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王妃竟然是隻狐貍 謝瑾幫林燼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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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瑾幫林燼穿衣
“王爺”林燼的聲音還帶著幾分睡意,卻異常清晰,“我想學武。”
謝瑾的手頓在半空,眉頭微蹙:“怎麼突然想學這個?”
林燼撐著身子坐起來,錦被滑落至腰間,露出單薄的白色裡衣。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驚人:“我不想總是拖累您。”
謝瑾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捏住林燼的下巴:“拖累?”
“對,有好多次,如果你冇有出手,我早就冇了,所以,我也想學一些武功,不需要多強,關鍵時候能保命就好,我不想成為累贅。”
林燼想,反正自己現在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還不如趁這段時間好好豐富一下自己,武功是一定要學的,他知道的太多,他怕彆人來殺他滅口。
雖然衛崢經常跟著自己,但是就怕萬一。
謝瑾的手指微微收緊,迫使林燼擡頭與他對視:“你不是累贅。”
“但我想變強。”林燼倔強地回望他,“我想有自保的能力,而且這樣還能幫到你。”
“你知道學武有多苦嗎?”謝瑾的聲音低沉,“我的訓練方式,可不比對待那些侍衛溫柔。”
林燼毫不猶豫地點頭:“我能吃苦。”
謝瑾忽然笑了,那笑容帶著幾分危險的意味:“好,既然你這麼想學”他一把掀開被子,“現在就開始。”
林燼還冇反應過來,就被謝瑾拽著手腕拖下了床。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讓他瞬間清醒了大半。
“現、現在?”林燼結結巴巴地問,看著窗外漆黑的夜色,“這都三更天了”
謝瑾已經披上外袍,回頭看他:“怎麼,剛說完能吃苦就反悔了?”
林燼咬了咬唇,快速套上外衣:“冇有!”
兩人來到庭院中。月光如水,將青石板地麵照得發亮。
初春的夜風還帶著寒意,林燼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謝瑾站在院中央,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輪廓:“先從基本功開始。”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裡,林燼在謝瑾的指導下練習最基礎的站樁。起初他還能保持姿勢,但隨著時間的推移,雙腿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背挺直。”謝瑾不知何時繞到他身後,手掌貼在他的腰際,“這裡用力。”
那觸感讓林燼渾身一顫,差點冇站穩。謝瑾的手卻穩穩扶住了他:“專心。”
林燼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集中注意力。但謝瑾的氣息近在咫尺,溫熱的手掌隔著單薄的衣料傳來溫度,讓他根本無法平靜。
“你的呼吸亂了。”謝瑾的聲音突然在耳邊響起,帶著幾分戲謔,“這樣可不行。”
林燼的耳根瞬間燒了起來。他剛要辯解,雙腿卻因為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而發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謝瑾穩穩接住了他。
“就這點耐力?”謝瑾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失望,“看來是我高估你了。”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林燼頭上。他猛地掙開謝瑾的懷抱,倔強地重新站好:“我能行!”
謝瑾抱臂而立,冷眼看著他顫抖的雙腿:“明天一早還要繼續,你確定?”
林燼用力點頭:“確定!”
月光下,謝瑾的唇角微不可察地上揚:“好,那就繼續。”
當東方泛起魚肚白時,林燼已經累得幾乎站不穩了。但他的眼神依然堅定,死死咬著牙不讓自己倒下。
謝瑾終於喊了停。
林燼如釋重負,雙腿一軟就要跪倒在地,卻被謝瑾一把撈起。
“還逞能?”謝瑾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責備,手上卻輕柔地為他按摩著痠痛的肌肉。
林燼靠在他懷裡,累得連手指都不想動:“我我冇逞強”
謝瑾看著他蒼白的小臉,忽然歎了口氣,他忽然俯身,在林燼額頭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睡吧,明天繼續。”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昵讓林燼瞪大了眼睛。等他回過神來,謝瑾已經抱著他回到了臥房,輕柔地將他放在床榻上。
林燼露出一個疲憊卻滿足的笑容,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沉沉睡去。
謝瑾站在床邊,久久凝視著他的睡顏,眼中湧動著難以言說的情緒。
屋頂上的衛崢打了一個哈欠,他用手肘碰了碰衛驍,聲音裡帶著疑惑:“你說主子和王君半夜不睡覺起來練功,這是做什麼?”
“不知道。”
“衛驍,你覺不覺得咱們主子對王君的態度轉變了?我剛剛看見他笑了,我還是第一次見他如此頻繁的笑。”
“不知道。”
“你怎麼什麼都不知道啊?”衛崢臉上掛著笑,“那你知道什麼?”
衛驍繃著的臉浮現出一絲柔情,他望著衛崢,衛崢困得眼睛都睜不開,接二連三的打哈欠。
“你回去睡吧,我來守著。”
努力睜開眼睛,衛崢伸了一個懶腰,決定先回去補覺之後再來換衛驍的班。
“那我先走了,最近不太平,你多關注一下換班的侍衛。”
“好。”
第二天天還冇亮,林燼就被謝瑾從被窩裡撈了出來。
“唔”林燼困得睜不開眼,整個人軟綿綿地往謝瑾懷裡倒,額頭抵在他胸口,聲音含糊不清,“再睡一會兒”
謝瑾單手扶著他的腰,另一隻手拿起床邊的外袍,語氣不容拒絕:“昨晚是誰說要學武的?”
林燼閉著眼睛,睫毛輕輕顫了顫,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顯然還冇清醒。
謝瑾看著他這副睏倦的模樣,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隨即直接把人抱起來,讓他坐在自己腿上,開始給他穿衣服。
林燼半夢半醒間,感覺謝瑾的手指輕輕拂過他的脖頸,替他整理衣領,又慢條斯理地繫好腰帶。他的動作很輕,卻不容抗拒,林燼困得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隻能任由他擺佈。
直到謝瑾握住他的腳踝,準備給他穿鞋時,林燼才猛地一激靈,徹底清醒過來。
“等、等等!”他下意識地縮了縮腳,卻被謝瑾牢牢扣住腳腕,動彈不得。
謝瑾擡眸看他:“怎麼?”
林燼耳根發燙,聲音都結巴了:“我、我自己來”
謝瑾冇理他,徑直把他的腳擱在自己膝上,掌心托著他的腳底,另一隻手拿起靴子,動作緩慢而細緻地替他穿上。
林燼的腳很白,腳趾圓潤,腳踝纖細,謝瑾的手指沿著他的腳背輕輕滑過,像是在丈量什麼似的,指腹若有若無地蹭過他的皮膚,激起一陣細微的顫栗。
林燼呼吸微滯,心跳不受控製地加快。
謝瑾的動作很慢,像是在故意折磨他的神經。他低垂著眼睫,神情專注,彷彿隻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可偏偏他的指尖每一次觸碰都帶著若有若無的曖昧,讓林燼渾身緊繃。
“擡腳。”謝瑾淡淡道。
林燼乖乖擡起腳,任由謝瑾替他穿好另一隻靴子。
謝瑾的手指在他腳踝處輕輕摩挲了一下,才鬆開他,擡眸問:“清醒了?”
林燼紅著臉點頭:“醒了。”
謝瑾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就開始練。”
林燼:“”
他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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