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獸夫,揣萌崽,二殿下她逆襲啦! 第第一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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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疏月吃痛,強忍著眼底的淚花。
一雙軟若無骨的手撫上了男人的胸肌。
“大人誤會我了,這裡人多,人家隻是不好意思。”
或許麵對美人男人總是會多出來幾分耐心,尤其是大美人。
看著江疏月委屈巴巴的樣子男人心頭的怒氣消減了幾分。
“早說,我們風颺人從不在意這些。”
說著,一用力又把江疏月肩膀上的短刀拔了出來。
抗起她放在肩上往內屋走去。
江疏月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江疏星冇找到,還差點把她自己給搭進去。
江疏月默默掏出了出發前莫荀給的九毒散。
看她一會不毒死你個王八蛋!
門口的守衛看見男人急忙放下武器鞠了一躬。
男人在門口停下了腳步,江疏月心中一驚,不會被髮現什麼了吧。
卻聽見男人心情不錯地說,“中原女人臉皮薄,你們退下吧。”
你妹的!她要加大劑量!
“吱呀”一聲門開了。
房間的角落裡突然發出了異響,“咚”的一聲。
嚇得江疏月藥差點冇拿穩。
順著發出聲音的方向看去,江疏月看到了一個紅色的衣角。
男人似乎纔想起來房間裡還有個人,把江疏月放了下來。
指著暗處的那團陰影說道,“你不是想看天上的神仙嗎?去吧,就在那。”
江疏月大吃一驚。
難道是江疏星?
江疏月重新藏好藥瓶踱步過去,一個女人正雙手抱頭地拽著自己臟亂的頭髮。
身上的衣服被扯得七零八碎,反著穿到了身上。
很難想象她這幾天到底經曆了什麼。
饒是江疏月平常在跟江疏星不對付,看到這種場景也不免有些心酸。
江疏星似乎也發現了江疏月,一雙渾濁的眼睛逐漸變得有神。
嘴巴突然張大叫了起來。
江疏月暗道一聲不好,急忙伸手要去堵她的嘴。
可還是晚了一步。
“二姐!二姐!”
江疏月無語極了,死丫頭平常不叫姐,這個時候叫得挺歡!
下一秒,男人便如同鬼魅一般閃現到了江疏月身後。
直接扼住了他的脖子。
“你是,二公主。江舒月?“
江疏月被掐得翻白眼兒,使勁兒搖了搖頭。
男人探頭看看江疏星又看看江疏月,“你們倆長得也不像啊。”
江舒月繼續翻著白眼兒,又點了點頭。
“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你這小滑頭可比她危險得多,我怎麼能安心留你在我身邊呢?
是吧美人?”
江舒月流下兩行眼淚,那你跟我廢話這麼多乾嘛?
說著,男人右手掌心開始凝聚靈力。
看架勢,是想直接一巴掌把江疏月的天靈蓋兒給拍碎。
男人又仔細端詳了一遍江疏月的臉,輕嘖了一聲,“可惜了。”
隨後抬起右掌,猛然朝江疏月頭頂拍去。
就在這危急時刻,一直蹲在角落的江疏星突然如同發瘋的野獸一般。
猛地衝上前,用頭狠狠地撞到了男人的肚子上。
毫無防備的男人被撞得連連向後退了兩步。
被鬆開的江疏月氣都冇敢多喘,趁男人冇反應過來,掏出藥瓶飛快地把男人撲倒在了地上。
江疏星一雙眼睛猩紅,幫著江疏月死死地按住了男人。
接著江疏月以掩耳不及盜鈴之速掰開了男人的嘴巴。
把一整瓶的藥粉都倒了進去,隨後緊緊地捂住了他的嘴。
半晌過後,男人再冇了動靜。
此時的江疏月已經冒了一身的汗。
江疏星伸手試探男人的鼻息,見男人真的已經斷氣。
整個人突然放聲大哭起來。
江疏月又急忙去捂她的嘴。
“彆哭了,再把其他暴軍引過來我們就死定了。”
江疏星的哭聲戛然而止,半晌後又低低地啜泣了兩聲。
兩人把男人抬到床上,偽裝出熟睡的模樣。
透過窗戶瞅準四下無人,匆忙撤離了城主府。
直到跑得遠了,纔敢停下腳步。
江疏月給莫荀傳訊:可以行動。
接著一朵絢麗的煙花就綻放在了黑城的上空。
三支隊伍采用包圍加突襲的打法,很快就把喝的伶仃大醉的暴軍一網打儘。
隻剩下一部分難纏的暴軍,和他們打起了遊擊戰。
但餘下的暴軍已經群龍無首,獸人們拿下這一戰,是遲早的事。
等一切徹底結束,已是第三天。
江疏月被簇擁在人群當中,每個人看向她的眼神中都充滿了欽佩和感激。
隨著一聲哨響,黑城的子民和十七十八隊的獸人統統單膝跪地,朝這位皇室的二殿下行了最尊敬的大禮。
這時剛好皇室派來的增援趕到了黑城,看到眼前的一幕大為震憾。
聽江疏月交代完所有的前因後果,副將立馬又馬不停蹄地趕往了潮汐沼澤。
終於在江疏陽眾人彈儘糧絕之前把他們救了出來。
再次見麵,江疏月和江疏陽處境已大不相同。
一個萬丈光芒,一個麵色暗淡。
由於江疏陽判斷失誤,導致跟著她的所有人都中了埋伏。
還痛失了三支精英隊和倆個擁有a級精神力的雌性。
就連謝寒洲也受了傷。
這還是江疏陽第一次戰敗,還敗得這麼慘。
她那一雙淬了毒的眼神死死地看著江疏月,又轉向江疏月身邊的莫荀。
“你們是故意的?”
江疏月冇懂,莫荀卻笑了笑。
“是你們故意說出黑土的線索,引導其我去潮汐沼澤。”
莫荀不做聲,邁步上前擋在了江疏月前麵。
“大殿下慎言,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您自己做的決定。”
江疏陽冷哼一聲,徹底撕下了偽善的麵具。
“小雜種,想跟我爭,你還嫩了點。
江疏月,是我低估你了,你們給我等著。”
說罷便走了。
這時赤陽扶著虛弱的謝寒洲走了過來。
江疏月看到心疼壞了,立馬把善後的事交給了莫荀。
扶著虛弱的謝寒洲就要他回去休息。
莫荀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突然感覺胸口有些疼。
“小白眼狼,用完我就跑,氣死我了。”
赤陽同樣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安慰地拍了拍莫荀的肩膀。
“唉,彆氣啦,誰讓人家是月兒的第一獸夫呢?偏心點也是應該的。”
“什麼第一獸夫?”
看著莫荀迷茫的眼神赤陽一臉不信。
“你不知道?雌性獸夫不止一個,經常會發生爭風吃醋的事。
所以每個雌性都會選出來一個第一獸夫,作為老大,管理其他的獸夫。”
莫荀上知天文下至地理,這世間似乎就冇有他不知道的事。
可不知為何偏偏關於雌雄之間的常識卻一概不知。
“謝寒洲成為第一獸夫是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赤陽又笑嗬嗬地換了個肩旁拍。
“還冇這回事,但下個月就是冊封儀式了。
照目前這個情況,你覺得咱們三個能爭得過謝寒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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