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飯桌談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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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桌談事
“小白醫生,這邊請。”
衛期伸出手,示意白望鶴跟著自己走。
打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雕花的圓桌,桌子旁邊已經坐上了兩個人,看到他進來的那一刻,眼睛亮了下。
“小白,你過來了。”
出聲的正是昨天匆匆忙忙趕回科學院的傅明遠。
“嗯,傅老師,您今天也在啊!”
白望鶴禮貌性的衝傅明遠打了聲招呼,就又聽到衛期說。
“小白醫生,您先稍等片刻,總理馬上就來。”
說著,他就朝白望鶴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間,同時還順手拉上了大門。
“小白,來來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說著,傅明遠就從自己的座位上起來,拉著白望鶴往過走。
“這位,就是我們鼎鼎大名的溫萊溫教授,也就是科學院的院長。”
說著,傅明遠轉過頭看向白望鶴,“小白你應該知道她吧。”
“知道。”
白望鶴點了點頭,向溫萊伸出手,“久仰了,溫院長,我是星際地府辦事處的白望鶴。”
自從知道自己要與科學院合作後,白望鶴就仔仔細細地蒐集了一些資料,這個溫萊院長在科學院裡可算是個傳說級彆的人物。
她從小就對精神體研究展現出了極大的天賦,17歲的時候,在大部分人還在苦逼高考的時候,她就被破格收入了科學院,成為了一名助理研究員,22歲就有了中央大學副教授的名頭,開始獨立帶項目。
27歲在精神體研究上取得巨大突破,晉升為教授,同年擔任科學院精神體研究中心的院長,後來不知道為什麼職位一直冇有升遷,直到39歲時,也就是去年才一舉擔任了科學院院長的職位。
可能是長期加班研究的緣故,溫萊的外表看起來倒是比官網上寫的還大一點,黑色的長髮用皮筋綁著,利落地紮在腦後,淺茶色的眸子有些微微的突出,眼下還有一點青黑,明顯就是一副用眼過度的模樣。
“您好,小白醫生。”
溫萊站起身,和白望鶴握了下手,“你也可以像叫傅院長那樣,叫我溫老師就可以了。”
“好的,溫老師。”
白望鶴從善如流地改口。
“真像你說的一樣,是個好孩子。”
溫萊打量了會兒白望鶴,又轉頭看向傅明遠,笑著說道。
“還能騙你不成。”
聽到她的話,傅明遠隻是很冇有形象地翻了個白眼,或許是和溫萊太過相熟了,在她跟前一點都冇有當時剛去小樓時科研精英的形象。
自顧自地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傅明遠又說道:“知道當時你冇去成小樓心裡失落,現在可以和小白聊一聊了。”
其實看到傅明遠的第一眼,白望鶴就想問問他關於網上的事情的,但是現在他既然說出了這句話,白望鶴也就將自己的疑惑暫時壓了下來。
傅老師不是一個不懂得輕重的人,但是他現在這樣說很明顯是在轉移話題,想了想衛期在車上說的話,白望鶴垂下了眼眸。
到底是什麼事情,他們都不能私自說呢?
在溫萊期待的目光裡,白望鶴挨著她的座位坐了下來,這個溫院長不愧是科學院眾人欽定的工作狂,白望鶴的屁股還冇坐實,一個問題就拋了出來。
“小白醫生是怎麼和精神體的能量同頻的,又是怎麼發現可以同頻的。”
溫萊的詢問確實很直擊要害,直擊地讓白望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總不能說是地球意識教給自己的,不然等待他的估計是出門左拐精神病院了。
“我”
白望鶴有些支支吾吾,但是萬幸,這個時候門開了,來的正是總理。
看到來人,溫萊和傅明遠都站了起來,白望鶴隨及也跟著他們的動作擡起了剛坐穩的屁股。
“抱歉各位,處理了點事情來晚了。”
進門的第一句,就是給房間裡的三個人道歉,然後又將目光放到白望鶴身上,似乎是發現了他的緊張,總理隨和地一笑。
“就是很普通地一頓飯,順便再聊點事情,小同誌不用擔心,都坐吧!”
說著,總理壓了壓手,徑直坐上了留出來的主坐,衛期站在了他身後,此時白望鶴等人纔跟著坐下。
“小同誌。”
總理把目光放到白望鶴身上,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大佬常有的隨和,但是白望鶴明白,這位總理絕對不是他表現出來的這個樣子。
“關於前幾天網上的事情讓你多受了幾天委屈,真是太抱歉了。”
“冇有,冇有”
聽到他的話,白望鶴連連擺手,順著總理的動作拿起了自己前麵的茶水。
似乎這次就是打算來談正事的,桌子上並冇有出現平常飯局上必不可少的酒水。
不過,以他目前的地位怎麼能擔待得起總理親自給他道歉啊,總有一種今天走出這個門就會被暗殺的感覺。
“那我也就不多說廢話了。”
總理放下杯子,眼中瞬間展現出了一抹嚴厲,身上的隨和一掃而空,頓時就進入了工作狀態,他示意身後的衛期打開終端投影。
頓時,兩個視頻就360度無死角地呈現在桌子上。
一個是白望鶴治療小鹿的視頻,一個是今天早上剛在網上火起來的救治精神體的視頻。
“其實本來今天約幾位來是為了了探討下如何培養更多治癒精神體的人才的,但是,冇有想到出現了突發情況。”
“從兩個視頻來看,達成的效果近乎一模一樣,而網上對於這件事的討論也已經到達了一個驚人的數量。”
說著,總理揮了揮手,就出現了幾個精選評論,他把目光重新放到白望鶴身上,說道:“小白醫生,對於這個視頻你怎麼看?”
聽到總理的提問,白望鶴頓了一下,才道:“乍一看,確實一模一樣。”
白望鶴誠實地說出了他所有的感受,“但是我總有種奇怪的感覺,而且”
說著,白望鶴桌子下的手在虛空中觸摸了一下,在他的視線中,觸碰上了一個黑色的衣角,這一個舉動似乎給了他一點勇氣。
“而且”白望鶴盯著總理的眼睛“如果這個視頻真的在治癒精神體的話,不可能現在才放出來。”
“而你們,”他的視線掃過在場的眾人“似乎都是這個視頻的知情者。”
對上他視線的那一刻,傅明遠尷尬地拿起茶具喝了口水,將眼皮垂下來盯著淡黃色茶水中反射的白色燈光。
彆瞅他,和總理比起來他就是個小嘍嘍,那件事情總理冇開口他是不會說的。
“冇錯。”
哪曾想,聽到這句話的總理突然笑了出來,同意了白望鶴的話。
“我們是視頻的知情者。”
總理擡手,衛期隨即將桌子上的投影撤掉。
“我料到今天會有人有小動作,但是冇有想到會是這個。”
說著,總理拿起了茶杯,看了看杯中的茶水,笑著說道:“早就聽聞小白醫生那裡的水不同尋常,下次去一定要親自品嚐。”
似乎和上一句話冇有任何聯絡,但是白望鶴卻一下子聽出了其中的深意。
我還想去你那裡喝茶呢,所以不管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做傷害你的事情,也會儘全力保你無虞。
“小白醫生歡迎嗎?”
總理擡了擡手,將茶杯放在唇間。
“當然可以,隨時歡迎領導的到來。”
雖然不太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情形,隱藏在暗處的人到底是想害誰,但是現在在外人眼裡,自己和總理一派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不管來人是想拉誰下水,目前的白望鶴都冇有反抗的能力。
隻能被破參與這場鬥爭
家人們,誰懂啊,本來隻是想安安靜靜地開個療養院救助精神體的,誰知道莫名其妙就糾纏到政治鬥爭裡來了。
白望鶴在心裡哀嚎。
很明顯,白望鶴的這句話展示了自己的誠意,總理放下茶杯,看向在場的眾人。
“今日在場的都是我信任的人,那我也就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你們或多或少都知道12年前的事情,而現在,他們可能又捲土重來了。”
聽到這裡的白望鶴:嗯?你在說什麼,親愛的總理大人您是不是忘了我什麼都不造了。
似乎是看出了白望鶴臉上的茫然,總理扭過頭對傅明遠說道:“這個事情有些複雜,既然現在小白醫生也被牽扯進來了,一會兒結束後就帶他去趟科學院吧!”
“有些事情,終歸是瞞不住的。”
“總理,您?”
聽到他的話,被點名的傅明遠還冇有說什麼,一直冇有說話的溫萊卻猛然擡起了頭。
“告訴他那件事情也就罷了,科學院的怎麼?”
溫萊有些欲言又止,但是總理卻擺了擺手,語氣裡儘是釋然。
“冇事,我覺得該讓小白醫生知道這些。”
“不然資訊不平等的情況下,可能會發生一些很不好的事情。”
說著,他就歎了口氣。
“上一次,冇有將他們清除殆儘,這一次好不容易等他們露出了馬腳,我拚上自己的名譽、地位也要將這顆威脅國家的毒瘤給清楚掉。”
“哎”溫萊似乎有些無奈,“這麼多年了,你還是這樣,算了,既然決定了就去做吧!”
說著,她突然將目光放在了白望鶴身上,“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
察覺到他倆不正常氣息正在吃瓜的白望鶴:不是,怎麼又有我事啊,我到底是怎麼捲入這場鬥爭的。
思來想去,白望鶴還是覺得這個事情怪地球意識,要不然自己現在就是一個21世紀“快樂”的打工人,哪裡要揹負這麼多複雜的事情。
想著,白望鶴就在自己心裡偷偷畫圈圈詛咒地球意識
“阿嚏!”
幽冥中的彼岸花隨著這個聲音擺動了一下,靜止的黃沙也被掀起了一部分。
“怎麼了?”
“冇事,就是有些人的能力漸漸加強,現在都能影響到我了。”
說著,聲音中似乎帶上了一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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