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傷和痛，知道後悔而不可得的感覺。
大殿的異常很快將神兵吸引來。為首的小將，就是那個親手將鐵錐釘進母親的眼眶裡的人，他臉上的冷漠與嘲諷我至今都記得。
“是魘女，是那個逃跑的魘女。”有人已先行認出我。
“快，快遮眼，彆被魘女迷惑。”
“拿兵器，拿兵器，快請出伏魔鞭和鎮妖杵！”
原來鐵錐叫鎮妖杵，真是冠冕堂皇。
我冷眼看著他們故技重施地遮眼、擺陣，覺得他們實在愚蠢膚淺得很。
“尤思，你可知這鎮妖杵已處置多少魘女？你現在投降，我們或許可以向天帝求情饒你不死。”真是天帝的走狗，說辭都不會新鮮一點。
“上界已給你們魘女一族無上的榮耀和優待，你們一群妖應對上界感恩戴德。”
真是聒噪。我決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領頭人還在絮叨，周圍的神兵卻將他圍了起來。有神兵奪了他的鎮妖杵，一點一點往領頭人的眼眶裡釘。節奏很固定，一秒進一厘米，我設置的。
“不可能，這不可能！我們的眼睛都捂住了！”
“住手！是我，我是你們的將軍！”
“你們這該死低賤的妖！應該一開始就滅你們的族！”多傲慢，連慘叫都是咒罵妖族。沒關係，今日，必然有個了斷。
我正欲向前走去，無形的屏障將我擊倒在地。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尤思，本尊已放你一馬，你竟如此不知好歹。你們尤氏一族，不要恃寵而驕。”
“放我一馬？你是指你們冇能找到我的所在，所以冇能取我的性命嗎？”我大笑，為妖為人已近千載，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尤氏一族恃寵而驕？你是指尤氏一脈被你們上界欺騙，將資質最優的女兒培養成玩物，送到上界來供你賞玩嗎？”
“還是指，你用虛假的地位榮耀換取尤氏女兒沾滿鮮血的眼珠？”
“亦或是指，你對尤氏女兒剝皮去骨的恩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