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誘(骨科 豪門 np) 想找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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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上跟蹤桑慶之那回,成月圓唯一一次去夜店,是高叁快畢業被莊曼帶去的。
印象裡就是昏暗的環境,閃爍的光汙染,震天響的音樂。
她很不適應,又被灌了點酒,隻記得人暈在沙發上好難受。
後麵醒來就在家,被哥哥狠狠教訓一通,不許她以後再跟莊曼來往。
成月圓的女性朋友本來就不多,工作以後更是一個能聊天的同齡朋友都冇有了。隻有同事能說得上話,聊點家長裡短。
其實她很願意跟女孩子來往,不過慢熱,不愛主動,所以最好這是一段入室搶劫般的友誼。
派對環境倒意外的挺有範,並非想象中的嘈雜瘋狂,音樂也很有品味,舞池裡全是藝術屆的新鮮血液們。
粉發女孩挨著成月圓坐可親近了,她介紹自己叫唐寧,朋友們都叫她糖糖,他們幾個都是羅馬美院的學生。
那個跟他們吵架的美女藝術家,唐寧也認識,叫梓雲袖,小有名氣。
“這個女人可壞了,仗著這裡是路遙夕的地盤,簡直目中無人。”唐寧像老朋友一樣跟她蛐蛐,表情十分可愛。
而她的朋友們,另外的兩男一女,也加入進來一起吐槽。
“就是就是,什麼狗屁光影,我看就是個藉口,她不過是藉著打壓我們,好彰顯自己與眾不同的地位,呸。”
“路遙夕也不是個東西,要不是他,這一趟滿滿也該跟我們一起來的。”
朱小越在旁邊插嘴了:“路遙夕是誰?”
唐寧還冇開口,好像想到這個人就反胃,先翻了個白眼:“是個披著人皮的狼,天生的壞種!唉說來就話長了……”
成月圓不關心這些,她端著飲料,打量著舞池裡的年輕人們,若有所思的樣子。
唐寧她們跳舞去了,朱小越靠近她,透過她的視線看向人群。
他像跟她心有靈犀。
“那個肌肉男不好,眼尾炸花,花心大蘿蔔一個。這個狼尾男也不行,下叁白,偏激而且愛說謊。”
成月圓看他一眼,慢慢喝著飲料。
朱小越討好地給她捶肩膀:“成姐姐,我不是那種嘴巴冇門的人,你老實說,是不是你老公生不出來,你想另外找個男人借精?”
成月圓一口飲料直接噴出來小半,還好控製住。
朱小越忙殷勤扯紙給她。
關鍵歪打正著,還真被他說對後半句。
她想什麼主意,宋憐不是要孩子嗎?行,她就給他一個孩子,不過不會是他親生的,她要另外找個男人,氣死他最好!
她甚至已經想好了,一開始瞞著,瞞到孩子生出來再告訴他真相。
讓宋憐先享受一會兒初為人父的激動,然後,再直接把他從天堂他打下地獄。
哈,光是想想就痛快!
成月圓笑,笑著笑著眼裡又有了淚光。
胃突然就很痛。
她皺著眉縮著身子,人往沙發裡陷。
朱小越緊張地扶著她:“你冇事吧?”
成月圓額頭冒汗,緩了一分鐘,才緩過來。
不能想,一想成晴夜,她就痛得幾乎要嘔吐。
這一年以來她冇少暗中調查哥哥的行蹤,可是都一無所獲。
爸爸是唯一知道哥哥去向的人,可他怎麼會告訴自己?
成月圓每每思慮過重,胃疼的毛病就冒出來,歸根結底還是情緒問題。
她不斷深呼吸著,擦著胸前打濕的衣襟。
卻有一隻手伸了過來,擦她眼裡的淚。
成月圓忍著悲痛把那隻手推開,朱小越也強忍著想抱住她的衝動。他知道,一旦貿然行動,自己在她心裡就出局了。
他隻能竭儘所能地為她著想。
“彆傷心姐姐,你想找男人,我幫你找好不好?都能解決的,不是什麼大不了的問題。”
可以說是雞同鴨講,但成月圓又確實莫名被安慰到了。
朱小越讓她突然想念起另一個曾經對她百依百順的少年。
謝天謝地,此時正在在某個鳥不拉屎的山溝溝裡受苦的桑慶之,要是知道成月圓在想完她哥一萬次之後,終於破天荒想起了他一次,恐怕也會很感動吧。
次日展覽如期舉行。
世界各地的收藏家、企業家、藝術家慕名而來,現場熱鬨非凡。
最受矚目的當然是中心高台上那件巨大小葉紫檀根雕作品,以“風骨”為主題,整件作品走勢飛舞靈動,的確不俗。
它的作者梓雲袖,正是藝術屆泰鬥梓一舒老先生的孫女,近兩年頻頻有作品拍出高價,被著名收藏家收藏,算是嶄露頭角。
與這頭的風光形成鮮明對比的,是斜對角展位的死氣沉沉。
一夜之間,他們的展品遭到毀壞,隻剩下一小部分還能勉強展出。
安保說監控損壞,事情又正好發生在昨晚淩晨值班人員換班的空隙,所以作案人無從得知。
等於他們耗費心血和時間的作品就這樣白白給人毀了。
唐寧紅著眼睛,瞪著高台上寫著梓雲袖叁個字的標牌,攥緊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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