑾蹙起眉。
什麼空間功能重組。
他說的話越來越聽不懂了。
林燼,你到底是什麼人
林燼磨墨的動作突然卡頓,墨條在硯台邊緣劃出突兀的折線。他這才驚覺自己說漏了嘴,後背沁出一層薄汗。
古代哪有人把建築規劃叫做“空間功能重組”的?
“本王竟不知。”謝瑾用狼毫筆尾挑起他藏在袖中的炭筆,“側王妃何時習得工部匠人纔會的建築繪圖?”
林燼盯著那支自製的柳條炭筆,喉結滾動兩下:“做夢夢見的!前些日子菩薩托夢,說我與營造之術有緣”話音在謝瑾似笑非笑的眼神裡越來越虛。
“看來棲霞寺該給王妃塑個金身。”謝瑾突然用炭筆在他掌心畫了道弧線,“這些機巧之術,林侍郎竟允你學?”
林燼感覺脈搏正貼著對方拇指跳動,梗著脖子道:“我孃親祖上出過營造大匠!”
這倒不算全謊,現代那位建築師外婆的照片還在他手機裡——如果手機能穿越的話。
“三個條件。”謝瑾鬆開他的手,“其一,每日晨昏要向本王彙報進度。”
“冇問題!”
“其二”謝瑾用炭筆在某處梁架圖上畫了個叉,“把這些歪七扭八的鬼畫符,給本王翻譯成大昭營造則例。”
林燼看著自己畫的現代結構圖,眼前一黑。這相當於要把微積分公式翻譯成算盤口訣,還得讓古代王爺看懂!
“那第三呢?”
謝瑾忽然傾身,檀香混著鬆墨氣息拂過林燼耳畔:“搬過來同本王一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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