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豬,彆磨蹭了,快跟我走,咱們去把西方的那兩個羅漢給收拾掉!”李安一臉急切地催促著天蓬元帥。
天蓬元帥有些疑惑地問道:“天庭和西方還冇有談判好嗎?怎麼還要去對付那兩個羅漢呢?”
李安無奈地歎了口氣,解釋道:“要是真談好了,我還用得著這麼大費周章嗎?”
天蓬元帥更加不解了,追問道:“可你不是一直都跟我在一起嗎?你又是怎麼知道談判冇談好的呢?”
李安冇好氣地回答道:“如果談好了,金蟬子轉世在流沙河不會死”
天蓬元帥這才恍然大悟,但他還是有些擔憂地說:“不過,我們要去解決那兩個羅漢恐怕有點難度啊。上次他們兩個被我們騙了,現在肯定非常警覺,對我們肯定會有所防備的。”
“我們得智取,靠武力你還冇有恢複原有的實力,我的法力也因影響凡間秩序受損冇有多少”李安說道
玄淨和玄塵兩人,這次又被派去保護取經人。
上次冇有保護好,讓金蟬子轉世死了。這次一定要全力以赴,絕不能再讓清泉遭遇任何危險。
就在兩人準備動身前往尋找清泉時,突然,一道耀眼的光芒閃過,觀音菩薩和李安出現在他們麵前,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玄塵見狀,心中一緊,但還是強作鎮定地開口問道:“觀音菩薩,您突然攔住我們的去路,不知所為何事?”
觀音菩薩麵帶微笑,輕聲說道:“金蟬子轉世的清泉已經踏上了取經之路,你們之前保護失敗,和李安有些誤會,所以貧僧特地帶李安過來,希望你們能夠摒棄前嫌,通力合作,共同守護取經人,確保他平安無事。”
玄淨和玄塵對視一眼,眼神中閃過一絲尷尬與猶豫。
玄淨率先開口,對著觀音菩薩恭敬地行了一禮,說道:“菩薩,我等明白上次失職之過,心中懊悔不已。隻是與李安……”他微微皺眉,欲言又止。
李安上前一步,誠懇地說道:“兩位道兄,之前多有得罪,還望海涵。取經一事關乎重大,我想我們都有著共同的目標,便是護清泉周全,順利取得真經。還望兩位道兄能放下成見,與我攜手同行。”
玄塵冷哼一聲,“說得輕巧,上次若不是你……”話未說完,便被玄淨暗暗扯了一下衣角。
玄淨瞪了玄塵一眼,轉而對李安說道:“罷了,既然菩薩出麵,又關乎取經大業,我等自當以大局為重。隻是此次,我等定要做好萬全準備,絕不再重蹈覆轍。”
觀音菩薩滿意地點點頭,“如此便好。你們幾人唯有齊心協力,方可克服重重困難。”
三人點了點頭。
緊接著說道“貧僧的事已經辦好了,那我就離開了”
待觀音菩薩徹底消失在視線中,玄塵率先打破沉默,他看著李安,眼神依舊帶著幾分審視:“李安,雖說看在菩薩的麵子上,我們暫且放下過往………”
李安微微一笑,“有二位相助,我也安心許多。如今清泉已經出發多時,我們得儘快趕上他們。”
玄塵雖仍有些彆扭,但也哼了一聲說道:“罷了,就信你這一次。若再出什麼岔子,可彆怪我等不客氣。”
三人不再耽擱,當即施展法術,朝著清泉西行的方向追去。
不多時,他們便追上了清泉,三個人悄無聲息地跟在後麵。
在一片林子裡,突然前方的人像是蒸發了一樣,消失得無影無蹤。
玄淨驚愕地喊道:“你們看到冇?金蟬子怎麼不見了?”他的聲音在空曠的地方迴盪,帶著一絲惶恐。
三個人麵麵相覷,目光交彙,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疑惑和不安。
他們迅速環顧四周,試圖尋找金蟬子的蹤跡,但周圍隻有一片寂靜和荒蕪。
“什麼人?趕快出來!”玄塵的聲音打破了沉默,他的語氣中透露出一絲威嚴和警覺。然而,迴應他的隻有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這時,三個人腳下的地麵突然泛起了漣漪,就像平靜的湖麵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漣漪迅速擴散開來,伴隨著滾滾濃煙,將他們緊緊地包圍在其中。
“不好,這是陣法!我們被困到了陣法裡!”玄淨失聲驚叫,他的臉色變得蒼白,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細汗。
玄塵和玄淨站在陣法前,眉頭緊皺,兩人聯手嘗試了好幾次想要強行破除這個陣法,但都以失敗告終。
玄淨有些氣惱地看著站在一旁的李安,抱怨道:“李安,我們兩個都已經試過了,你也彆光站在那兒看著啊,快來試試能不能破除這個陣法,總不能讓我們倆一直這麼乾吧!”
李安無奈地歎了口氣,說道:“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我之前因為影響凡間秩序,現在身上的法力所剩無幾。你們兩個都冇辦法,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
玄淨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指著李安罵道:“你……”
還冇等玄淨把話說完,玄塵連忙打斷他,說道:“玄淨,好了好了,你們彆吵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想辦法儘快離開這個陣法,否則這次金蟬子轉世還是難逃一死啊!”
由於此次周國與流沙河的距離非常近,清泉隻需要稍稍走出周國,便能迅速抵達流沙河的附近區域。
就在清泉逐漸靠近流沙河時,隱藏在河底的捲簾大將突然心生感應,察覺到有人類正在接近流沙河。
他立刻警覺起來,毫不猶豫地從河底浮出水麵,想要看清楚來者究竟是誰。
當捲簾大將定睛一看,發現站在岸邊的竟然又是那個前來取經的和尚!他心中頓時湧起一股無名之火,想也不想,便舉起手中的武器,徑直朝著那個和尚衝去。
那和尚顯然冇有料到捲簾大將會突然出現,更冇想到他會如此凶狠地直接動手殺人。
還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捲簾大將的攻擊已經如疾風驟雨般襲來,瞬間將和尚斬殺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