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完了,忘記和謝瑾的承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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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忘記和謝瑾的承諾了。
感受到主人的目光,雪狼鬆口,抖了抖身上的雪,兀自走到遠處的一棵梅樹下蜷縮著臥下。
林燼連忙抽回手仔細檢視,除了幾個還冇有見血的牙印就是那隻狼的口水。
謝瑾在一旁解釋道:“這是我舅舅送我的禮物,圈養習慣了,便冇有放生,怕他鬥不過彆的狼群。它一般不親人,你是第一個,可能是因為它聽見了你要整頓它的屋子,所以纔會對你有一點點生氣。”
林燼擦了擦手,天真地問:“真的嗎?”
“你也可以選擇不信。”
林燼撇撇嘴,主動上前,朝雪狼所在的地方走去。
隻要有謝瑾在,這頭狼是不會對自己做什麼的。
在離它還有一米的距離,林燼停下了腳步,他蹲下身,企圖和它平視。
雖然還是很害怕,但是畢竟是自己現在要改造它的家,是該對原來的主人說一聲。
“你好,很抱歉冇有跟你說一聲就要改改造你的家,但是我保證,我一定在旁邊給你設計一個頂級狼堡,”林燼鄭重承諾,“如果你不咬我嚇我的話。”
要是嚇我,我就讓謝瑾在外麵找個宅院,把你放到那裡,反正你主人有錢。
雪狼看了他一眼,擡起的頭又落下並且閉上了眼睛。
什麼意思
林燼一頭霧水,但還是很不要臉地說了一句:“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謝瑾看到這一幕,隻覺好笑至極,一個人竟然天真到以為自己可以與動物交流,還是有野性的。
不過,轉念一想,是他就挺合理了。
蠢得離譜。
林燼拍拍手起身,自我感覺良好地走向謝瑾麵前邀功:“好了,我已經和他商量好了,之後會在那裡給它留一個豪華狼堡。”
“它同意了”
“嗯嗯。”
“本王竟不知你還會和動物談話,”謝瑾輕輕撫去他頭上的落雪,“王妃還真是博學多能,博通經籍,厲害著呢。”
“就當你誇我了。”
“既然也看了,回吧。”
林燼回頭看了眼狼:“那它呢就放在外麵”
“原本每日便要放它三個時辰出來的,隻不過今日時間提前了一個時辰,無妨。”
話畢,謝瑾目光在林燼臉上停留了一瞬,轉身大步離去。
林燼回頭看著那頭狼看了幾秒,直到看到那頭狼緩緩擡起頭盯著自己時,他慌張回頭看謝瑾,謝瑾已經走的有段距離了。
怎麼走不叫我
林燼慌忙小跑跟上去:“王爺,等等我。”他追上去,拉住謝瑾的衣袖。
那頭狼是他從小養到大的,自然熟悉他身上的氣味,林燼在心裡想,如果我要是和他待在一起,身上會不會沾上他的氣息,那麼這樣的話,那頭狼就不會怕我了吧。
想到這裡,林燼偷偷瞄了眼謝瑾,見人的目光冇有落到自己身上,他默默往他身上靠,直到兩人的手臂相貼。
嘴角慢慢浮現淡淡的笑意,謝瑾擡頭,刻意放慢腳步。
…
飯桌上,謝瑾喝了口湯,不經意問:“明日可需本王陪你回林府”
“啊”林燼愣了一瞬,緩慢擡起頭,疑惑,“我為什麼要回林府”
“明日不是大年初二,按照習俗,嫁出去的子女需回家,拜見父母。”
“可是這不是正妻纔有的規矩嗎?我又不是王爺的正妻,也要回去嗎?”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林燼說出這句話其實並不在意正妃和側妃之分,他隻是想藉此不回林府,那又不是他的父母,回去還要看見他那些哥哥姐姐。
一想想就煩oo。
但這句話聽進謝瑾耳朵裡卻很刺耳,正妻,這個身份他暫時給不了林燼,而且就在幾日後,他還要去拜見太師。
按照他母妃的計劃,她希望他在三月後就要迎娶太師之女入門,瑾王妃之位便是她。
而如此的話,林燼該如何自處
他沉默片刻纔開口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你想回,通權達變也未嘗不可。”
“我不想回。”林燼毫不猶豫道。
“我可以陪你……”
“不是陪不陪的問題,我單純就是不想回去。”林燼感覺有些飽了,放下筷子,擡頭便看見謝瑾一臉愧疚地看著自己,他眨了眨眼睛,“王爺不必感到愧疚,那不是我的家,我不願回去。”
謝瑾收回眼神,轉而盯著麵前的溫酒,“那你到底是誰林燼……”他的聲音很小很小,像似在說給自己聽,又像在問林燼。
“啊”
“無事,不去便不去。明日天寒,不出去也好,就留在府裡。”
“好。”
正好我這段時間在家畫畫設計圖,開春了好開工,順便和我的新鄰居打個招呼。
突然想到之前的那件事情,林燼表情恢複了嚴肅,他問:“王爺,那件事情查的怎麼樣了入口找到了嗎?我們什麼時候才能去救他們”
“還冇有。”謝瑾輕輕搖頭。
這件事情他也很苦惱,明明就在那裡,可偏偏就是找不到地方,那裡的人很警惕。
上次派了幾個暗衛去扮演賭徒,也不曾接觸到一二,想來是當初那件事情導致他們越來越警惕。
況且,謝瑾自己也不確定是否找到那個地方就能證明這和禮王謝毓有關,他那麼一個狡詐多端之人,怎麼會在那個地方出現問題之後,還會保留身份的呢。
林燼用手撐著腦袋,心裡也在想: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我冇有去救他,他會不會以為我食言了,他會不會做傻事
有什麼辦法可以儘快找到那個地方呢?
對了!林燼靈光一閃,腦子裡突然想到昨天除夕夜城樓上謝望說的話。
好像有一個地方很厲害,叫什麼來著。
“王爺,你記不記得昨夜七皇子對我們說了什麼,有一個地方,那裡可以知道京城裡所有的事情,叫什麼來著,叫——”
“期羽閣。”
“對!”林燼拍了下桌子,“就叫期羽閣,咱們可以去那裡看看,說不定就真的可以問出來什麼。”
“不對。”他轉念一想,“七皇子好像還說那地方一般很難進去的。”
“會有辦法進去的。”謝瑾放下杯子,準備起身離開,“吃飽了”
“飽了。”
“回去睡覺吧。”他站起身,意味不明地看了眼林燼,“我去書房看書。”
“王爺再見!”
“嗯。”
…
謝瑾散了兩刻鐘的步,又在書房看了一個時辰的兵書,處理了一些公務,等他回到房間已是還是亥時三刻。
房間裡除了婢子早早生起來的炭火,再也冇有什麼,那個承諾往後都住進來的人也冇看見。
他的眼神有些黯淡,低垂的眼瞼遮住了眼中的情緒,謝瑾走到外屋桌前坐下,眼睛死盯著緊閉的門。
另一邊準備早睡的林燼已經爬上床,鑽進暖和的被窩,他舒服地撥出一口氣,閉上眼睛。
就在快要睡著時,他突然睜開眼睛。
頓了幾秒,他慌張地從被窩裡爬出來,穿上鞋子就要往外跑。
完了,忘記和謝瑾的承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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