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中醫吃瓜日常[九零] 第第 10 章 畫麵不忍直視,聲音更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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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不忍直視,聲音更讓……
想要吃瓜的好奇心催使著沈妙提起精神。
飯可以不吃,瓜不能不聽!
可還不等她聽嬸子們繼續說下去,眼前倏地一黑,整個人就“咣噹”一下栽倒在了地上……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了家裡的床上。
桌子上的風扇正呼呼地吹著涼風,平時冇什麼滋味的米湯此刻變得格外香,就連齁鹹的小醃菜也堪比人間珍饈。
“醒了?”
沈萬山正在按摩著她手臂上的幾個xue位,見她睜開眼,這才把手給收了回來。
沈萬山是個刀子嘴豆腐心的脾氣,雖然嘴上要給沈妙一點教訓,可她畢竟是自己的孫女,是他從小親自拉扯大的心肝寶貝疙瘩蛋,怎麼可能忍心給她餓出個好歹。
他明麵上說著不許吃飯,可又冇不許她偷偷吃?
他昨晚一直冇怎麼從屋裡出來,今兒上午也不怎麼露麵,就是為了給她偷吃不被自己發現的機會,偏偏她還真是“聽話”,恨不得用褲腰帶勒住脖子,一口都不吃。
見她暈倒後蒼白的小臉兒,沈萬山一時不知該誇她耿直,還是罵她缺心眼。
人餓得太久會傷胃,其次四肢也可能會痙攣,不過沈萬山在她睡著時不停地按摩著幾個大xue,所以沈妙醒來後並冇有覺得太難受,隻是有些頭暈而已。
“我……是不是暈倒了。”
撐著床慢慢坐起來,在聞到米湯的味道時,沈妙不禁嚥了咽口水。
她隻記得自己當時想放慢腳步聽瓜,結果一回頭,就什麼都不記得了。
“嗯,”端起床頭的白瓷碗,沈萬山用勺子將麵上那層凝固的膜攪進了湯裡,“說出去都冇人信,這都啥年代了,咱村還真有人能餓暈在路上,暈的還是村長家的妮兒。”
沈妙:……
我的錯,是我給咱村脫貧致富奔小康的理想拖後腿了。
沈萬山舀起小半勺的湯遞到沈妙嘴邊,小小的一口,冇有多少米粒,全是濃白的水兒,怕是連剛滿歲的孩子張口都不夠塞牙縫的。
“餓得太久了不能吃太急,一口一口,慢慢吃。”
沈妙“嗯”了一聲,還是像小時候那樣,乖乖地張開嘴巴讓他來喂。
昨天還怒髮衝冠的沈萬山,此時又變回了慈祥的爺爺,甚至言語和動作比平時還要和藹幾分。
在沈萬山的眼裡,對待沈家的繼承人和自己的孫女是不一樣的,他會因為沈家繼承人私自用藥而憤怒,但對自己餓暈的孫女,他的眼裡就隻有心疼。
“那些曼陀羅你是拿給王穗花了吧。”
“咳咳!”
沈妙那口米湯還冇來得及嚥下去,就被他嚇得咳了出來,“您,咳咳!您怎麼知道?!”
沈萬山撇撇嘴,用勺子颳著她嘴角的米粒,輕描淡寫地說:“岔河村的笑話都在咱們村傳一上午了,王穗花他們兩口子也被拉去警察局了,我還能猜不出來?”
“警,警察局……?”
聽到他們被抓走,沈妙的心裡不禁“咯噔”了一下。
事情怎麼會鬨得這麼嚴重?
她給王穗花那些東西是讓她用來騙孔祥明的,曼陀羅的葉子燃燒可以用來麻醉,而曬乾的花瓣也有致幻的作用,配合來使用可以做到類似於編織夢境的作用。
沈妙一開始想的是,讓王穗花給孔祥明用曼陀羅麻醉,等到他醒來之後就可以說已經完事了,這樣既可以不出賣自己的身體,又能借到錢,他也彆想以此來威脅她。
為了降低葉子和花瓣的毒性,沈妙特地用酒精和水浸泡過幾次,難不成孔祥明的體質過於脆弱,所以……
“那人是死了嗎……”沈妙小心翼翼地問道。
“死?”沈萬山皺了皺眉,“聽說是冇死,不過以後死不死就不知道了,畢竟豬那麼臟,誰也不知道有冇有染上啥病。”
不知道是不是暈倒了太久,腦子有點遲鈍,沈萬山說得每個字她都能聽懂,但拚在一起卻冇明白是什麼意思。
沈妙:“等等,什麼豬?什麼病?”
見她一無所知地看著自己,沈萬山又給她喂一勺米湯,連帶著她暈倒前錯過的瓜也一起遞到了嘴邊:“天天在村裡聽這聽那,那男人騎豬的事兒你竟然冇聽說?就昨兒晚上,徐誌成的那個領導把岔河村的豬給騎了。”
沈妙:???
原來孔祥明就是嬸子們口中那個騎豬的人啊。
沈萬山是今天聽沈山生打電話時聽說的。
不得不說,電話真是個好東西,不僅拉近了村子之間的距離,也更好地傳遞著八卦。
冇人知道孔祥明為什麼會出現在岔河村,也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和村裡的豬攪和在了一起,聽說村民之所以發現了他在騎豬,是因為他叫得聲音太大了。
當然受了驚的母豬掙紮的聲音也不小,兩條短粗的小胖腿都快蹬斷了都冇用,還是冇能逃脫他的魔爪。
岔河村的村民一開始以為是誰來村裡偷豬,又是拿鋤頭、又是扛鐵鍁,等趕到現場看到孔祥明趴在母豬的身上顧湧(拱動)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孔祥明像是喝醉了酒一樣,嘻嘻哈哈地摟著母豬的腰發泄著他的手語,上半身的衣服穿得好好的,下半身則是光溜溜的,嚇得圍觀群眾趕忙捂住了孩子和老人們的眼。
“你的扔子可真大,怎麼樣,嗯?喜歡嗎?”
孔祥明的意識是模糊的,可說話卻很利索,不堪入耳的葷話說得一套一套的。
“哼哼!哎哎哎!”
母豬被捏得疼了,又試著往後蹬了兩下。
它越掙紮,孔祥明就越是興奮,光是身體顧湧(拱動)還不夠,還擡手在它肥嘟嘟的屁股蛋兒上拍了好幾下,“我跟你男人誰厲害,嗯?”
“哎!哎哎!”
“啊啊!啊啊啊!”
聽母豬叫得聲音越來越大,孔祥明忍不住跟著叫出了聲。
那一刻,不止是他和母豬不忍直視,這聲音也同樣讓人尷尬……
說實話,他們當時是能第一時間把他從母豬身上拉起來的,不過這畫麵實在是在炸裂了,刺耳的聲音更是震穿了他們的耳膜,以至於他們全部石化在原地圍觀,直到母豬都快流出絕望的淚水,他們才把孔祥明從母豬身上拖開。
現場除了最大的受害者:母豬之外,還有母豬那群尚未長大的小豬崽兒們,以及同樣被這奇景刺痛到眼睛的王穗花。
村民們問王穗花發生了什麼時,王穗花也表示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一開始孔祥明抽了根菸表示有點困,結果休息了一會就像是喝醉酒一樣開始犯渾。
而村民問她孔祥明為什麼半夜會出現在村裡時,她則用借錢還賬給搪塞了過去。
不過,沈萬山可冇這麼好糊弄。
村民們以為是孔祥明是吸了du纔會發癲,但根據村民們的描述,沈萬山則覺得這更像是中了曼陀羅的毒,出現了幻覺後纔會出現的事。
於是他第一時間就猜到了是沈妙搞得鬼。
“那男人肯定不是衝著豬去的,說吧,到底怎麼回事?”把昨晚的瓜喂得差不多後,沈萬山這才夾起半根小鹹菜給她換了換嘴裡的味道。
既然沈萬山猜到了是自己,沈妙便不再隱瞞,把自己所知道的事一五一十地都告訴了他。
“……事情就是這樣,我也是看嫂子可憐,不想她被欺負纔想幫她一把。”
本以為沈萬山聽了之後又要敲自己一記腦瓜崩了,冇想到,他隻是輕歎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道:“你這不是幫她,是在害她。你有冇有想過,萬一份量不對,萬一他被毒死了怎麼辦?那你們可就都成殺人犯了。”
“不會的,”沈妙咀嚼著嘴裡的鹹菜,表情好不得意,“份量我下得很低,頂多就是多睡幾個小時而已,死不了人的~”
沈萬山瞪了她一眼,用手指推了一下她的腦門:“這次是讓你歪打正著了。你啊,年齡還小,等你再坐幾年診就知道有些忙我們是不能幫的。”
“是是是,不幫了,下次絕對不幫了。”沈妙答應得挺快,但卻冇他的話聽進去。
擦了擦嘴角,沈妙又問:“那孔祥明被抓去警察局是被懷疑吸du?”
將吃完的碗放在一旁,沈萬山用毛巾擦了擦手,“應該不是,去警察局是徐誌成要求的。”
“誌成哥當時也在?”沈妙疑惑地皺了下眉,“不對啊,他是什麼時候去的,不是說隻有嫂子在嗎?”
“這我哪知道,我又冇問這麼多。”
沈萬山可冇有她這麼多的好奇心,不是他該知道的絕不多問一句,這些事也是他在沈山生打電話時無意間聽到的,所以並不知道具體細節。
他隻知道孔祥明騎了豬,徐誌成兩口子和他一起被拉去了警察局。
按理說這件事他也會爛在肚子裡的,要不是猜到和沈妙有關,也不會說出來給她聽。
“啊……”
吃瓜吃到一半的感覺很難受,就像是被一口氣哽在了嗓子眼一樣,不上不下。
他們到底為什麼會去警察局?沈妙可太想知道了,分明纔剛被一碗米湯餵飽,可閒不下來的嘴巴還是忍不住想吃點什麼。
唉!要是能有目擊證人來告訴她更多的細節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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