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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中醫吃瓜日常[九零] 第第 96 章 難道她就不能為你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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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就不能為你付出?……

難不成是換地方了?

可是就算換地方,

也總該打個電話通知一下吧。

沈山生:“爸,這……”

沈萬山的臉色鐵青,“不吃了,

回家。”

依照著陸江海的性子,沈萬山大概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

陸江海一定是故意換地方,

然後假裝忘記通知自己,

為的就是讓他們白折騰一趟。等到所有客人都到齊了,他們再姍姍來遲,可不就顯得他們一家人都冇禮貌嗎?

“多大的人了,還來這一套,

也不嫌煩?!”

回去的路上,走在最前麵的沈萬山口中不住地罵他道。

陸鑫能考個第一是喜事,

沈萬山也是誠心帶著家裡的人去恭賀,偏偏陸江海為老不尊,還要利用給孩子慶祝的場合滿足自己的私慾。

冇意思,這樣的宴席不吃也罷!

可是好不容易收拾齊整了,

沈萬山也不想白跑一趟,

於是一家人就在外麵找了個環境尚可的餐館,

吃完中午飯再回去。

“沈叔!你們可回來了!”

中午回到家的時候,剛聽到他們的聲音,

住在一樓的房東就急吼吼地端著碗跑了出來,著急忙慌道:“你們去哪了?誰都不在家,

還到處找不見人。”

“就出去隨便吃了個飯,咋了,

有啥事?”

房東看向了他身側的沈妙,說:“警察上午打了好幾個電話,又親自上門找妙妙,

好像說是關於上次的啥醫師考試?有點事要妙妙去配合調查。”

警察?考試?

聽到這兩個詞,沈妙莫名緊張了一下。

具體是什麼事警察冇有明說,房東也不好意思多問,但是看一下子來了三四個人來找,除了警察外,還有兩個穿得像乾部的人跟著,他就感覺大事不妙。

所以他就一直在家裡守著,隻等著他們能趕緊回來。

叮叮叮!叮叮叮!

正說著,樓上房間裡的電話又響了。

隔了一道門和一堵牆,電話的聲音有點小,但還是可以依稀聽出打電話那人心急如焚的情緒。

“喂?”

“哎呀!可算接電話了。”

打電話的人不是警察,而是秦荷。

“妙妙在家不?”秦荷急切地問道,“趕緊讓她去黃河分局一趟。”

沈萬山:“咋回事?是妙妙惹啥事了嗎?俺能一塊跟去不?”

“不是不是,冇有惹什麼事,”見沈萬山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秦荷趕忙解釋說,“嘉麟早上跟我說,有人跑去警察局揭發上次的中醫考試有人舞弊換分,妙妙的成績是被換走的,所以有可能被找回來!”

沈家人:!!!

沈山生激動地臉一下就紅了,趕忙湊近聽筒向秦荷問道:“我就知道!妙妙咋可能會粗心到把考號給填錯,一定有問題!姑,是誰換了妙妙的成績知道不?”

秦荷:“我也不清楚,人都在警察局呢,你們快陪著妙妙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沈萬山:“好,好好,我們這就去!”

掛斷電話後,一家人像是踩著雲彩一樣齊刷刷地往外麵飛,換做是平常,就算再遠沈萬山也會要求騎自行車和三輪車去,但今天卻破天荒地要沈山生攔了輛出租車。

好幾公裡的路,司機隻開了十分鐘就到了。

在警局門口下車,沈萬山隻想著趕緊要回孫女的成績了,在上樓梯的時候腳下踩了個空,差點摔倒,還好一旁的沈山生扶得及時纔沒有摔傷。

“你好,聽說有人舉報上次中醫考試換分?”

“你們是……”

“我們是受害人,哦,是受害人的家人,陪著一起來的。”

“好,你們先坐下等一會,他們正在做筆錄,馬上就出來。”

“到底是什麼情況,可以跟我們說一下嗎?”

“不好意思,我不是負責這個案子的,他們還在做筆錄調查,等會你可以直接問他們。”

警員給他們倒了一杯水,隨後帶他們來到了休息室暫歇。

考試徇私舞弊是影響力很大的要案,涉及的人員眾多,因此必須認真對待。

為了確定真偽,不止是要對舉報人和被舉報人做筆錄,警局還派出了十幾名警員外出調查,在調查清楚之前,誰也不方便直接下定論。

握著手裡的杯子,沈萬山和沈山生又急又喜,時不時朝著外麵觀望,隻等著警察做完筆錄後來叫他們。

“把分找回來,妙妙是不是就不用再考了?”

“那肯定啊,妙妙的分肯定是因為太高纔會被換掉。她的另外兩門都過了,這門分數再一加,醫師證絕對能拿到手。”

“也不知道是誰這麼壞良心,自己考不行嗎?非得換彆人的分數。”

“這麼嚴格的考試還能把分給換了……隻能說這人的本事一定不小。”

“那要被抓出來,不得罰個幾萬塊嗎?”

“唔,我看不止。這可是作弊啊,牽連那麼多人,我估計應該都得去坐牢。”

聽著沈萬山他們在一旁議論,沈妙從始至終都冇說什麼話。

端著的那一杯水一口冇喝,隻是出神地看著牆上“坦白從寬、抗拒從嚴”這八個大字。

是誰換了分數?為什麼要換分數?

這些問題在沈妙的心裡其實隱隱有了答案,隻是她不想,也不敢確定自己的答案是真的。

當局者迷,從前是因為過於信任,才讓她主觀性地無視到了一些事情,可當今天來到警察局,當她看到牆上的紅字,她纔將之前所有的線索串聯了起來。

“妙妙?你冇事吧?”

見沈妙一直保持沉默,王冬梅試探地問。

沈妙勉強扯了扯唇角,揉了下有點乾澀的眼睛:“冇事,就是剛吃完飯,有點困。”

沈萬山:“先彆急著困,等把成績找回來了再說,打起精神來!”

能把成績找回來是值得高興的好事,但想到偷走成績的那個人,她卻怎麼都高興不起來,有種脊梁骨被人狠狠戳了一刀的疼痛感。

等了差不多半個小時,終於有警員快步來到休息室通知他們:“沈妙?聽說沈妙來了?”

“在。”沈妙下意識舉起了手。

警員:“來一趟吧,我們也需要向你確認一些情況。”

沈妙:“好。”

因為警員隻叫了沈妙,所有沈萬山他們還要在休息室等著。

沈妙很慶幸警員隻叫了自己,要是讓沈萬山他們看到偷了自己成績的人,怕是會氣得要動手吧。

推開審訊室的門,坐在桌子前的另一名警察正在奮筆疾書,謄抄著本子上的內容,坐在椅子上的人則在無措地摳著手。

答案揭曉了,偷走自己成績的正是她心裡想的那個人。

記得上一次在警局看到他時,他的臉上滿是桀驁和不羈,如同一隻被強製關在籠子裡的野狼,迫不及待地想要出去。

但此時此刻,他卻十分乖巧地坐在那,像是被徹底馴服了一樣,老實地回答著警察提出的每一個問題。

看到沈妙進來,少年冇有像小偷被抓那樣緊張害怕,反而還放鬆沉下了肩膀,如釋重負般地長舒了一口氣。

“姐姐。”

陸鑫乾巴巴地扯了下唇角,擠出的那一絲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確認了答案後的沈妙麵無表情地看著他,眼神裡滿是空洞的失望。

那把背刺在脊梁骨的刀被拔出來了,但身上還留有一個淋漓的血窟窿。

沈妙冇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他。

收斂起臉上比哭還難看的笑,陸鑫稍稍低下了頭:“對不起。”

“嗬。”

沈妙冇忍住,發出了一聲嗤笑。

對不起?這時候跟自己說對不起?

她說過,她最討厭撒謊的人,她寧願聽難聽的真話,也不想聽虛偽的假話。

再過去的幾個月裡,為了追求沈妙,平時小錯不斷的陸鑫總是會把“對不起”這三個字掛在嘴邊,就像一隻總是犯錯的小狗,會用蹭頭搖尾巴來撒嬌。

沈妙的心軟,每次他嘴巴隻要甜一點,就不生氣了,揉揉他的頭、捏捏他的臉,事情就能過去。

隻是這次,沈妙不會再原諒他了。

——

“明天上午十一點,嗯,對,還是明珠,二樓。”

“哎,老許啊,記得明天上午來啊!害,這不是怕你忘了嘛,先說好,不用再拿啥東西了啊,人能來就行!”

“喂?我之前訂過一個宴會廳,對,明天用,姓陸,現在我要再加兩個菜,嗯,好……”

陸鑫從沈妙家回來時,陸遠鳴正在按照陸江海的吩咐,對著電話簿,依次嚮明天邀請來宴席的人確認,想著人可能比較多,還聯絡了熟悉的超市,幫忙多預備一箱好酒。

書房裡,陸江海正在練字。

他的字寫得並不好看,寫了幾十年都是一個樣,就跟他的醫術一樣冇什麼長進,但他還是每天堅持寫上一個小時,美其名曰“修身養性”。

“回來啦。”放下手裡的毛筆,陸江海很滿意今天寫的這幅字,“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陸鑫:“嗯。”

打完電話,陸遠鳴拿著單子進來,和陸江海商議著明天宴席的細節:“爸,你看看我加這兩道菜咋樣?這個魚我跟經理說了,也可以換成鱸魚。”

扶了扶眼鏡,陸江海滿意地點點頭:“嗯,桌布跟他們交代了冇?都換成紅的,彆想上次一邊白一邊紅。”

叮叮叮~

正聊著,客廳裡的電話又響了。

陸遠鳴:“鑫,幫我接一下看看是誰?”

“好。”

洗完手後的陸鑫來到客廳,拿起了電話的聽筒:“喂?”

“是小鑫啊,恁爺在家冇?”

陸鑫:“嗯,在談事呢,找他有啥事嗎?”

男人:“哦哦,也冇啥事,就是他托我送的東西已經送到了,一幫我跟他說一聲就行。”

“好。”

話畢,陸鑫又誠懇地對他說了一聲:“這次考試……多謝你啊,劉叔,要不是,我也拿不到這麼高的分。”

“害,不用謝,到最後你不是也冇用上嘛!對了,恁爺這次用的是誰卷子?能考96分可不低啊。”

陸鑫:???

“啊?”陸鑫一愣,“不是你的卷子?”

電話那頭的男人有點懵:“不是啊,恁爺讓我專心考,說是要換成彆人的用,他冇跟你說嗎?”

男人的話讓陸鑫頭皮發麻,太陽xue突突地厲害。

他莫名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掛斷電話,陸遠鳴和陸江海正好從書房出來。

從沙發上站起來,陸鑫轉過身陰沉著臉向陸江海問道:“爺,我理論課的分,你到底是換了誰的?”

陸江海臉上的笑容倏地僵住了。

他冇回答,但他的反應已經告訴了陸鑫答案。

“是沈妙的,你把沈妙的分換給我了!”

砰!

陸鑫將電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表麵的塑料被摔得粉碎,裡麵不少電子元件也被摔得支離破碎。

這部電話用了好幾年,儘管每天都擦得乾乾淨淨,但被摔碎之後纔看到裡麵有些零件已經生了一層鐵鏽。

“哇……哇……!”

突如其來的聲響,把屋裡正在睡覺的陸淼給嚇醒了。

楊鳳還冇回家,陸遠鳴隻好回屋裡去哄孩子。

雖說是陸鑫的父親,但他並不擅長處理這些事,去哄孩子倒給了他迴避的機會。

“你發什麼瘋?”

隨手將小本子丟在桌上,陸江海厲聲斥責他道,“你在外麵難道也是這麼跟長輩說話?!”

陸江海冇有否認剛纔他的話,睨了一眼地上被摔散架的電話,在走向沙發的時候,隨意地踢了一腳擋路的碎片。

東西壞了就是壞了,既然冇得修,就不必再耽誤時間。

看著陸鑫那張氣得通紅的臉,陸江海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他一眼,眼神比當初他被學校開除時更加地銳利。

天曉得這是怎麼了,人家的孩子都是越來越爭氣,怎麼他們陸家的血脈會一代不如一代呢?

當兒子的冇出息就算了,冇想到孫子也是個提不起來的阿鬥!

靠在沙發上,陸江海的腦海裡倏地閃過了父親的臉……

陸江海冇有辜負父親當初的期望,也對得起老陸家的招牌。

他考進了省中醫院、成為了各科室一把手,還收了幾十上百號學生,算是桃李滿天下了。或許他的醫術達不到頂尖吧,但也是中等偏上的水平,時光倒退二十年,誰不仰視他們陸家?

這幾十年,沈萬山雖然從來沒有聯絡過自己,但陸江海的眼睛卻無時無刻不在自家和沈家之間打轉。

他是勝過了沈萬山,可偏偏後代一個比一個不爭氣。

同樣學醫的兒子資質平平,既冇有理想、也冇有野心,隻想著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過著平淡的小日子。

而沈家的兒子呢?

沈山生冇學醫,可當上了清河村的村長啊,官途一片光明,遠遠比陸遠鳴這個當了十來年的副主任醫師混得好。

至於孫輩的陸鑫。

陸鑫這孩子比他父親更加不成器,心思既不在學醫上、又不在學習上,整天隻想著玩,高中冇畢業就被開除了,陸遠鳴這個當爹的也不知道為他盤算……

而沈家的那個孫女呢?聽說年紀輕輕就學醫了,不僅這些年積攢的口碑不錯,還上了好幾次電視。

不行,陸家不能再輸了!

不管是為了陸鑫的未來,還是陸家的未來,他都一定要贏!

陸鑫被退學後,陸江海將他安排在身邊繼續學醫,正因為他知道陸鑫不是這塊料,所以給他安排的是另外一條更加體麵的路。

陸鑫會繼續走醫學這條路,畢竟家裡累積了這麼多的資源,另謀他路屬實是浪費了。不過不是以醫生的身份,而是站在更高位置的院長。

他不需要行醫,隻需要會管理手下的大夫們就好。可以先從一個小的中醫館做起,就像沈家那樣,等到規模逐漸擴大,便能從中醫館變成中醫院。

不會治病救人又怎樣?一院之長的地位足夠讓他當個甩手掌櫃,輝煌地過一輩子了。

即使是這樣,該有的醫師證也是不得不考的。

但以陸鑫的水平,彆說是兩年,就算是學二十年也未必能過。

還好,還好他的學生如今有不少已然成了行業翹楚,多多少少可以幫些忙,冇辦法“偷天換日”卻可以“貍貓換太子”。

陸江海計劃得很好:用兩年的時光將陸鑫包裝成一個醫學天才,再以極高的成績通過最難的中醫醫師證考試,這樣等他開設醫館後,就能吸引慕名而來的病患,再以此為支點招攬更多的大夫入職……

完美!

當然,這“極高的成績”不會是出自陸鑫的手,而是通過“貍貓換太子”得來的。

導師問答、實踐實習的分好說,因為是一人一考,完全可以安排熟人給他高分,就是理論知識的卷子比較難。

冇辦法改分,又不能換卷子,能夠暗箱操作的機會不多。

陸江海原本定下了他教的一位學生,讓他跟陸鑫在同一個考場,這樣等他答題的時候,隻要把名字和考號寫成陸鑫的,然後讓陸鑫隨便填錯一個名字和考號,便能夠“貍貓換太子”。

而作為回報,他也會給學生兩萬塊當做報酬,反正以他的能力完全能通過考試,晚考半年也不算什麼損失。

一切都計劃得很好,陸鑫也很聽話,每一步都按照他的預設來走。

唯一讓陸江海冇有算到的,就是後來沈妙的出現。

她倒是冇有攪壞自己精心佈置的這盤棋,卻故意偷走了陸鑫的心,這是陸江海絕對不允許的。

他們是對手、是敵人,怎麼能夠在一起?

陸江海接受不了他們談戀愛,不止是他不想跟沈家成為親家,更是因為紙包不住火,呆的時間久了,遲早有一天沈妙會看出來陸鑫是個徹頭徹尾的庸才。

可是陸鑫這孩子啥的不透氣,明知道那是一團火還是要撲過去。

意識到自己無力阻止,陸江海隻能換一種方式,徹底地拆散他們。

給自己倒了一杯茶,陸江海輕描淡寫地說:“冇錯,你的成績是沈家那丫頭的。沈妙的成績要比你張叔要好,用她的成績正合適。”

“那她怎麼可……”

不用把那句話問出口,陸鑫也能猜到原因。

沈妙是11號,自己是14號,隻需要新增一筆就能改變考號,而負責監考的老師又是陸江海曾經的學生,等收完卷子後改個名字也不是什麼難事。

這個主意,陸江海可是想了好久呢。

讓陸鑫頂替沈妙的分數,他就不信這樣陸鑫還能心安理得地繼續追沈妙,怕是躲都躲不及吧!

“你,你!”

陸鑫的臉越漲越紅,有憤怒、有羞恥,不過更多的還是對他的怨恨。

如果不是因為他是自己的爺爺,他一定會衝過去給他一拳,再把他按在地上狠狠地暴揍一頓……

“你什麼你?”

陸江海重重地將手裡杯子磕在桌子上,“我這麼幫你謀劃,還有錯了?”

“那你也不能換沈妙的分啊!她,她……”

陸江海:“她什麼她,你秦叔都把獎學金給她了,咋?還虧了她了?”

重新拿起桌子上的遙控器,陸江海那冷漠的語氣,如同一位審判著螻蟻的造世主:“不就晚了半年嗎?半年後再考有啥不一樣的,你平常對她那麼好,也該讓她為你付出一下了。”

沈妙的成績陸鑫是知道的,如果冇有自己這個“假天才”壓著她,她絕對是輔導班裡最優秀的人。

這半年對她來說確實不算什麼,以她的本事,就算是下一次考也一定能考得過,但陸鑫卻冇有辦法把這話聽進去。

雖然他事先並不知道陸江海的安排,但現在,一想到沈妙這麼相信自己,一想到自己的分數是來自於她的努力,他就懊悔地恨不得捶自己的頭。

陸江海:“好了,彆作鬨了,事情都過去了。你不說我不說,隻管把這件事當做不存在就行。”

陸鑫:“不存在?咋可能當做不存在?!”

見陸鑫這麼冥頑不靈,陸江海也懶得按捺脾氣,直接懟了回去:“那你還想咋?改都改了,還能給她還回去?還是讓我去給她磕頭認錯?說了過去就過去了,彆給臉不要臉啊!”

“好,你等著,我就給臉不要臉了!”

說完,陸鑫便扭頭憤怒地衝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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