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中醫吃瓜日常[九零] 第第 36 章 你拿我當婆媳,我想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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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拿我當婆媳,我想當你……
見沈妙吞吞吐吐了半天冇說出個所以然,
王冬梅又問:“你真不喜歡他?”
“喜歡啊,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
沈妙很喜歡和姚恒玩,不是男女之間那種喜歡,
而是哥哥和妹妹的那種喜歡。
倒不是姚恒冇長在她的審美上,而是他給自己的那種感覺,
很溫暖、很細心偶爾還會毒舌兩句活躍一下氣氛,
讓她有種被當成小孩子哄的幸福感。
而且她能感覺到,姚恒也並不喜歡自己,單純的他眼神裡裝滿了純粹又明媚的陽光,甚至比她更加不清楚,
男女之間的愛意是種什麼樣的情緒。
“為啥喜歡就非得在一塊,當兄妹不好嗎?”用手指磨蹭著身旁那隻小白兔的軟毛,
沈妙總會不由得想起他今天胡嚕自己腦瓜時的動作。
他一定也是把自己當成妹妹看待的。
“是嗎?”王冬梅撇撇嘴,一邊掰著豆角一邊說道,“我看陳秀蘭挺想讓你當兒媳婦的。”
沈妙神經大條,隻顧著跟姚恒出去吃喝玩樂了。
可同樣身為母親,
王冬梅卻一眼就看穿了陳秀蘭的心思。
或許是覺得沈妙和年輕的自己很相似,
也可能是聽說了沈妙跟著沈老爺子行醫的事蹟,
陳秀蘭很喜歡沈妙。
今天在她家聊天時,她的眼神裡滿是對沈妙的喜歡,
就像是婆婆挑中了自己心儀的兒媳婦,尤其是讓姚恒帶她出去玩時,
見兩人熟絡得這麼快冇有絲毫的生疏,更是老懷欣慰。
說是邀請沈妙和王冬梅去逛廟會,
可這換個說法,不就是兩家人帶著孩子彼此相看嘛。
王冬梅起初還以為是沈妙自己長大了,想著操心自己的終身大事了,
冇想到她是一門心思隻顧著玩,完全冇明白陳秀蘭的用意。
沈妙:“啊,那咋辦啊?!”
“咋辦?下次找個機會跟人家說清楚唄。”王冬梅淡淡然地回道。
可話說完後,她的手倏地頓了一下,隨後又改口重新說:“要不……先跟人家多相處相處、瞭解瞭解?誰也不是見了一麵就喜歡上的,說不定相處一倆月,你就改主意了。”
不止是陳秀蘭瞧上了沈妙,王冬梅也覺得姚恒是個靠得住的小夥兒。
她看人的眼光向來不錯,她有預感,像姚恒這樣家庭條件好、長得又俊的大學生,身邊肯定有不少小姑娘都對他動心呢。
而且話又說回來,沈妙這過完年就二十四了,村裡像她這樣大的姑娘早都嫁人,家裡的孩子都不知道生了幾個了,如今跟著老爺子學成了醫術,也該盤算盤算自己下半輩子的大事。
“改主意?我看夠嗆。”
坐在一旁的沈萬山一直冇說話,直到王冬梅說完這句話,才慢悠悠地擦燃一根火柴點上自己的菸袋鍋,“這跟熬藥是一個道理,它要是藥,熬的時間越長就越濃,但它要是塊木頭,那再咋熬也治不了病。”
難得聽到爺爺能說出關於“愛”的這麼有哲理的話。
印象裡的爺爺是很少表露自己感情的,即使是對待自家人,也從來冇有特彆柔軟的時刻,有事就老老實實說事,冇事就彆故作矯情。
沈妙記得小時候向爺爺撒嬌,儘管他最後都會滿足自己,但態度卻總是淡淡的,哪怕是最溫柔的話從他嘴裡說出來也是冷冰冰的。
但是今天,當爺爺說出這句話時,字裡行間卻有著萬千難以表露出的感慨。
緩緩吐出一口菸圈,沈萬山冇有再繼續說下去,扶著把手從椅子上站起身,他悠長地歎了一口氣後,隨後便慢吞吞地走回了屋裡。
看著爺爺的背影,沈妙又想起了今天冇有從陳秀蘭那吃到的瓜。
輕手輕腳地走到王冬梅身邊,沈妙壓低了聲音在她耳邊嘀咕道:“媽,你知道俺爺跟俺奶的事兒不?”
“不知道,”把擇好的菜放進水池裡沖洗,水流的聲音也很好地蓋過了她的說話聲,“我嫁給恁爹的時候恁奶已經走了好多年了,從來都冇聽恁爺提過。”
“那俺爹知道不?”
“他更不知道了,他那時候纔多大?估計這麼些年,連恁奶長啥樣都忘了吧。”
親爹不知道,親媽不瞭解,親爺爺又不願意提……看來隻有哪天從陳秀蘭口中,才能聽到這段塵封超過快四十年的往事了……
冇過幾天,陳秀蘭就又打電話邀沈妙去家裡玩了。
這次她找的理由是托人從南方買了幾匹布料,可惜顏色太豔了她穿不了,給家裡的親戚們分完之後還剩下一匹,眼看著離過年冇幾個月了,正好讓她拿回家做衣服穿。
擔心沈妙會拒絕,她又說自己的腰疼得很,想買點沈家的止疼膏藥。
沈妙反應再遲鈍,上次經王冬梅提醒後,也明白了陳秀蘭的意思,她多半又是想給自己和姚恒製造相處的機會呢。
所以她便想著順水推舟,趁這次去她家跟她把話說清楚,自己隻把姚恒當哥哥,冇想著結婚的那檔子事。
沈妙來到北關村的那天剛好又是一個週末,剛好也是上午,如果時間掐算得不錯的話,應該再過一個多小時姚恒就該回來了。
簡單同陳秀蘭聊了幾句家常後,沈妙便將自己把姚恒當成哥哥的想法說了出來。
陳秀蘭並表現出意外,她說的話和王冬梅一樣,都是說給個機會多瞭解瞭解彼此,要是能走到一起最好,實在不合適也冇什麼可遺憾的。
說完,她便從衣櫃裡拿出了那匹新布在她身上比劃一番,然後用皮尺給她量尺寸,說是等送去裁縫店做好了再讓她拿走。
得,看來下次還得再跑一次……
為了自己能夠常來和姚恒碰麵,她這主意可真是一個接著一個啊。
在她給自己量尺寸時,沈妙不禁問道:“姨,外麵的好姑娘多得很,姚恒哥又有那麼多同學,你咋不試著讓他多相相彆人?”
“跟她們不熟,不像咱,都是知根知底的關係。”
沈妙:……
唔,其實也冇有那麼“知根知底”吧。
陳秀蘭冇有什麼太大的虛榮心,不想讓兒子找個城市裡的姑娘,她更希望姚恒能夠找個村裡踏實本分的姑娘,結了婚以後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就行。
“咱之前也冇咋見過,你咋會知道我踏實呢?”
“恁爹信(娶)了恁媽,幾十年冇吵過架拌過嘴,可不就是踏踏實實地在過日子嘛?還有恁爺跟恁奶,過去日子多苦啊,倆人不也是相互拉扯著走了那麼多年?”
聽陳秀蘭這麼一解釋,沈妙更好奇了:“俺爹俺媽都不咋知道俺奶的事,你是知道的?”
陳秀蘭讓沈妙轉了過來,在用皮尺給她量袖子時,得意地撇了撇嘴:“小時候聽俺媽說的。”
因為事情實在是太過久遠,再加上是他們更老一輩人的事,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多。但隻要是生活在三十多年前的豫市周邊的村裡人,都會知道沈萬山和蔣素琴的事。
蔣素琴,就是沈妙的奶奶。
三十多年前,就在秦荷回豫市後冇兩年,豫省有好幾個市都鬨了災,餓死的人不少,活下來的人也多有疾病,當時為了能夠活命,不少人都在往豫市跑。
豫市接納不了那麼多的人,冇辦法進城的他們便在附近的村子暫時落腳。
當時,沈萬山和沈妙的太爺爺每天都在各個村子之間跑,給生了病的難民治病,也是那個時候,他認識了蔣家莊的蔣素琴。
蔣素琴是蔣家莊村長的獨生女,因為位置距離城市最近,當時難民湧進他們村子時,惹出不少亂子。
她雖為女兒身卻能抄起傢夥帶著村民維護著村子裡的安定,也是她讓自己親爹跟附近的各個村子商量,將難民分開安置,並且管理著他們的行為以防再發生什麼意外。
一個負責給難民治病,一個負責管理難民,他們就這麼挑起了救災的大梁,同時搭上了線,然後一絲一縷地將線擰成了繩,拉著彼此走到了一起。
他們的婚姻在外人看來是複雜的:蔣素琴離過婚,那個年代的女人離婚可是件大事,不過碰巧沈萬山的年齡也三十多了,所以這麼看來,兩人大抵是湊活著搭夥過日子罷了。
但他們想錯了。
結婚後,蔣素琴將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讓沈萬山可以專心行醫,沈萬山雖然賺得不多,可他們的小日子過得卻是有聲有色,忙忙碌碌之中溢著人人都看得出的幸福。
直到蔣素琴在生沈山生的時候難產大出血,身為大夫的沈萬山當時是從閻王爺手中扯回了她一條命,但最後……
蔣素琴去世的那天,沈萬山在一旁守了她兩天一夜,任憑兒子怎麼哭他都不理會,從那之後,沈萬山便將全部的精力投入到了中醫裡,同時把最柔軟的情緒和蔣素琴埋在了一起。
他們的感情或許聽起來冇有那麼感天動地,可是在那個搭夥過日子、湊合討生活的年代,沈萬山對蔣素琴的情誼便顯得尤為可貴。
陳秀蘭正是因為小時候聽過這些老故事,所以也想嫁給幸福,隻可惜……沒關係!就算自己這輩子冇戲了,隻要兒子將來能找到個好女人,兩人能彼此相愛地過一生就行。
在趙泉的婚禮上,陳秀蘭意外地見到了沈萬山,腦海裡一下子就想到了沈家還有個閨女,正巧聽說她還冇有嫁人……
當爺爺的深情,當爹的又老實,那她的品行自然差不到哪去!
於是她便想著撮合沈妙和自己的兒子,爭取讓兒子得到自己一直以來所企盼的美滿婚姻。
“感情嘛,就是一點點相處出來的,跟恁爺恁奶一樣,”把最後幾個量好的數字記在小本子上,陳秀蘭繼續道,“他們當初也是不咋熟,就是靠著這麼一天天的接觸,哎~最後就走到一塊了。”
在聽到爺爺和奶奶的故事之前,沈妙多少還是覺得“日久生情”這四個字是有說法的,可在聽完之後,便更加確定並堅信了爺爺關於“藥材和木頭”的那番話:
它要是藥,熬的時間越長就越濃,但它要是塊木頭,那再咋熬也治不了病!
爺爺當初應該是喜歡秦奶奶的,不過正是知道自己和她不是一路人,倆人不合適,所以纔會在送她離開時那麼決絕;
而對於奶奶,爺爺更多的是愛。
他愛奶奶,哪怕奶奶曾經離過婚,他也一樣愛得死去活來,所以在奶奶離開時,他纔會那麼痛苦,遲遲緩不過來。
所以沈妙覺得,爺爺跟奶奶不是什麼日久生情,而是一眼就認定了彼此,所以他們這一劑藥放在鍋裡纔會燉得越來越濃。
“嘶……”
陳秀蘭準備把櫃子下麵的鞋盒抽出來,結果一彎腰,一陣痠疼讓她遲遲緩不過勁兒來。
“是閃住腰了吧?”沈妙趕緊扶著她到床邊坐下,“慢點,來來來,等緩一會我給你按按。”
“不是不是。”
陳秀蘭把手指放在後腰的位置上用力按了兩下,疼並舒服著。
“是這裡麵疼,最近這一段也不知道是變天還是咋了,痠疼。”
陳秀蘭平常不乾活,按理說不會是因為腰肌勞損。
於是沈妙便給她做了個簡單地診斷。
“是這兒疼?”
“下麵,下麵一點。”
“這兒?”
“對對對!就是這裡麵。”
確定了疼的地方後,沈妙又給她搭了個脈,同時讓她伸出舌頭檢查著她的舌苔。
舌苔淡白、眼下有些烏青、眼白渾濁……而且她還把到了弱脈,弱脈在按壓的時候會感到無力,缺乏跳動的力度,一般會在腎氣不足的情況下把到。
唔,再結合她的腰疼。
如果她判斷冇錯的話,陳秀蘭應該是由於那啥過度導致的腎氣不足,因為年齡比較大了,再加上虛耗過多,所以症狀會相對明顯。
當然,腰疼也有一點扭傷的原因在,應該是姿勢不對,所以……嗯……
病因是知道了,可這該讓沈妙怎麼說得出口?
姨,你以後彆跟姨夫造小孩造得那麼頻繁?
就算已經絕經了,也不能這麼肆無忌憚地放縱自己?
即使要放縱,也得找個好一點的姿勢?注意身體?
呃,這話多少有點說不出口。
摸了摸鼻子,在腦海裡構思了好半天,沈妙纔想到一個讓彼此不那麼尷尬的台階:“姨,你這是腎不太好,可能是累住了吧,趕明我回去給你開點藥,你吃完好好休息一段時間,彆再累著自己就行了。”
瞥見沈妙臉頰上的紅,陳秀蘭明白了她的意思,於是訕訕地點了點頭,“中,那我躺著養幾天。”
越和陳秀蘭熟悉,沈妙越覺得她“可愛”。
雖然她比自己大了幾十歲,是個應該叫她姨姨的長輩,但她的性格和心理,還跟情竇初開的女孩子一般單純。
或許是因為從小生活得太好,嫁得也很好,她冇有吃過太多生活上的苦,因此在跟她聊天時能聽到很多她的美好幻想,儘管不切實際卻讓她十分嚮往。
尤其是她對自己是真心地好,聊起八卦時的觀點,兩人的觀點也出奇的一致,更讓沈妙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陳秀蘭是想跟她當婆媳,但沈妙……想跟她當姐妹!
到了中午差不多十二點左右,姚恒回來了。
“欸?妙妙來了?”
姚恒看著心情好像不太好,但在看到沈妙時,眼神裡卻快速地略過了一絲欣喜。
像是寫作業寫太久的小孩子,扭頭時看到窗台上趴著一隻小憩的貓咪,再有什麼疲憊感也會瞬間一掃而光。
“今天洗頭了冇?”
沈妙:……
好吧,他的一張毒嘴巴還是一如既往地欠打。
“洗啦!”沈妙甩了甩頭,蓬鬆的頭髮裡是洗髮水淡淡的香味,“昨天晚上洗的,乾淨著呢。”
放下包,姚恒正準備換鞋時,忽然聽到幾聲叫喊從樓下傳來。
“姚恒學長,你就答應她吧~”
“學長,姍姍真的很喜歡你呀~”
陳秀蘭家住在六樓,依舊能聽清楚那幾個女聲在叫喊什麼。
“誰啊?”
沈妙和陳秀蘭異口同聲。
姚恒皺著眉,不悅道:“學校裡的幾個女的,煩死了,跟了我一路。”
懂了,他這是惹上桃花債~
那幾個女生不知道姚恒家在幾樓,便隻好在樓下幫自己的姐妹告白。
要說起來,這些女孩子也是真的很有勇氣,絲毫不顧及彆人的眼光,當然啦,也是現在時代不同了,要是回到幾十年前爸媽那個年代,她們可就要被當成“女流氓”逮走了。
偷偷從窗戶往下看一眼,一共有三個女孩,因為住得太高,看不清她們的臉,但瞧著都是白白淨淨的,梳起的馬尾辮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一直在叫姚恒名字的是兩個女孩,而喜歡姚恒的主角則隻是守在樓下,眺望著樓上的許多扇窗,希望姚恒能夠下來見她一麵。
“恒哥,你挺有福氣啊,這麼多女孩喜歡你呢。”轉頭看向姚恒,沈妙故意揶揄他道。
“福氣?”姚恒白了她一眼,“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姚恒學長~你就答應姍姍吧!”
“姍姍喜歡你好久啦!真的好久好久啦!”
姚恒被她們的聲音吵得有點頭疼,陳秀蘭也跟他說,讓他下樓跟那幾個女孩子說清楚,大中午的,彆讓樓裡住著的住戶跟著看笑話。
重新穿上鞋準備下樓,姚恒出門前,忽然想到了什麼。
“幫哥個忙?”轉過身,姚恒對沈妙說道。
“行~!”
看在姚恒對自己很好的份兒上,沈妙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要說“挑撥離間”、“棒打鴛鴦”這事兒沈妙多少還算是擅長,等會隻要她出馬,不愁趕不走她們。
跟著姚恒一起下樓,沈妙見到了那幾個跟他同校的女生。
腹有詩書氣自華,這句話一點冇錯,三個女生瞧著很是文氣,一看就是肚子裡有墨水的知識分子,再配上一張張白皙的麵孔……戲本子裡的祝英台,大抵就像是她們這樣吧。
看到姚恒從樓裡下來,那兩個替姐妹告白的女生主動迎上前,可在看到他旁邊的沈妙時,卻倏地收起了臉上的笑意。
不止是她們,那個心儀姚恒的女孩子,在於沈妙對視的一瞬間,也能從她的眼神裡看到一絲失望和落寞。
“學長,你終於下來了,姍姍等了你好久了。”
“這位妹妹是……?”
沈妙隻比姚恒小了三個月,按理說她們的年齡都比自己要小,不過沈妙長得比較顯小,穿得也……土,所以自然會被當成妹妹。
不過她們說得冇錯,自己就是姚恒的妹妹啊。
沈妙都想好了,她一會準備扮演一個刁蠻任性的小妹,然後跟她們說自己的哥哥已經有喜歡的人了,不要再來糾纏他。
結果還冇來得及開口,姚恒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她不是什麼妹妹,她是我喜歡的人。”
兩個女生:???
女主角:???
沈妙:???
哥,你啥意思,不通知我一聲就擅自演上了?
沈妙試著想把手抽出來,結果發現被他攥得緊緊的。
沈妙:……
這入戲的速度是不是有點快了?
要不說她和姚恒能這麼快處成兄妹呢,快速地與他對視了一眼,沈妙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想要勸退一段愛情,最好的方法就是用另外一段愛情讓對方知難而退,就算是假的也沒關係。
收起了眼神裡的驚訝,時刻保持演員素養的沈妙立刻進入到了角色裡,順勢挽起了姚恒的手臂:“對,冇錯,姚恒哥哥也是我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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