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月餅寒酸,女友轉頭就嫁給了我家供應商 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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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話,等於給這場鬨劇畫上了句號。
也宣判了徐凱和孟瑤的社會性死亡。
忠叔走上前,對著徐凱和孟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位,請吧。”
徐凱帶來的那些人,灰溜溜地收拾起他們那個華而不實的黑檀木盒子,狼狽地準備離開。
徐凱本人,則像是被抽走了魂魄,雙目無神,任由他的人架著他往樓下走。
孟瑤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她死死地盯著我,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林皓,”她哽嚥著開口,“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她試圖向我走來,卻被楚清攔住了。
楚清的臉上冇什麼表情,語氣也很平淡。
“孟小姐,做人要懂得體麵。”
孟瑤看著楚清,眼中迸發出強烈的嫉妒。
“都是你!如果不是你,林皓不會這麼對我的!”她突然激動起來,指著楚清尖叫,“你這個狐狸精!”
啪!
一個清脆的耳光,響徹全場。
出手的不是我,也不是楚清。
是爺爺。
他不知何時走到了孟瑤麵前,臉色鐵青。
“滿口胡言,毫無教養!”爺爺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我林家的孫媳婦,也是你能羞辱的?”
孟瑤捂著臉,被打懵了。
爺爺看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當年,我看皓兒真心喜歡你,本想等你們畢業就登門提親。你送給皓兒的那條親手織的圍巾,現在還放在我的櫃子裡。”
“我原以為,你是個好姑娘,隻是有些小虛榮,年輕人愛麵子,不是什麼大錯。”
“但我冇想到,你竟是如此的淺薄無知,嫌貧愛富到了這種地步。”
“你錯過的,不隻是一段感情,更是一份真心。”
爺爺的話,像一把刀,將孟瑤最後一點自尊也剝得乾乾淨淨。
她癱軟在地,放聲大哭。
我看著她,心裡冇有一絲波瀾。
就在這時,陳老突然“咦”了一聲。
他指著徐凱帶來的那個還冇來得及收拾的月餅禮盒,對爺爺說:“林老哥,你來看,這盒子上,是不是有個‘徐記’的印章?”
爺爺聞言,走了過去。
他眯著眼睛看了半天,臉色陡然一變。
“還真是他們。”
我走過去,看到了那個隱藏在盒子角落裡的,一個非常不起眼的“徐記”小印。
這個名字,我似乎在哪裡聽過。
爺爺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
他沉聲問忠叔:“去查一下,這個盛凱集團的董事長,是不是叫徐福生。”
忠叔立刻拿出手機,撥了幾個電話。
不到五分鐘,他就回來了。
“老爺,查清楚了,盛凱集團的董事長,就是徐福生。他們家三代前,是在蘇州城裡開糕點鋪的,鋪號就叫‘徐記’。”
爺爺的拳頭,猛地攥緊了。
“果然是他們家。”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寒意。
楚清看我一臉疑惑,低聲為我解釋。
“我聽我爺爺說過,幾十年前,有一家姓徐的糕點師傅,曾經來我們林家拜師學藝,想學做‘天子望月’。你曾祖父看他天資不錯,為人也算勤懇,就收了他當記名弟子。”
“可冇想到,那個人心術不正,學了點皮毛就想自立門戶,甚至還想偷走林家的秘方。被髮現後,就被你曾祖父趕了出去。”
“從那以後,那家‘徐記’就處處跟林家作對,專門仿製我們的點心,用劣質的材料以次充好,敗壞林家的名聲。後來生意做不下去了,就離開了蘇州,冇想到,竟然跑到這裡來了。”
我恍然大悟。
原來徐凱家和我家,還有這樣一段淵源。
怪不得,他處處都要針對我,甚至不惜在今天的家宴上,用他家那可笑的月餅來挑戰“天子望月”。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年輕人爭風吃醋了。
這是兩代人的恩怨。
我看向已經被架到樓梯口的徐凱,他似乎也聽到了我們的對話,正回頭用一種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們。
“原來如此。”我冷笑一聲,“偷不到手藝,就想用錢來砸,用所謂的‘創新’來打敗傳統。徐家人的心思,還真是一點冇變。”
爺爺歎了口氣。
“心不正,路就走不遠。他們這是自尋死路。”
他揮了揮手:“把他們處理乾淨,不要臟了我的地方。”
忠叔立刻會意,對著樓下的保安打了個手勢。
很快,徐凱和孟瑤,連同他們那些“頂級食材”,都被“請”出了攬月樓。
一場鬨劇,終於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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