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魚月老爆改戀綜打工人 第八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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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什麼值得紀唸的事情。
對照組老兩口的
從剩餘的經費數額來看,這個問題恐怕也隻有秦時和黎曼有資格答一答了。
不出意外地在座的眾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秦時和黎曼兩人。
目光如有實質,但現場倒冇有一個人說話。
黎曼見狀笑了笑,從善如流地接過了話頭:“那我們就拋磚引玉,第一個來了?”
主持人連忙說好。
黎曼便給秦時遞了個眼神,兩人在隨身帶著的lv包裡翻找了一番,把這幾天買的東西排列在了節目組提前準備好的桌子上。
兩身帶有少數民族特色的服裝,兩個銀鐲子,一枚手工戒指還有一本書頁年久泛黃卷邊的舊書,皮麵上單單一個紅色繁體字——橋,已經有點看不出原本的封麵是白是黃,書頁下方標寫著一行小字“文化生活出版社”,也已經被磨得快看不出痕跡,隻能憑藉字形勉強辨認,這麼本老書,讓人感覺就是堪堪維持著形狀而已,一翻就要散架。
“大概能拿出來給大家展示的就是這些了。”秦時小心翼翼地捧著那本書往桌子中間推了推。
“著前麵幾件都是我們在當地買的相族的服飾,拍了套寫真。”秦時把側身把離相機最近的位置讓給黎曼,黎曼把桌上疊著的衣服展開。
衣襟、袖口都用當地特有的繡法繡著反紋的樣式,衣襬下有一排閃閃發亮的銀質流蘇,的確是相族的經典服飾。
“這兩件嘛,是我們今天上午一起做的銀鐲,上麵的花紋都是我和阿時自己敲上去的。”
“至於這本書嘛,真的是緣分使然,阿時你來介紹吧。”黎曼扭頭看向秦時。
秦時點點頭過來介紹道:“這本書應該是《橋》最早的一版實體書了,大概是民國時期的,我很喜歡這本書,也一直在找這個版本想要收藏,奈何一直冇有訊息,冇想到在這裡碰到了,真的是很玄妙的緣分了。”
眾人鼓掌的同時,臉上的表情都是“有錢人果然都喜歡些不大容易弄到的東西”。
因為提前冇有預告有這個環節,所以各組都冇做什麼準備。
否則以周野最近營業的勁頭,那可能不搶著第一個分享一下他精心準備的演講稿嗎?
第二組和第三組的寧瀾駱彥組與許安安方霽組都冇有什麼像黎曼秦時這樣能擺出來亮相的東西。
兩組過去,桌子上除了前一天許安安和方霽剛下山冇忍住放飛自我的心,去陶藝店做的醜杯子以外再無其他。
三組都分享完了,該輪到周野陳星桐組了。
前麵幾組都冇什麼好分享的東西,到了他們這組更冇人抱期待了。
兩個人自從下山以來一天半的時間花了不到二百塊錢,刨去兩人每晚的住宿費,以景區的物價,簡直讓人懷疑他們倆這一天半的時間裡是不是根本連六頓飯都冇吃滿過。
正當所有人以為他們拿不出什麼值得分享的東西時,周野突然神秘兮兮地拿起了椅子後麵鼓鼓囊囊的蛇皮包,然後打開袋口從裡麵捏出幾片各種顏色的葉子。
從根部來看,應該是自然落下來的葉子,但都十分完整,連蟲洞的冇有,均勻平整。
“這是要做標本嗎?”許安安猜測道。
“答對了一半。”周野朝她打了個響指,“不過不是簡單的標本。”
他從自己皮衣胸口位置的內兜裡摸出一片已經塑封完成的鏤空葉片,仔細端詳能發現那葉片被掏空的位置湊在一起正式《滿格心動》節目的logo圖案,後麵還有每個嘉賓的卡通頭像,栩栩如生,十分可愛。
“哇好精巧的手藝啊!”寧瀾由衷驚歎。
“定製一片這個應該不便宜吧?”方霽疑惑地說,“你們居然還能剩那麼多錢,怎麼做到的?”
周野聞言一哂:“這可不是買的。”
他把腳邊裝滿落葉的蛇皮袋往前一提,滿滿噹噹半人高的大袋子落地揚起一波薄土,他中氣十足地道:“這纔是買的。”
“那這是……”
所有人都把目光聚焦在了他手上那枚精緻非常的鏤空葉片。
“這個啊,”他笑著一把攬過陳星桐的肩膀,得意道:“當然是我們女王雕的了。”
自從兩人開始炒cp周野就開始給陳星桐起昵稱,什麼肉麻叫什麼,開始陳星桐聽到饒是再入戲還是表情會有一絲扭曲,但慢慢地已經脫敏了。
跟他一起脫敏的還有節目組的其他嘉賓和工作人員。
大家已經見怪不怪,許安安仔細地端詳著那片雕好的梧桐葉,感歎道:“星桐,你好厲害啊,雕這個得花很長時間吧?”
陳星桐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低頭笑了笑:“大概一個半小時吧,主要我很久冇雕了,手都生了,以前這個大小的大概一個小時就能雕好。”
往後的一天時間裡眾人都冇有再見到過周野和陳星桐,再見麵就是最後一天要回去之前了。
彼時他們組的經費餘額已經到了三千多塊錢,讓在場的眾人都驚呆了下巴。
“好的,那讓我們恭喜周野和陳星桐,成為我們這場經費大作戰最後的贏家!”主持人公佈道。
“本場的遊戲獎勵以及我們線上的cp投票結果將在今晚——也就是大家回到彆墅時一併公佈。再次感謝王爺爺和劉奶奶能接受我們的拍攝,讓我們聽到如此感人的愛情故事。”
掌聲響起,架在最中央的台式機器被人哢一下按滅紅燈。
“好,收工!”
聶導一聲令下,周圍開始窸窸窣窣的忙活起來,老兩口卻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身邊全是來來往往的工作人員,他們隨便拉住了一個,把手裡攥著的信封塞到對方手心:“閨女,你們這是拍完了嗎?”
芙清低頭看了一眼那個信封,冇接,笑著回道:“是的奶奶,我們今晚就回山上了,拍完最後一期節目我們就走了。”
兩個老人聽完卻更著急了,“那這錢……”
爺爺話還冇說完,陳副導正好從旁邊走過,聽到以為是他們在跟芙清要通告費,便上去說:“節目的通告費三個工作日以內會打到二位卡上,之前不是跟你們要過銀行卡號嗎?等我們聯絡財務……”
“不,不。”爺爺抓著陳副導的小臂擺手,把那信封又往前遞:“是你們的錢。”
看到信封上翹邊的logo芙清認出來,這不就是下山那天,節目組發給他們裝錢的那個信封嗎。
陳副導抵不過兩個老人的堅持,終於敗下陣來接過了信封,捏著信封裡的厚度和大小不對,他打開一看,整整十張鮮紅的鈔票整齊地放在信封裡,不多不少,正好一千。
“這……”芙清和陳副導都看著老兩口有些說不出話來,“不是剩下的嗎,怎麼是整一千啊?”
爺爺奶奶笑得和藹慈祥,拍拍芙清的手說:“現在這社會環境,你們小孩掙點錢哪容易啊?爺爺奶奶年紀大了,也存了些錢,不能要你們的錢。”
兩人極力推脫,到底還是冇拗過老兩口,拿著那個沉甸甸的信封坐上了回彆墅的車。
回程路上,年輕的新人同事一如下山的時候,一上車就是眼一閉,臉一蒙,開睡!
而芙清卻跟下山的時候對比明顯,無論祁玉如何對著她插科打諢她都沉默寡言,甚至連個“嗯”都冇有。
“小月老,你怎麼了?”財神大人終於受不了用食指戳了戳她的肩窩,好奇地問道。
小月老重重地歎了口氣:“冇怎麼,就是覺得人間真情難能可貴,不知道這一趟下山能不能為改變這些人的想法起到一點作用。”
“怎麼?擔心自己業績不過關,轉不了正啊?”祁玉笑著跟她開玩笑。
芙清聞言也不禁失笑,她低頭一瞬,晚霞已經到了接近尾聲的時候,昏黃的微光被車窗過濾,芙清的表情隱匿在影子裡。
祁玉突然聽到芙清說:“你跟從前不一樣了。”
他探究地看著芙清,芙清擡頭含笑回視:“變得越來越有活氣了,財神大人終於不像一座冷冰冰的冰山了。”
祁玉嘴一撇:“我就當你是在誇我了。”
“不管能不能轉正,祁玉。”她收斂起了笑容,認真盯著祁玉:“我不信這個世上還能有冇有姻緣的人,不管我能不能轉正,你放心,我絕對不讓你以後輪迴中孤獨終老。”
就是造,她月老也要給他造出一根來。
芙清拍拍祁玉的肩膀,給了他一個無比堅定的眼神。
就差把“包在我身上”五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對於自己冇有姻緣線這件事,最初聽芙清說的時候他還真費解過一陣,不過很快這事就被他放到一邊了。
左右也不影響他正常生活,輪迴……他剛飛昇冇有多久,輪迴還早著呢,到時候再說吧。
可芙清卻把這事真真切切地放進了心裡,有點時間就拿出來盤一盤。
雖然財神大人不太在意自己的姻緣線的有無問題,但聽到芙清說要幫他解決這個問題的時候,他承認,他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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