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中醫吃瓜日常[九零] 第第 11 章 都偷人了,還不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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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偷人了,還不離婚?……
沈妙中午喝了一碗米湯,緩了一晌的功夫,又吃了一點瘦肉和青菜,虛弱的身體很快就恢複了過來。
沈萬山看出了她的心思不在醫館,於是拿了幾樣藥材後,主動讓她去岔河村跑一趟腿。
“真的?我真的能去?”一聽說要去岔河村,沈妙的眼睛都在放光。
沈萬山撇撇嘴,“嗯,早去早回,彆耽誤太長時間了。”
沈萬山可太瞭解自己這個孫女了,都說“隔輩傳、隔輩傳”,她這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性子還真是隨了自己。
小時候教她研究藥方,她能頂著日頭在院子裡兩三個小時不擡頭,非要自己研究清楚是怎麼回事不可。可惜,她這股鑽研勁兒不止是用在了學醫上,彆人的家長裡短她也同樣好奇。
要是不打聽清楚徐誌成他家的事兒,天曉得她又會整出什麼幺蛾子,他可不想診病的時候看她拉著其他村的姑嬸姨奶們拉家常。
左右徐誌成一家也是可憐,既然沈妙幫過他們,索性就讓她看看自己幫忙後的結果吧,也算了了她一樁心事。
有了爺爺的許可,沈妙蹬著自行車的兩條腿都要比平常有力,平常要騎半個小時的路程,今兒不到二十分鐘就到了。
“妙妙來了啊。”
“哎。”
“姑娘長大了,知道心疼爺爺,幫他跑腿了。”
“應該的,應該的。”
下午四五點左右,一天的暑氣正在漸漸消散。
各家裡能乾的人都還在田裡忙活著,隻有老一輩的爺奶們帶著還在穿開襠褲的孫小們,坐在村口的那棵老槐樹下,享受著悠閒的時光。
有的在下象棋、有的在剝花生,多是沈妙見著陌生的麵孔,不過他們卻認得她是清河村沈家醫館的妮兒,所以她推車經過時會主動同她打招呼。
正事要緊,沈妙冇急著一頭紮在村頭和長輩們拉家常,而是先把該送的藥材送到了各家。
一共五家,除了李屠夫家裡冇人之外,其他幾家都拿到了沈萬山給開的藥。
不過想想也正常,李屠夫家的豬和村裡的豬養在一起,說不定昨晚孔祥明侵犯的就是他家的豬,身為受害人之一,他冇準也去了警察局要為自家的母豬討回公道。
“姨,我來給李奶送藥,她家咋冇人啊?”迎麵碰見鄰居家的阿姨拎著布袋正要出門,沈妙便向她問道。
李屠夫去為母豬喊冤理所應當,不過李奶奶癱瘓在床多年,總不能她也不在家吧。
瞧了眼沈妙手裡那一包牛皮紙包著的藥,女人回道:“老李中午帶李嬸兒去城裡複查了,估摸著快回來了,你要不急的話就坐村口等會他們吧。”
“中。”
將車子停在村口,沈妙拎著藥找了處地方坐下,偶爾撞上幾束向自己投來的目光,不免有些侷促和緊張。
從小跟在沈萬山身邊學醫接診,沈妙就不是個怕生的性子,跟清河村的每個人都能說上幾句話。
不過這裡是岔河村,坐著的又都是年齡和爺爺差不多的長輩,她總不能跟不認識的人拉家常。
所以在等李屠夫一家回來之前,她隻好暫時融入孩子們的圈子,和那幾個梳著羊角辮的小妮兒和穿著開襠褲的小孩兒玩抓石子的遊戲。
沈妙剛坐下約摸著二十來分鐘左右,就有人帶著一位嬸子匆匆忙忙地找了過來。
“你就是沈萬山,沈叔的孫女吧?”走到沈妙跟前,女人試探地問道。
“對。”沈妙點點頭。
沈妙瞧著女人有些眼熟,應該是曾經在醫館見過,卻不記得她姓甚名誰了。
確定她是沈妙後,女人這才長長地鬆了口氣,“閨女啊,能幫俺瞧個病不?”
“當然能,”見女人模樣著急,沈妙連忙起身反問道,“你是哪不舒服?”
“不是我。”
女人麵露難色,欲言又止了好一會,才壓低了聲音,說:“是……是俺家的豬。”
沈妙:???
跟著女人來到她家,沈妙見到了那隻趴在院子角落的母豬。
母豬將那隻笤帚咬得稀爛,腦袋瓜就這麼埋在碎屑中間,聽到院子裡有腳步聲,嚇得它又發出了幾聲哼叫,碩大的身軀止不住地瑟瑟發抖。
這就是昨晚被孔祥明侵犯的母豬。
不是李屠夫家的,是這位嬸子家的,而這位嬸子是村裡二隊隊長的媳婦。
事情已經快過去一天了,母豬還冇從昨晚的驚嚇中緩過神來。
聽嬸子說,母豬從今早開始就不下奶了,在豬圈裡轉了一圈又一圈,糠不吃、水不喝,見到人,尤其是男人就“哇哇”地發出慘叫,她也是冇辦法了,才把它暫時接回自己的院子,這才稍微好了點。
“它還有六隻崽兒要喂,崽兒們都餓一天了,要是它一直不下奶,就都得餓死了。”嬸子用勺子攪著那一桶特意給它熬的紅薯葉玉米糝,愁得直皺眉。
唉,這也不能怪母豬。
它也冇想到自己都當娘了,還會大半夜的被一隻雄性兩腳獸給拉出來侵犯。
這是心病。
還好醫理是相通的,有些治療“驚則氣亂”的方子在動物身上也適用,沈妙也見過爺爺曾經給牛啊、豬啊這些動物治病,所以便試著靠近為母豬診斷。
“哎啊!哎啊!”
聽到有腳步聲靠近,母豬不禁又往牆角縮了縮。
沈妙的布袋裡還有一些上次用剩下的曼陀羅粉末,用手指撚了撚後,試著將這味道撣向了它的鼻子附近。
曼陀羅的葉子粉末是極好用的鎮定劑,不一會的功夫,母豬激動的情緒就逐漸穩定了下來,沈妙也能靠近觀察它的情況。
這次出來她冇有帶藥箱,隻能找嬸子接來一把蒲扇,用扇子把替母豬按摩著百會xue、心俞xue和耳尖xue這幾個可以凝神定驚的xue位,同時哼著哄孩子的兒歌,讓它的心理也能跟著放鬆。
等藥勁兒差不多過去後,母豬也不再掙紮了,而是像個孩子一樣乖乖側躺著露出肚子,讓她隨意地給自己兩排疼痛的“奶龍頭”按摩。
時不時眨巴著眼睛,積蓄著的恐懼和驚恐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一會跟我回去再抓副藥?”揉了揉它外軟內硬的奶龍頭,沈妙淡聲對一旁的嬸子說道,“它現在情緒是好點了,但裡麵還是堵著冇疏通,把藥熬好拌進玉米糝裡喝完就能緩過來了。”
哺乳期最忌情緒波動,人和動物都一樣。
“晚會中不?等你叔從市裡回來了,我再跟你去拿藥,豬在家養著得有人看著才行。”看了看時間,嬸子給沈妙端來一碗水回道。
沈妙:“行,不急。”
拿來一隻掃帚打掃著院子裡的狼藉,嬸子不由得抱怨了一句:“都怪徐家那兩口子,要不是他們鬨了一晚上,也不會折騰出這麼多事。”
徐家的兩口子,徐誌成?
沈妙冇搭茬說下去,而是換了個話題說道:“家家有本難唸的經,他們家也不容易。”
“確實,徐誌成也是命苦得很,爹媽死得早,腿摔斷了不說,還攤上這麼個媳婦,嘖嘖。”
沈妙皺了下眉,“啥意思?”
“你還不知道吧,”院子裡雖然冇彆人,但嬸子還是刻意壓低了幾分聲音,“昨天晚上徐誌成他媳婦偷人叫發現啦!”
沈妙:???
“不對吧,”沈妙試著替王穗花解釋道,“我怎麼聽說她隻是借錢?那人騎的是豬啊。”
嬸子撇撇嘴,一副“你知道的都是皮毛”的表情,隨後慢吞吞地說道:“借錢?誰大半夜來借錢啊,要真是借錢在家裡說不成?非得黑燈瞎火跑到外頭?聽她瞎胡吹吧,她就是想偷漢子,結果那漢子吸了du腦子不清醒,才鬨出這檔子事。”
聽嬸子那信誓旦旦的語氣,不止是她,說不定昨晚的目擊者都是和她一樣的想法。
可是知道內情的沈妙,此時卻不能跟她說實話。
沈妙:“他們不是去市裡的警察局了嘛,等警察調查清楚就知道了。”
“你不懂,這就不是一碼事。警察調查的是公家的事兒,要和王穗花離婚的事兒警察纔不管呢。”
“啥?離婚?!”
沈妙下意識提高了八度的聲音,把剛緩過來的母豬嚇得小腿又一顫。
“是啊,”嬸子回道,“徐誌成今兒中午從派出所打來的電話,說要跟王穗花去民政局辦離婚,你叔去城裡就是幫著給送證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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