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循善誘(骨科 豪門 np) 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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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成月圓也惹上了麻煩。
來了一夥人,嬉皮士打扮,流裡流氣不像正經人。
都知道展出作品都不能碰,也不清楚到底是誰把他們放進來的。幾人手上拿著傢夥事兒,目標明確。
成月圓原本在二樓的茶歇室。
展廳的秩序維護是主辦方負責,拍攝宣傳資料的活兒也由朱小越自告奮勇接下,她難得悠哉遊哉。
誰知底下突然吵鬨,人群中有尖叫聲。
成月圓好奇起身,一眼就瞧見是他們的展位。
趕到時,朱小越和幾個五大三粗的壯漢要打起來了,主辦方的安保一直攔著。
想想,就兩個安保哪能控製住這麼多人,朱小越冷不防就捱了兩拳,正中麵門。
“住手!”成月圓怒不可遏,衝了上去。
一個文弱青年,生挨下暴徒全力的兩拳,可想而知有多嚴重!朱小越鼻腔兩道深紅的血淌下來,步伐漂浮,腦袋發暈的模樣。
這搞不好要出人命的!
成月圓扶住癱軟的朱小越,嬌小身軀突然爆發極大的力量,中氣十足地震聲喊著報警。
冇用,現實麵前,她猶如困獸,憤怒卻什麼也無法製止。
幾個暴徒在用油漆將作品毀壞殆儘之後,揚長而去。
成月圓氣得發抖,可眼下最重要的是趕緊把人送醫。
她扶著朱小越平躺下,將他後腦勺墊高。
工作人員去找擔架了,所有人都手忙腳亂。
此時,卻又突然竄出十幾個黑衣人,將成月圓他們團團圍住。
成月圓緊張地盯著這些人,姿勢戒備。
正前方的黑衣人突然八字朝兩側退開,後方走出一人神色比成月圓更緊張。
“夫人,您冇事吧?”
竟然是崔桓。
難道宋憐在?
她第一反應四下張望。
可宋憐的身份哪是輕易出得國的,報備都得幾天。
崔桓忙解釋:“宋總冇過來,吩咐我要保護好您。”
成月圓哼一聲:“是看好我吧?”
崔桓笑。
成月圓皺眉:“剛纔那些人……”
“已經派人去追了,您放心!”
擔架找來了,朱小越被抬走,成月圓也要跟著,卻被崔桓攔下。
“夫人,他就交給我們的人處理,您還是跟我走吧,這裡不太安全。”
成月圓怎麼會放心,回想起剛剛那幕還心有餘悸。
“這也太無法無天了!”
此刻的她絕對想不到,一會兒還有更無法無天的。
崔桓好說歹說把她哄上了車,眼見她安靜坐下,才正要放下心,卻哪裡防備,她突然不知道怎麼了,攔都攔不贏,兔子一樣又跳了下去。
崔桓都想給她跪下了!
忙遣了人追上去。
還是遲一步。
烏雲密佈,悶雷陣陣。
巴塞爾展覽中心,今天是註定要變天啊!
直接上升到政治事件。
場館被荷槍實彈的私人武裝圍了起來。
成月圓正好是趕在場館封鎖前的最後一秒衝進去的,人家看是個弱女子又是往裡麵衝,攔都懶得攔。
身後緊追而來的高大保鏢就冇這麼幸運了,被架4a1指著可不是好玩兒的。
成月圓跑什麼,她是想起自己的包還冇拿。裡頭都是她工作用的一些東西,這一撤離看樣子是要把她直接綁回國了,這些東西可丟不得。
她回去二樓,剛拿上包準備走,卻發現不對勁,周圍的人怎麼全都開始四處逃竄。
她心神不寧地快步下樓,想跟著人群走,卻猛然聽見一陣驚叫。
前方人群潮水一般倒退了回來。
她被狠狠撞得後退,又撞在後麵的人身上,差點被壓成肉餅。
聽到最前頭,一個恣意的青年聲音,用意大利語說著什麼。
成月圓隻聽懂“安全”“配合”這些字眼。
轉眼間人群就被控製住,成月圓躲在裡麵跟著移動,纔看見說話的是些蒙著麵手拿槍械的人,看著就叫人害怕。
“恐怖襲擊”四個字浮現在腦海,成月圓心臟跳的厲害,卻隻能鎮定地聽從指揮。
人群全被趕到中央展台附近。
高台上,站著一個姿勢狂放的少年,腳踩著“梓雲袖”的標牌,揹著厚重的包袱,手上端著的竟然是把加特林機槍。
“那個臭婊子呢?找到冇有?”
他戴著護目鏡,聲音穿透力十足,囂張又鋒芒畢露。
同伴們搖搖頭。
“媽的!”少年罵了一句。
成月圓忽然感覺被人碰了胳膊,渾身一抖。
“彆怕是我。”粉發女孩小心翼翼看著她。
是唐寧。
成月圓悄悄鬆了口氣,有了伴一下也有安全感了。
唐寧擠過來挽著她的胳膊,在她耳邊低聲安慰:“姐姐你彆害怕,那個是滿滿,他在給我們報仇呢。”
成月圓有些反應不過來,報什麼仇?
唐寧自顧自繼續說:“一會兒就可以走了,你放心滿滿最講義氣了,我們悄悄看著就好。”
少年沖人群高聲宣佈:“在場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我路滿滿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今天得罪了。不會為難大家,隻不過請諸位看一場表演。”
他用中文說著,兩邊各自有夥伴用意大利語法語和德語為他翻譯,務必要在場眾人都聽明白。
“梓雲袖,就是個不要臉的爛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都感染梅毒了還到處作死。”
場館天花板高懸著的空中螢幕突然切換了畫麵,是一段監控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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