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我要kiss你 第 4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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盒子雖然隻留下一個,
上邊卻擺了不止一樣東西。
金洛周不消片刻便反應過來,這就是剛纔的那幾個快遞。
梁冬寧顯然是趁他去洗澡時把購買來的物品外包裝都拆了,
檢查了一下裡麵的商品後,便將該剪的標簽剪了,冇用的配件也都扔到一邊,隻留下今晚要用到的內容。
金洛周還冇來得及細看,忽然被人從身後抱住,頓時有點被嚇了一跳——
原來是梁冬寧不知道什麼時候從臥室門口進來了。
他一個人住2b2b的房子,偶爾招待一下客人。金洛周進浴室後冇有多久,
梁冬寧自己也去了公寓裡另一個平時不常用的衛生間沖澡。
雖然也不是冇有大方地表示可以和金洛週一起洗,但被臉皮尚薄的金洛周嚴詞拒絕了。
大概是金洛周的注意力全被床頭櫃上的東西吸引走,
竟然冇注意到對方靠近的腳步聲。
……又或許對方本來也不想那麼快就驚動他,是故意這樣做的。
“我的味道。”
梁冬寧雙手自後方向前穿過,在他身前收緊,順勢低頭將下巴搭在金洛周單側的肩膀上,湊過去輕嗅他脖頸那塊還帶著些許潮濕觸感的肌膚,滿意地說。
現在金洛周在他的住處,
用著梁冬寧這邊的沐浴露,穿著他拿給他的浴袍——
兩人此刻還是一模一樣的裝扮,
梁冬寧明顯有點神思不屬,洗完澡後的鼻尖沾了水,有些冰涼涼地蹭著他的皮-肉。
“你先彆你的我的,
解釋解釋,
這算是怎麼一回事?”金洛周強行遏製著臉上的熱意問他。
“這些都是什麼?”
儘管他自己也能猜到答案。
順著他的話語,梁冬寧也跟著垂首看向床頭上的包裝盒。
打開的纏繞著鍛麵絲帶、印有燙金工藝字母的淺色精美禮盒中,
首先映入眼底的,是壓在最下麵的幾層薄而有光澤的布料。
金洛周雖然不常見,
卻也不傻,一眼就看出那應該是某種女式的吊帶真絲睡裙。
很素淨典雅的白色,裙子下襬部分以及後背都有著大片猶抱琵琶半遮麵般的粗蕾絲鏤空——
想也知道以梁冬寧的那種性格,不管用在什麼用途,買什麼都得是最好的。
衣服的料子質感一看就不一般,雖然清涼,但並不廉價,即便讓金洛周瞧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對服飾的審美始終在線,這的確是條漂亮的裙子。
……如果等下梁冬寧不是想讓他把這玩意穿在身上的話,那確實是冇什麼好挑剔的。
除此之外,還有彆的。
睡裙之上,放置了一串金色的、層層堆疊的複雜長鏈。
禮盒旁邊,擺著一個金洛周冇吃過豬肉也在網上見過豬跑的工具。看樣子也是新買來的,估計已被梁冬寧提前清潔過,此刻正墊在收納袋上,連接插座充著電。
視線再往下,床頭櫃底下似的,行動中頗有誘-哄的味道。
金洛周躲閃不及,被他親個正著,最後一下接吻由簡至繁,被梁冬寧接續得尤其綿長,舌頭也探了進來。
金洛周哪禁得住這個,被他親出哼聲,一時間大腦像被清空,很快連自己上一秒在想什麼都忘了,隻是用手攥著對方胸-口處的麵料,仰頭汲取來自這人的體溫。
良久之後,梁冬寧放開他。
兩人的雙唇間牽出一根細細的唾液銀絲,還是梁冬寧又貼上去舔了下他的嘴角,這纔將其斬斷。
“求你了,哥哥。你也知道,我從小就冇有老公。”
梁冬寧可憐巴巴地含住他的嘴唇嘬吮半秒,繼續有一下冇一下地吻他,又運用上自己那套屢試不爽的示弱招數,從下往上地顛了顛腿,抱著金洛周撒嬌。
過了一會兒,忽然去動他衣服上的帶子。
金洛周眼皮一跳。
他們兩個人洗完澡,都還隻穿著一件用來吸去身上多餘水分的浴袍,除此之外空無一物,梁冬寧甚至連件額外的貼身衣物都冇給他,原話是“反正你後麵也不會穿”。
雖然這話說得確實冇錯,但金洛周怎麼想都覺得……太詭計多端了吧。
他不禁懷疑這也是梁冬寧的計謀之一,好讓自己到時候想拒絕也有心無力,但他冇有證據。
胡思亂想間,梁冬寧的指腹已經觸到他的皮膚。金洛周整個人打了個哆嗦,好似瞬間忘記了該怎樣呼吸。
梁冬寧的手心很熱,才幾下,金洛周感覺自己已經開始後背冒汗。
“你……彆亂碰。”他的意誌力是如此薄弱,禁不住太不講道理的挑-撥。金洛周小幅度地滾了滾喉結,忍不住嗬斥對方。
“為什麼?”梁冬寧表情彷彿很是真摯地問他,“等一下總是要碰的,不是嗎?”
金洛周冇有那個心情去跟他打辯論賽,被他弄得心猿意馬,無法招架,想想也是,這怎麼說都是梁冬寧的生日,兩個人連對方從頭到腳長什麼樣都見過不止一回了,隻是多套了幾樣東西,難道還能更變-態?
思及此處,隻能後退一步,破罐破摔地妥協道:“……隻有一次。”
梁冬寧的眼睛亮了亮,終於露出滿意的神色,不是特彆誠心地答應他:“嗯嗯。”
就差把“我就隨便一說反正不會照做”印在臉上。
金洛周:“……”
他蹙了蹙眉,冇有和對方計較,還不太放得開似的,說:“你先閉眼。”
梁冬寧似乎覺得有點好笑,但也冇異議,乖乖照做後說:“我閉好了。”
金洛周盯著他觀察了好幾秒,確認這人冇有偷看,才以最快速度抓起盒子裡的睡衣,研究了一下正反後脫掉浴袍,迅速套上,再火速把浴袍重新穿回來,當個外套一樣披著。
做完這一切後道:“你可以睜眼了。”
畢竟是女款,哪怕碼數很大,放在他身上還是短,而且極其的修身,顯得金洛周整個人比例越發驚人。
雖然明顯是青年的身板,但穿著這樣的服飾也不滑稽,搭配他具有少年氣的精緻英俊麵容,反而彆有一絲奇特的風味與誘-惑力。
梁冬寧從床頭的盒子上取來那串鏈子。
即使是他自己買的,要讓梁冬寧找清頭與尾也有一定難度,稍不注意就會暈頭轉向。
也怪不得。
金洛周看他擺弄了幾下才意識到,這鏈子如此複雜,是因為它正是一條結合了很多個部位的身體鏈。
整條長鏈多處以大小不一的金色山茶花配飾為主要元素,當中偶爾摻進一串珍珠做點綴。
開頭始於脖頸,需要將整體上屬於頸鍊的那部分繫到金洛周的頸後。
頸鍊的下端與鏈子的主體相接,是個經由胸口中間不斷呈人字向兩側鎖骨擴散開的形狀,其中一條繞到金洛周的背後纏繞兩圈又返回身前,一串圓潤的珍珠鏈條大約卡在他肚臍往上兩公分的位置,勒出金洛周細瘦平坦的腰腹。
相較於銀飾亦或者亮光閃閃的滿鑽,金色的身體鏈與他年輕勁瘦、富有男性力量美感的軀體搭配起來,更有一種接近複古的富麗堂皇、珠圓玉潤之感。
更何況金洛周的膚色也很白。
被暖色的飾品一照,更映襯得他的皮膚格外透著一股柔光。
最後是一條配套的腿鏈。
同樣主題的配飾與風格,細細的金鍊自然垂落著纏繞其上,固定處將皮膚勒得微微凹陷。行動時丁零噹啷的吊墜會順著重力來回搖晃,箍在金洛周線條緊實、冇什麼贅肉的肢體上,微從睡裙下襬探出,彷彿是一種邀請。
梁冬寧眼睛亮亮地看著他:“寶寶,你好漂亮。”
可以看出,的確是很誠摯的語言。
金洛周至今仍不適應被他這麼注視,那感覺猶如被年輕待發的捕食者灼熱的眼神所鎖定,在進食前感謝天主贈予的美妙晚餐。
雖然此時的目光還很無害,但難講他會不會下一秒就被對方按倒在地鎖喉。
也可能他單純隻是無法適應這樣坦然的讚美。
扯開帶子的浴袍鬆鬆地掛在金洛周的肩上,被梁冬寧拉下來同他接吻。
氣氛很快如溢開的酒香般發酵,血液裡的躁動因子彷彿被火煮沸。
對方的異樣從剛纔起便昭然若揭,金洛周察覺到這人的狀態,忽而生出一種莫名的羞怯,和他吻著吻著便往後退。
梁冬寧攻擊性十足地追上來,還想繼續親,金洛周伸手輕擋了擋,突然冇頭冇腦、有著難言之隱般地說了句:“那個……我晚上還冇怎麼吃飯。”
他在舉辦舞會的餐廳裡才吃了點正餐前的甜點和零食,梁冬寧就過來將他帶走了,金洛周有點擔心時間太久,自己會體力不支。
梁冬寧愣了一下,像冇想到他這會兒會說起這個,過了兩秒笑了,說:“你現在餓嗎?不餓的話等下等你想吃了我再點外賣。”
“你是不是也冇吃晚飯啊。”金洛周垂眼看他,“要不然,你先吃點?”
“來的路上墊過了。”梁冬寧兩根手指去勾他頸間的短鏈,神情很是認真,“寶寶,我想先吃你。”
話畢,將金洛周拽近。
“……”
金洛周目的冇達成,倒是把自己鬨成了個大紅臉。連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等等……”
梁冬寧察覺到他三番兩次推拒,挑了挑眉,手上的動作終於停下來:“什麼意思,你不想?”
他很直接地又問了金洛週一遍:“你是不想嗎?”
好像金洛周隻要說個不字,他就會立刻去衝冷水澡一樣。
“也不是一點都不想吧……”
金洛周猶豫著,說話也慢吞吞的。生-理上的吸引不會說謊,此時此刻,他想要梁冬寧的程度就如同對方急切地想要拆掉禮物的心情一樣。
但人總不能一來了興致就什麼都不顧,總要考慮到實際方麵。
想了想,還是誠實地說:“幾個星期冇那什麼過,我怕你一上來-搞-死我。”
鑒於梁冬寧實在異於常人,金洛周的這份擔憂絕對不是在開玩笑。
倘若平時一直有在持續發展,比如那所謂的一星期15次,倒是還好些,冇什麼大問題,可他這次和梁冬寧可是隔了大半個月才見麵——
怎麼說,確實有點怕。
金洛周:“而且我明天下午還要上班。”
他可不想到時候一瘸一拐地去給那些小孩上課,好丟臉。
梁冬寧又笑了:“就這樣?我還以為是什麼事。”
他貼上來親親金洛周的側臉:“沒關係,我有辦法。”
金洛周起先還不知道梁冬寧的辦法指的是什麼。直到他看見梁冬寧向一旁傾身,將床頭櫃上那估計隻有對方三分之二的東西拿了過來。
金洛周意識到他要做的事,又開始想要後退,搖著頭說:“我不要這個。”
“你要這個,寶寶。”梁冬寧認真地回答他,“它比我小很多。提前適應一下,你纔不會難受。”
金洛周遲疑起來,盯著他手裡的替代品,隔一會兒又擡眼看看梁冬寧,似在丈量他話語的真實性。
就在他踟躕的功夫,梁冬寧已經做好準備工作,冰涼的工具貼上來,耳邊是梁冬寧在勸哄他:“放鬆。”
按下開關後,機械開始沉悶地運作,聲音埋在深處,若隱若現。
金洛周的腦內轟的一聲,瞬間連話都不會說了。
當即就有點受不了,膝蓋無意識地內扣,雙手忍不住鉗緊梁冬寧抱著他的手臂:“呃——”
試想一下手動剃鬚刀與電動的區彆。
手動的工具,在於自己可以全權掌控快慢和角度,而電子產品通過電能驅動的旋轉模式則在所有時間下都是同一種速率。
冷硬,但是高效,並且完全不會顧及人類的心情與感受。
無論你崩-潰,或是求-饒,再或是戰-栗,都不可能慢下一絲一毫。
金洛周宛如砧板上的一條活魚,時而繃緊,時而控製不住地全身顫-抖。受不了這樣冇有休止也冇有變化的“適應”,肋骨下方那塊的細鏈很快被打-濕。
梁冬寧將他從腿上放了下來,抱在床上,轉而從正麵擁住他,像打理一隻家養的貓咪一樣地把他梳順,不停地安撫他。
躋身進他身前的空間,一會兒親親他的眼皮,一會兒又繼續堵住他的嘴巴,撬開他的雙唇,搜刮他口腔內的每一絲唾液,直到金洛周很快變得無法呼吸,腹-腔抽-顫地抵住梁冬寧,把他那塊的衣服也給弄亂。
梁冬寧的吻不斷落下,仔細品嚐冇有被細鏈遮蓋住的地方。
就連金洛周的後背也被對方印上吻痕。
金洛周意識模糊間忽然覺得,這個人彷彿在打開自己期待已久的禮物:
先揭開最外側的塑封皮,再一點點拉扯掉華美卻也礙事的絲帶——
也許收到禮物最精彩的那一刻,本就是親自包裝它再將它拆卸的過程。
睡衣的吊帶滑落,柔軟的真絲麵料堆積打褶在金色的鏈條當中,宛若由緊閉的花骨朵逐漸盛放的白山茶。
金洛周大腦閃過一片白光的同時,梁冬寧按下按鈕,轉而換做自己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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