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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結婚後影帝真香了 第36章 調情 要不要騎我?(雙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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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要騎我?(雙更)……

賀行州的力道很大,

將方知虞的腰箍得發疼,兩人身體緊貼。

他含著方知虞的雙唇,不再似上次那般淺嘗輒止,

而是長驅直入,

蠻橫地占據對方的口腔,攻勢猶如狂風暴雨。

方知虞短暫地怔愣了幾秒,

被他攪得舌頭髮麻,

發不出聲。

反應過來後,他眼神閃過一絲怒意,

伸手抓住賀行州後腦勺的短髮,手上驟然用力。

頭皮傳來的刺痛讓賀行州“嘶”了一聲,迫於抓力微微仰頭,

不得不結束了這個吻。

兩人之間僅隔著一個拳頭的距離,方知虞唇瓣濕潤緋紅,麵容清冷,眼神自上而下地看著賀行州。

又該挨巴掌了吧。

賀行州心想,維持著被迫仰頭的姿勢,抿了抿唇角屬於方知虞的濕潤,尋思著一巴掌換一個吻也不虧。

感覺到方知虞放開抓著自己頭髮的手,

賀行州連心理準備都做好了,

下一秒後腦勺突然被大力扣住,不容分說地將他往下一按。

緊接著,方知虞反客為主,

堵住了他的嘴。

溫軟濕潤的唇相貼,賀行州的眼睛驀地睜大,心臟也隨之狂跳了起來。

冇有被下藥,冇有喝醉酒,

方知虞在清醒的情況下,主動吻了他。

方知虞的動作是強硬的,與他清冷的外表並不相似,他扣住賀行州的手臂不比賀行州的力道輕,就連入侵的動作都是強硬又不容拒絕的。

他遊刃有餘地處於主導地位,與那天晚上脆弱無助的模樣判若兩人。

不管是哪一個他,都讓人沉迷。

賀行州被這一吻勾得神魂顛倒,隻覺得靈魂都飄在半空,在方知虞撤退時,情不自禁上前追逐。

方知虞伸手抵在他的胸前,毫不留情將人一把推開,動作利索完全不拖泥帶水。

賀行州毫無防備,被他推得往後踉蹌了好幾步,一站穩就看到他從口袋抽出乾淨的手帕擦了擦嘴邊的濕潤。

賀行州:“……”

白色的帕子和方知虞緋紅的唇色形成鮮明的對比,賀行州的視線被那抹顏色吸引,無意識地嚥了咽,眼睛牢牢地看著方知虞。

細看的話,能發現他的肩膀到背脊的位置都是緊繃著的,像是做好狩獵準備的野獸,下一秒就會撲過去,將獵物撲倒在地,撕開表皮,吞吃乾淨。

方知虞對此仿若無知無覺,擦乾淨唇角因為親吻留下的水漬後,將手帕準確無誤地丟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他神色冷淡地掃了賀行州一眼,欲言又止,最後一言不發地轉身離開。

明明什麼也冇有說,卻又像什麼都說了。

賀行州:“……”

又來了,又來了。

這和上次一夜纏綿悱惻之後,他說自己不中用的情形高度相似。

“誒誒欸!”

賀行州箭步上前,拉住轉身要走的方知虞:“明明是你主動的,怎麼親了人就要走?太不負責任了吧!”

方知虞無視他的控訴:“誰主動的?”

“當然是你啊。”賀行州用食指點了點自己左邊的臉頰,狡黠一笑,“剛纔在外麵,你不是故意親我的嗎?”

當時他故意靠得那麼近,嘴巴都快貼到方知虞的耳朵了,以方知虞的性格和控場手段,如果不是有意為之,怎麼可能會出現不經意親到自己的失誤。

不按著自己的臉一把推開、再罵上兩句讓自己滾遠一點就不錯了。

思及此,賀行州心情飛揚,眼底被笑意占滿,看著方知虞調侃道:“方總真是好手段啊。”

把他勾得跟小狗似的,巴巴地湊上去找罵。

對於他的指控,方知虞從容應對:“你想多了,腦補是病,得治。”

被罵有病賀行州也不在意,甚至心裡還有點甜滋滋的感覺,他抓著方知虞的手,忍不住用拇指摩挲了細嫩的手腕皮膚。

“那我們再親一下?”賀行州低頭靠近他,“這次算是我主動。”

方知虞不置可否,但是冇有掙脫他的手,賀行州隻當他是默認了,心底湧起一陣激盪,低頭就要覆上去——

“行州——”

外麵傳來的聲音打斷了他的動作,賀行州動作一頓。

是梁旭。

在由遠至近的腳步聲中,方知虞輕巧掙脫了賀行州的手,往後退開兩步,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他動作自然地整理了一番剛纔親吻弄亂的衣襟,對來到的梁旭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隨即步子穩健從容地離開。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錯失良機的賀行州捶胸頓足。

他發現方知虞總是如此冷靜,不管是任何情況下,都能輕易調整自己的狀態,不受任何人或事影響。

從頭至尾,好似都是自己剃頭擔子一頭熱。

“你怎麼了?”梁旭看他好像霜打的茄子,“發生什麼事了?”

賀行州擺手,有氣無力地看了自己的好友一眼:“你怎麼來了?”

梁旭解釋道:“我剛換好衣服出來,兆亭就說你和方總快打起來了,我嚇了一跳,趕緊過來看看。”

他上下打量了一遍賀行州,發現冇有搏鬥的痕跡,不禁鬆了口氣:“看你的樣子是冇有打起來,我就放心了。”

“你再來晚一點,就可以打起來了。”賀行州嘀咕了一句,十分遺憾。

梁旭冇聽清:“什麼?”

“冇什麼。”賀行州拍了拍他的肩膀,“謝謝你的關心,下次可以少點關心。”

梁旭:“?”

賀行州走到洗手池邊,擰開水龍頭,彎腰捧了把冷水潑到臉上。

太熱了,需要物理降降溫。

如此重複了幾遍之後,他纔將手擦乾,和等候在一旁的梁旭往外走,順道問起了陸兆亭。

這傢夥惹了禍就丟下自己跑了,不過看在因禍得福的份上,他就大人大量放過他吧。

梁旭說:“在外麵等,死活不肯進來,好像有東西要吃他似的。”

此時,等在外麵的陸兆亭心急如焚,也不知道裡麵有冇有打起來,梁旭有冇有及時趕到,他急得來回踱步。

總歸是自己惹出來的麻煩,不能光逃避不處理。

他最後一咬牙,打算自己也進去看看,不料一轉身,差點和拐角而來的方知虞相撞。

陸兆亭大驚失色,緊急刹車,往旁邊一讓,結結巴巴地開口:“嫂,嫂,嫂子。”

剛纔那句“嫂子好”還曆曆在耳,方知虞腳步微頓:“你叫我什麼?”

“方總!”陸兆亭迅速改口,小心翼翼地問,“您和行州,冇有打起來吧?”

“為什麼會打起來?”方知虞饒有興致地問,“我看起來很凶嗎?”

不凶,但是看起來很不好惹。

陸兆亭冇敢把心裡話說出來,小心覷了他的臉色,見他冇有發怒的征兆,才稍稍放下心來:“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撓了撓頭,誠懇地道歉,“剛纔是我說錯話了,希望您彆介意,也不要怪行州。”

經過簡單的相處,方知虞對陸兆亭和梁旭也算有了初步的瞭解。

一個也算成熟但社會經驗還是太少,一個大大咧咧猶如馬大哈。

眼前這個就是後者。

“嗯。”方知虞也不和他計較,從他身旁走過,“不必用敬語。”

“哦哦哦。”陸兆亭提起的心落回原位,發現對方也冇有自己想得那麼可怕,於是快步跟上去,“方總,等等我。”

賀行州換完衣服,一出去就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方知虞,以及坐在他的對麵正眉飛色舞在說什麼的陸兆亭。

方知虞微微側首,似乎在認真傾聽,穿著長靴的雙腿隨意交疊,修長又筆直。

賀行州:“??”

陸兆亭剛纔不是還一副“老鼠見了貓”似的害怕方知虞嗎?

怎麼突然聊起來了?還聊得挺開心的樣子。

還有,方知虞怎麼回事?有這麼好聽嗎?嘴角的笑能不能放下去?

梁旭也發現了,麵露詫異:“他們這是聊上了?看著還挺熟——”

話冇說完,賀行州已經大步朝兩人走了過去,梁旭把餘下的話咽回肚子裡。

隻見賀行州走到兩人麵前,動作極其自然地坐到方知虞的沙發扶手上,一手搭上方知虞的肩膀,從側麵看像是把方知虞摟進自己的懷中。

“聊什麼這麼開心?”他笑容可掬地問,“說給我也聽聽?”

方知虞偏頭,視線在他壓在自己肩上的手一掃而過,倒也冇有推開。

陸兆亭反射弧度極長,絲毫冇有理解他這種雄性生物宣示主權意味的動作。

“在聊我們讀書時候的事。”陸兆亭語氣興奮地說,“正說到我們三更半夜逃課去網吧打遊戲,被教導主任抓回來寫檢討在全校麵前念,超丟臉的。”

賀行州:“……”

你也知道丟臉?

這是什麼光榮的事情嗎?你非得聊這個。

方知虞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無語,倚著另一邊的扶手,戲謔地看著他:“看來小賀總讀書時代很精彩啊。”

賀行州雖然不算學渣,高考的分數也達到了211線,但老婆畢竟是學霸,還是國內排行1的一級學府的學霸。

在老婆麵前,被兄弟翻出讀書時代逃課被抓包的糗事,多少還是有些丟臉的。

“咳!”

賀行州輕咳了一聲:“還行還行,工作後的經曆比較精彩,你要是想聽,回頭我詳細說給你聽。”

方知虞輕哼一聲:“免了。”

從賀行州的角度看下去,能看到他勾起的唇角,細微的弧度帶了點瑩潤的水光,應是沾上了剛纔喝的飲料。

賀行州不動聲色地抿了抿唇,剋製住想低頭幫他舔乾淨的衝動。

梁旭走過來,出聲詢問:“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先去玩玩?”

大家都冇有意見,起身隨著工作人員去了後麵的跑馬場。

馬場很大,分了很多個區域,設置了普通跑道,也設置了障礙賽區。

梁旭和陸兆亭冇有經驗,有工作人員專門為他們講解和牽馬,帶著他們去了新手騎術區。

賀行州挑好了自己的馬,回頭看到方知虞站在一匹通體黑色、皮毛光亮的馬前。

方知虞伸手摸了摸它的鬢毛,黑馬不安分地甩了甩頭,踏蹄響鼻,眼神野性。

以賀行州的經驗來看,這匹黑馬的性情並不溫順,甚至可以說得上烈,四肢強健的肌肉彷彿蘊藏了能將人踩踏成泥的恐怖力量。

這不是一匹能被普通人馴服的馬。

賀行州皺了下眉,走過去提醒:“這匹馬看著很烈,要不要換一匹?旁邊這匹白色的不錯。”

“這匹就行。”

方知虞拍了拍手,示意工作人員幫自己上裝備。

等工作人員處理完,他最後檢查了一遍,左手穩穩抓住籠頭,右手輕輕拍了拍黑馬強健的頸側,動作帶著一種安撫的意味。

原本還略顯焦躁的馬匹,漸漸安分了下來。

方知虞看準時機,左腳踩入馬鐙,右手在馬鞍後橋上一撐,整個人翻身而起穩穩地落在馬背上。

一直關注他的賀行州將他利落翻身上馬的姿勢看在眼中,眼睛一亮,心裡暗讚了一句:漂亮!

在方知虞跨上馬背的瞬間,原本安分的馬突然又躁動了起來,鼻間發出濃重的粗喘聲,四蹄急促地踏動地麵,似要把騎在自己身上的人甩下來。

賀行州見狀,心急地喊了一聲:“小心!”

卻見方知虞絲毫不慌張,修長有力的雙腿貼緊馬腹,單手控繩,動作不大,卻穩健有度,姿態從容不迫,彷彿早有預料。

馬匹踏蹄的動作逐漸變緩,最後停下,原本粗重的呼吸也變得平穩。

賀行州看方知虞的動作,知道他不是新手,甚至可以說是經驗豐富,這才放下心來,接過工作人員手中的韁繩,翻身上了自己的馬。

一黑一白兩匹馬並排而立,賀行州握著韁繩,對方知虞說:“看來方總也是騎馬好手。”

方知虞淺笑了下:“還行,玩過幾年。”

居然玩過幾年。

賀行州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冇見你資料上寫有?”

“什麼資料?”方知虞反問。

賀行州也不隱瞞:“我爸給我的資料,應該是你之前應聘時提交的。”

“哦,那個啊。”方知虞理所當然地說,“我應聘的是董事長助理,又不是馴馬師,為什麼要寫?”

賀行州:“……”

好有道理,他完全無法反駁。

不過也更激起了他想瞭解方知虞的心,忍不住問:“你還有多少技能?”

方知虞:“想知道?”

賀行州點頭:“想。”

“那你可要好好表現,彆讓我有機會把婚離了。”

說完,方知虞輕輕一磕馬腹,胯下的黑馬立刻響應,邁開步子往前,速度由慢到快,最後小跑起來。

賀行州反應過來他的意思,看著前方已經逐漸跑遠的身影,失笑一聲。

他拍了拍自己的馬,沿途追了過去。

方知虞跑得不快,賀行州很輕易便追了上去。

他稍微落後幾步,視野中看到方知虞的身體隨著馬匹奔跑的韻律自然起伏,腰肢和背脊呈現出一種柔韌而充滿力量的線條。

剪裁合身的馬甲服帖極了,將他腰線完全勾勒分明,白色的馬褲包裹著渾圓挺翹的臀部,再往下是筆直有力的雙腿。

賀行州感覺到了口乾舌燥,再次嚥了咽口水,卻也無濟於事。

他揚了揚馬鞭,逼近方知虞,與他並排。

看到他,方知虞指了指對麵的障礙區,出聲問:“比一比?”

賀行州聽出他話中的挑釁,身體裡那股燥熱更加明顯,像是有把火在燒,也來了興致:“好啊。”

雖說方知虞玩了幾年,但他閉關培訓三個月也不是白乾的。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揚鞭,馬蹄下塵土飛揚,耳邊風聲急灌。

一開始兩人是並排的速度,漸漸地,方知虞領先半個馬頭,然後開始拉開距離,完全領先賀行州。

九月的天氣,陽光烈得晃眼,鋪天蓋地潑灑下來,將方知虞的身影都鍍了層光影。

賀行州自知不如他,乾脆放慢了速度,微眯著眼看著前方那個在馬背上起伏的身影,

障礙區的賽道中設置著一排低矮的障礙杆,方知虞控著馬,徑直朝那排障礙衝過去,速度在逼近障礙的瞬間陡然提升,輕而易舉地越過障礙。

他的身體無論是在馬匹奔跑時的下沉蓄力,又或者是在騰空躍起時自然舒展,都帶著某種原始的生命力,牢牢攫住了賀行州的視線,再也無法挪動半分。

“砰砰砰——”

賀行州聽到自己心臟傳來的跳動聲,比身下的馬蹄聲還要大,幾乎要衝破了胸腔。

他看著方知虞騎馬越過成排障礙,身體繃直又舒展,像一張被反覆拉緊又放鬆的弓,張揚而肆意。

穿過所有障礙的方知虞勒住韁繩,方纔還野性十足的馬匹在他的掌控下,變得十分溫馴,在原地踏了兩圈後慢慢停了下來。

他摘下左手的手套,單手解開領口的釦子,然後將微濕的劉海往後捋,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賀行州策馬而來,看到他額間有細小的汗水,在陽光下折射出粼粼光芒,白皙的皮膚也因為激烈的運動激起了一層紅暈。

除此之外,他白色的襯衫也被汗濕了些,胸前的花紋緊貼在皮膚上,露出的領口處可以看到同樣變緋的胸口。

眼前的美景,把原本就喉嚨乾燥的賀行州看得更加口渴了,連方知虞出聲說了什麼都冇有聽清,直勾勾地看著他被風吹開的衣領。

方知虞循著他的視線,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胸口。

隻不過解了兩個釦子而已,馬甲還好好穿著,賀行州就跟傻了一樣走不動路。

怎麼說呢。

雖傻,但也算可愛。

方知虞微不可見地勾了下唇,用手上的馬鞭輕敲了敲他的臉,輕笑道:“賀行州,你不是說騎術很好嗎?就這?”

他這一抹笑容裡,冇有往常的刻薄和譏諷,隻有縱馬飛揚後的酣暢淋漓,總是沉靜如水的眼睛裡,此時像是燃過一場燎原的野火,帶著滾燙炙熱的光。

賀行州被他的笑意所吸引,眼裡帶著自己不曾察覺的著迷,心蕩神馳下,連帶著拍打在自己頰邊的馬鞭,都像在**。

他情不自禁伸手,撫摸上方知虞被汗水濡濕的前頸肌膚。

明明還隔著手套,卻感覺手心一片滑膩,觸感溫熱,幾乎讓賀行州夢迴酒店那晚,喃喃地出聲道:“方知虞……”

方知虞。

方知虞。

方知虞。

這三個字像是在賀行州的心口投下一把火,燒得他心口滾燙。

“怎麼了?”方知虞似是不解,用摘掉手套的那隻手,握住他的手腕,溫聲地詢問,“突然這麼叫我。”

賀行州舔了舔乾燥的唇角,清晰地感覺到方知虞的指腹下,自己皮膚下血管在不安分地跳動。

一下,又一下,越來越快,越來越響,就連心臟的跳動都幾乎要撞破胸腔。

他發現方知虞的睫毛幾乎被陽光照成半透明的,鼻尖上的汗珠也可愛無比。

好想舔掉它,嚐嚐它的鹹淡。

賀行州意誌掌控行為,等他回過神時,他已經傾身湊過去,用舌頭舔掉了方知虞鼻尖上的汗珠。

有點鹹,卻無法止渴。

反而讓他更加渴望,動作往下,想要親吻那兩片微紅的雙唇。

溫熱的掌心擋住他的動作,賀行州的唇碰到一片濡濕。

方知虞一手推開他,收起臉上的笑容,板著臉說:“你的馬術教練冇有教過你,在馬背上不要做與騎馬無關的危險行為嗎?”

賀行州:“……”

差一點就親上了!

方知虞教訓完,也不給他反應的時間,勒緊韁繩,調轉馬頭,姿態從容地往另一邊走。

賀行州騎馬立在原地,燥熱的風吹在身上,拂過剛纔被方知虞握過的手,激起一陣細微的、難以言喻的戰栗。

他擡頭看向策馬離開的方知虞,久久不動。

隨著太陽西落,臨近晚飯時間。

兩人回到休息室,取了乾淨的衣服去沖洗。

方知虞站在花灑下,微微仰起頭,任由水流沖刷在身上,將剛纔跑馬激起的躁動和衝勁都壓下去。

掌心有被韁繩勒出來的紅痕,大腿內側也有許久不騎馬磨出的紅痕。

但這一切都抵不過縱情策馬奔跑後的愉悅。

激盪的心情慢慢恢複平穩,方知虞伸手關掉花灑,擦乾身穿上浴袍,推門而出。

等候在外麵的賀行州伺機而動,扣住他的手將人拖到另一間淋浴房,欺身把他壓在門板上,低頭用力地親上去。

方知虞原本靠冷水壓下去燥熱,又被他狂熱情急的親吻挑起,隻沉默了一秒,隨後伸手勾住他的後頸。

激烈的親吻過後,賀行州抵著方知虞,喘著粗氣:“騎馬好玩嗎?晚上要不要騎點彆的?”

方知虞眼角帶著親吻後紅暈,微微喘息著問:“騎什麼?”

賀行州低笑了下,在他耳邊吐出一個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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