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我要kiss你 第 4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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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結束時,
差不多是九點出頭。
梁冬寧將架-在自己肩上的小-腿放下來,把金洛周心滿意足地托抱在懷中親吻。
“寶寶好乖,
好辛苦。你想吃什麼?我點點東西過來。”
金洛周渾身骨頭快要散架,無力糾正他每到這種時候總是過於肉麻的措辭,隨意地擺了擺手,示意梁冬寧自己看著辦。
梁冬寧從一旁的床頭取過手機點餐,還是很膩歪地執意要摟著他,撈著他的雙膝,讓金洛周的一對小腿彎曲著搭在自己身上,
順勢抓起他抵在自己胸口的那隻手舉到麵前,親了親他微微冒汗的掌心,
繼續誇讚金洛周:“寶寶,你剛纔特彆厲害,特彆特彆軟……”
看那樣子,分明是滿足得不得了。
梁冬寧習慣了享受,什麼都要最好的,不肯折衷。
雖然以往冇有過生日的習慣,
但既然決定了,便也要精心地籌劃準備,
一件一件地挑選自己想要的生日禮物,想象著它們放在金洛周身上的樣子,最後享用起來也格外有成就感。
金洛周被他說得臉紅到快要爆炸,
剛纔的一幕幕又在眼前倒放,
搞得他好想罵人,想說這不是你把我膝蓋都按到肩膀上的理由,
又怕說出來讓梁冬寧更加得意,因而隻是沉默著瞪他一眼,
像個已然有些炸毛、但還是忍著冇伸爪子的貓。
難為他明明就冇怎麼出力,肌肉卻痠痛異常。被拉伸成那樣,怎麼可能不酸?
還好他是練體育的,這點柔韌度還有。
但是下次真的不可以了,金洛周盯著梁冬寧的那張俊臉琢磨。
他得學會拒絕對方。
靜靜在梁冬寧懷裡躺了幾秒,金洛周還是受不了,渾身血液彷彿都在沸騰狀態,說了聲熱,又覺得自己這會兒的樣子有點過於破廉恥,推了下梁冬寧,想讓他離自己遠點。
沉浸其中時還不覺得,人一旦稍微清醒了些,就覺得哪哪都很羞-臊。
梁冬寧偏不讓,還用手臂環著他,說:“現在熱點怎麼了?一會兒就涼了。你……”
他的目光落下去,在金洛周的身前格外停留了片刻,有點心猿意馬,怕自己等下又忍不住要口及。
但金洛周這樣真的蠻好看的,梁冬寧忍不住多觀賞幾秒,剛纔要說什麼已經忘了,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少穿點,我喜歡看。”
金洛周:“?”
他此刻的樣子堪稱混亂,身前肌膚完全展-露於空氣中,那梁冬寧不知道花多少錢買來的睡裙領口翻卷著一直往下,下襬也早在行動中被掀-起,整條裙子皺巴巴地堆積在他腰-間,因為被身體鏈攔著而冇有滑-落,不管先前再怎麼貴,現在也隻是淩亂地掛在那兒。
因而讓人可以很明晰地看到,除了嘴巴,金洛周還有好幾處地方也被口允得紅紅的。
腿-上涼颼颼的,金洛周不習慣,下意識用手拉著裙襬向下遮了遮,緊接著,又抓起掉在手臂上的、有點煩人的睡裙帶子,呆了一下,不知道是該拉上去,還是徹底脫-掉。
聞言,冷冷給他飛過去幾下眼刀,說:“誰管你喜不喜歡。”
想了想,覺得要將這一整套連衣服帶鏈子都拆卸下來實在有點麻煩,而且明天畢竟是梁冬寧的生日……
這麼特殊的日子,一年也隻有一次。
算了。
金洛周咬咬牙,還是遲疑著給自己重新掛上了。
對方真的覺得好看麼?男的穿女裝,總會有點奇怪吧……
金洛周不大自然地調整了下身上的衣料,不滿又冇好氣輕輕推搡梁冬寧一下,示意對方彆廢話:“走開,我要去衛生間。”
梁冬寧一把拽住他:“等我一起。”
……
半小時後,梁冬寧點的外賣到了。
金洛周踩著拖鞋、重新披上浴袍,腳步還有點虛浮,踢踢踏踏地從臥室裡出來,和他一起到餐桌邊用餐。
同時和外賣一起送上來的,還有公寓物業送給梁冬寧的蛋糕。小小一塊,掌心大,淡白色的奶油上堆放著鮮嫩欲滴的各種水果,隨著盤子一同附贈上了蠟燭和賀卡。
吃完飯兩人休息了會兒,輪流過去洗漱。梁冬寧直到把其他飯菜收起來放進冰箱,才發現桌上還剩個蛋糕冇動。
既然蛋糕都有了,流程總是要走一下的。
金洛周向梁冬寧要來打火機,把蠟燭插上點燃,站在桌邊,雙手撐著桌麵地問他:“按照慣例,你是不是應該許個願?”
卻見梁冬寧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乾什麼?”
梁冬寧不說話,拉著金洛周的手腕,讓他靠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有一就有二,金洛周已經可以麵不改色地坐對方身上了。
他被梁冬寧環著腰身,竟然還自己調整了一下合適的姿勢,就聽梁冬寧在他耳邊問:“寶寶,你以後來我家都這麼穿好不好。”
“……”金洛周遲鈍兩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才反應過來梁冬寧在說什麼。
他這會兒雖然在外麵套了浴袍,但是並冇有係得很緊,領口處仍能看見細細的金飾閃爍。外麵的衣物雖然寬大,隨著他一往下坐,v形的衣襬也自然而然地岔開,露-出底下的肌膚。
這樣一個人抱在懷裡,尤其的活色生香。
他嘴角抽了抽:“彆告訴我這就是你許的願。”
梁冬寧很是認真又散漫地點點頭,好像冇覺得有哪裡不對:“是啊。”
金洛周又:“……”
“一般人的生日願望不都應該是什麼學業事業有成之類的嗎?”
這傢夥,腦子裡是不是除了那方麵就冇有彆的事了啊?
梁冬寧裝模作樣地“唔——”了幾秒,理所當然地說:“可是我其他方麵都冇有需要操心的。冇有辦法,人生太完美了。隻有感情方麵……”
他一邊說著,一邊掀起眼睫看他。
話音猶還飄在空中,金洛周人已緊張起來,不自然地四處張望。
不等他說完,便飛快道:“你彆造謠,我和你能有什麼感情?”
神態和動作都像那種很警覺的貓科動物。
梁冬寧就料到他會是這個反應,“嘁”了一聲,好似很不甘心地說:“什麼什麼感情?當然是炮-友兼好朋友的感情。你想到哪裡去了,你以為是什麼關係?”
金洛周的身體便又軟化下來,不知道為什麼,有種兩個人都對某個秘密心知肚明,但又同時默契地不去點破的尷尬。
有點不好意思地看著對方,好像也覺得自己反應過度,金洛周決定假裝剛纔這段冇發生過,無意識地舉起叉子,扒拉了下蛋糕上的果肉,佯作很忙。
“……反正你彆想了。你知不知道,說出來的願望是不會靈驗的。所以你換一個吧。”
梁冬寧撇了撇嘴,顯然不同意他的這個說法:“那可未必。願望能不能實現,要看具體內容是什麼。學業事業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除了自己的努力,有時候還看運氣,所以隻能向老天求。但還有的願望呢,是單指向某個人的,你想要什麼東西,隻需要把話說給能把它賜予你的那個人聽。就像你想在聖誕節得到一台遊戲機,就要把自己的願望寫在日記本裡,因為聰明的小孩都知道能帶給他聖誕禮物的從來都不是聖誕老人,而是會悄悄在回家後翻他日記的父母,是真正在意他的人。”
“你說對不對啊,老公大人?你捨得拒絕我今年唯一一個生日願望嗎?”
說到這裡,梁冬寧意有所指,又開始仰頭看他,一雙眼睛亮瑩瑩的,眼尾彎彎,看起來無辜又很魅惑。
“……”
男狐貍精怎麼又開始施法了。
周遭的氣氛冷不丁變得微妙,金洛周的心臟頓時快跳起來。
感覺不妙,硬著頭皮咬牙裝冇聽出他的言外之意,等對方說完,冷笑一聲道:“你的意思是我是你爹?這個倒不是不能接受。”
“。”
梁冬寧的睫毛很快地顫了一下,好似被他懂裝不懂搞得無語,臉上顯出些許多情總被無情惱的幽怨,倏然間轉頭吹滅蛋糕上的蠟燭,防止他逃跑般摟緊金洛周裹在浴袍下的腰肢。
“我不管。我的願已經許完了,現在選擇權在你手上。你要是真有那麼狠心,我就——”
金洛周快被他耍無賴似的舉動氣笑了:“你就怎麼樣?”
一片昏暗中,梁冬寧的玻璃珠似的眼球像某種狡黠的動物一樣輕輕轉動:“我就……略施小計。”
“?”金洛周不明白,“什麼小計?”
梁冬寧抿抿唇,小聲說:“狐-媚之術。”
話音落下,金洛周還在怔愣。下一秒,對方的麵孔在他眼前無限放大。
又過一秒,他的身子微微扭轉,三分之一後背貼上餐桌的邊沿,被梁冬寧按在上麵親吻。
“唔——”
唇被封住,金洛周條件反射般地後退,有些無奈地想要躲避對方的攻勢,卻無果。
梁冬寧經過實際操-練,顯然比金洛周更瞭解該怎樣調動起他的感官與情緒。
即便明知道對方的目的,金洛周還是無法招架,剋製不住地淪入由這個親吻帶來的溫暖觸感中,不算誠心地掙紮了片刻,已被梁冬寧的舌頭長驅直入。
金洛周不得不抱緊對方的脖頸,刹那間毫無定力與堅守地丟盔卸甲,迷-亂地與這人嘖嘖濕吻。
過了一會兒,梁冬寧放開他,雙唇撤回一點,問金洛周:“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金洛周被他吸-得舌頭髮麻,話都說不太清楚,大腦一片空白,緩了幾秒,纔想起親吻前發生的事。
知道自己剛纔瞬間倒戈行為都被對方看在眼裡,臉紅得不像話,底氣不足道:“彆得寸進尺,之前都說了隻有一次的。還有,我閒的冇事跑你家乾嘛?”
梁冬寧微微睜大眼睛:“zuo愛啊。說好了每週都有次數的,你那裡或者我這裡,總要挑一處地方去吧。難道你想賴賬?”
被他一提醒,金洛周纔想起來有這麼一茬,整個人頓時有點驚愕。
突然意識到他和梁冬寧也算滾過好幾次了,居然直到今天纔是第一次正式在其中一方的公寓裡那什麼。
金洛周:“。”
靠,好麻煩,那他以後每次來豈不是都要任梁冬寧搓圓揉扁,對方讓穿什麼就穿什麼?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金洛周腦袋裡亂糟糟地宕機須臾,還冇想好如何應對,梁冬寧再次鍥而不捨地吻上來。
剩下的話語淹冇在炙-熱的唇齒交纏中,金洛周竟有種鬆了口氣的感覺。
然而還冇等他安心多久,幾秒之後,金洛周的身體猛地失重,竟是整個人都被對方撈著大-腿摟抱起來,放在桌上。
“等……蛋糕——”
金洛周有些被嚇了一跳,還顧及著桌麵上有東西,梁冬寧重重吮了吮他的下唇,吐出來安慰他:“冇事。”
右手一伸,將那一碟蛋糕推遠,返回來意猶未儘地繼續吸-舔對方口中的軟舌。
桌麵有些冰,金洛周與之觸碰到的肌膚無不瑟縮,更讓他感到不安的,是梁冬甯越來越猛-烈的行動攻勢。
終於,金洛周肩頭一涼,掛在後背上的浴袍無聲地半落而下,堆在桌麵。
他察覺到了什麼,難得躲開一點對方的親吻,氣-喘籲籲地道:“回臥室。”
——卻忽然感覺到梁冬寧手臂有所動作。
擡眼一看,原來是對方正擡手去夠那冇人吃的蛋糕。指腹一動,從上麵揩下一抹厚重的奶油。
金洛周眼睜睜看著他舉起那抹奶油來到近前,然後向下。
耳邊聽見梁冬寧漫不經心地說:“不要,寶寶。我就想在這裡。”
不是,怎麼可以塗在那裡——
金洛周雙眼睜大,瞳孔微微震顫。
接著又是第二抹、第三抹……
金洛周的身體成了蛋糕胚。
震撼來得太過強烈,他難以自製地屏住呼吸,看著梁冬寧動作。
先是涼絲絲的觸感傳來,再然後又被一層溫-熱覆蓋。
梁冬寧低下頭去的那一瞬間,金洛周險些要靈魂出竅。
“彆……”再張口,聲音微弱沙啞得不像話,金洛周感覺自己的小腿肌肉都跟著一跳一跳,酸-脹詭異的觸感一直向上蔓延到天靈蓋。
他又羞-恥又無措,下意識去抓對方的頭髮。
明明不想,卻忍不住地垂下眼睛,從眯起來的眼縫中去看那過於具有視覺衝擊力的畫麵。
梁冬寧一點一點地把那些奶油全部吃掉了。
金洛周止不住地發出細碎的哼-吟,眼角堆起完全是無意識的淚水。
半晌,梁冬寧起身,用那雙嫣紅的嘴唇接著親他。
金洛周的腦海中隻剩下一句話:
明明是梁冬寧過生日,怎麼被獎勵的人是他啊——
他完全呆住,乖乖地任由對方擺-布。
他們在桌邊進行了兩次。這回梁冬寧從後麵開始,進行的過程中不斷親吻金洛周那線條分明、上寬下窄地裹在一層半透蕾絲與交錯細鏈下的後背。
金洛周雙手交握地撐在桌麵,雙腿明明踩在實地,卻站不穩,整個人像要往下墜。
質量良好的餐桌不停搖-晃。梁冬寧手托著他的下巴自斜後方親他,感受著他形狀漂亮的肩胛在受-力繃-緊時聳出的蝴蝶一樣優美的弧度;實在承受不了的時候,他修長的脖頸如瀕-死的天鵝一般地先低垂著貼近桌麵,再高-高-揚-起,發出不成聲的驚-歎。
餐桌下方的地麵上多出了灘明-晃-晃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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