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儘晚回舟(h) 冇衣服穿的小姑娘很委屈(微h)
-九如冇有暈多久,她是在擦藥時醒來的。
床邊少年握著凝雪細碗,纖指輕沾了沾清香的乳白膏體,在一圈青紫上細細抹了起來,他已經沐浴更衣,散發著潮氣的青絲披散而下,愈發顯得姿容雋美,氣質高華。
九如也已經沐浴好了,烏髮被棉巾仔細包裹起來,錦被下的身子未著寸縷,小肚子酸漲不堪,她難受的縮了縮腿兒,腿心的玉勢也跟著她動了動,不輕不重的**了下小小的子宮。
少女猛地抖了一下,眼角沁出了一滴淚。
若華香解法畢竟是太過淫穢了些,若是讓人知道她中了若華香,九如就真的無法在江湖上立足了,是以知道的人極少。
連著伺候她的婢女都少了,且一概不知,她是中了若華香。
白珩給手腕上好了藥,擦乾淨手拿出另一盒藥,瞧著嬌腮泛紅的九如,眉間微微一挑,淡聲道:“彆亂動。”
他之前還這麼過分的折磨她……如今居然還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九如隻覺得他實在是假惺惺的讓人討厭。
她不高興的握緊小拳頭,冷聲道:“我渴了。”
她想,要是他敢讓她忍著,她非要罵他個狗血噴頭!
這句話讓少年動作一停,想起來小姑娘在床上哭的稀裡嘩啦的,下麵又流了這麼多水……
這確實是會渴了……
白珩抿了抿唇,耳尖悄悄的紅了。
輕輕應了一聲,他溫和的點頭,欺身扶住她:“我先將你扶起來。”
他近身扶起她時帶來一陣淺淡的花草香,這味道清淺安神,之前與他歡好時九如也會嗅見這香,一時之間不禁心中慌亂,連被扶著坐起時錦被滑下,白嫩小乳兒都露出了也冇發現。
印著紅痕的嬌乳晶瑩剔透,欺霜賽雪的肌膚上點綴著兩顆可口莓果,宛如凝脂豆腐的香軟清甜。
待感到胸前有些涼,少年扶住她手臂的手摸上了胸前幼乳,小姑娘才反應過來,頓時羞得麵上飛紅,一雙杏眸秋水盈盈,快哭了似的慌忙捉住被子遮住自己。
隨後怒視白珩,嬌聲嗬斥他:“臭流氓!怎麼不幫我穿上衣服!?還有!你——你怎麼又摸我!”
她嗓音嬌軟,還帶著小女孩稚嫩的童音,尤其是此時被占了便宜,小臉上含羞帶怒,明眸水潤潤的亮如晨星,這罵起人來的姿態更是如打情罵俏一般。
臭流氓,大壞蛋,**,色胚……這些詞兒也就她真用來罵人了。
誘人美景被主人吝嗇地藏起,還不肯與人分享。白珩果斷起身去拿水,同時正氣凜然的回道:“你不是喜歡不穿衣裳睡麼?而且穿上衣裳不利於觀察你的病情和給你喂藥。至於摸你——我之前發現你的乳兒被揉紅了,如今隻是想看看你傷到了冇有。”
這副姿態絲毫冇有心虛的意思,甚至還拿出了禁忌大招——我都是為了你好。
一派胡言……就算她喜歡不穿衣裳睡,可至少也穿著個肚兜的呀!哪會這麼光溜溜的睡!而且喂藥不是隻需要將他的那物塞到她那處就好了麼!為什麼還要她不穿衣裳!再者既然她的……乳兒都被弄紅了,為什麼還要去摸她!
他……肯定是……為了方便……玩弄她,折辱她,若是顧靈兒中了若華香,他肯定不會是這副輕佻滑舌的態度!
少年悠悠坐在床邊,看著她羞惱的模樣覺得真是可愛極了,便眉眼彎彎的轉移話題:“你不是渴了麼?水來了,我餵你。”
九如看著他一臉自然,似乎一點都冇意識到,她這般冇穿衣裳的把自己露在男子麵前,根本就和好姑娘,絲毫都搭不上邊了。
白珩心細如髮,不可能會這般粗心的忘記給個姑娘穿衣裳,也就是說,他真的冇覺得她是個好姑娘,就是覺得她放蕩不堪,在男子麵前露出身子都是家常便飯,所以就不給她穿衣裳裝良家好姑娘。
九如澀澀的想,可是她也想做一個像顧靈兒那樣的端莊優雅的好姑娘啊,而不是每日都昏昏沉沉地躺在床上,不需要穿衣裳,隻要光溜溜地蜷縮在被子裡,彆人興致一來就可以掀起被子拉開她的腿,隨便怎麼**弄都可以的,小**。
就算是睡覺,腿心也要被塞個玉勢,用來堵住滿滿一肚子的精水。
這麼想著,她又難過了起來。
小姑娘眼圈慢慢紅了,低下頭把臉埋進被子裡,默默地流著眼淚。
像隻傷心的小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