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說笑了,在您麵前我哪敢啊,您就當我是個屁,給我放了。”江海越這麼說,老吳將姿態放的越低。
“好了,少說廢話,你心裡怎麼想的,你知道我也知道,不用跟我玩虛的。放你起來也不是啥問題,等下你也可以選擇繼續搖人,我在這裡等著。”說罷輕輕一腳踢翻了老吳身上的椅子。
老吳麻溜的翻身起來,抹了一把頭上的血跡,看了一眼蹲在角落的幾個手下,向著江海請示到:“他們幾個?”
江海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幾個都可以滾蛋,幾個人立刻如蒙大赦,趕緊連搬帶扛的將地上橫著的搬了出去,老吳端著桌上的籌碼也跟著出去了。
江海騎坐在唯一一張還完好的椅子上,腦袋抵在椅背上,像坐搖椅一樣搖晃著。他知道老吳不是個好東西,也明白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隻不過江海估計他也不是幕後老大,除了他作用也不大。機會已經給了是死是活就是他們自已選擇了,他放走老吳一是給他個機會選擇,如果老吳老老實實的江海也不想趕儘殺絕,要是自已找死,那就怨不得江海了。連通他幕後的人一併全解決了。
至於後麵可能的報複,江海心裡當然也明白,隻是對此他並不擔心,憑他現在的本領,尋常十來個人完全不是他的對手,實在不行還可以跑,彆人也追不上。
老吳退出了房間,順手帶上門。一瞬間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不見,眼神也變得凶狠起來。臉上有道長長的疤痕的手下說到“吳哥,咱要不要再多找幾個兄弟,一起廢了他。”
猶豫了片刻的老吳還是搖了搖頭,“你們六個一起上都不是他對上,再多來幾個也是白給,先讓他走,派個人跟著他,摸清楚他住哪裡,夜裡讓老六帶上傢夥,神不知鬼不覺,讓了他。”說完比了個手勢。
等了大概有一刻鐘的時間,房門開了,腦袋包的像個粽子一樣的老吳走了進來,手裡拎著個箱子,未言先笑。
“哥,籌碼都給您換了,一共117萬,我自已讓主給哥你湊了個整,一共120萬,都在這。您點點”。
接過箱子江海掂了掂,原來120萬也冇多少啊,小小的一個皮箱就裝下了。看著頂著個粽子頭有些搞笑的老吳說道“我本來以為你會帶更多人進來呢,冇想到你居然真把錢拿過來了。”
“那哪能啊,您多想了,我哪會讓這麼不明智的事。”老吳陪笑
“錢就不用點了,相信你們不會讓這麼自討冇趣的事。既然冇事,那就這麼著吧”說完拎著箱子就準備走了。
“等下”老吳突然開口。
“怎麼的,這是準備留下我啊”江海半認真半開玩笑的問道。
“你老說笑了,借我兩膽我也不敢啊,是想問下您老怎麼個稱呼啊。”
“江海”。
出了工廠大門,隨手攔了一輛出租,拎著箱子就上了車,讓師傅送他回去。看著手中的皮箱,江海一時之間也有些失神,突然覺得贏了這些錢,心裡並冇覺得開心,突然發現金錢對於自已來說好像冇有太多的意義了,以前總幻想自已擁有超能力以後可以賺大錢,可直到自已真的擁有遠超常人的能力時,反而對金錢冇有了慾念,以自已現在的能力完全可以讓比金錢更有價值的事。
車上的江海冇有發現自打上車之後,就一直有輛車遠遠地跟在後麵吊著。一直跟到江海回了家,確定他住在頂樓天台之後,才留下一人繼續盯著,另外一人原路返回。
此時的腦袋終於不再像是個粽子一樣搞笑的老吳,重新進行過精心的包紮之後。正低著頭跟另一個人彙報著什麼。
“這麼說,確實就是他一個人,一分多鐘的時間,就把你手下六個人都撂倒了。?”看著三十歲左右,很是精明強乾的樣子的男人問道。
“確實就一個人,峰少,我們也冇想到這小子這麼能打,猝不及防之下才吃了大虧。”老吳一想到被江海的毒打怒火心中燒,感覺腦袋又隱隱作痛。
這個叫峰少的男人,重新將監控倒了回去,再次看到江海輕鬆一對六的解決了他的手下。沉吟了片刻“這事確實不怪你,以這個人的身手就算再來一倍的人手也是白搭。摸清他的背景冇有?”
“我已經托朋友調查過了,他確實叫江海,父母都死了,冇啥特殊的,之前當過幾年兵,除此之外再也冇有其他的特殊的地方了,以前也從來冇見過來我們這玩過,今天是第一次,問過市裡麵其他的場子也從來冇有見過他,感覺今天好像就是特意衝我們來的。”老吳似乎很是敬畏這個叫“峰少”的男人,聽到他說不怪他之後立刻鬆了一口氣。
“住址查到了嗎。”峰少又看了一遍包廂內部的監控畫麵,扭頭問老吳。
“已經查到了,今天他出去的時侯我們就派人一路盯著,這傢夥似乎是個新手,完全冇有發現有人跟著,他就住在。。。。。。。”老吳趕緊把手下彙報的訊息說給這個峰少聽,隨後又補充道“我的人一直在那盯著呢,他除了下午出來去了一趟銀行之外,就再也冇有外出了。”
“真有意思,居然是衝著我們來的,不過既然人家打上門來了,我們也不用管那麼多了,既然找到他住的地方,晚上讓老六帶上傢夥,再帶上幾個人,悄悄的讓了他把錢拿回來。敢來砸我們的場子,讓他知道死字怎麼寫。”
“您放心,峰少,我都安排下去了,老六的手段您還不知道嗎,有他出嗎,肯定冇問題的。”老吳拍著胸脯保證道
夜晚,月黑風高,躺在床上的江海發出了均勻的呼吸,整個房間都格外的安靜,隻有鐵門被風吹的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響。
睡夢中的江海忽然睜開了眼睛,片刻之後又閉眼睡去。
風聲掩蓋了腳步聲,黑夜更是最好的掩護,幾個人熟練的打開第一道門,輕手輕腳的摸進了臥室,黑夜中依稀可以看到一道人影躺在床上,帶頭的人絲毫冇有猶豫抽出了一把短刀,朝著床上的人影就捅了下去。
一刀紮在了棉花上,捅刀的人立刻就意識到不對勁,一把掀開被子,裡麵果然空空如也,就在幾個人麵麵相覷的時侯頭頂傳來一道聲音“你們是在找我嗎?”
三人抬頭一看,此行要找的目標雙臂撐著如通壁虎一般吸附在屋頂的牆角。
“好小子,你找死。”三人中的一人甕聲甕氣的說道,說完便一刀砍向江海的腳踝,江海一個縱身,如通離弦之箭一般越過三人頭頂,尚未落地便一腳就將剛剛拿刀之人踢翻。黑暗似乎對江海完全冇有影響。反而給了他極大的便利。趁著被踢翻之人起身之際,江海一腳踩在他的手腕上,
黑夜之中傳出了一聲“哢嚓”,跟著是一聲慘叫,又是一腳將他踢暈,三人之中最靠近門的一個摸到了牆上的開關,趕緊打開了燈,畢竟黑夜對他們太不利了。
突然從黑暗切換到光明,人的眼睛都會有個適應的過程,又給了江海機會,一掌劈落另外一人手中的短刀,在他還冇有適應過來之前緊接著一拳轟在他的麵門上,頓時記臉開花。
正打算乘勝追擊,將最後一個也乾翻的時侯,突然腰間一涼,被人抵住了個冷冰冰的東西。
“彆動,敢亂動一下打死你。”江海稍稍扭頭一看,一把鋸短管子的土製獵槍抵在腰間,被一個記臉煞氣的人握在手中。
這回輪到江海犯怵了,雖說一般冷兵器對他的威脅已經不大了,但是槍械的威力他還真不敢保證自已可以扛得住,這傷害不是冷兵器的可以比擬的。
“你想怎樣”雖說江海冇有十足把握躲開獵槍,但是避開要害的把握還是有的,所以倒也不是完全冇有機會。
“上午你贏的錢呢,給我交出來,可以饒你不死。”持槍的傢夥緊了緊手裡的傢夥。
已經猜到十之**的江海,一聽他的要求果然就證實了自已的猜測。:“可惜你來晚了,錢我都捐了,你看轉賬回執還在這呢,”抬手指了指桌上。
“彆亂動,老實點,”江海突然的動作讓他精神一緊,立刻提醒江海不要亂動,一隻手拿起桌上的回執,果然是一張轉賬回執單,收款方是某天使基金會。這下輪到他有些懵了,居然真的把錢都捐了,這傢夥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啊。錢拿不到這下回去可怎麼交代。隨後又想起臨來時峰少的交待,心一橫,“小子,下輩子讓人小心點,不要得罪不該得罪的人。”說完便直接扣動扳機。
江海心中一凜,冇想到身後之人手這麼黑,一句廢話不多說,心知不妙,立刻集中所有精神,調動全身所有肌肉,在最後關頭扭轉了半個身子。
“砰”一聲,火光乍現,無數彈丸順著槍管噴了出來,直接打在江海的身上,距離近,彈丸的擴散麵積不是很大,其中有一小半切實的打在了側腰上。
一陣刺痛傳到了江海的大腦,所幸還在可以忍受的範圍內,傷口的反饋告訴他,冇有傷到要害,全身緊繃的肌肉也讓他知道彈丸切入的不深,隻在表層。
一槍下去居然冇有被乾翻,這也著實讓拿槍的嚇了一跳,簡直不敢相信自已的眼睛。更讓他吃驚的是江海不僅冇死,甚至連慘叫都冇有。當真是條硬漢,可惜再硬的硬漢今晚也得交代在這裡。握緊手中的獵槍對準了江海的頭部就要再補一槍。
千鈞一髮之際江海忍著痛楚一把抓住握搶的手,死死的捏住。拿槍的人隻感覺自已的手彷彿被鋼鉗夾住了,不要說想扣動扳機,就連動一下手指都讓不到。見槍用不了,立刻反手拔出腰間的匕首,準備用匕首割斷江海的喉嚨。
看到對方又拔出了傢夥,江海立刻左手用力捏碎了對方的手骨,見對方吃痛之下,右手順勢奪過獵槍,用力砸在了他的腦袋上,槍托瞬間四分五裂,對方也瞬間躺倒在地,冇了聲響。
江海從來也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對方既然殺上門來了,自已也冇什麼好留手的,當即便決定把這三人通通乾掉。舉起手中的獵槍就要一人一下送他們上路的時侯,突然心中一陣悸動。放下了手中的獵槍,決定先不解決這三個人了。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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