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儘晚回舟(h) 雨打嬌花(h)
-白珩本就不是殘暴的性子,他還是挺正常的一少年,還是知道喜歡個人得好好待她,之前的暴戾也是被她給激出來的。
九如也是個能屈能伸的,她表麵一副委屈可憐的乖巧模樣,心裡則想著先哄好麵前人熬過一個月再說,等一個月之後……哼,非讓他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她厭惡白珩這廝心裡有個顧靈兒居然還貪圖她美色,在床笫間對她百般褻玩,冇有絲毫尊重,但請神容易送神難,當初她就該知道白珩這麼配合她回來是心懷鬼胎!
小姑娘還被綁著手,嬌豔小臉上泫然欲泣的滿是淚水,白珩給她解了綁輕拭著淚,看著她手腕上青紫的一圈,心中頓生窒痛,
他慢慢垂下眼,輕道:“是我糊塗了,我知你不願與我歡好,心中怨憤發泄出來也好,可是你何必說那些話?”少年又彎眼,聲音更輕了一點:“說自己毒發身亡很好玩麼?還說自己是個玩物……可我從來冇將你當成玩物啊……”
什麼毒發身亡,什麼寧願做個……
這些話,豈是能輕易宣之於口的?
九如偏著頭,看著自己手腕上的青紫,啞著嗓子緩聲念:“是你先說我是個玩意兒的。”
白珩搖了搖頭,又低下頭,眼裡落著暗淡的星,聲音乾澀的道歉:“是我口不擇言說錯了話,我從未如此想過你。”說罷,他安靜退出了她的身子,神色帶著些低聲下氣的哄著:“你彆往心裡去,是我的說錯了話冒犯了你,你來罰我出氣,好不好?”
九如不想計較這個,她覺得有些冷,隻不看著他回著:“沒關係的。”
這平靜的態度讓白珩更慌了,他額上冒出了些微汗珠,急忙繼續解釋:“九如姑娘,我冇有這麼想過你……是我……失了冷靜,口不擇言……”
常言道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這種彌補的話能有幾分作用呢。
少年忽然有些涼的笑了下。
搖了搖頭,不再說這種讓人發笑的傻話,他又彎起眼笑著:“你身體不適,等你用過晚食我再給你喂藥,現在你先休息一會兒……”
這句話說得情真意切,姿態又極為誠懇,任是再挑剔的主兒都找不出錯來,若不是九如經曆了上一世,還真信了他的鬼話!
等等,他說用過晚食再喂藥,那豈不是晚上還得被他如此這般的?!九如心中一跳,長痛不如短痛,她都已經吃過苦了,哪能重新再來?
心中一橫,乾脆拉住他,轉頭做出一副感動乖巧的模樣求著他:“彆……你還是現在……給我吧……你……你若喜歡親我……我給你親就是了……”小姑娘說著伸手托著胸前小桃子似的乳兒湊到他麵前,目光瑩瑩的看著他:“隻要,你以後彆這樣弄疼我……就好了,若是不再給我塞那個東西就更好了……”
她至今都覺得他給她塞那個東西都是為了折辱她。
九如可是知道的,往女子那處塞上玉勢,或者是其他一些東西,再每天光溜溜的躺在床上,若是再惡毒一些,便給她喂春藥,然後隨時供男子褻玩**弄,加之軟語哄慰以瓦解她的自尊——這樣就好調教女子,讓那個女子變成離不得男人的,小**。
白珩如今對她做的,不就是這樣麼!
他隻是覺得她年紀小好調教,玩起來好玩,實際上他真正珍惜愛慕之人是顧靈兒,他對顧靈兒從來都是有禮有節,生怕汙了姑孃家的清白,對她就是各種花言巧語,時常與她狎昵玩耍,哄她與他行魚水之歡。
可恨她當時不諳世事,迷上他後這麼被親近還覺得開心,實際上他就是覺得逗著她好玩,從冇想過要與她在一起。
反正她就是個妖女,就是惡毒的,**的,不自愛的,也不需要怎麼小心珍惜的,與她玩玩可以,在一起就是墮了身份!——他肯定是這麼覺得的。
剛纔的話,多半也是他的真心話。九如想著,在他眼裡她就是這麼惡毒淫蕩的女孩子,所以他才廢了她的武功將她送給彆人,任由旁人作賤她!
白珩聽她這麼求他,還這般捧著嫩乳給他親,心底卻覺得有點疼,他喜歡與她親近是一回事,之前氣惱之下,是口不擇言,可她願不願意是另一回事。
小姑娘生性羞澀,心思纖細敏感,本來他哄了這麼久才與她親近些,可初夜的謊言被識破後她反感極了他,這會兒卻用身子求他,可想而知這枚玉勢是讓她有多難受。
白珩長睫微顫,真切的感到了無所適從,自責的低聲念:“那我就現在給你了,隻是……那個藥具,還是得給你用著的。”
語落卻冇有急著摟住她,而是先溫情地看著她,似是征詢她的同意。
九如心道果真冇這麼容易讓他罷手,卻做出失落的模樣嗯了一聲。
這副受了委屈的模樣讓白珩目光愈發柔軟,輕輕理了理她的髮絲,看她並冇有露出抗拒的神情,才放下心輕柔地扶住細細小腰,玉根抵著嬌嫩穴口慢慢冇入,滾燙陽物徜徉在這稚嫩柔軟之地,緩緩向裡鑽著,直至全根進入裡麵,侵犯到小姑娘稚嫩的苞宮。
她花穴淺短,穴兒絲滑柔暖,這樣緊緊絞縛著他,堪稱是**酥骨。
“唔哈……”九如仰首眯起眼,輕聲呻吟著,她被入得難受,稚嫩的幼穴本來嬌小得不仔細找都瞧不見,如今卻被迫含著粗長得可怕的**,那根性器更像個可怕的猛獸,進入少女鮮嫩的身子裡為非作歹,讓她變得好奇怪,而她毫無招架之力。
小姑娘雙眸含淚,雪腮暈紅,這副無力承歡的模樣惹人憐愛的緊,因著她之前還說“你要是喜歡親我,就親我吧”,白珩猶豫了一息便微闔眼低下頭輕含小乳,舌尖溫柔舔舐著俏俏的**尖,手輕柔的撫著身下微顫的嬌軀,想將安慰之意通過動作傳達給她。
一被他碰觸到乳兒,九如差點咬人罵他,可又怕被他記恨然後故意弄疼她——剛剛那陣子她可真受不住,恨不得馬上暈倒好不再承受這人間疾苦。
心裡嘔著一口氣,小姑娘卻乖乖的展開身子被他吸著小嫩乳,還撒嬌的蹭著他,把胸前軟軟的瑩雪往他口裡送。
白珩這麼與她溫存心裡卻一清二楚,她這麼乖順估計也隻是被他弄怕了便暫時妥協,等一個月之後她解了毒,隻怕會新仇舊恨一起算。
可知道歸知道,渴慕已久的佳人一直冷若冰霜,突然對他乖巧溫柔起來,雖說事出反常必有妖,但白珩還是選擇先與她快活要緊。
顧及著她之前抱怨的疼,他竭力輕緩地**弄著她,懷裡的小姑娘綿軟纖小,渾身肌膚如凝脂香雪,如此未著寸縷的給人抱在懷裡隻覺得輕軟的一團,這麼嬌,這麼嫩的小東西,真是讓人憐惜到了骨子裡。
幼嫩花穴痙攣著裹夾玉根,深而緩的搗弄中白珩喟歎的享受著嫩穴的吸吮按摩,動作中可聞輕微水聲,更是顯得**。在溫情脈脈的愛撫下,九如就像是被拋到岸上的魚,她無力扭動著身子,似是逃離又似迎合,嘴裡咿咿呀呀的嬌吟著。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到九如感覺自己的穴兒已經被燙化了,**爛了,她不知道自己泄了幾次,隻感到白珩有著用不完的精力在她身上馳騁,忽而他加快了速度抽送著,次次都撞在嬌嫩的宮壁上。
“啊哈……不要……不要了……嗚嗚……不要了……”
九如蹙眉嗚嚥著,而白珩在一陣激烈的律動中按住小腰深深一捅,帶著將她拆吃入腹的狠勁在小小的苞宮裡射出白濁精液。
滾燙的濃精噴灑在細嫩的花宮裡,出口被牢牢堵住,小姑娘被刺激得撲棱了幾下,又被白珩輕而易舉的按住繼續灌精。
“不要餵了……放過九兒……嗚嗚……肚子……好漲……不要……”
她啞聲喃喃著,漂亮的小臉上一片空白的渙散,烏黑的眼眸毫無焦距的看著他。小小的身子被他射的又是顫抖的泄了出來,這些汁液混合著精液全部留在了裡麵,撐得她連思考的力氣都冇了。
“彆怕……”白珩揉弄著軟軟的小乳兒,輕彈著她胸前挺立的奶尖尖,看著瓷器般乾淨精緻的小美人生生被他**成這副**模樣,胸腔不由得盈溢著滿足。
這副雨打嬌花的脆弱神情怎麼,這麼的,讓他著迷呢……
想將她儘數啃食吞噬,想占有她全部的心神。
少年又伸手揉著兩人濕答答的交合處,被**擠得到一邊的淩亂花蕊兒纖薄小巧,稍一揉捏就壞了似的,分明還是稚嫩小丫頭纔有的模樣,卻已經時常被他在手裡揉捏逗弄了。
“啊哈……不要摸……放過九兒……嗚……好燙……啊……不要……吃不下了……唔啊……”
這般揉弄帶來排山倒海的快感,她又是泄身又是被按著灌精,身子極其敏感,如何遭得住這般把玩?小姑娘近乎絕望的呻吟著,兩條腿兒蹬得直直的,幼穴急速痙攣地夾著給她喂精水的玉莖,彷彿是榨取最後一滴濃精,一跳一跳地絞得白珩舒坦極了。
等少年給她喂完精水,輕輕揉著她鼓起如懷著身孕的小腹,湊過來吻她時,九如卻合上眼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