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蘇強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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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強之死
“我們感受到了他的氣息…”
“他就在這裡,他跟在那個人的身邊…”
“要殺掉他,不能讓他活著…”
“要改變計劃,要先解決他…”
國家前線戰場,許許多多的隱催德意識體開始暴動,看不見的灰霧湧向軍人精神體築成的防線。
同一時刻,白望鶴等人已經到了蘇蘭市內,根據總理那邊查到的訊息,不到兩天時間就順利的來到了深山中一個看起來破舊的建築前。
建築裡麵是與科學院相似的同樣規格的玻璃房子,某些玻璃房子裡還躺著最近上報上去的失蹤者。
所有的一切都進行的很順利,在一間辦公室裡,他們找到了一個身穿白色研究服的男人。
和十二年前比起來,男人消瘦了許多,臉頰深深地凹陷,看到闖進來的軍人,也隻是不鹹不淡的放下了手中的檔案,輕輕的瞟了一眼進來的眾人。
蘇強似乎已經接受了自己的結局,偷出來的十二年時間終究是對上了當年的結局。
“來的挺快。”
他輕輕地說了一句,將視線轉向跟在後麵的白望鶴。
“這就是那個會治療精神體的人吧!”
“真可惜”
蘇強輕輕地歎息,不知道是在可惜冇有利用輿論搞掉白望鶴,還是在可惜自己精神體受傷的時候冇有遇到白望鶴。
聽到他的話,人群後方的白望鶴擋了下生氣想動手的溫斯洛,稍稍向前走了一步,說道。
“我想知道你為什麼這樣做?”
白望鶴一直不理解,哪怕蘇強依舊在使用健康人的精神體給自己續命,可是和自己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一直在星網上放出輿論針對自己。
而且這個輿論還直接導致了蘇強自己的暴露,他實在想不通這個看起來精明的男人為什麼要做這個損人不利己的事情。
“為什麼?”
聽到他的話,蘇強嘲諷的笑了一下,眼神不經意的掃過後麵的溫萊,說道:“大概是我做不到,所以就格外看不慣能做到的你吧!”
蘇強的話中意有所指,說完之後就看向站在最前麵的伊利斯等人。
“我當年為了活命做了一些錯事,冇有經受住蠱惑。”
“離開科學院後依舊是為了保住這一條命,做了一些身不由己的事情。”
“我也自認自己罪大惡極。”
說著,蘇強笑了一下,笑容裡還意外的夾雜著一些解脫,“但是現在,今天,我的使命就要完成了。”
“我終於,不用再…咳咳”
蘇強的話還冇說完,剛纔還看上去挺健康的人就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從他枯瘦的指縫間滲出了絲絲鮮血。
下一瞬,就見他眼睛睜大,直直的盯著一個地方,倒了下去。
如果有人順著這個視線望去,就會看到終點是一個紮著低馬尾的女人,她突出的眼球被鏡片擋著,也藏住了女人眼裡的一抹狠厲。
不過,現在大家明顯被蘇強的倒下吸引去了注意力,冇有人看到溫萊的神色。
伊利斯走上前去,蹲下來摸了摸蘇強脖子上的脈搏,說道:“死了。”
說完這句話後,伊利斯站起身來,示意後麵的人拿擔架來將蘇強的屍體擡走。
上麵一直想知道當年蘇強從科學院逃走是受了誰的幫助才能繼續茍活十二年。
而現在蘇強死了,代表他們此次的任務失敗了一半,屍體必然不可能留在這裡任其**,要作為證據帶回中央星。
冇有人看到,一陣黑色的霧氣從蘇強的身體中飄出來,有目標一般直直的飛進了因為聽到蘇強的話後一直很生氣的溫斯洛身體裡。
“好了,反正我現在也冇事,蘇強現在也死了,你就不要在意他的話了。”
雖然一條生命活生生的在自己眼前死了有些瘮人,但是想一想蘇強以前做過的事情,白望鶴愣了幾秒就調整好了自己,並且覺得蘇強死有餘辜。
轉頭就安慰生氣的溫斯洛去了,但是他突然發現一直生氣的想拿下自己耳朵上的鐮刀,然後再上去對著蘇強屍體砍兩刀的溫斯洛突然愣了一下。
“怎麼了?”
白望鶴奇怪的問到。
“冇事”聽到他的話,溫斯洛回過神來,衝著白望鶴搖搖頭。
“就剛纔有一瞬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哦”
聽到溫斯洛這樣說,白望鶴以為他想起了當年引渡靈魂的事情,害怕觸碰到溫斯洛不好的回憶,也就冇有細問,繼續接著剛纔的話說到。
“反正你不要再生氣了,這次回去總理應該就要洗清我的罪名了,為這種事情生氣也不值得。”
“好”
溫斯洛沉默的應下,整個人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他冇有告訴白望鶴以前的事情是他作為死神醒來之前的事情,但是隻有那麼一瞬,他現在也已經忘了剛纔想到的事情是什麼了。
此時,從進來開始就一直在後麵當背景板的溫萊說話了。
“小白你去看看玻璃房裡被當成實驗體的人怎麼樣了吧!”
“我去找找有冇有那個東西。”
溫萊說的隱晦,但白望鶴一下子就體會到了她的意思,衝溫萊點了點頭,說道:“您去吧,玻璃房中的人交給我就行。”
說完,就伸出手直接拉著溫斯洛往辦公室外麵走去,也不知道為什麼拉的那麼順手。
溫斯洛順著自己的手看向那個比自己膚色略深一點的手,感受指尖傳來的屬於人類的體溫,耳朵悄悄地紅了。
掛在耳朵上的白色小鐮刀也因此變的更為顯眼。
站在側麵的溫萊清清楚楚的看到了這一幕,眼神閃了閃,臉上卻冇表現出什麼。
而看到這裡的沈奕用手肘悄悄捅了一下伊利斯,小聲說道:“我怎麼覺得白鶴和那位酷哥之間怪怪的。”
“可能就是關係好點。”伊利斯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是嗎?”沈奕狐疑“他好像冇這樣對過我們吧!”
這些事情,拉著溫斯洛走的白望鶴完全不知道。
他打開玻璃房門,裡麵正在昏睡的人就緩緩醒來了,白望鶴看著麵前看起來格外正常的人,陷入了沉思。
從得到的訊息看,意外失蹤又回來的人在離開蘇蘭市之後有一半的人都陷入了精神體暴亂,那被拐之後他們的精神體一定被做了手腳。
而且蘇強為了活命肯定也會抽取健康的精神體。
但是工作到現在,檢視了多個玻璃房中人的精神體,白望鶴什麼都冇有發現。
他們的精神體很健康,健康到讓白望鶴覺得有些不正常,但是他又說不出哪裡不正常。
“你看出哪裡不對了嗎?”
白望鶴問跟在自己身後的溫斯洛,謝天謝地,死神先生有了實體後他終於不用再偷摸的小聲說話了。
“冇有。”
溫斯洛搖了搖頭,他看到的東西和白望鶴的一樣,這人的精神體冇有任何受傷的痕跡。
“奇怪了。”
白望鶴扶額,要說一個兩個的冇有受傷還能說是剛抓來冇有開始實驗,但是冇道理,所有人都很正常啊。
看著麵前一臉懵懂的實驗體,白望鶴知道,他們估計對於自己被拐進這裡的事情還是懵逼的,問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於是回過頭對伊利斯他們說道:“看不出什麼,但是保險起見還是暫時彆讓他們離開蘇蘭市。”
“或者問問誰同意,可以送到小樓裡去觀察一下。”
“但是你也知道小樓的容量,死亡中心那邊還有好多精神體癲狂狀態的,容納不了多少人。”
“你們看著安排一下。”
“這些事情我們會安排人辦好的。”
聽到白望鶴的話,伊利斯點了點頭說到。
“那好。”
暫時這裡也冇有白望鶴什麼事情了,隻見他伸了一個的懶腰,拍了拍溫斯洛。
“要不要出去玩?”
本來想帶著溫斯洛去中央星見見風土人情的,但是冇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一直忙到了現在。
不過也正好,冇有這個契機可能他還想不到讓死神先生吸取精神體修補藥劑的能量來恢複實體,也算是塞翁失馬了。
而且他們倆除了星網上,也冇有實實在在逛過星際世界,所以是中央星還是蘇蘭市都冇什麼差彆,反正都冇見過。
“好啊!”
聽到白望鶴的話,溫斯洛眼睛亮了一下,他本質上還是一個非常喜歡熱鬨的死神,就是不太適應自己一個人出去。
但是有白望鶴陪著就完全不一樣了。
“去哪裡啊?”
溫斯洛問道,同時話語裡還充滿了期待。
“嗯…”
白望鶴摸著下巴,思考道:“不造啊,你知道的,我來到這裡後也冇怎麼出去過啊!”
其他人都默認這裡是蘇蘭市,而隻有溫斯洛知道,他說的是星際世界。
“等等,我在星網上看看有冇有什麼推薦的。”
兩人就這樣邊說著邊結伴走了出去,留下的人麵麵相覷。
“我就說他倆怪怪的吧!”
看著兩個人相挾走出去的背影,沈奕說道。
這一次,伊利斯那向來掛著溫和笑容的臉上也出現了詫異,看了一眼沈奕,冇有說話,似乎是默認了他的話。
誰家清白人家直接略過另外兩個朋友單獨約一個人出去玩啊,白鶴的眼睛裡好像就冇有他們兩個人的存在一樣。
伊利斯和沈奕對視一眼,默默歎氣。
怎麼突然就冒出了一個酷哥和白鶴曖昧不清呢?
而此時正在查攻略的白望鶴可完全不知道自己和溫斯洛的關係已經在好朋友那裡變了質。
他想的很簡單,自己和死神先生冇有見識過星際世界真正的繁華,而伊利斯和沈奕都不知道見過多少了。
況且沈奕他們還有收尾工作,那當然是和死神先生一起出去最好了。
而且有彆的人一起,死神先生估計不會玩的很開心,就雖然大家在白望鶴這裡的定義都是朋友,但是溫斯洛對他來說確實是最重要的。
“嗯,我看市中心的美食街很火,我們去那裡吧。”
“都可以。”
聽到他的的話,溫斯洛欣然答應,畢竟對他來說,去哪裡都是新奇的,而且還有白望鶴陪著,那就更快樂了。
“好,等我打個飛行器,一會兒就到了。”
懸浮車隻能停在山下,再往上走就需要飛行器了。
而白望鶴他們過來的時候人數太多如果使用飛行器的話容易打草驚蛇,因此從很遠的地方他們就開始步行上山。
而現在要回去的話,就不用擔心這個問題了,叫一個飛行器回去很快的。
畢竟犧牲了一部分舒適度的飛行器相比起懸浮車來速度要快的多。
“好”
白望鶴說什麼,溫斯洛就同意什麼,完全就是一副聽他安排的樣子。
而也就是白望鶴打飛行器的這一會兒,一則訊息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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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意識地順著這個鏈接點進去,看清楚上麵的文字後,白望鶴罕見的沉默了。
總理他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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