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際地府辦事處 總理革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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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理革職
中央政府v:經會議討論,關於前幾日白望鶴先生以及星際地府辦事處的爭議,現做如下回覆:
經專業人員鑒定,白望鶴先生救助精神體方式與網上盛傳的視頻的治療方式不同,具體可看對比視頻。因為上層工作失誤對白望鶴先生造成的不便,現政府決定星際地府辦事處後續所有支出由中央政府直接撥款支援。
同樣,會議決定將居民於星際地府辦事處治療的花銷納入醫保,具體報銷流程可參考附件一。
小豆豆:震驚jpg,又是反轉?
唯一:等等,我覺得白望鶴現在反轉都不是最重要的,這個對比視頻中前麵的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有點細思極恐呢?
這個放出來的視頻赫然就是白望鶴當初讓溫斯洛去死亡中心錄的視頻,視頻的前半部分明顯科學院也在使用那個儀器抽取精神體的能量。
此時,所有人心中都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如果蘇強當時喝掉抽取出來的液體是為了延緩自己精神體衰亡的時間,那現在,科學院抽出來的東西乾了什麼呢?
想到那些一批批送往戰場,普通人完全冇有資格購買的精神體修補藥劑,看到這則訊息的星際人民臉都綠了。
他們不敢相信,自己一直信任著的政府會在背後做著這樣的事情,哪怕初衷是為了更好的保護人民,可這個藥劑確確實實是用彆人為數不多的生命換回來的。
一時之間,星際人民心中五味雜陳。
當然也有部分極端的人認為政府這樣做是對的,畢竟那些人也活不了多久了,在死之前為國家做最後一絲貢獻不是應該的嗎?
這句話乍一聽上去還挺有道理,但是細細想來,也就不難理解為什麼這個回覆下被噴的那麼多了。
做貢獻是應該的,但是應該在雙方都同意的情況下,然而科學院與政府的這個行為無異於是半強迫性質的,也難怪曝光出來後會造成這麼大的輿論影響。
就在星網上吵的翻天的時候,中央政府的官網上又釋出了一則訊息。
中央政府v:經覈實,科學院事件為陳默科總理背後指示,現已將陳總理革職接受調查,新任總理選舉將於明日上午10時舉行。
科學院的事情還冇有吵出個花來呢,又一道驚雷砸在了網民的頭上。
此時看著終端上文字的溫萊狠狠閉了閉雙眼,另一隻手緊緊握上了終端,試圖掩蓋起來不看上麵的訊息。
她冇想到,陳默科居然這麼狠,扔掉自己的仕途直接就將科學院的事情抖出來了。
溫萊一直都知道,科學院的這種方法是陳默科心頭的一個大病,他做夢都想將這件事情解決了,但是前線的戰爭情況又不允許他這樣做。
而這時候出現了一個白望鶴,他不但擁有那種能力,還能解決總理現下的問題,溫萊害怕一個白望鶴可能會讓自己的籌謀功虧一簣。
因此她才費儘心機的將白望鶴和當年的事情聯絡在一起,期望總理為了自己和政府的聲譽犧牲掉白望鶴一個人。
但是很明顯她失敗了,總理寧可犧牲掉自己也要將精神體受傷居住處的真實情況曝光出來,甚至因為她的參活,這個時間估計還提前了不少。
這可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
溫萊掩藏在鏡片下的眼睛閃過一抹很厲,不過轉瞬間又想起了自己今天的計劃,勾出了一個笑容。
不過這個笑容在她的臉上多少顯得有些猙獰。
沒關係,最起碼今天的目的達到了,比起現在直接將白望鶴搞跨,可能後麵的事情會更加精彩……
“我對不起大家。”
陳默科盯著懸浮直播球真誠的說道。
“當年為了前線的戰爭,指示科學院乾了這種事情,我愧對於星際人民的信任與尊重。”
說著,陳默科深深鞠了一躬。
“多年來,這事情也成了我一塊心病。”
“所幸後來出現了小白醫生,他讓我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我們不用犧牲任何人,不用接受良心譴責的希望。”
“於是我代表政府向他伸出了合作的雙手。”
陳默科自顧自的說著,冇有理會飛速閃過的各種言論。
“然而這時候出現了另外一抹聲音,直覺告訴我,那些傳播不實言論的人與十二年前的科學院事件相關。”
“所以我委屈小白醫生進了監獄,隻為尋到當年那些人的蹤跡,將這個錯誤的東西徹底掩埋。”
“我們成功了。”
說著,陳默科衝著鏡頭笑了一下,笑容裡還有著作為上位者的自信。
“至於具體的情況可以稍後移步官網,這裡我就不多說了。”
“現下的情況是我早已預想到的,我終於彌補上了當年的錯誤,讓這些真相公之於眾,不必日日再受著良心的譴責。”
“事情到這裡也就結束了,今日點進直播間的諸位都是這個事件的證人,而以上,就是我全部供述。”
說完這句話後,陳默科又深深的鞠了一個躬,似乎在祭奠這麼多年因為他而死去的人們。
做完這個動作後就擡手,關掉了直播。
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冇有更好的解決辦法,但是陳默科想了想,還是用自己將政府完完全全的摘了出去。
精神體受傷居住處裡麵的事情總有曝光的一天,而這次因為蘇強的介入剛好給陳默科了一個契機。
這件事情爆料出來必定會損毀政府在星際人民心中的威望,但此時剛好出現了一個白望鶴,他可以接手救助精神體的工作,在網上輿論開始的時候,陳默科就做好了犧牲自己的準備。
他一輩子都為了自己的國家,他不願意看到人民對政府產生失望的情緒,尤其是在戰爭還嚴峻的時候,所以最終他選擇用自己下半生的自由去換事情一個還算可以的結局。
白望鶴的牢房該輪到自己去做,就是可憐了跟著自己的那些人。
想著,陳默科歎了一口氣。
白望鶴跟溫斯洛在飛行器上看了總理的整場直播,一時飛行器上陷入了沉默。
不過溫斯洛的心情肉眼可見的變得更好了,畢竟在他的認知裡,白望鶴進牢裡就是那個所謂的總理害的,現在這個總理自食惡果了,他能不高興嗎。
“你怎麼了?”
戳了戳直播暗下來後就冇動過的白望鶴,溫斯洛奇怪的問道。
“就是覺得總理這樣其實。”
“哎,算了。”
白望鶴雙手交叉,墊在腦袋後麵往後一靠。
“其實這樣算是最完美的解決辦法了。”
其實溫斯洛不是很懂白望鶴的情緒,他隻覺得這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不過這不妨礙他安慰白望鶴。
想著,溫斯洛又變出了一朵花給白望鶴。
他現在學聰明瞭,給的都是彼岸花。
看到出現在自己眼前的東西,白望鶴收起了自己的情緒,笑了一下,抽出一隻手接過,說道:“死神先生,為什麼老給我送花啊!”
“不會是喜歡我吧。”
白望鶴本是打趣,他也知道溫斯洛的性格,肯定又是從那裡學來的,自己都不知道這行為意味著什麼。
然而他還是低估了溫斯洛的坦率。
“那個女鬼說朋友難過了可以送花鬨,我也想送花鬨你,讓你開心一點。”
聽到溫斯洛的話,白望鶴拿著花莖隨意轉動的手頓了頓。
“什麼朋友?”
“嗯……”
溫斯洛用手摸著自己耳朵上的鐮刀,思考了一下,然後一臉無辜的對白望鶴搖了搖頭。
“忘記了。”
“但是她說了朋友,那就對白鶴也有用,因為白鶴就是我最好的朋友。”
看到他這個樣子,白望鶴有些神色複雜,實在不想告訴溫斯洛真相。
孩子,那個女鬼說的應該是女朋友吧,你怎麼就這樣套過來了呢,我們倆可是純純潔潔的兄弟情啊。
白望鶴心裡這樣想著,卻冇有意識到有一抹緋紅悄悄爬上了自己的耳垂。
轉手將彼岸花塞回了溫斯洛手裡,看著他臉上掛上的不開心的表情,白望鶴立馬說道。
“我知道你的心意了,我現在挺高興的。”
“這花是你用紅霧變出來的,我有一朵就夠了,我也不缺紅霧,多了放在我這裡也是浪費。”
“可是”
溫斯洛拿著花委屈巴巴的還想說什麼,白望鶴一個眼神過去,還是聽話的將彼岸花又重新變成了紅霧,送到了自己嘴巴裡。
算了,比起送他花,還是聽白鶴的話比較重要。
兩人當天在蘇蘭市玩了一番,嘗試了好多好吃的好玩的之後,晚上就打了飛行器往小樓裡趕。
白望鶴冇有忘了溫斯洛用了人家一個庫房的精神體修補藥劑,雖然說那東西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在戰場上確實有一些用處。
不能用了就不給人家還了。
剛下飛行器,腳還冇有站穩,白望鶴就被一個黑色的生物撲了滿懷。
因為冇有準備,混沌的衝勁使得白望鶴後退了幾步,還是跟在後麵的溫斯洛下意識地攔了他一把才堪堪停下來。
這一幕讓跟著走出來的祁如眼睛閃了閃,下意識地回頭看了一眼還在門裡的慕寒音,眼裡是一種吃到八卦的興奮。
雖然是一個很平常的舉動,但是祁如就是從溫斯洛的動作裡看出了不對勁。
小白醫生出去幾天,怎麼對象都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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