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宜本草 010
妹妹的過去
我隻是聞了一下這個酒並沒有喝,這讓嚴貝貝十分不高興。
“姐,你怎麼不喝呀?這酒不好嗎?”
“酒是好酒,但你的心思太壞了。”
她的臉上閃過一抹驚愕,然後又撞的一臉純真。
“姐,你在說什麼呀?我就是想跟你喝杯酒而已,你怎麼這麼說我呀?我就算犯了點錯,也沒害過你吧?”
這話她是怎麼順順利利說出來的?當我望過去的時候,她顯然是慌亂了一下。
“姐,我以前是犯了錯,但你竟然肯讓我回來,那就是原諒我了呀,咱們就當杯酒釋前嫌。”
說完她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好像是在向我展示這酒沒問題。
但我知道藥早就塗在杯底了,這種老套的手段,她是怎麼敢拿在我麵前?
所以我當著她的麵換了我們兩個的杯子。
“想杯酒釋前嫌,那就喝這杯!”
嚴貝貝看著我手裡的酒,眼底的恨都要擋不住了。
“姐,這兩杯酒一樣的呀!”
我想這杯酒裡麵肯定不止放了那種東西,一定還有其他的。
前世我被冤枉吸毒,不光是從我的住所發現了毒品,還從我的血液中檢測到了。
我一直都想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碰過這些東西,直到我回憶起了前不久和嚴貝貝一起吃飯。
當時嚴貝貝也是給了我一杯酒,喝下去以後整個人的感覺有點奇怪,好像特彆興奮,甚至隱約產生了幻覺。
等我醒來的時候,又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斷片了,對於喝完酒以後發生的事情全都記不得了。
我不保證這杯酒裡有那東西,但也要小心提防。
於是在嚴貝貝心虛時,我端著那杯酒掐住她的喉嚨,直接給她灌了進去。
“咳,姐,啊~”
我沒有心慈手軟,把所有酒灌進去以後,掐住鼻子捂住嘴,強迫她嚥了下去。
雖然撒了一些,但大部分都被喝了,我的目的也基本達到了。
放開她以後,她跌坐在了地上,指著我破口大罵。
“你這個惡毒的瘋婆子,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根本就不是我姐姐,我沒你這種心狠手辣惡毒的姐姐。”
我站在她的麵前,扯過一旁的餐巾,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擦手。
“論心狠手辣惡毒,我們兩個是一樣的!”
擦完手以後,我將那餐巾甩在了她的臉上,然後拿走了暗中拍攝的攝像頭。
此時的嚴貝貝藥性已經發作,她躺在地上瘋狂撕扯著衣服,嘴裡還在胡說八道。
而且她的眼神渙散,口水鼻子糊了一臉,整個人好似在抽搐,又好似在癲狂,實話說看著挺嚇人的。
我在走的時候關了包廂裡的燈,沒過多久就有一個男人,猥瑣的摩拳擦掌,小心翼翼的進了房間。
讓他進去以後我才準備離開,路過包廂門的時候,順便關上了大門。
也關住了裡麵瘋狂的呻
吟聲和喘氣聲。
我是從酒店後門離開的,乘坐電梯的時候,正巧遇到一群記者衝出來。
第二天上午,我剛剛上班就被記者堵了門。
昨天晚上他們兩個偷情的事情,被記者直播了出去,現場十分香豔。
儘管打了馬賽克,原聲音訊也是讓人聯想非非。
對此我壓根不在乎,所以當股東上門來和我商量婚事的時候,我也根本不上心。
“我說嚴董事長,兩個孩子都已經到了這一步了,不結婚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我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無非是想讓我拿股份做嫁妝,可是一個和我沒關係的人,憑什麼問我要嫁妝?
“結婚就結婚,李總來找我是什麼意思呀?”
李總大腹便便,頂著一個地中海大腦袋,擠在我小小的沙發上,看著還有點可憐。
“這嚴貝貝是你的妹妹,我不找你找誰呀?”
“我早就和她脫離關係了,再者說了,年輕人玩玩而已,沒必要上綱上線,陪嚴貝貝玩的男人很多,您兒子又不是唯一那個,這樣的女人你也敢要呀?”
我嘲諷的眼神,看著他一臉尷尬,而且他沒想到,嚴貝貝竟然這麼放
浪形骸。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是我以前對嚴貝貝太過寵愛,但凡與她不利的聲音,我都會想儘一切辦法銷毀。
嚴貝貝的壞是從根上的,小小年紀跟著人家霸淩女生,十四五歲的時候,就跟人家出去約開房。
我要不是管的嚴一些,她能把天都捅漏了。
後來為了她的名聲,想儘一切辦法給她進行美化,說她在練芭蕾舞,拿不到獎是因為不想出現在名利場上。
為了不讓她出醜,我也儘可能的不讓她參加各種宴會,但這也能讓她痛恨我。
前世她在給我下過敏藥的時候說過,如果我肯帶她去宴會上,讓她早早找一個值得托付的好男人。
她也不會遇上謝尋,還一頭栽了進去。
那個時候我就知道,她是真的徹底沒救了,她知道謝尋是個爛人,不如宴會上的那些公子哥。
可她就是要和那個人在一起,我想這應該不是為了愛,隻是因為看不慣我罷了。
她隻是想和我唱反調,結果越陷越深,到頭來把這一切再怪給我。
這也是她一貫的心思了。
這次我沒有在幫她兜底兒,而是把她曾經的那些所作所為,放給了這位李總。
看到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視訊,李總都要惡心壞了。
“你自己的妹妹,你怎麼也不管管呀?”
“我管了呀,可她不是說我控製欲太強嗎?現在我又不是她姐姐,憑什麼管她呀?有這個時間,李總還是彆說她了,說說我們之間的事兒吧?”
李總傻眼了,他想不明白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麼事?
“我們之間除了談兩個孩子的婚事,還能有什麼?”
“當然是你要退出公司,把股份無償給我的事兒呀!”
李總一聽就火了,的那些照片摔在了桌子上。
“癡人說夢,你想把我擠出公司,你這吃相不要太難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