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本草 009
放縱
我當然會把她留下,因為自從重生以後,她對我接二連三動手,早已讓我對她起了殺心。
如果不能讓她永遠待在監獄裡,那我一定要她死,否則就是後患無窮。
她說我和媽媽很像,這一點我從來沒否認過。
當年母親在彌留之際就曾經跟我說過,隻要確認對方是敵人,不能一擊必中前,必定要隱忍。
現在我就處於隱忍階段,讓她回來了提出讓她去打胎,她不肯,那我也無話可說。
她說我對她控製欲強,那這次我索性不管她。
於是她揣著肚子裡的孩子四處放飛,不僅拿著我提供給她的錢在各個酒吧裡亂竄,還拿我的錢包養了幾個男人。
隻不過她做的這些事,都被我找人拍下來發給了謝尋。
我知道,謝尋一定會來找嚴貝貝,兩個人難免要吵架,但我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狠。
她竟然直接把嚴貝貝打流產了,要不是被路人發現,嚴貝貝可能就死了。
當天晚上她被送去了醫院,而我隻讓大夫儘全力搶救,自己根本沒打算過去。
可是嚴貝貝鬨的不行,她一直在醫院裡瞎折騰,說什麼都要出院去找人。
我當然也沒管,於是她回到了她和謝尋住的地方。
兩個人又是一番折騰,我本以為經過這件事,嚴貝貝能看清對方的為人。
卻沒想到三言兩句,她就又被謝尋給哄賺了。
理由就是有人偷拍了她的那些事,故意給謝尋看,目的就是要挑撥離間。
嚴貝貝的第一反應就是我,她衝到公司來質問我,還將一堆照片甩在了我的桌子上。
他來找我的時候,我正在開會,一群人見此情景,紛紛低下頭不敢看。
而我隻是隨意揮揮手,房間裡瞬間靜悄悄的,隻剩下我們倆。
“看來這段時間你玩的挺開呀!”
我隻是隨意扒拉了一下那些照片,隻覺得辣眼睛。
這嚴貝貝是真的會玩,在酒吧裡跟人貼身騍舞,用嘴互傳酒水,而且還有一張照片裡,她似乎在吃什麼糖豆。
如果是前世,我可能會以為是有人要害她,但今生我知道,那是將來準備冤枉我的東西。
至於給她喂藥的那個男人,我倒是也不陌生。
前世我死以後,魂魄並沒有立刻被散去,我看著嚴貝貝拿我們的衣服做筏子,竟然幫助那些毒販運毒。
這件事情不僅觸犯了我的底線,也觸犯了法律的底線。
很快這家公司就被徹底搞垮,裡麵所有的員工都在接受盤問。
那個時候嚴貝貝接手公司還不足一年,我和媽媽兩輩人的心血就這麼沒了。
而且當時嚴貝貝也已經染上了毒癮,網上還給我們起了一個綽號,叫劇毒姐妹花。
至於我在監獄裡受的那些苦,也是拜這個男人所賜。
毒品不管到何時何地,都是不可觸碰的底線,有了這個,就算嚴貝貝不死,這輩子她也彆想出來禍害我。
想到這裡心情都好了一點。
“錢還夠花嗎?”
聽到我這麼問,嚴貝貝的底氣又起來了。
“我不要錢,我要的是自由,你不能時時刻刻掌控著我,從小到大我就好像活在你的手掌心,我是你的小玩意兒嗎?”
“知道我為什麼這麼喜歡謝尋嗎?就是因為她能帶給我自由,這些是你一輩子都給不了我的,你和媽媽一樣都喜歡控製我。”
“不要錢那就滾出去,彆忘了,我們依舊不是姐妹!”
聽到我的提醒,嚴貝貝總算是害怕了,也不再衝我大吼,甚至被我推開也不敢回頭來叫。
她還是不懂,我為什麼放她回來?
是為了這個給她毒品的男人,以及那位股東。
她回來以後,手機裡頻繁和那個股東聯係,那個股東家裡有個兒子,一直在想辦法撮合我們。
而嚴貝貝這次接收的任務,就是給我下藥,趁機讓股東的兒子得手。
這麼好的計策,我打算讓嚴貝貝自己來嘗試一下,畢竟我可是知道那個股東的兒子,有艾滋病。
為了完成這個任務,嚴貝貝把時間選在了我們兩個的生日當天。
我和她不是雙胞胎,但卻是同一天的生日。
這天一大早嚴貝貝就訂了酒店,隻有我們兩個人,她還是訂了一個大包間,是真不拿錢當錢了。
不過很快他就會意識到,今天的自己是多麼浪費。
“姐,你總算來了,我以為你真的生氣了呢,連我們兩個的生日都不來過了。”
我冷冷注視著她,倒是沒多說什麼,隻是淡然的坐在了她安排的座位上。
“姐,之前我們兩個鬨得很不愉快,今天我向你正式的道一次歉,這杯酒可是我托朋友好不容易纔弄到的呢,屬於私人藏品,花了10來萬呢。”
“不是你的錢,你倒是花得開心!”
我的話讓她瞬間僵住了,如果演刀子能殺人,八成我已經死了千百回。
隻是她也學會了隱忍,在我看她的時候,還是露著一臉的笑容。
“哎呀,姐,我知道這次我花的多了一點,但今天可是我們倆的生日,一年隻有一次,也是值得的嘛。”
我常常的歎了口氣,她也知道今天是我們的生日啊。
她把酒倒在了杯子裡,然後端到了我的麵前。
我隻是輕微晃動了一下,就能聞得出,這酒的味道不太對勁。
這品酒的本事,是之前媽媽教的。
猶記得那個時候媽媽說過,女人在商場上很容易吃虧,為了保護自己,必須無所不用其極。
當時她逼著我,把市場上絕大多數酒嘗了個遍。
我知道她是心裡難過,當年她就是中了計,喝酒的時候被人算計。
雖然想儘辦法逃了出來,卻讓我爸撿了漏。
那個時候我爸裝的一臉老實,終於是騙過了我媽和我外公。
我媽一心想做女強人,本打算年紀到了,要麼去精子庫挑選,生個自己的孩子,要麼就去抱養。
而現在莫名多出了個男人,她心裡到底是不願意的。
不過後來見我爸還不錯,也就慢慢接納了,最終結果卻是那樣的慘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