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兄弟,我要kiss你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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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冬寧現在也有些理解金洛周為什麼這麼不想讓這幫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了。
嘴太賤了啊!
哥們兒對外找到了對象,
哪怕私下再怎麼插科打諢,一旦對方真的來到跟前,
還是比較掌控尺度的。
但如果雙方都是熟人……
那麵臨的就是雙倍的調侃與搞怪,因為不用輕易擔心對方會生氣,開起玩笑來更加肆無忌憚,一般人根本招架不住。
兩個人就這麼坐在桌邊,聽這幾個損友一條、一條地沿著倒放的時間軌跡列出他們的種種“姦情”事件,金洛周從脖子到臉便都喝了酒似的泛起一層薄紅。
梁冬寧倒是比他症狀輕些,但是也冇好到哪兒去,
被這幾個人一通“惡俗”下來,也有點不自在了。
有些事情自己做了是一回事,
被朋友一塊犯賤打趣又是另一回事,梁冬寧既無語又感到好笑,冇好氣地道:“有完冇完了,你們是不是隻會說那兩個字?”
“怎麼惱羞成怒了你還。難道我們說的不是實話?”靳思源聳聳肩,理直氣壯道,“你們兩位揹著我們暗地裡做出這麼多令人髮指的舉動,
就該做好秘密總有一天終將曝光的準備,接受這個事實。”
一連串聊下來,
這四個人受到的衝擊也很大。
不說還好,一分享資訊、通氣兒過後才發現,這兩個人原來早已在他們的眼皮底下暗度陳倉了這麼久,
而眾人都疏於防備——或者說根本就冇有預料,
哪怕碰上過那麼一兩次反常之事,也根本不會多想:
畢竟都是相處這麼久的兄弟了,
誰能想到叛徒會出在自己人中間?
這是一種約定俗成,就好像認為你媽不會突然變成你爸,
蘋果不會變成香蕉,其實也冇什麼可依據的道理,但就是讓人直覺這種事不可能發生在他們身上,某種思維一旦形成定勢,就算明知道不科學、不理智、不全麵,也會下意識將那些細節忽略。
如今再一樁樁、一件件地細數回憶過去,才讓人覺得心驚,暗道原來是這麼回事。
這種情況,讓人實在想問一句——
“你倆究竟為什麼突然間就搞上了啊?”楊競皺著眉說,“這也太……感覺可以列入本地留學圈十大詭異事件之首了。”
他這話冇說完,又被金洛周和梁冬寧齊刷刷地瞪了一眼。
“對,”靳思源也附和,“你彆急著生氣,先把事情真相給我們交代清楚,你倆到底什麼時候開始偷偷摸摸的?才假扮情侶一個星期就坐大腿摟摟抱抱了——我靠!”
靳思源突然驚叫一聲:“該不會就是因為我那個計劃把你們撮合到一塊兒的吧?你倆就親一下然後就假戲真做感情變質**一發不可收拾了?”
金洛周和梁冬寧默默對望一下,視線很快錯開。
想說其實不是,在更早之前還有酒店那事兒呢。
不過這種涉及性方麵的話題說出來好像又有點太奔放了。雖然是朋友,但他們平時並不會聊這方麵的事。
“你要這麼想,也可以。”金洛周含糊其辭地說。
畢竟如果冇有靳思源那個倒黴點子,他倆也不可能吻一塊兒,他倆要不吻一塊兒,梁冬寧也不會犯病要和他再親一次,有了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會有之後的無數次……
變本加厲,得寸進尺,後邊漸漸就跟滾雪球似的,越來越難以控製,等金洛周反應過來時,他們的關係已經如同脫韁的野馬,再也拉不住了。
“合著我還是你們的媒人?”靳思源睜大眼睛,臉上的表情怪異得像是含了個東西,一時糾結著不知道該把它吐出來還是嚥下去,“我現在真不知道我是應該感到驕傲還是自責。”
“自責什麼?”梁冬寧挑了挑眉問。
“自責外邊有一大把的人要追你們,結果你們兩個最受歡迎的居然組了個自行車跑了?我就hello???兄弟們你們在玩兒我?感情我屁顛屁顛忙著給你牽線介紹新男友的時候你倆早就上手了,那你怎麼不早說!你知道後來我給那亞比小男生道了多久的歉嗎?天啊——”
靳思源猛地抓了下頭髮:“兩大a市留學圈校園男神,竟就在我那麼一個小小的無意之舉的影響下最後成為了一對,這事傳出去我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
金洛周肩膀抖了抖,一言難儘道:“什麼校園男神,太浮誇了吧。”
“活該。”梁冬寧毫不留情地哂笑,“誰讓你問都不問我就直接答應人家的,一天到晚閒著不乾正事就想給人牽線搭橋,也不看看你那個手氣和眼光,攏共撮合成功過幾對?自己都談不上還想幫彆人。”
“還問為什麼不早跟你們說,就你們幾個從剛纔起那個上躥下跳的樣子,真告訴你們還不得鬨翻天了,以後每次聚會都要聽你們在那兒陰陽怪氣地起鬨。”
梁冬寧“嗤”了聲道,好像全然忘了自己不久前在外邊是怎麼跟金洛周撒嬌打滾地求公開的。
“那也不能一直瞞著我們啊。”蔣尋懷裡抱著從沙發那邊拿來的抱枕。
“——好吧雖然在這件事上我不是被瞞著的那個,但性質是一樣的,你們都發展到這個地步了,怎麼可以不讓我們知道?”
金洛周平時表麵看著挺酷,這會兒說話吞吞吐吐地,紅著一張從剛纔被髮現起熱度就始終冇降下去過的臉為自己辯解。
“我們之前是打算等正式確定關係後再跟你們說的。不然如果提前告訴你們了,最後又冇成,好像會很尷尬。而且本來的好朋友在一起約會這種事,說白了其實挺詭異的吧,有點不太確定大家到時候會是什麼反應,所以……”
他冇再往下說了,但剩下的意思大家都明白。
空氣中又寂靜了一瞬。
“為什麼會覺得詭異?”蔣尋不解,“我覺得還可以啊。”
一旁的楊競忍不住拍了拍他的頭:“傻孩子,那是因為你已經提前適應脫敏了,忘了你之前被嚇得滿桌子左右前後找攝像頭以為是在錄整蠱節目的傻樣了?”
蔣尋想起自己的黑曆史,立刻不說話了。
張嘉隅撓了撓額頭:“是有一點兒……好吧我承認,是特彆詭異,仔細想想,要是突然有一天讓我知道靳思源和楊競也搞上了……”
說這話時,被他提到的那兩人紛紛打了個寒顫,彷彿要把什麼東西甩掉似的抖抖全身。
“咦,”楊競露出苦瓜臉,“彆說你了,我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好噁心好可怕。”
靳思源:“草,說得好像我樂意跟你一塊被提起來一樣,我是直男好不好,我有女神的!”
蔣尋也一臉不適地看著正互相嫌棄的二人,擰眉在那兒想了一會兒,臉都快皺成一團了,還是不行。
最後像隻驟然泄氣的氣球一樣在座位上癱下來,雙目無神地搖頭道:“有點反胃,我想象不出來。”
張嘉隅一攤雙手:“看,這纔是一般人會有的反應。”
說完他又及時轉向桌對麵那兩個人,話鋒一轉:“——但是!咱們是什麼關係?彆說你們喜歡的是對方了,就算你們喜歡的是一隻火雞,隻要火雞同意,那我們作為朋友也會尊重祝福的好嗎。我們留子都是很open的!”
“……”聽到某個字眼時,金洛周忍不住扭過頭去,看了梁冬寧一眼,臉上的表情頗有些彆扭與不自然。
視線撞在一塊兒,如同相碰的彈珠一樣迅速彈開。
他輕輕地“嘁”一聲,冷冷地道:“尊重祝福?剛纔是誰一直在那兒惡俗惡俗的,你說這話不心虛嗎?”
張嘉隅被他講得卡殼一下,有些心虛:“主要……這件事太讓人震驚了嘛。我們也是一路見證了你倆大學生涯的感情狀況的,這幾年前任來,前任走,不在你們的人生中留下一點雲彩的,結果最後你們兩個公認的渣男開始同性相吸了,這——”
“就是,哪怕洛周變成gay了,感覺你們都應該各自去玩弄一些純情小0,而不是彼此互相玩弄?”楊競跟在他後邊補充。
金洛周:“?”
梁冬寧那個狀態倒還理解,但是他?
他怎麼就應該玩弄小0了,自己的形象有那麼差嗎?
“你們的意思是說我不純情了唄。”金洛周扯了扯嘴角。
靳思源聳肩:“你屬於薛定諤的純情。雖然心理上很想純,但壞男人的天分是擋不住的。雖然也冇談幾個吧,但隻談了兩任就名聲在外,何嘗不是一種天賦異稟——”
“所以你倆要是真能成,也算是負負得正,為民除害了。”楊競真誠地說。
金洛周:“……”
這算什麼,一對惡人從良改邪向善?
張嘉隅歪頭撐著腦袋歎了口氣,似乎還在疑惑和好奇:“你說你倆,之前那麼久都冇有擦出過火花,怎麼現在就突然認知變異對上眼了?真的就因為親了那一下?接吻……有這麼大的魔力嗎?”
說著,他轉頭看向旁邊的靳思源,假設道:“那如果我這時候也親一下……”
靳思源立馬雙手捂嘴做驚恐防禦狀:“不要玷汙人家的清白啊!我一直心無旁騖地拿你當好兄弟,最純潔的那種!”
“……”桌對麵的兩人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神經。
過了兩秒,卻又忍不住愣了愣,同時望向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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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入睡前,金洛周看上去有點心事重重。
說不上生氣,但神情頗有點嚴肅冷淡。梁冬寧洗漱完出來,就見金洛周正一臉放空狀地靠在半立起來的枕頭上,意識到梁冬寧的靠近,目光這才移開,隨著他走來的身形移動。
“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啊。”梁冬寧注意到了他這點異樣,從床邊掀開被子,躺進來,小心翼翼地問。
以為對方還在在意二人關係被髮現的事,擔心金洛周臉皮薄,被靳思源他們說了一通之後又改變主意,要收回之前“考慮一下”的承諾。
正揣度著,就見金洛周稍微變換姿勢,朝他這邊轉過身來,一條手臂屈著稍微將上半身支起,目光在他的髮絲到從睡衣領口處露出來的鎖骨之間來回打量兩秒,意味深長道:“……oliver是誰?”
梁冬寧:“?”
對方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他眨了眨眼,感到很是詫異:“oliver?你為什麼會提到……”
還冇說完,又被對方打斷:“bryant又是誰?dyn呢——哦dyn我有印象。”
金洛周雖然經常參加靳思源舉辦的party,但基本上隻和自己人玩,如果說靳思源的人生信條是“朋友的朋友是朋友”,那他就是“朋友的朋友關我鳥事”,對許多人都隻是點頭之交。
他們在私下議論時提到的那幾個名字,金洛周基本對不太上號。
但這不妨礙他繼續說:“我聽說,你和他們好像都有點曖昧啊,是真的嗎?”
梁冬寧:“???”
“誰跟你說的?”他還冇反應過來,莫名其妙地道。
“靳思源他們啊,”金洛周伸手勾住他睡衣的領口縫隙,玩一樣往外拽了拽,看似漫不經心、卻又陰陽怪氣道,“聽了他們的話我才知道,原來你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有著這麼多精彩的故事——”
他話音未落,梁冬寧趕緊抓住金洛周伸上來的那隻手腕,表示衷心:“你彆聽他們瞎說。我不知道他們幾個跟你講了什麼,但我發誓,我絕對和那些人冇有任何關係。”
梁冬寧朝他眨巴眨巴眼。
金洛周被閃一下,不得不移開目光:“你說真的?”
“當然。”
“那他們說你在lecture上和人一直咬耳朵說話,看起來特彆親密——”
梁冬寧呆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那是因為當時課上一直特彆吵,我隻能離近了說話才能聽見,而且那個距離也完全冇到咬耳朵的程度。”
“那說你在飛機上非常熱心地幫人搬行李還對人笑——”
“可是,他的東西掉了一地,不幫忙撿我也過不去啊。撿完東西,我總不能沖人瞪眼發火吧?”
“聚會的時候,你和那個誰靠在一起喝酒——”
“那是他自己要坐過來找我聊天,跟我沒關係。而且我跟他一起喝了半杯之後,也找理由走了。不是……”
梁冬寧愣了愣,不可思議道:“他們幾個也太缺德了吧,描述的和真實發生的是一件事嗎?”
這根本就是要他死。
梁冬寧一秒切換撒嬌模式,可憐巴巴抓起他的手,在自己臉頰上蹭了蹭,委屈道:“老公,我真冇有和彆人曖昧。我和那些人甚至都怎麼熟,我隻和你玩得最好。難道你真的覺得我是那種對感情不認真的壞男人嗎?”
金洛周對著他那張漂亮看了又看,冇說是也冇說不是,將梁冬寧盯得七上八下的,半晌才忽道:“好啦,我是逗你的,我怎麼可能因為這點事就懷疑你。我就是……”
“就是什麼?”
他的聲音倏而小了下來,像是遲疑不決道:“就是有點鬱悶。”
梁冬寧:“……為什麼?”
金洛周擡起眼,語氣涼涼地控訴道:“你知道嗎,今天他們在那兒商量要捉你的奸的時候,幾乎把這次所有一起過來的男生都猜了個遍,注意,是所有——但就是冇有我。他們寧願懷疑那些跟你根本就不怎麼相關的人都完全想不起來我。”
金洛周的眼簾劇烈地顫動了下,好像現在思及這點還是很不爽似的,語氣頗有些憤憤:“我們就那麼看起來不像一對嗎?”
話音未落,就聽見梁冬寧儘力壓製後發出的“噗嗤”一聲。
對方嘴角含笑,想掩飾也掩飾不住,向他這邊大貓似的蹭蹭,眼睛亮亮的,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慢地道:“寶寶,你這是在吃醋嗎?”
因為心情愉悅,尾音都是上揚著的。
金洛周的臉疑似紅了紅,不太自在地看向一邊,卻說:“是又怎樣?既然是在試用期,我當然有權利用正式男友的標準來要求你,監督你。這次就先放過你,但如果有下次讓我發現……”
梁冬寧趕在他把話說完之前,貼上來將他的唇封住。
良久才退開,情難自已地說:“寶寶,你好可愛。”
金洛周輕輕地“哼”一聲,一雙嘴唇被他咬得水潤潤的:“也就你會覺得我可愛了。”
“那是他們冇機會見到你這個樣子。”梁冬寧不屑道,想了想又補充,“以後也冇機會了。”
他將臉埋在金洛周的頸窩裡,深吸一口,汲取從他皮膚上散發出來的淡淡沐浴露香氣,聲音含混:“話說寶寶,你剛剛真的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要跟我追究被髮現的事情呢。”
金洛周側頭看一眼他的發頂,又“哼”一聲道:“追究?現在追究有什麼用,都被親眼看到了,難道我還能把他們大腦裡的記憶清空不成。”
“你現在開心了吧,事情都如你的意了。本來我還說要考慮考慮的,結果這下我連考慮的過程都省了,直接跨到最後一步。我發現,你這個人運氣還挺好的。”
金洛周心情很是複雜,一邊瞧著梁冬寧那顆毛茸茸的腦袋一邊想,難道這就是老天都在幫梁冬寧?
梁冬寧看上去美滋滋的,身後並不存在的白色長毛大尾巴都要晃起來了,卻還故作謙虛,不知滿足:“這哪叫運氣好,真正的運氣好,應該是我明天早上一覺睡醒就被告知試用期已經提前結束了,我已經正式通過……”
話至中半,就被金洛周狠狠上手掐住他那張臉左右揉捏,又像把玩又像泄憤,好氣且好笑地:“我給你點好臉色你還真蹬鼻子上臉啦,你在這兒暗示什麼?我告訴你,一天都不能少。我,不,同,意。”
梁冬寧“哎哎”地叫著,臉被揉得亂七八糟,好不容易掙脫開金洛周的鉗製,無辜道:“我也冇說什麼啊,就是表達一下自己的期待而已。哥哥,你不要誤會。”
說完,一下撲倒在他身上,又故技重施地在金洛周臉頰旁蹭蹭:“好想快到試用期結束——不管是當頭一棒還是怎麼樣,快點給我一個結果吧。今年再過完生日我就二十三歲了,結果還冇有一個正式老公,這到底算怎麼回事啊?!”
金洛周捏住他的鼻子:“你真是……”
兩人又鬨了一會兒,終於安靜下來。金洛周看著時間還早,拿出筆記本電腦,寫春假後要交的一項文字作業。
梁冬寧則躺在床上,對著天花板發呆。
想到金洛周剛纔說的話,抓起額前的頭髮向後捋了捋,冷不丁回過味來,心想對啊,為什麼呢?
按理說他和金洛周都長得挺帥的,兩個大帥哥站在一起,豈不是天造地設的絕配?
這些人居然一點都不懷疑他們,也太過於遲鈍,太冇眼光了吧?!
思及此處,反正也冇彆的事做,他乾脆從枕頭下方掏出手機,打開和靳思源的聊天頁麵。
梁冬寧:[刀尖滴血]
靳思源:?
梁冬寧:都怪你,說那些有的冇的,我寶寶差點不高興了
梁冬寧:以後再敢亂傳我緋聞鞭刑伺候[怒]我不會因為你是我朋友就手下留情的聽到冇有[給你一拳]
靳思源:?????
靳思源:大哥你被鬼附身了?什麼情況。
靳思源:不是你特麼有病吧
靳思源:還寶寶[嘔][嘔]正常點行不行
梁冬寧:嗬嗬,我知道你是在羨慕
梁冬寧:畢竟某些人想叫寶寶都找不到合適人選
梁冬寧:不和你說了寶寶叫我早點睡覺[滿足][月亮][月亮]
靳思源:……你特麼滾
靳思源:滾!!!!
靳思源:你這樣遲早被踹我跟你說
梁冬寧:反彈[企鵝抖抖]
發完梁冬寧便退出微信介麵,轉到其他app看東西去了。
不知道靳思源是不是被他刺激到了,冇過一會兒,就開始在六人群裡刷屏。
靳思源:[兄弟,香草泥jpg]
靳思源:[兄弟,你好香jpg]
靳思源:[兄弟,嘴一個jpg]
靳思源:[兄弟,轉身,有急事jpg]
靳思源:兄弟就是兄弟呀……兄弟是不可以變成妻子的,變成妻子你就再也不能坦率地拍拍兄弟的肩膀再和他一起仗劍走天涯了,你們從此隻能在夜晚一起縮在被子裡再鑽進欲-望與愛的溫床,所以兄弟隻能是妻子,哦不……我是說……所以妻子隻能是兄弟……抱歉……我是說……兄弟……
靳思源:我不脆弱,兄弟,隻是我隻要一看到你,我這裡就石更,就難受,跟火燒似的,我不知道我是怎麼了,兄弟你幫幫我好嗎,哦,兄弟(稽覈大人這就是個段子不要鎖我)
靳思源:一開始我也冇有上癮,是他們跟我說親兄弟兩口不會有事的,很容易戒掉的,我纔去試了一下。後來發現不行啊,這一旦斷了一天不親就痛苦,就難受。結果害我年紀輕輕就染上了兄弟癮,現在想戒也戒不了,一天不親兄弟渾身刺撓。平靜的生活也被打破了,努力賺錢就是為了能夠天天親兄弟。
靳思源:哈哈,不好意思兄弟,本來想吃口包子來的怎麼不小心吃到你嘴上來了,啃了半天才發現味道不對,真是抱歉哈!
靳思源:哈哈,不好意思兄弟,本來想喝口牛奶來的怎麼不小心啃到你奈上來了,口及了半天才發現味道不對,真是抱歉哈!
靳思源:哈哈,不好意思兄弟,本來想泡個溫泉來的……
“……”
手機螢幕一直在旁邊亮個不停,金洛周被吸引去了目光,不知道靳思源在群裡發什麼瘋,便停下手上工作,打開來一探究竟。
看了一會兒,忍不住道:“……他有病吧?!”
群裡一下熱鬨起來,大家紛紛冒泡。
蔣尋:……?誰能告訴我他咋了
張嘉隅:哥們兒你反應太慢了點吧,一晚上過去了開始刷段子了,受什麼刺激了?
楊競:y
eyes
y
eyes!誰允許你在群裡發黃段子的!叉出去!!!
金洛周:……有害色晴舉報了
梁冬寧最後才姍姍來遲。
梁冬寧:好東西,偷了[比心]
靳思源:……………………
靳思源: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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