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約在台北 15

    -

15

“晚上要不要去誠品書店？”季凜川跟著問，“敦南店是24小時的，晚上人少，很安靜。”

夏週週微微點頭，她確實很想逛一下北市的書店。

那種帶給她的像夢一般的潮濕感。

誠品書店。

兩人一進門就聞到有淡淡的書香和咖啡香。

夏週週沿著書架慢慢走，在文學區找到了一本加繆的《局外人》，剛想抽出來，就看到旁邊季凜川也伸過來一隻手，他手裡則是拿著一本《鼠疫》。

“加繆的書很適合晚上看，”季凜川笑著說，“有點沉重，但會讓人想很多。”

兩人隨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兩杯拿鐵。

夏週週翻開《局外人》，看著看著，忽然覺得身邊的季凜川很像書裡的默爾索。

不是冷漠，而是有著那種對生活有自己節奏的從容。

她抬頭時，剛好看到季凜川在看她，兩人相視一笑，冇有說話，卻都覺得很安心。

“對了，”季凜川忽然想起什麼，“後天是週末，淡水老街有市集，還有淡江中學，《不能說的秘密》就是在那裡拍的，你喜歡周傑倫嗎？”

夏週週眼睛陡然亮了：“我高中時最喜歡他的歌！《不能說的秘密》我看了不下五遍，一直都很想去淡江中學看看。”

一到週末，兩人坐捷運去淡水。

淡水老街比永康街更熱鬨，路邊的小攤賣著阿給、魚丸、鐵蛋，還有現烤的魷魚。

季凜川買了兩串魷魚，遞給夏週週一串：“這個要趁熱吃，冷了就不香了。”

夏週週咬了一口，魷魚q彈，還帶著點辣，很是開胃。

走到淡江中學門口時，剛好聽到裡麵傳來《不能說的秘密》的鋼琴聲。季凜川笑著說：“應該是學生在彈，我們進去看看。”學校裡很安靜，紅磚牆爬滿了爬山虎，走廊儘頭的鋼琴教室敞開著門，一個穿校服的女生正在彈琴。夏週週站在門口，看著鋼琴上的樂譜，忽然想起電影裡葉湘倫和路小雨一起彈琴的場景。

“要不要試試？”季凜川問。夏週週猶豫了一下，走到鋼琴前坐下，手指輕輕按下去——她隻會彈簡單的《小星星》，彈到一半，忽然聽到旁邊有人接著彈下去，是《不能說的秘密》的旋律。

她回頭，看到季凜川坐在旁邊，手指在琴鍵上跳躍。

“我以前學過一點鋼琴，”他笑著說，“這首曲子我倒是練了很久。”

兩人一起彈完曲子，女生已經走了，教室裡隻剩下他們的呼吸聲。

夏週週看著季凜川的側臉，陽光透過窗戶落在他的頭髮上，泛著淺金色的光。

她忽然想起飛機上的顛簸，自己縮在他懷裡的樣子，臉頰有點發燙。

從淡江中學出來，兩人去了淡水河邊。

夕陽正慢慢落下，把河水染成橘紅色，遠處的漁人碼頭亮著燈，像一串珍珠。

季凜川找了個長椅坐下，從揹包裡拿出吉他。

原來他揹著的一直是吉他，隻是夏週週冇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