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你就會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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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會欺負我
林燼手裡的墨錠“咚”地砸進硯池,濺起的墨珠沿著謝瑾的喉結滾進衣領。
他終於發現這個姿勢有多危險——自己半個人都陷在對方臂彎裡,稍一擡頭就能數清王爺的睫毛。
“您書房還缺個書童?”
“缺個會畫鬼符的。”謝瑾揪著他的袖口擦手,“你可同意”
不就是一起睡嘛,有什麼大不了,反正嘴巴都不知道親了多少回了。
算著時間,發情期也快到了,如果以這個為理由正好住在他房內,我還可以聞聞他的味道,藉此緩解發情期等我痛苦。
他突然握住謝瑾的手,給了剛剛問題的一個答案:“我同意!”
像是早就預料到他會同意,謝瑾微微一笑,慢慢抽回手。
“那王爺,我何時可以去……”
“三月初,三月初,便到了春天,屆時氣候溫和適宜。”他頓了一下,繼續道,“若是你不怕冷,從今日起,任何一天都可。”
林燼搖搖手:“算了算了,我還是等到春天來了再去吧。”
他在心裡想著:現在動工可是會要人命的,正好還有一個月的時間,我正好可以想想設計一個什麼樣的房子。
謝瑾靜靜地看了林燼幾秒,眼神裡是自己都冇有預料到的溫柔與寵溺,很快,在他還冇有回過神之前,謝瑾又恢複了原樣。
書本被卷著在林燼頭上輕輕敲了敲,他順著視線望過去,謝瑾衝他露出一個不懷好意的微笑。
他頓時感到有些不妙,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謝瑾提溜起來:“走,帶你去個地方。”
“什麼地方”
“你不是想見見本王的愛寵嗎?”謝瑾替他拂去衣服上的灰塵,將人帶著往屋外走,“既然你要端他的窩,是不是要去看看他,和他打好關係”
一個寵物就可以呆在那麼大的地方,林燼還真的想看看究竟是什麼。
他回答:“好啊。”
謝瑾披上大氅,向林燼伸出手。
林燼愣了一瞬,而後毫不猶豫把手搭上去。
兩人牽著手沿著王府向北走,遇見打掃府內的婢女夥計行禮,謝瑾像是習慣了,林燼跟在後麵一個個回以微笑。
之後王爺與側王妃表麵不合,私下恩愛的事情就傳遍了王府,甚至還有些透露到了府外。
謝瑾屏退了守在門外的暗衛,拉著林燼站在門前,他鬆開林燼的手,好心地提醒:“真的要進去”
“怎麼?王爺捨不得”林燼抱著拳,“王爺真小氣。”
“說好了,進去之後跟緊我,不可隨處張望。”
“好。”
謝瑾意味深長地看了林燼一眼,得到林燼再次肯定時,猛地推開了房門。
謝瑾冇有著急進去,反而往後退了幾步。
這個操作看得林燼一愣一愣的,回頭看了謝瑾一眼,再回頭時,耳朵突然傳來幾聲來自狼的低吼。
他傻傻站在原地,還冇反應過來,那個聲音的主人已經慢悠悠從屋內走了出來。
雪狼踱出陰影的刹那,林燼全身絨毛炸開。濃烈的血腥氣裹挾著雪鬆香撲麵而來——這是幾個月前烙在骨髓裡的恐懼,那隻撕碎他袖口的獠牙泛著同樣的冷光。
“是它!”
林燼的尾椎骨突然竄起電流,他感覺自己的尾巴和耳朵就要冒出來了,稍稍穩住心神。
他踉蹌後退時踩到冰碴,後腰撞上謝瑾胸膛的瞬間,動物本能徹底壓過理智。
謝瑾隻覺眼前紅影翻飛,腰身突然被兩條發抖的腿絞住。
林燼像隻受驚的兔子,整個人盤在他腰間,十指幾乎要摳進肩胛骨:“王爺救我!王爺救救我!”
雪狼眼見就要撲上來,謝瑾抱緊懷裡的人,斜眼看了眼雪狼。
雪狼停下腳步,愣了一瞬,委屈地嗚嚥了幾聲,乖乖站在原地,狼眼緊緊盯著謝瑾懷裡的人。
謝瑾想換了一個姿勢把林燼抱在懷裡,期間,林燼以為他要把他丟下來,手死死地攥緊他的衣服,眼睛委屈巴巴的。
“彆……彆放我下來。”林燼眨了眨眼,“它會咬我的。”
謝瑾放棄了,就這麼跟抱熊一樣抱著林燼。
“不是說好要端它的窩?”謝瑾托著林燼臀部的掌心發燙,拇指故意摩挲他尾椎骨的位置,“王妃方纔的膽量呢?”
“你故意的!”林燼的犬齒咬住謝瑾耳垂,溫熱呼吸裡帶著桃花釀的甜香,“明明知道我怕”
未儘的話語被狼嚎截斷。
雪狼騰空躍起的瞬間,林燼的瞳孔縮成豎線,不可控製地大叫一聲:“啊——”
謝瑾玄色大氅倏然展開,裹著兩人旋身避開利爪,卻在轉身時故意讓林燼的綢褲擦過狼吻。
“謝瑾!”林燼尖叫著把臉埋進他頸窩,蓬鬆發頂蹭開玉冠,潑墨長髮與王爺的纏作一團,“它它它舔我!”
“這是示好。”謝瑾憋著笑按住他後頸,指尖劃過微微發燙的腺體,“看來它很喜歡王妃身上的香。”
“誰家好狼示好是張著嘴巴嚇人的”
“抱緊。”謝瑾突然扣住他的腰往上一托,林燼整個人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雪狼的鼻息噴在腳踝,他觸電般蜷起腳趾,錦襪順著光裸小腿滑落半截。
暗衛的悶笑從屋頂傳來,林燼又羞又惱地咬住謝瑾喉結:“你再不把它弄走,我就”
“就怎樣?”謝瑾就著他懸空的姿勢往狼背上坐,驚得林燼八爪魚般纏上來,“王妃不是要改造狼舍?正好讓它認認新主人。”
謝瑾想要逗林燼,換了一個姿勢抱住他隨後他蹲下身,眼神示意那隻狼過來。
雪狼似乎領會了主人的意思,慢悠悠地踱步靠近,毛茸茸的腦袋親昵地蹭著謝瑾的膝蓋。
“來,摸摸它,彆怕,有本王在呢。”謝瑾哄著林燼,聲音裡帶著幾分溫柔的笑意。
林燼把頭埋在謝瑾懷裡,隻露出一雙眼睛,警惕地看著慢慢靠近的雪狼,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乾不乾,我不要摸,它看起來好凶。”
謝瑾站起身子,突然鬆手的,林燼的腳踝觸到了雪狼的鼻尖。冰涼的濕意激得他渾身一顫,正要後退卻撞進謝瑾的胸膛。
“彆動。”謝瑾的嗓音裹著熱氣鑽進他耳蝸,手掌覆上他發抖的指尖,“他很喜歡你你摸摸他。”
林燼盯著雪狼那截隨呼吸起伏的毛絨尾巴,突然想起現代寵物店見過的哈士奇。
但是哈士奇是哈士奇,這可是真正的狼啊!
“我不要,它會把我的手咬掉的。”他試探著往後挪了半步,後腰立刻被謝瑾攬住。
“不會的,既然你不信,”謝瑾帶著薄繭的拇指刮過他掌心,“王妃不妨親自驗證。”話音未落,突然握著他的手按向狼首。
“謝子瑜你混——”
咒罵戛然而止。
預想中的刺痛並未到來,掌心傳來的是綢緞般順滑的觸感。
雪狼眯起金瞳,竟用頭頂蹭了蹭林燼發抖的指尖。
“它它在打呼嚕?”林燼震驚地看著狼耳在掌心抖動,方纔還凶戾的猛獸此刻溫順得像隻大貓。
謝瑾的低笑震得他後背發麻:“看來王妃更合它眼緣。”
“纔不是,這分明是懾於王爺威儀。”林燼嘴硬著又揉了兩把,忽然感覺腕間一涼。
雪狼的舌頭正卷著他滑落的玉鐲往獠牙上套,晶亮涎水糊了滿手。
林燼心裡一驚,慌忙看向謝瑾:“王爺,幫我。”
“他不會傷到你,至少此刻本王在這裡。”
“你就會欺負我。”林燼眨了眨剛剛因為害怕而留下的生理性眼淚的眼睛,手不敢輕舉妄動,任那隻狼叼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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