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暗戀法則 115
“誰不遵守諾言誰是小狗。”
“想吃什麼？”
“普通的中式早點吧。”周橙也說。
祁商止開車到CBD的一家古色古香的中式早點樓，休息區排隊等桌的人長到一眼望不儘。
周橙也來這家吃過一次，自然知道。
它家很出名，專做早食，地道京市早點，說主廚祖上是禦廚，隨父親在禦膳房學習過早膳。
有人早晨五點就來排隊，隻為吃這口。
陳甸甸有一次休假住她那兒，倆人關燈聊到半夜三點才睡，五點把她搖醒，說要來嘗嘗到底有什麼神通。
周橙也就是那種看著雷打不動，讓人覺著特穩重一女生，有人共犯能秒變人來瘋。
六點半開門，她們五點二十五到，足足排了兩個多小時。
體驗感和付出不成正比，周橙也不確定是她缺覺精神不佳導致胃口也不佳，還是味覺不給力，不否認好吃確實挺好吃，也沒到特意排幾個小時來吃的程度吧。
印象最深刻的是一小碗簡單的燕麥粥要三位數。
她細致品嘗，還以為看錯了選單上的主要食材，不是燕麥片，其實是用燕窩做的。
賓利開進VIP車位，停好車。
車載音樂放到處處吻，下車前，哢地一響，車門上了鎖，周橙也一下沒拉開，轉過頭。
祁商止淩晨五點被她從值班室推出去，回了趟家，身上已經換了一身，休閒衣褲，刮過胡茬，渾身清爽，不見熬過夜的痕跡。
他也不是立刻就回去的，抱著束玫瑰在車裡待了會兒，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天幕將亮不亮，還有幾顆星星掛在天上，霧濛濛的。
外麵下著雨，不大，知了都躲雨偷懶不肯叫，倒是灌木草叢裡有蟋蟀聲。
周橙也應該不知道下雨了。
不然肯定會心軟喊他回去的，她怎麼可能真那麼狠心讓他淋雨，祁商止如是對自己說。
降下車窗，他拉開中控台手扣，從裡麵撿出一盒爆珠薄荷煙。
空氣夾著濕氣涼爽撲臉，朝陽露出半邊臉，氣氛渲染的到位，適合來支孤單一人的煙。
煙盒都扣開了，他轉念想到自己都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不應該有不良嗜好，雖然周橙也還沒管他，一個合格的男朋友得懂自己約束自己吧，什麼都等著人管，那成什麼了。
好吧，他是有那麼點希望周橙也主動管他，這不是她還沒看見他抽煙嗎，看見了她說不定真會管。
煙盒扔回中控，他摸了摸褲子口袋，從裡麵找到兩顆順手塞進去的兩顆橙子水果糖，剝開扔嘴裡。
滿腦子都是，這種程度的小雨很適合私奔。
……
此時祁商止鬆散靠在駕駛座，麵對女人疑惑的眼神，骨節分明的手搭在方向盤，挑眉問她，“周裡裡，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周橙也：“什麼？”
車上了鎖，她隻能暫時放棄下車。
周橙也注意到他下巴那道剃須刀所致的淺傷已經結痂。
祁商止：“我現在是不是正兒八經，正式的有名分了？”
“啊。”周橙也知一聲。
“啊是什麼意思？周橙也，你彆給我打馬虎眼。”一不高興不滿意就又周橙也喊回去了。
周橙也彎眼，“是。”
“那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麼？”他問回上個問題。
周橙也頓了頓，朝他伸手。
“乾什麼？”祁商止睨她。
兩人開始打啞謎。
“你給不給？”攤開的手停在半路，她作勢要收起手。
祁商止微眯了下眼睛，抓住她下垂幾厘米的腕部，不滿意她對他的耐心僅僅持續三十秒不到的反應。
這讓他覺得她對他在意遠不夠滿足他需求。
他輕嘖一聲，不在眼下的重要時刻跟她一般計較，“對我就這麼點態度？”
另一隻手從褲子口袋裡一勾，抽出來時摸出一個冷銀色的指環，周橙也一眼認出來，是他給她那隻一對裡的男士對戒。
他向前推了推，握著她手腕，虎口合在她腕骨處，她骨頭都綿綿的，感官上沒他的堅硬。
祁商止將那枚男士戒指掛在她的食指第一個關節。
眼神瞥她一厘，什麼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真的要我給你戴上？”
“周橙也，你沒有出爾反爾的機會。”他語氣添上了點兒危險的警告。
“那你也要記牢這句話。”她說。
周橙也彎起手指，將那枚鉑金戒指拿穩，示意他放手，轉而抬手握住他的右手腕，將它推進他中指。
恐怕沒有情侶像他們，確認關係的第一天就互戴戒指。
祁商止看她握不開他腕部的手，怎麼看怎麼覺得順眼，天底下怎麼有他們這麼般配的人，天生就應該在一起，結婚，幸福美滿一輩子。
他笑了聲，喉結滾動，挑眉勾出幾分混不吝勁兒，渾身爽，“誰不遵守諾言誰是小狗。”
“你的呢？”他摩挲著周橙也親手給戴上，代表“男朋友”名分圈在中指根部的戒指。
周橙也從領口勾出那條銀色項鏈，底端掛著那枚女士對戒。
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被她戴到脖子上。
冷銀碎鑽將女人白皙清透的鎖骨到頸間麵板彰顯地細膩美好，祁商止心頭重重一跳，確定他從她值班室離開的時候她還沒戴。
不然他不可能沒發現。
她從交完班從醫院出來就將長發披散開，恰巧遮擋了他的視線。
不怪他不爭氣，他跟那些戀愛腦不一樣，隻怪這女人太會撩會釣他，完全沒有招架之力。
“故意的？”
“沒有啊。”周橙也故作聽不出他的話外音。
想親她。
祁商止戴上指環的是右手。
他低眸瞧一眼，說實話，有點不習慣，他不怎麼戴飾品，突然被束縛，總不由自主地忍不住去關注它。
好比貓本能追著逗貓棒跑。
又不自覺地摩挲了兩下，他手懶懶擱在手刹邊，掃了眼她解開的安全帶，看來借著替她解安全帶的由頭偷襲一口行不通。
那怎麼辦？
他隨口問，“你餓麼？”
她說，“好餓，快去吃飯。”
“嗯，吃之前先乾點彆的。”祁商止拉開安全帶，下定決心，朝她傾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