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淨、玄塵和李安三個人被困在陣法之中,他們麵麵相覷,心中都有些焦急。
玄淨眉頭緊皺,他環顧四周,試圖找到陣法的破綻。然而,這個陣法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無論是從哪個角度看,都難以發現其中的端倪。
玄塵則閉上眼睛,靜心感受著陣法中的能量流動。他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似乎在捕捉著某種微妙的變化。
李安則在一旁來回踱步,他的心情愈發煩躁。他不時地抬頭看向天空,希望能找到一絲線索。
就在他們苦思冥想之際,突然間,陣法像是失去了支撐一般,瞬間消散無蹤。
玄淨、玄塵和李安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了一跳,他們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原本困住他們的地方,此刻竟然變得空空如也。
三個人立馬消失在原地,來到了流沙河,隻在河邊發現清泉的包袱,還有許多的血跡。
李安惋惜道“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了”
“我們去靈山覆命吧,金蟬子轉世又死了”玄淨說道
靈山的大殿裡佛祖看著底下的三個人。
“讓你們保護金蟬子轉世取經,他怎麼又死了?”
玄塵立馬說道“佛祖,我們三個被人設計困在了陣法裡出不去,等我們出來發現金蟬子已經被殺了,佛祖這肯定是天庭搞的鬼,不然為什麼每次金蟬子都是死在這流沙河,還有人暗中阻攔我們保護金蟬子轉世。”
佛祖微微眯起眼睛,神色凝重,大殿內的氣氛瞬間變得壓抑起來。
許久,佛祖緩緩開口:“天庭與我佛門雖偶有分歧,但在這取經大業上,理當知曉輕重,不至於暗中作梗。此事或許另有隱情。”
李安抬起頭,眼中滿是自責:“佛祖,此次護經不力,我等願受懲處。”
佛祖目光深邃,似乎穿透了時空,看向遠方“取經之路本來就九死一生,艱難無比,有點阻力很正常,不必在意,”
他的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將李安三人的請罪輕輕拂過。
殿內壓抑的氣氛並未因此消散。玄塵還想說什麼,卻被李安一個眼神製止。
他微微側首,對侍立一旁的觀音尊者道:“觀音大士。”
“弟子在。”
觀音尊者手持淨瓶,躬身應道。
“煩勞你前往一趟天庭。”佛祖的聲音低沉而清晰“把這件事情跟天庭說一下”
“謹遵佛旨。”觀音尊者頷首,神色凝重。
佛祖的目光再次掃過玄塵、李安三人:“爾等護持不力,雖有外力作祟,亦有過失。然念及事出有因,且金蟬子馬上又轉世投胎了,正是用人之際。此番便罰爾等戴罪立功。若再有差池,數罪併罰。”
“謝佛祖寬宥!弟子等定當肝腦塗地,護得金蟬子周全!”
李安三人如蒙大赦,重重叩首,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激動與沉甸甸的責任感。
“去吧。”佛祖揮了揮手。
三人再拜,匆匆退出大雄寶殿。
天蓬元帥假扮清泉把李安他們困在在了陣法裡後,就按照李安的吩咐來到了地府等著金蟬子。
現在正和閻王在聊天,一個鬼差匆忙跑進來“閻王不好了”
“發生了什麼事?”
“閻王,那個金蟬子到了地府後,跟之前一樣不願意投胎,掙開鬼差的抓捕要逃跑,現在他們打起來了”
閻王吐槽道“這個金蟬子冇次,進入地府都搞事情”
“怪不得,李安讓我來一趟地府,這金蟬子還真難纏”
閻王和天蓬元帥趕過去,知道金蟬子已經逃跑了。
隻是冇有一會,金蟬子看到前方的路被人攔住了。
“天蓬元帥,你為什麼攔住我的去路?你為什麼幫助李安害我”金蟬子質問道
“我們是幫助你取經,怎麼是害你呢?倒是你有點不知好歹了”天蓬元帥反駁道
金蟬子冷哼一聲,“幫助我?你們真的想讓我取經嗎?每次都被捲簾大將殺死重來,我早就不想去投胎重複之前的事情”
天蓬元帥雙手抱胸,“你莫要無理取鬨,取經本就是曆經磨難之事。你若乖乖配合,也不會有這些波折。”
金蟬子氣得渾身發抖,突然,他手中憑空出現一道金光,竟是要向天蓬元帥攻擊而來。天蓬元帥不慌不忙,舉起九齒釘耙,輕鬆擋住這一擊。
金蟬子見一擊未中,眼中怒火更甚,周身金光暴漲,化作萬千金芒如雨般向天蓬元帥射去。
天蓬元帥舞動九齒釘耙,罡風掃過之處,金芒紛紛炸裂,地府中瀰漫起陣陣煙塵。
“你這冥頑不靈的傢夥!”天蓬元帥大喝一聲,釘耙上泛起幽幽紫光,猛地向前一揮,一道淩厲的罡氣直逼金蟬子。
金蟬子身形往旁邊閃躲,釘耙也跟著在其後,直接打到金蟬子魂魄上。
金蟬子倒在地上,立馬兩個鬼差上前抓住金蟬子。
天蓬元帥走上前,冷冷道:“莫要再做無謂掙紮,乖乖去投胎,完成取經大業。”金蟬子怒目圓睜,卻也無法掙脫鬼差的束縛。
“你們放開我,我不要投胎”
天蓬元帥看到金蟬子還想掙紮,往金蟬子頭上拍了一下,金蟬子直接就昏過去了。
天蓬元帥對著押著金蟬子的兩個鬼差開口道“好了,你們兩個把他帶下去投胎吧”
天蓬元帥嘀咕道“忘了李安不在,自己冇有辦法找到金蟬子轉世。這裡是地府,閻王肯定知道,讓閻王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在一座府邸之中,一名女子麵色蒼白地躺在床上,她的身體顯得異常虛弱。床邊,一名丫鬟懷中抱著一個剛剛降生的嬰兒,滿臉喜色地對婦人說道:“夫人,恭喜您,生了個男孩呢!”
然而,就在這喜悅的時刻,外麵突然傳來一陣混亂嘈雜的聲音,彷彿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婦人心中一緊,連忙問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話音未落,隻見一名丫鬟急匆匆地跑了進來,神色驚恐地喊道:“夫人不好了!外麵有賊人殺了進來!”
婦人聞言,驚愕得合不攏嘴,一時間不知所措。她的目光隨即落在了剛出生的孩子身上,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母愛和保護欲。
“你快抱著孩子躲起來!”婦人當機立斷地對丫鬟說道,聲音中透露出一絲決絕。
丫鬟聽到命令後,毫不猶豫地抱起孩子,轉身朝著房間的角落奔去。然而,不幸的是,她的行動被賊人發現了,賊人立刻緊追不捨。
眼看著賊人越來越近,丫鬟心急如焚,但她仍然緊緊地抱著孩子,拚命地奔跑著。最終,在一個僻靜的角落,丫鬟被賊人追上了。
賊人麵露猙獰之色,舉起手中的利刃,毫不猶豫地向丫鬟刺去。丫鬟慘叫一聲,倒在了血泊之中,手中的孩子也滾落一旁。
賊人見狀,正準備對孩子下毒手,千鈞一髮之際,天蓬元帥如天降神兵般及時趕到。他怒目圓睜,手中的九齒釘耙閃爍著寒光,狠狠地朝著賊人砸去。
賊人被天蓬元帥的釘耙擊中,當場斃命。天蓬元帥喘了口氣,連忙上前檢視孩子的情況。
當他抱起孩子,回到府邸內到處都是屍體,血腥之氣瀰漫。
“還是,來晚了”
不僅如此,還有幾個身著黑衣的人正站在不遠處,顯然也是賊人一夥。
天蓬元帥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怒意,他二話不說,揮舞著釘耙直接衝向那幾個黑衣人。黑衣人見狀,紛紛拔刀相向,但他們哪裡是天蓬元帥的對手,瞬間便被天蓬元帥斬殺殆儘。
解決掉所有的賊人後,天蓬元帥低頭看了看懷中的孩子,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憐憫之情。他決定將這個孩子送到附近的元清寺,交給那裡的方丈撫養。
於是,天蓬元帥抱著孩子,匆匆離開了這座充滿血腥與死亡的府邸,朝著元清寺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