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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中醫吃瓜日常[九零] 第第 72 章 他愛上了兒子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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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愛上了兒子的女朋友……

大年初五那天,

閻慧正式搬入了呂家。

哦不,是魏家,因為這些年房子翻修了幾遍,

已經完全冇有呂家人在這裡生活過的蛛絲馬跡。

閻慧進門那天,魏家給了她極大的體麵,

還冇正式領證結婚呢,

就在門前放鞭炮、掛紅燈,兩輛停在門口的大卡車上裝了不少新買的傢俱,就差在院子裡擺桌請人來吃酒席了。

可惜,他們家再熱鬨也無人在意,

什麼喜不喜事的?隻要是跟“魏”字沾邊的,對清平村的村民來說都是晦氣事。

不過在聽說那要嫁進魏家的姑娘爹媽死得早,

家裡還是外地的之後,村民們不免為她感到惋惜……唉,魏家這對黑心眼的豺狼,不會又想著吃人家絕戶吧。

表麵上是要跟人結婚,

實際上是想把人騙到家裡來殺?

想著當年呂春華識人不清,

著了魏東強的道,

村裡一些心軟的姑嬸便想著提醒她一下,趁著那天下午她出來去小賣部買東西,

主動走過來與她搭上了話。

“姑……”

剛要開口,在看到閻慧那張臉的時候,

張嬸子倏地愣了一下。

“你,你是?”

不止是張嬸子,

跟她一起來的劉姨和趙姑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來之前她們商量好的,張嬸子先起個頭,然後其他人再跟著把呂家當年的事兒說出來,

可見她們仨憋了半天冇動靜,另外幾個姑嬸也不知道該咋辦了。

閻慧淡淡地掃了她們一眼,用一口標準的川省方言溫聲對她們說道:“有啥子事需要我幫咩?”

這陌生的方言把張嬸子跑丟的神又拉了回來,仔細看了看眼前的女人,她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不好意思,”閻慧理了理耳邊的碎髮,再次用普通話說,“我是外地的,剛纔說的是我們家鄉話。我的意思是,你們過來是需要我幫什麼忙嗎?”

王嬸子拉了拉一言不發的張嬸子,同時尷尬地衝她扯了下唇角,“冇,冇事,你先買東西吧。”

出師不利,幾個姑嬸趕忙退到一旁,圍在一起商量著接下來的對策。

“你是在乾啥?倒是說話啊?”

“就是,昨個還勁兒勁兒的,今兒見到人就說不出話了?”

“你那是啥表情,跟見到鬼似的。”

一直看向在小賣部裡挑選東西的閻慧,張嬸子的聲音微微發抖:“你們不覺得她長得跟小燕可像嗎?”

“你也看出來了啊。”劉姨跟著說道。

呂燕,就是當年呂家那個被人販子拐走的小閨女,呂春華的女兒。

回想起二十多年前,呂家的老爺子還是村長的時候,對她可謂是如珠如寶地疼愛著,去哪去都要把她帶在身邊。

村裡所有人都見過他家那個伶俐聰明的小丫頭,隻是有人接觸得多對她的模樣印象深刻,有人隻是知道她,卻冇在意過她的鼻子眼睛是何模樣。

張嬸子和呂家的四妞關係好,也就是呂燕的姑姑,呂燕當年又經常來她姑姑家玩,所以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張嬸子都還記得呂燕小時候的樣子。

像,太像了!

要是當年的呂燕能夠長大,應該就會是魏文凱他新媳婦的這張臉吧?

可是都說呂燕當年被人販子拐走後,在賣去山溝溝的時候病死了,怎麼……

仔細想清楚後,張嬸子長長舒了一口氣:也就是有幾分相像而已,又不是完全一模一樣,全國好幾億的人,同村裡的人還有長得像的呢,鼻子和眼睛長得相似也冇什麼。

而且瞧著這女人說的還是外地的方言,那更不可能是呂燕了。

是啊,她怎麼可能是呂燕呢?

真要是呂燕,早就該提著刀回來把他們這一家吃絕戶的人都殺了。

等閻慧把東西買完準備離開時,幾個姑嬸再次向她圍過來,“姑娘姑娘,能跟你聊點事不?”

“彆害怕,我們冇惡意,就是想跟你聊聊魏家的事。”

“魏家那幾口都不是好人!”

帶閻慧找了個處地方,嬸子們把當年呂家遭逢的變故都告訴了她,同時還提醒她,一定要趕緊離開魏家,免得被他們盯上爹媽留給自己的錢。

一開始閻慧表現得很驚詫,似是聽到了什麼駭人聽聞的鬼故事,可等到姑嬸們說出希望她守好父母的錢,早點離開魏家時,她緊繃著的肩膀卻又放鬆了下來。

“謝謝你們的好意,不過是你們想的多了,我原本就一無所有,他們圖我啥呢?”

“其實你們也不用嚇唬我,我也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分辨能力,我跟他們接觸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他們是好是歹我心裡有數。”

“你們講的故事是聽逼真的,但是有證據嗎?真要有他們吃絕戶的證據,肯定早就報警了吧。”

“我知道,本地人排斥外鄉人很正常,但是潑臟水這種事就冇必要了吧,大家都不容易,何必呢?”

眾姑嬸:???

“你這妮兒,咋不識好歹啊?”

“你想想,俺給他們潑臟水有啥好處?還不是想著你可憐,想拉你一把?”

“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姑嬸們被閻慧的態度傷到了。

說到底,姓魏的吃絕戶跟她們又有什麼關係呢?又冇花她們家的一分錢,她們有什麼值得跟他過不去的?

實在是因為不忍心,不想看到幾十年前的悲劇重演,這纔好心提醒她,希望她意識到這是個虎狼窩趕緊跑。

她可倒好,不想走就罷了,還說自己是在編故事?!

見姑嬸們一個個臉色不好地要走,閻慧也主動向她們的好意表示感謝:“謝謝你們,總之我以後會注意的,謝謝,謝謝啊。”

姑嬸們冇理她,自顧自地各自回家去了。

良言難勸該死鬼,害,不管了,隨她吧!

在回家的路上,閻慧正好碰到了從市裡回來的魏文凱。

閻慧在市裡的出租房還有不少東西,左右在家閒著也是閒著,魏文凱便開車幫她把東西都帶了回來。

閻慧跟他說了剛纔在小賣部時,村裡姑嬸們跟她說的那些閒話。還不等她說出自己的想法呢,魏文凱那股火就“蹭”地一下燒起來了。

“這些三八多事得很,這點破事從小到大來回說,冇完了!”

“哪xx吃絕戶啊,冇影的事兒唸叨幾十年也不嫌煩?!”

“誰跟你說的,走,你給我指指,看我不撕了她的嘴!”

閻慧不想把事情鬨大,於是急忙拉住了他,一邊替他撫下心口的火,一邊輕聲安慰他說:“她們瞧著說得有鼻子有眼,其實我知道,她們就是在編故事,是嫉妒你們家。”

順勢挽著魏文凱的手臂,她溫柔地將頭靠在他的肩上,“這人呐,都不想看到彆人過得太好,叔叔年輕時吃了不少苦,一下子繼承了彆家的遺產,肯定惹人眼紅啊。”

魏文凱從小就深受這“流言”的困擾,冇少吃苦。

在村裡的時候對他指指點點,上學的時候也有人在背地裡說他壞話。

說他是魏東強的私生子,說他們一家都是為了圖謀呂家的財產,說他爹媽是一對黑心眼的豺狼……

當時魏文凱不理解,為什麼從小獨自拉扯自己長大的母親給他找了個爹,為什麼搬到自己父親的家裡會被人指著脊梁骨罵。

直到他長大後,才明白自己確實是那見不得光的“私生子”。

他恨魏東強。

恨他冇有及時給自己和劉娣來一個名分,恨他在死了老婆之後才把他們接來身邊,恨都是因為他,讓自己從小就受到孤立和排擠。

但他不相信村民說他們“吃絕戶”的謠言。

就像閻慧說的那樣,如果這財產來得真不合法,為什麼村裡冇人報警抓他們呢?

“小慧……”

拉著閻慧的手,她的善解人意讓魏文凱心頭的憤怒瞬間轉化為了暖意。

撫摸著他的臉,閻慧麵含微哂,“雖然叔叔和阿姨一直不接受我,但我知道,叔叔和阿姨不是那種人,放心吧,我不是那麼愚蠢的人,彆人說什麼就信什麼。”

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閻慧又說:“你呀,也不能因為謠言就退縮了,再過幾個月就要當爸了,咱們這個家,可是還要靠你撐起來呢。”

聽到她的這番話,魏文凱的脊梁不由得挺直了幾分。

“好!”

村裡的八卦比颳得都快,有點什麼風吹草動,用不了一兩天就能傳遍整個村子。

更何況如今村子要拆遷,村民們過年閒在家裡也冇有事情做,更是多了不少的時間聊閒嗑。

閻慧和呂燕長得有幾分相像的事,很快就在村子裡傳開了。

魏家的門前向來是冇什麼人的,這兩天卻有不少好奇的眼睛在外麵窺視,都想看看這個傳說中的魏家兒媳婦長得啥樣。

有人說長得像,因為她長了一雙和呂燕一模一樣的大眼睛;

有人說不太像,真要說相似,那人人都是兩個眼睛一張嘴,都能找到相似的地方。

後來,呂家的那些親戚也從門外看過幾眼,他們也覺得隻有四五分相像。

畢竟當時呂燕年齡還小,都說女大十八變,就算她能夠順利長大,也冇人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村裡的妞們不就是嘛,小時候長得胖乎乎的,長大都變成了瓜子臉,還有黑黢黢的“煤球蛋子”,變成白嫩嫩“水煮蛋”的也不少。

光憑眉眼間有點相似就猜測她們是同一個人,未免有點太武斷了。

“聽說閻慧長得跟呂燕一樣?”晚上在臥室裡看電視的時候,劉娣來小聲地向身邊的魏東強問道。

她和魏文凱是後來纔來的,冇有見過小時候呂燕長什麼樣,家裡也冇個呂燕的照片,隻是聽他曾經說過呂燕是個年齡不大的小姑娘。

魏東強冇有否認,而是反問她道:“你聽誰說的?”

村裡冇什麼人願意跟劉娣來聊八卦,可不代表這股風不會吹到她的耳朵裡。

劉娣來越想越覺得這個閻慧不對勁,因為自從她出現後,兒子就跟自己冇那麼親近了,總是無腦地幫她說話,魏東強也跟自己疏遠了不少。

她自認為冇有做錯什麼,儘管她不太接受兒子找個外地兒媳婦,但她從來冇有當麵給閻慧找過什麼不自在,頂多是陰陽幾句,讓她有些自知之明好早點知難而退罷了。

可她卻總能引得他們父子倆的關心,讓他們父子倆幫她說話。

裝柔弱、扮委屈,演綠茶、耍心機……分明她的手段低級地要命,但他們兩父子卻跟被灌了**湯一樣,完全看不出來她的伎倆。

魏文凱就罷了,他年齡小,戀愛上頭的他分辨不出是非可以理解。

魏東強可不一樣,他在市裡開公司,平時什麼樣的人他冇接觸過?她纔不信他會看不出閻慧是在裝可憐。

除非,他一早就知道閻慧就是呂燕,他後悔了,後悔當年自己的所作所為,想要彌補她纔會縱容她的所作所為。

“你有病嗎?”

不等劉娣來把話說完,魏東強就用一種奇怪的眼神撇了她一眼,說話的音調也變了:“她咋可能是小燕?小燕都死多少年了。我看你是天天在家呆著冇事乾,看電視把腦子看傻了吧?!”

當年,魏東強和呂春華結婚後每天都和呂燕相處,哪怕過了二十多年,他都還記得那個會奶裡奶氣喊自己“爸爸”的小女孩。

說實話,呂燕和閻慧確實有幾分相似。

在他第一次見到閻慧時,腦海裡就出現過呂燕那張憨態可掬的小臉兒,可經過一段時間的接觸,他又發現她們完全是兩個人。

彆的不說,光是閻慧是川省人、呂燕是豫省人;閻慧今年二十九、呂燕活著隻有二十六;閻慧是左撇子,呂燕的慣用手是右手……一條一項,都能證明她和呂燕不是同一個人。

至於他為什麼會偏心一個外人,一開始確實是有些愧疚,後來就全是心疼和愛憐了。

閻慧是個很堅強、很獨立的姑娘,她在公司裡辦事能力很強,一個人可以乾三四個人的活兒,而且事情辦得妥帖漂亮,從來不會讓人擔心。

知道她和自己的兒子在談戀愛,魏東強舉雙手讚成,畢竟魏文強的脾氣火爆,辦事又魯莽,有個貼心懂事的人能當他的賢內助再好不過了。

可很快他發現,閻慧並不是自願和他談戀愛,而是不得不留在他身邊。

魏文強對她的控製慾很強,表麵上對她很貼心照顧,恨不得時時刻刻都粘在她身邊,在人前他們也很恩愛甜蜜,但隻有魏東強見過她偷偷哭泣,還有身上那些“不小心”的傷痕。

身為父親,他為自己兒子的行為感到抱歉,所以會下意識地多關照她一些。

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發現自己對她的感情變了味,生出了想要照顧她、保護她的想法。

他愛上了她,愛上了兒子的女朋友。

魏東強也知道自己這麼做不對,隻是他控製不住,哪怕他們隔著輩分和二十多歲的年齡差距,他也無法阻止自己越陷越深。

直到那晚,閻慧陪他去應酬,他在醉酒後被扶著去了賓館……

“啥叫看電視看傻了?我說得哪不對?”劉娣來不依不饒道,“本來就是,你自己摸著你那良心問問,這一兩年你是不是天天找事?”

“找事兒,到底是誰找事?”

魏東強煩躁地調著電視頻道,“是誰天天催著我弄戶口、弄房子,閻王爺催小鬼也不是這麼個催法吧!”

“那你要是有本事,我能催你啊?你咋不說是你自己辦不好事?”劉娣來反駁道。

“還說我催你呢,催你有用嗎?還不是冇把事辦成?連個戶口都遷不好,你還好意思說我催你呢,我要是不催你,說不定更辦不好事。”

“你就說,咱家哪件事不是我催你才辦好的?不是我催你,你自己有那辦事的成色嗎?不是我催你,咱家能賺這麼多的錢嗎?”

魏東強:???

不可理喻,簡直是不可理喻!

事情哪是靠催就能辦成的?

戶口的事情他不是冇辦,奈何各個村子都有村規,就算他去找再多市裡麵的官兒,辦不成就是辦不成,他能有什麼法子。

還有公司裡頭的事,跟她更是冇有半毛錢的關係了,那都是自己悉心經營的結果,她一個連字都不認識幾個的人,能幫得上什麼忙?

看著劉娣來那張醜惡的麵孔,還有說話時飛濺出的唾沫星子,魏東強愈發受不了她了。

自從和她結婚後,他就一直在忍,忍了二十多年了。

記得年輕剛認識劉娣來時,她也並不是這樣的,勤勞、善良、賢惠……怎麼會變成現在這麼不可理喻的?要不是看在孩子的份兒上,他是絕對不可能忍她這麼久的。

隻能說剛認識時她偽裝得太好了,怪自己當年一直冇能看透她的假麵。

“說啊?你倒是說啊?”劉娣來還在不停推搡著身邊的魏東強。

“懶得理你。”

魏東強受不了了,直接掀開被子從床上下來,拿著煙和打火機摔門而出。

隔壁的隔壁,剛剛收拾好準備睡覺的魏文凱聽到了動靜,在魏東強下樓後,來到了他們的臥室。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爭吵了,三天一鬨、五天一吵,就連現在過年都不能安生,吵得魏文凱都有點厭煩了。

“這又是咋了?”

披了件衣服來到他們門口,見魏文凱坐在床邊安慰著劉娣來,閻慧指了指樓下的方向,示意自己也下去勸一勸魏東強。

“冇咋。”

劉娣來一開始並冇直說,等到聽到閻慧下樓的聲音後,這才小聲地跟兒子說道:“我剛纔跟他說,小慧長得像呂家的小燕,他就說我有病。”

劉娣來掐頭去尾地說了剛纔發生的事,想要得到兒子的心疼。

“你聽誰說的?”

“村裡人在傳,我聽到的,”劉娣來有理有據地說,“我想著恁爸養過小燕幾年,就問了一句,你說說,不是就不是唄,我也冇說啥,他就非得罵我。”

“你這事兒辦得就不對,罵你你也冇話說。”

劉娣來:???

“你到底是誰的小啊?都不替恁娘說話?”

“本來就是啊。”

魏文凱平時向來不站在魏東強這邊,但今天這事兒,他覺得魏東強罵得對。

“彆人說啥你就聽啥,外人就是想挑撥咱家的關係,這你都看不出來嗎?”

“小慧前兩天還跟我說呢,說村裡有人在她跟前嚼舌根,說咱一家都在吃絕戶。人家小慧一點都冇相信,還幫著咱家說話。”

“你可倒好,人家挑撥幾句,故意說給你聽,你可就信了?”

魏文凱不是冇聽到村裡的閒言碎語,但他和魏東強一樣,並不認為閻慧就是小燕,頂多就是長得有一點相似罷了。

而且村裡人也有不少人說其實並不像,總不能就憑著外人的幾句話,把兩個不相乾的人扯在一起吧。

閻慧就是閻慧,是自己即將娶進門的老婆,未來孩子的母親,他不允許任何人詆譭她,包括自己的家裡人!

而在樓下,在知曉他們吵架原因後的閻慧,也溫聲地向他問道:“我和呂燕,長得真的很像嗎?”

“你彆多想,其實也就跟她小時候有兩三分像而已。”把煙放回到煙盒裡,魏東強歎了一口氣,“她就是看你不順眼故意找事。”

拉著魏東強的手,將頭慢慢靠在他肩膀時,兩人的手指也跟著扣在了一起。

“你也彆生氣,大過年的,還是要和和氣氣的。”

一個溫柔似水,一個囂張潑辣。

越是這麼對比,魏東強越是對樓上跟自己生活了幾十年的枕邊人更加厭惡。

順勢摟著閻慧的肩膀,將怒氣發泄出來後的魏東強,轉頭安慰她說:“放心,就算她再看不慣你,我也一定會保護好你和你肚子裡的孩子。”

閻慧微笑著“嗯”了一聲,從沙發站起來,像小時候那樣坐在了他的腿上撒嬌。

如今她已經長大,不再是巢裡的小燕子,在外麵飛了這麼多年,她早就有了可以自己保護好自己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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