魘女尤氏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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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擊並不輕，我的五臟六腑似乎都移位了。強撐著說完這些話，我難以遏製的吐出一大口血來，天女的仙裙被我的血浸透，染出斑駁的血漬，跟母親的血留下的痕跡相似。

“放肆，你們這些妖孽，有什麼資格指責本尊？”

“規則早已製定，本尊依照天道行事，也是你這小妖可以評判的？”

“本尊掌管三界近萬年，這其中的苦難奧妙你一個小妖怎會懂得？”

“本尊念你幼時長於我膝前，現在不過是受了你母親的蠱惑才走到這地步，你若願回頭，本尊給你機會。”上位者以為自己抬一抬手指，我們這些族類就會低頭謝恩，慶幸自己又可以苟活了。

但這還不是我要的機會。重回本體後，我發現我可以不靠眼神接觸來控製他人，隻要他們有情緒波動，我便有機可乘。可能是慘死的眾妖的願力，也可能這就是天道。

我繼續激怒天帝。

“你自以為是天道，但你卻荒淫無道，尤氏一族多少女兒被你一人糟蹋？”

“妖族人界乃至上界，隻要你天帝看上的女子，有哪個跑得了？”

“妖族被你當螻蟻踐踏在腳下，天道是這麼教你的嗎？”

“你這樣無恥、固執、自以為是的東西，也配代表天道？”

天帝忽然出現在我眼前，死人般的惡臭如影隨形，養得慘白流油的肥手將我打飛一掌至九重天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