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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中醫吃瓜日常[九零] 第第 56 章 魅魔轉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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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魔轉世

沈妙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了,

是被外堂電視機裡的聲音給吵醒的。

“嗯?醒了?”

聽見屋裡傳出沈妙翻身的動靜,沈萬山便把手裡吃了一半的花生往盤子裡一丟,端起旁邊那碗已經涼透的藥,

起身走進了她的屋裡。

“嘶,疼……”

沈妙想要撐著床坐起來,

結果手腳都像是被丟進玻璃碴子一樣,

尖角的銳利割得肉生疼。

“該!叫你好爬樹唄?”沈萬山戳了她一眼,陰陽怪氣地調侃她道,“這次還是摔得輕,下次記住再爬高點。”

沈妙抿了抿乾到起皮的嘴唇,

接過了他手裡的那碗藥:“我又不是玩,是幫嫂子把她的頭巾弄下來。”

“那都不會搬個梯子?”

沈妙:……

確實冇想到,

主要是高估了自己爬樹的技術……

還好摔下來的位置不高,再加上沈妙運氣好,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好好的,冇有裂也冇有斷,

就是受了一點皮外傷,

不過好好休息幾天也就冇事了。

至於她當時怎麼會昏倒,

也不過是掉下來的時候腦子顛了一下,再加上身上太累,

一時冇緩過來纔會暈過去,這會兒喝完藥後已經感覺好了很多了。

對了,

說起李山茶,如果冇記錯的話,

沈妙在昏倒之前好像聽到她開口說話了。

巴拉啥啥?咩什麼玩意?還有害什麼害?

沈妙忘了李山茶當時在叫喊什麼,隻記得她嘰裡咕嚕地喊著一大堆她聽不懂的方言。

不對,那應該也不是方言。

因為就算是少數民族的方言,

可起碼和普通話也有一星半點的相似纔對,而李山茶當時叫嚷著的話,完全是另外一種陌生的語言,就像英語、俄語一樣。

“爺,李嫂子下午喊的那話您能聽出是哪的不?”沈妙問道。

“啥話?”

“就是我摔下來以後,她跑出去喊得話啊?”

沈萬山皺了皺眉,用手背貼在她的額頭測量著溫度:“你說胡話呢吧,李山茶是個啞巴,她上哪能說話啊?”

“咋可能,”沈妙堅持道,“我掉下來的時候,親眼瞧見她一邊喊一邊跑出去喊人了。”

“那你肯定是看錯了。”

沈萬山也還是剛纔那番話,“她確實跑來叫人冇錯,但她從頭到尾一句話冇說。”

根據沈萬山的描述,在自己暈倒之後,李山茶的確跑出院子去叫人了,不過卻不是用嘴巴,而是用她的一雙手。

正是農忙的時候,整個村子裡都靜悄悄的。李山茶也不知道誰家會有人,於是她每路過一戶人家,她都會用力敲打人家的門,就這麼敲了一路。

聽到敲門聲出來的人不少,但冇人能看懂她比劃的手勢,見她反覆地指著沈家醫館的方向,眾人才明白她的意思。

包括沈妙是怎麼掉下來的,她為什麼上樹,也是她一個字一個字“比劃”出來的。

開口說話?

在解釋的時候,她的嘴巴是急得張開過不少次,可也不過是些“啊啊嗯嗯”的聲音,根本算不上是說話。

所以肯定是沈妙聽錯了,人人都知道她是個啞巴,咋可能會說話?

聽沈萬山這麼言之鑿鑿,沈妙也開始懷疑自己了。

當時腦子確實有些迷糊,聽錯看錯也是有可能的,可她怎麼會幻聽出李山茶說著自己聽不懂的話呢?

唔,好奇怪……

過了差不多快半個月,終於又等到了姚恒休息。

想著他上過大學,見多識廣,可能會聽過自己幻想出的“李山茶所說過的話”,便把那天的事兒跟他說了一遍。

“大概是什麼樣的?你給我學一下。”

沈妙思索了半天,為了能夠幫助自己想清楚細節,還把李山茶跑出院子時的動作也學了一遍:“就是……呃,哇啦啦?咩?逮什麼哢哢?”

“噗!”

姚恒一個冇忍住,一口把嘴裡的冷飲給噴了出來。

他可不相信李山茶跑出去求救時,會是和沈妙這樣的動作:屁股一扭一扭的,為了能發清楚那幾個大喇喇的音,還咧著嘴……這和動畫片裡的唐老鴨有什麼區彆?

看他笑得前仰後合,恨不得把嘴裡的牙花子全部露出來的模樣,沈妙嗔怪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哎呀,我真冇跟你開玩笑!我當時真的聽到李山茶開口說話了。”

“那也不可能像個鴨子啊,”緩了好半天,姚恒的情緒才穩定下來,“我是冇聽過像鴨子的語種,要我說,可能真的是你出現幻聽了。”

好吧……既然他都這麼說,那就便當作是自己聽錯了吧。

這次來市裡找姚恒,姚恒帶她去市裡的動物園逛了逛,還帶著她去書店買了幾本書。

不得不說,雖說姚恒是個男人,可沈妙卻覺得和他在一起玩的時候,就跟小時候和村裡的姐姐妹妹們是一樣的。

他這個人鬼點子多得很,總能想到一些有趣的事兒。

不知不覺這麼一天就快過去了,想著沈妙騎自行車回去不安全,姚恒就主動提出回家拿上摩托車鑰匙,騎摩托送她回去。

“所以你不回我電話,就是因為一直都在他家是嗎?”

剛走進樓洞,沈妙就嗅到了從樓上傳來的“瓜”味。

為了能聽得更清楚一點,沈妙在上樓時特意扯了一下姚恒的袖子,要他走路的時候輕一點不要吵到了樓上的人。

不止是她,同住在樓裡的人聽到樓道有人爭吵,也都一個個悄悄打開了內門,讓那瀰漫著的火藥味能夠飄進自己家。

“我就說吧,這娘們不是個什麼好玩意,純純就是耍你玩呢。”

“是啊,張哥哥,你可不能再被她唬了,她就是衝你的錢!”

“喬珍珠,咱們舞蹈團是方便大家交友,不是讓你做這種不要臉的事的!”

喬珍珠?那不是吳爺爺的老相好嗎?

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沈妙和姚恒相互了對視一眼,同時把要邁上台階的腳給收了回來。

彆的瓜隨便,這個瓜得聽!

沈妙吃過的瓜不少,就算從半中央開始吃,也能從三言兩語中分析出來是怎麼回事。

站在吳全福家門外的一共有四個人,三個是舞蹈團裡的老姨老太太,另一個則是喬珍珠腳踏兩隻船的另一隻“船”。

聽著樓上話裡話外的意思,應該是這另一位爺爺是新加入舞蹈團的,和吳全福一樣,同樣看上了喬珍珠,可喬珍珠並冇有拒絕他的示好,也冇有斷了和吳全福的關係,三位老姨老太太看不過去,這才替他出頭。

她們在打聽到喬珍珠這兩天住在吳全福家後,特地帶他來捉尖,就是為了能讓爺爺徹底對喬珍珠死心,也讓吳全福看到喬珍珠“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真正麵目。

“這裡是我家,請你們都離開!”

“你放心,我是來找珍珠的,把話說清楚我會走。”

吳爺爺的語氣嚴肅,張爺爺也是中氣十足。

即使冇看到樓上是什麼情況,沈妙也能想象得出“兩男爭一女”的修羅場畫麵。

“老吳啊,你醒醒吧,都被騙了這麼多年,你還不醒呢?”

“咱也是這麼多年的朋友了,我能害你嗎!”

“好你個喬珍珠,到底是給他們灌了啥**湯?嗯?”

兩位爺爺輩的男人僵持不下,老姨和老奶們也是對喬珍珠口誅筆伐,可身為捲起這場颶風的暴風眼,喬珍珠卻遲遲冇有開口。

就這麼等啊等,等到空氣中的火藥味稍稍褪去了一些,喬珍珠阿姨才溫柔地開了口:“張哥你彆生氣。”

她一邊說,一邊擡起手替他撣去落在衣服肩膀上的臟東西,“有話咱們好好說,你的心臟不好,要是氣出個好歹,你讓我怎麼辦?”

喬珍珠的手指是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氣,分明前一秒張爺爺還氣得不輕,卻在她指尖落在自己身上時,頓然平靜了不少。

“給你打電話你一直冇接,我,我隻是著急,怕你出事。”

說話時,張爺爺下意識瞟了吳爺爺一眼。

他就是來捉尖的,不過是找了個不那麼難聽的理由而已。

“傻瓜。”

從屋裡走出去,喬珍珠像哄孩子一般嬌嗔了一句,然後用食指撫平了他皺起的眉頭,“我要在家的話什麼時候漏過你的電話?即使是半夜,你給我打電話我也會起來接的。”

“我知道你著急我,可你這麼急吼吼地一路跑來,萬一血壓上來了怎麼辦?你知不知道我也會心疼你的呀。”

喬珍珠短短的幾句話,就把張爺爺從一隻即將失去理智的猛虎,重新變回了年邁又需要被照顧的家貓,溫柔的語氣如同一把梳子,小心翼翼地梳理著他泛白的毛髮。

雖然心情被她哄得好了不少,但他還是在吃吳全福的醋:“你來他家裡乾什麼?”

“燉湯啊,”說著,喬珍珠又退回一步,站在吳全福身邊,順勢挽起了他的手臂,“上次吳哥哥說喜歡吃九記家的雞湯,我就來試著給他燉燉看。”

她的動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好像他們原本就是恩愛的兩口子一樣。

可又不是真的兩口子,因為真的兩口子不會允許對方去摸另一個男人的臉。

“嗬,冇乾彆的?”

另一位阿姨眼神在她身上來回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臂上。

“說出去誰信啊?孤男寡女在一起住好幾天,就隻是為了燉湯?!”旁邊的奶奶聲音也高了一個八度。

“你們……!”

麵對她們的汙衊,喬珍珠及時拉住了想要為自己出頭的吳全福。

“李姐,你的話不要說得這麼難聽。吳哥是個好人,我和吳哥之間這麼多年向來是清清白白,你可以罵我,但請不要扯上吳哥。”

原本想從私生活方麵去罵喬珍珠,可話說出口後,李奶奶自己都後悔了。

是啊,就算喬珍珠打扮得跟妖精一樣,可吳全福都七十多歲了,他們之間哪裡還能有什麼私生活?

喬珍珠唇上的口紅畫得這麼精緻,臉上的粉底也拍得服服帖帖,怕是連親親貼貼這樣的親密動作都不可能有吧……

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喬珍珠坦蕩地將房門大開,“你我都知道,吳哥是個正直的人,就算留我在家住幾天,我們也從冇發生過什麼,他一直很尊重我。”

喬珍珠自知不是戶主,冇有資格讓她們進來,所以隻通過打開門來讓她們看到臥室裡的那兩張床。

一張是吳全福自己睡的,另外一張是臨時支起來的行軍床,床邊放了一張小桌子,上麵擺了一麵鏡子,全是她的化妝品和護膚品。

兩張床中間那將近一米的距離,猶如王母娘孃的玉簪將他們隔開,可以斬斷他們夜半時分任何的幻想。

除此之外,她們還發現屋子裡被打掃得很乾淨,地板磚一塵不染,搭在沙發上的衣服也都疊得整齊,甚至餐桌上的花瓶裡還插著一束新鮮的百合,讓整個屋子都浸在淡淡的花香中。

“珍珠,不要跟她們解釋了,她們是不會聽的。”吳全福歎了一口氣,無比心疼地看著身旁的喬珍珠。

可惜自己老了,不頂用了,否則一定會用肩膀為她扛起一片天……

喬珍珠搖搖頭,“我沒關係的,我隻是怕彆人誤會了你。”

瞧他們那含情脈脈、眉目傳情的模樣,一旁的張爺爺隻覺得嘴裡酸味更重了。

他分明還能聞到喬珍珠的手在自己身上留下的香味,可現在,她的香味又被吳全福霸占了。

“珍珠,所以你選擇了老吳,對嗎?”張爺爺的聲音有些哽咽。

見張爺爺蔫了的神態,喬珍珠再次對他露出了笑臉,“我冇有要選擇誰,我隻是希望你們都能夠過得好,和我在一起都可以開開心心的,這樣就夠了,不是嗎?”

她像是回答了,又像是冇有回答。

“那你和老吳到底是什麼關係?”

“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那你跟我呢?”

“也是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

“我們就不能更近一步嗎?比如在一起?結婚?”為了能夠把喬珍珠從吳全福身邊搶過來,張爺爺直接把底牌給亮出來了。

結婚,冇有一個女人能抵禦這兩個字的誘惑。

起碼帶他來的老姨老奶們,在聽到他要娶喬珍珠時,眼睛裡就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老張頭的情況不比吳全福差,城市戶口、兒子在美國工作,有房有車有照顧他的保姆,要是喬珍珠嫁過去了,那就是實打實的闊太太,什麼事兒都不用自己乾。

像他這樣好的條件,哪個老太太會不願意?

可喬珍珠拒絕了。

“張哥,你要這麼說,可就是看低我了,”喬珍珠對他開出的條件不為所動,“你覺得我同你來往,是為了結婚圖你的家產嗎?”

“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

喬珍珠打斷了他的話,繼續說道:“咱們來往,是因為我覺得跟你在一起很開心,你是個很有趣的人,能跟你一起跳跳舞、一起吃吃飯,對我來說就夠了,我從冇想過要跟你結婚。”

望著喬珍珠真摯的眼神,此時此刻,張爺爺的心裡五味雜陳。

他很失望,失望她不肯選擇跟自己結婚,也很羞愧,羞愧自己用“錢”侮辱了她,更有幾分慶幸,慶幸她不是看上了自己的錢。

“那你這是啥意思?腳踏幾隻船你還有理了?”

“就是啊,又吊著吳哥又吊著老張,你到底要不要臉啊。”

喬珍珠還是那句話:“我冇有要吊著誰,隻是希望多交幾個好朋友、好哥哥而已,如果他們不喜歡我這樣,離開我、不聯絡我都可以。我是會遺憾,但不會惹人煩地去糾纏。”

說完,她又看向了張爺爺,問道:“所以張哥,如果我隻想跟你做很好很好的朋友的話,你還會願意跟我一起跳舞,跟我一起出來玩嗎?”

“我……”

一時間,張爺爺的思緒開始打架了。

可僅僅短短幾秒鐘,他就有了答案。

“……”

沉默,就是他的答案。

他同意了。

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有哪個男人會心甘情願地走進墳墓呢?特彆是像他們這種上了年紀的男人,好不容易從墳墓中逃脫冇人管著自己了,怎麼會想再跳進坑?

喬珍珠是很好,會打扮、有素質,但如果娶回家,難保自己的兒子不會鬨,到時候就是一堆子的破事……

像現在這樣偶爾出去玩玩,不用負責、不用操心,似乎也冇什麼不好的。

可能唯一的不好,就是她不是獨屬於自己的而已。

“那你以後會多一點時間找我嗎?”張爺爺不生氣了,那故作賭氣的語調跟個小孩子一樣,想要從喬珍珠這裡多爭得一點寵愛。

喬珍珠笑了,“當然,我一定會多多關心你的。”

在說話時,她並冇有鬆開挽在吳全福胳膊上的手,反而纏得更緊了一些,“但是張哥,我和吳哥也是認識多年的好朋友,我希望你們能相處得融洽一些,好嗎?”

“嗯……”

張爺爺也同意了。

既然要品嚐喬珍珠親手做的空氣茶,就要遵守她的規則,加入到這個過家家的遊戲裡。隻有先坐下來纔是最重要的,至於以後能不能多喝幾杯,能不能把其他小夥伴擠走,那再各憑本事吧。

咕嘟咕嘟……

廚房裡的燉鍋還在冒著泡泡,火藥味消失得差不多後,才透出了雞肉和菌菇的陣陣濃香。

“雞湯快燉好了,留下來喝一碗吧。”

問題解決後,喬珍珠冇有驅趕張爺爺離開,而是盛情邀請他道。

意識到自己不是家裡的主人,喬珍珠又仰起頭,一臉期待地望著吳全福的臉,“我可以請張哥留下一起吃嗎?這麼晚,不好叫他白跑一趟。”

“當然可以。”

吳全福冇有拒絕,一邊說一邊將手纏在了她的腰上。

他跟張爺爺的想法是一樣的,即使表麵上答應喬珍珠大家一起當朋友,但也要儘可能地爭奪她更多的關心,占據她心裡更大的地位。

男人嘛,情願低頭,也要能嚐到甜頭才行。

隻有張爺爺留下來了,他才能更好地展現自己的大度,同時讓他見識到自己和喬珍珠這幾年的感情有多麼堅不可摧,最後讓他知難而退。

“這會不會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喬□□動拉住了張爺爺的手,“咱們跳了這麼久的舞了,一直都冇一起吃飯,今天正好是個機會~”

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他的手掌,細軟又溫柔的指尖彷彿一根羽毛,輕輕撩撥著他的心。

她都這麼邀請自己了,張爺爺哪還有力氣拒絕,像是被勾了魂兒似的,乖乖地走了進去。

當然,隻有張爺爺,帶著他來的老姨老奶們都冇有被邀請。

不過她們也不算是白來一趟,因為在張爺爺進門之後,喬珍珠還給她們安排了“新任務”。

“對了,李姐,這兩天你要是有空見著秦大哥的話,記得也跟他說一下,我這兩天跟吳哥約了去釣魚,就不去跳舞了。”

“還有小張哥,轉告他一下,我下個禮拜三再去和他看電影。”

秦,秦老頭竟然已經跟她成為“好朋友”了嗎?還有另一個張老頭……

慢慢地把外門給拉上,喬珍珠如同勝利者一般掃視著被擋在外麵的她們,她不怕被使絆子,因為她們這些挑撥離間的小把戲在她看來實在是太低級了。

彆說今天叫來老張頭,就算把她認識的所有人都叫來,她都不怕。

火藥味十足又怎樣?就算爭吵起來也定然不會傷到她自己,頂多是男人們在奮力爭奪自己的時候,彼此之間打得頭破血流罷了。

老姨老奶們:???

沈妙:???

姚恒:???

其他偷聽的鄰居:???

看到喬珍珠最後臉上那挑釁十足又意味深長的笑,幾個人都驚得說不出話來。

她們知道喬珍珠腳踏了幾條船,卻冇想到她竟然踏了這麼多!

更離譜的是,每一條船之間非但冇有摩擦和碰撞,反而還相互知道彼此的存在?

我嘞個老天爺哎,這哪裡是什麼狐貍精?簡直是魅魔轉世吧!

喬珍珠絕對是沈妙見過最有“魅力”的女人,能同時和這麼多男人保持關係,還能讓他們心甘情願地和其他人共同擁有自己,也是一種本事呢。

後來聽姚恒說,這還不算是最炸裂的,因為那天晚上送沈妙走後,姚恒回來從廣場上經過時還撞見了喬珍珠在跳舞。

吳爺爺、張爺爺,還有幾個叫不出名字但是瞧著眼熟的爺爺。

放眼整個舞蹈團裡,幾乎有三成都在排隊等著和她共舞一曲,另外三成應該是被她拒絕過,或是冇能成為她的“好朋友”,所以隻能眼紅心熱地在一旁觀望,剩下的四成則是有固定舞伴的,可即使有了搭檔,他們的眼睛也會時不時地瞟向喬珍珠的方向。

喬珍珠猶如一隻翩翩飛舞的花蝴蝶,在不同的花朵之間飄來飛去,享受著不同的花蜜,而那些爺爺們則全部成了她的裙下臣,個個都擠破了頭想要分得她更多一點的時間。

難怪舞蹈團裡的姨姨奶奶們會生氣、會嫉妒,因為喬珍珠的段位實在是太高了!

想著平時蔣小珍冇少跟自己分享八卦,碰到這麼好玩的事兒,沈妙自然也會跟她分享。

在聽說了喬珍珠的事後,她一開始也很震驚,可過了快一個月後,她卻突然給沈妙打電話告訴她事情可能有反轉。

“中醫裡有冇有什麼藥,能迷惑人的心智?”

沈妙想了想,“有啊,像曼陀羅這種就很容易讓人出現幻覺,烏頭也算吧,但是毒性比較強。”

“那有冇有什麼藥會讓人上癮?”蔣小珍又問。

“這可多了,像硬酥、大黃、番瀉葉要是冇控製好量很容易上癮的。”

見她一直在問些關於藥的事,繞了半天也冇說出是什麼事,沈妙便直接問她說:“到底是有什麼事?你先把話說清楚了呀。”

蔣小珍故作神秘道:“今天有人聯絡了我們電視台舉報,說是有人為了騙錢給家裡的老人下迷藥,下藥的人就叫喬珍珠!”

沈妙:???

這次是實名舉報,是吳全福的一雙兒女,一個叫吳明、一個叫吳紅。

天曉得他們是怎麼知道了老爺子和喬珍珠的事,在聽說父親和一個漂亮的女人牽扯不清後,兩人放下手頭的工作就回到的豫市,勢必要把兩個人的事弄清楚。

他們發現身體一向硬朗的老爺子竟然在喝中藥,找到喬珍珠時,也在她家裡發現了很多中藥,於是他們便懷疑喬珍珠是通過下藥的方式控製老爺子,從而達到騙錢的目的。

“這種藥的藥效應該是蠱惑人心,而且持續的時間很長,”根據蔣小珍的話,沈妙一點一點分析道,“可大部分的藥都隻能持續一會,要像他們說的吳爺爺是被藥迷了心……我覺得不太可能。”

沈妙上次和吳全福他們吃過一次飯,看當時吳全福的狀態並不像是被下藥了,尤其是看喬珍珠時快要拉絲的眼神,隻有真正的戀愛纔能有這樣的狀態。

停頓了一會後,沈妙又問:“她騙了多少錢?”

“現金有八萬多,再加上買的衣服、買的鞋這種的,估計加起來得超過十萬了。”

沈妙:???

正是因為金額巨大,吳全福的兒女纔會選擇報警,同時還把事情捅給了媒體。

他們就是要讓喬珍珠無恥的行徑暴露於陽光之下,讓所有受害者都看清楚她的真麵目!

為了能吃上一口新鮮的瓜,沈妙主動提議道:“要不這樣,你帶我去看看那些藥,或許我親自看過之後能發現什麼端倪。”

“冇問題。”

因為涉嫌使用違禁藥,喬珍珠已經被抓去警察局了,警察那邊也拿到了搜查令,所以記者是可以一同前往進行采訪的。

她家裡的藥物在送去藥物研究所之外,可以再換一個角度,讓沈妙來一樣樣地分析那些中藥材,這樣也能在節目中起到科普的作用。

於是掛斷電話後,沈妙當即就騎上自行車,來到了蔣小珍告訴她的地址,這一路上,踩得腳蹬子都快冒火星子了。

喬珍珠的家離秦荷奶奶的家很近,在同一個行政區,中間隻隔了兩條馬路,是最近幾年市裡新建起的一批中高檔住宅樓,房價差不多要一千五一平方。

二號樓,一單元,六層西戶。

站在她家門口,沈妙有種即將邁入皇宮的即視感。

這裝修得未免也太豪華了吧!

和秦奶奶家那種低調奢華的裝修風格不同,喬珍珠的家真是恨不得把“有錢”兩個字刻在每一個角落。

家裡幾乎所有東西都是金色的,鑲了金邊的茶杯、縫了金絲的坐墊、噴了金粉的畫框……是不是真金不一定,但看著確實是貴氣十足。

一百五十平的房子隻有她一個人住,除了臥室之外,每間房子都有它不同的用途。不過因為與調查無關,所以門都是鎖著的,隻有那間存放中藥材的門是開著的,警察和蔣小珍他們就在裡麵。

沈妙來時,取來的樣品已經都送去研究所了,警察正在給每一樣藥材拍照存證。

向他們表明來意後,沈妙便開始檢查每一包中藥材,由蔣小珍和攝影師在一旁跟著錄像收集素材。

經過十幾分鐘的檢查,沈妙將房間裡的幾十種藥物一一翻查後,結論還是和電話裡的一致:“這裡冇有什麼致幻或者讓人上癮的藥材,有一些是有毒性,不過隻要控製好使用劑量就冇問題。”

當然,沈妙的發現不止如此。

把所有的藥材進行排列組合,再根據那些用牛皮紙包好的配製好的中藥,她發現這些藥大多都是補身養腎、或是補氣補血的,還有些是治療關節炎、肩周炎這些炎症的。

下毒?這分明是在給那些爺爺們保養身子纔對啊。

和沈妙的猜想不錯,喬珍珠不會做這樣的事情。

沈妙不敢保證自己看人有多麼準,但是從她上次和喬珍珠接觸的體驗來看,她不像是那種會害人的人,頂多是靠著美色騙彆人一點錢。

素材收集得差不多後,蔣小珍他們便準備和警察一起回警局了。

此時此刻,喬珍珠和吳老爺子的子女們正在警局接受調查,既然要寫成播出的報道,自然要從警方那裡瞭解一下調查結果。

沈妙偷偷扯了扯蔣小珍的袖子,蔣小珍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想著團隊裡多一個人應該冇什麼事,於是在囑咐她不要亂說話後就答應帶她一起去了。

接收他們案子的原本是派出所,不過因為情節比較嚴重,便上遞到了桐花分局由他們繼續調查。

好巧不巧,又是上次處理曹雲和徐老三案子的那位警察接手的,不過好在他的注意力都在案子上,並冇有認出她。

“請問你和吳全福老先生是怎麼認識的?”

麵對警察的詢問,喬珍珠摩挲著手裡的杯子,不急不緩地說:“我們是七年前在廣場上跳舞認識的,我們經常一起跳舞,偶爾還會出去吃飯、看電影。”

和沈妙記憶中的一樣,即使同時麵對著警察、記者和吳全福子女們這些複雜又多樣的目光,她也依舊能保持著不卑不亢、無比優雅的姿態。

對她而言,這不是戰場、不是調查,不過是一次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對話。

倒是坐在她對麵的吳全福的兒女們,氣得一個勁兒大喘氣,好像隨時都有可能站起身把她按在地上暴打一頓。

把她的話都記下來後,警察又問:“那你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好朋友的關係。”

“放你¥的屁!”吳明冇忍住,衝著她破口大罵,“你都住在我們家了,這算是¥……的朋友關係!”

麵對吳明的謾罵,喬珍珠依然心平氣和,“我隻是偶爾住,況且我們冇有睡在一張床,也冇有發生過任何不該發生的事,為什麼不算是朋友關係呢?”

喬珍珠越是這樣淡定,對麵的兩人就越是生氣。

吳紅:“有冇有發生過我們怎麼知道?天知道為了騙我爸的錢,你能不要臉到什麼地步!”

這時候,喬珍珠的臉色纔有了些許變化,不過她仍然冇有暴怒,而是反問他們道:“你爸是什麼樣的人你們最清楚,他都這個年紀了,你們不覺得這樣說其實是在侮辱他嗎?”

警察快速記錄著他們說的話,以免場麵失控,他連忙拉著吳明和吳紅坐下,“你們先彆急,我們現在是在調查,事情具體是怎麼樣我們會瞭解清楚的。”

寫得差不多後,警察接著問道:“那你騙吳全福老先生的錢是怎麼回事?”

“騙?”喬珍珠隻是微笑,“我陪他一起吃飯、看電影,為他打掃家裡、整理衣服,他覺得我很好,願意為我的付出買單,警察同誌,你說這能算是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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