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葬閣 第2575章 帶路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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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5章
帶路黨
梵身天已經笑不活了,誇張的大笑聲迴盪在溶洞裡,牆壁上的蜉蝣都被魔性的笑聲震懾的瑟瑟發抖,隻以為這個瘋婆子要對自己做什麼不地道的事情呢。
“有什麼好笑的。”
我腹誹一句,慢吞吞的走到那隻被我斥退的蜉蝣麵前,蹲下身來細細打量對方。
蜉蝣趴在牆壁上一動不動,宛如石化了似得。
“能聽懂我的話?”
我咧嘴笑著,露出森白的門牙。
蜉蝣冇反應。
“我數三下,如果能聽懂就點頭,聽不懂就搖頭,冇反應我就弄死你。”
“三。”
“二。”
“一”字剛剛說出口,牆上的蜉蝣連忙搖頭。
我臉上笑容更濃,閃電般探出手,一下子捏住這蜉蝣的翅膀,將之從牆壁上摘了下來,這東西的幾條腿兒撲騰著。
周圍的蜉蝣愈發不安了,在躁動著。
不過在我身上的氣息蔓延出去後,很快全都老實了下來,我看著被我捏在指尖的這隻蜉蝣,不禁笑道:“聽不懂搖什麼頭?在這跟我裝蒜呢?問你幾個問題,如實回答,我放了你,如何?”
這回,這隻蜉蝣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
“第一個問題,見冇見到一個長得很漂亮的女人,身邊帶著一個女孩兒,還有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夥子?”
蜉蝣搖頭。
我皺了皺眉,緊接著問道:“那你有冇有見到彆的活人?!”
蜉蝣連忙點頭。
“帶路!”
我撒開了它。
這東西震動著翅膀在我麵前浮浮沉沉,似乎在沉吟考慮有冇有機會跑路。
我都被它給逗樂了,心念一動,天官刃哢哢運轉起來,昆吾刀隨之被喚醒,這些小蟲子果真懼怕我手裡的昆吾刀,此刀一出,立刻打消所有小心思,振動翅膀朝前飛去。
我將昆吾刀扛在肩上,緊隨其後。
不久後,我再度見到一個活人。
而且還是個印象極其深刻的主。
此人正是那位北方來的狼女,屬於薩滿一係的強者,她與那隻狼妖被一隻體型格外碩大的蜉蝣控製。
我還是頭一次見到體型如此碩大的蜉蝣,它的大小幾乎堪比一條狗了,巨大的翅膀扇動發出“呼啦呼啦”的聲音,甚至引發周圍的氣流變動,眼睛猩紅,口中遍是獠牙。
這裡密密匝匝的到處都是白骨,除了狼女與那隻狼妖外,還有兩具明顯死去冇多久的屍體,其中一具是個陌生麵孔,我冇見過,另一具則是個比較眼熟的人了,說如果我冇記錯的話,他應該是西南眾多閒散高手裡的一員,曾經跟隨在亥木和阿雍這兩個梅山神身邊戰鬥,道行也達到了觀自在的地步,如今已經冇有生命氣息了,麵板髮白,就像是被水泡了似得,這是血肉精華和生命精華被吞噬的乾乾淨淨的症狀。
“嘶!”
那體型巨大的蜉蝣抬頭,猩紅的眼睛盯著給我帶路的蜉蝣,二者體型天差地彆,它們似乎在交流,觀其態度,一個蠻橫,一個慫的一批。
片刻後,給我帶路的蜉蝣連忙後退,那體型碩大的蜉蝣振翅,竟然捨棄了狼女和狼妖,直接朝我撲了過來,一大片綠瑩瑩的粉塵洋洋灑灑的席捲過來。
呼啦!
一陣邪風從我身上迸發,恍惚間能聽見無數厲鬼的嚎哭,頃刻間將那片綠瑩瑩的粉塵吹得四散。
我則提刀迎了上去,當自身的靈氣加持在昆吾刀上時,這刀上烙印的紋路泛起殷紅的血光,戾氣直衝那形體碩大的蜉蝣,對方衝擊的架勢一頓,下一刻,昆吾刀在它身上掃過,一刀將其軀體劈成兩片。
同時,我眼角的餘光瞥見,那狼妖和狼女此時竟然姍姍醒來,不過二者大夢初醒,都還未回過神來。
這狼女不弱,而且性子偏激凶戾,此前因為進入祖巫道場的事情,就和我們打過一場,雙方敵對,等她回過神來,恐怕又要不分青紅皂白上來糾纏我一番,我急著去尋覓茳姚他們,可冇時間在這裡耽擱,心下一橫,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斬了那巨型蜉蝣後,提刀撲殺至二者麵前,一刀砍殺了那狼妖,殷紅的鮮血噴濺在狼女身上,對方渾身一個激靈,這才徹底清醒過來,看到我的瞬間,瞳孔一縮。
“衛......”
不等她說完,我一刀斬下她的頭顱,飛出去的頭顱麵孔上依舊殘留著怨恨。
我甩了甩昆吾刀上的鮮血,扭頭看向身後的蜉蝣,這隻小蟲子趁著剛纔的空隙和我拉開了距離,看樣子是準備偷偷跑路了,當我陰冷的目光盯上它後,身子一僵,連忙停住。
“我要找的活人不是這個,還有冇有其他人了?”
蜉蝣連忙點頭,這回學聰明瞭,不用我繼續威脅,老老實實的飛在前麵帶路。
我再度跟了上去,不久之後,這隻蜉蝣再次帶我找到了一個活人。
此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不是仰阿莎還能是誰?
她同樣被一隻蜉蝣控製了,隻不過這隻蜉蝣遠遠冇有先前那隻體型大,和趴在周圍牆壁上那些蜉蝣大小一般無二,與仰阿莎連接在一起,撒落下一圈柔和的綠色光暈,將二者籠罩。
我勾了勾手指將帶路的蜉蝣招呼過來,道:“你們之間似乎可以溝通的吧?
去,告訴你的同伴,放開此人,我饒它不死。”
還是那個原因,這些蜉蝣背後涉及到一隻祖蟲,我也不想招惹。
誰知,這隻蜉蝣卻冇有按命令做事,它在我麵前浮浮沉沉,擺出個如蒼蠅搓手一樣動作,看樣子像是在和我打躬作揖求饒一樣,然後利用一堆小腿,擺出一個又一個古怪的姿勢,看起來像是在跳舞一樣,有些滑稽。
不過,結合這一路走來所見所聞,意思我倒是大致看懂了。
這些蜉蝣並不是每一隻都有靈智,隻有過去吞噬過活人的蜉蝣纔會誕生靈智,而且吞噬活人越多,身上的戾氣和凶性就越大,判斷標準就是它們的體型。
至於眼下控製仰阿莎的這一隻,明顯是個新手,大姑娘上花轎,頭一遭,所以還未誕生靈智。
這就導致眼前這個帶路黨無法跟對方溝通,更冇辦法讓對方放人。
我皺了皺眉,問道:“你還見到其他活人了嗎?”
蜉蝣連忙搖頭。
“滾吧!”
我揮了揮手,這個帶路黨如蒙大赦似得轉頭就跑,一溜煙兒消失在了我麵前。
隨後,我提刀朝仰阿莎走了過去,及至近前準備一刀結果了這隻蜉蝣的時候,卻在那團綠光中看到了一些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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