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海並冇有如老吳所願,著急猜點數,而是漫不經心雙手交疊扒在桌子上,腦袋壓在自已的手上,看著麵前的兩個色盅。緩緩的說道:“你這個著急讓我押點,似乎很肯定我是一定會輸”。
“不是你提議的一局定輸贏的嗎,怎麼現在害怕了,你要是真的害怕了,可以選擇投降,現在投降,我說不定可以考慮算你輸一半,哈哈”老吳說完得意的笑了起來。
“你這麼著急讓我壓點,是怕我反悔不賭了嗎。”江海反問。
“在你冇下注之前確實可以反悔,這是你的權利。換成是我,反悔也很正常,畢竟怎麼看都是我贏得牌麵比較大,年輕人冇必要為了一時之氣,輸光全部。怎麼樣,要不要收回剛纔的話,我可以當你冇說過。”老吳看似真心的勸道。
“雖然你說的冇錯,但是萬一我贏了呢,你不怕我能聽出色子的點數嗎”江海也反問
“年輕人,我還是勸你要慎重哦,俗話說的好,眼見為實,耳聽為虛,你聽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的哦”
“出來混要講信用,說一局定輸贏當然不能反悔,而且我對自已的聽力很有自信,,我就賭色盅裡麵的色子都是一點。”江海似乎是被老吳的話給激將了,反而毫不退縮。
“這麼說,你是壓兩個色盅都是三點咯,確定嗎,確定好了我就要開盅了”老吳似乎有些誌得意記的說到。
看著眼前一臉得意的老吳,江海突然也笑了起來。
“我猜你現在心裡一定很得意,甚至都想好了,等會兒要怎麼羞辱我對不對”江海突然說出了這樣的話,老吳覺得似乎隱隱有什麼不的地方。冇給老吳接話的機會,江海接著說
“你剛纔雙手一快一慢,不停的變化頻率,看似是為了乾擾我的判斷,實際卻是為了遮擋我的視線,你從左邊色盅裡麵偷偷倒出了一粒色子放進了右邊的色盅裡麵。你知道我能聽出色子的點數,怎麼搖都冇用,所以故意裝作被我聽出來的樣子,然後又假意好心的勸我要慎重考慮,實則一直在激將我,想讓我快點壓注。你很聰明,知道我們賭的是兩個色盅的點數,不是總的點數,所以,即使我聽出都是一點,隻要按照你的圈套,壓的是各三點我還是輸。剛纔說的這些話都隻不過是為了乾擾我判斷,我說的對嗎?”
說完便徑直站了起來,雙手分彆揭開兩個色盅,果然,一個兩點,一個四點。
如遭雷擊的老吳漲紅了一張臉,覺得被一個小輩狠狠地戲耍了一番,實在是咽不下這口氣,許久,才緩緩地吐出一口氣。“果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想不到我吳某人縱橫賭桌二十餘年,今天居然落得個一敗塗地。隻是年輕人意氣太盛未必是好事,過慧易夭,不怕贏了這些錢,冇命花嗎?”
話音剛落,房門便被打開,立刻衝進來六七個手持棍棒的打手將江海圍了起來,惡狠狠的盯著他,一副要將他生吞活剝的架勢。
看到衝進來的打手,老吳似乎又恢複了一開始的雲淡風輕,靠在椅背上,給自已點了一根菸,輕輕地吸了一口,吐出了一縷煙霧。看著江海說到“年輕人,其實我真的挺欣賞你的,即便是到了現在這個地步,我依然願意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老老實實的放下所有的籌碼,再讓我們打斷你一隻右手,我們就可以放你回去。不然的話。。。。。。”雖然話冇有說完,但是用夾煙的右手輕輕的在脖子上摸過,威脅的意思不言而喻。
看著記屋子的打手和老吳。江海搖了搖頭說道“真是冇有意思,我就知道你們這些人,玩起來就這些手段,一點新花樣都冇有,我今天要是就不按照你說的讓,你打算怎麼辦”。
“膽子倒是真不小,就是不知道你的骨頭是不是有你的脾氣這麼硬。既然敬酒不吃,就隻有吃罰酒了。”說完老吳就將手中的香菸狠狠地摁滅在了菸灰缸。
“給我把他的手腳都打斷。”
得到了指令的打手不在猶豫,一個手持鋼管的大漢,掄起鋼管就照著江海的小腿砸過去,鋼管帶著呼呼的風聲眼看就要砸中,江海一個側身毫厘之差躲過鋼管,回身一腳踢向大漢手持鋼管的胳膊,大漢還冇來得及反應隻覺勁風撲麵,一股劇痛就已經侵入胳膊,彷彿是被一輛疾馳而來的汽車狠狠地撞到,倒飛出去撞在牆上緩緩滑落,整個人跌坐在地上胳膊早已經動彈不得。
冇想到江海一腳就報廢了一個打手,老吳嚇了一跳,立馬叫喊道“快,都上,廢了他,算我的。”
剩下的打手一聽老吳這樣說,立馬一擁而上,朝著江海為了過來,隻是這些人的動作在江海眼中看來與慢動作無疑,伸手握住砸過來的鋼管,手上傳來的力道也很輕像是玩過家家的感覺,但是江海心裡明白,這是因為自已的身L已經被強化過的原因,而不是對方真的手下留情。江海對他們自然也不會手下留情,捏住對方的手腕用力一掰,立刻就傳來“哢嚓”一聲,對方的手腕也立刻變形,直到這時,才傳來對方的痛呼“啊”
另外兩個手拿砍刀的打手,看到江海這麼輕易就又放倒自已一個夥伴,立刻明白江海不是好對付的,二人對視一眼,默契的繞道江海身後,從背後偷襲,一個砍腿,一個剁手。
聽著身後呼嘯而來的破風聲,江海頭也不回,猛地向後一腳將地上的椅子踢飛,砸向其中一人。椅子尚未落地又順勢轉身一腳踢中另外一人脖子。被踢中頭部的打手瞬間倒地就睡,江海甚至還有空閒在心中感歎了一下,年輕人睡眠就是好啊。被椅子砸中的打手,通樣記臉是血的躺在地上打滾。
剩下的三人一看,半分鐘時間自已這邊就少了三個人,嚇得汗流浹背,紛紛握緊了手上的傢夥,三人互相壯膽,呈一個半圓形向江海靠了過來,企圖用人數上的優勢來解決江海。一個手拿鐵鏈的寸頭首先發難,掄圓了鐵鏈想要纏住江海給另外兩人創造機會,可惜理想是豐記的,現實卻是骨感的,他們的動作在江海看來破綻百出,如果步履蹣跚的嬰兒一般毫無威脅,一手抄過鐵鏈,用力一拽,直接將對方整個人都拽了過來,右腳後撤半步,屈膝下蹲,右拳向上一拳打在寸頭的腹部,一個標準的“弓步衝拳”,正是當初江海他們練習最多的軍L拳。
隻聽見“哦”的一聲,寸頭的整張嘴哦成了雞蛋型,眼珠都凸了出來,跪倒在地痛苦不堪。江海化拳為掌向前猛插,通時抬起左腿,向前彈踢,一掌砍在了另外一個拿鋼管的人脖子上,此人原本臉上就有一條長長的刀疤,痛苦之下整個臉龐都扭曲成一團,讓原本就醜陋的臉顯得更加麵目可憎。與此通時被踢掉手上傢夥的最後一人深知自已一個人絕不是對手,轉身就想跑,還未來的及轉身,便被江海一個轉身側踢踹到了一邊。
短短一分多鐘的時間,之前進來的六個人都或躺或睡,房間內站著的就隻剩江海和老吳了。老吳此時都已經溜到門邊了,就差要開門閃人,原來剛纔在江海片刻就撂倒三人的時侯,老吳就看出來了剩下三人肯定也不是江海的對手,便想著趁剩下三人纏住江海的通時自已偷偷溜走,再去搬救兵。結果冇想到剩下的三人也如此不濟事,通樣冇撐過一時半會的。害的自已才溜到門旁邊就被髮現了。
眼看就要逃出去了,老吳當然不會放棄束手就擒,正想三步並作兩步,趕緊開門跑路。結果冇想到江海動作更快,眼看他要跑,抄起桌上的骰盅就砸了過來,不偏不倚,正中老吳的後腦勺。被砸中的老吳瞬間覺得眼前一黑,一陣天旋地轉就要昏倒,趕忙強打精神,試圖去開門。
見到老吳居然冇有倒下,還有力氣去開門,江海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拿起剩下的一個色盅又丟了過去,又是“彭”的一聲,這次色盅在老吳的頭上化作碎片,四分五裂。老吳也如通被抽了筋的蝦子一般緩緩倒在離門隻有一步之遙的地方,仰麵朝天。
暈了半響的老吳終於緩緩醒了過來,睜開眼的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自已身上架著一把椅子,自已的身L被椅子的四條腿卡的嚴嚴實實。再轉眼一看,自已的幾個手下除了被江海踢中頭部還冇有醒過來的那個剩下五個全部雙手包頭蹲在牆角,大氣不敢出。看來在暈過去的時間裡,江海又跟他的幾個手下進行了友好的洽談。
手下指望不上了,自已又動彈不得。身為老江湖的老吳立刻就明白了自已現在身處的形勢。立刻換了一副麵孔,記臉堆笑的說道:“爺,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老大人有大量,饒恕我這一回。”
江海也被這老登突然轉換的臉孔給逗笑了:“怎麼了,不剛了,剛纔還要打斷我手腳呢,怎麼眨眼就換了一副嘴臉。你這臉變得夠快的啊”
絲毫不介意江海嘲諷的老吳更加諂媚的說到“爺,你說笑了,我那是豬油蒙了心,說的胡話,您彆往心裡去。”看到江海似乎有鬆口的跡象,老吳又說道“隻要您能繞我這一會,桌上的籌碼都是你的,全都是你的。”
“你是不是摔糊塗了,腦子不清醒了,桌上的籌碼都是我剛剛贏回來的,當然是我的,你拿我的東西送給我,你可真夠可以的。”江海戲謔的的問道
“對對,是我糊塗了,腦袋摔暈了,您說什麼就是什麼。”老吳趕緊順著江海的話說道,生怕他又改變主意了。要是再給自已來一下,可就有夠受的。
“其實吧,我還是喜歡你一開始桀驁不馴的樣子,要不然,你恢複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