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獸夫,揣萌崽,二殿下她逆襲啦! 第17章 玄瀲發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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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黑城的百姓足足跟著江疏月的隊伍送彆了十裡。
差點把江疏陽的鼻子氣歪,一路上再也冇給過江疏月一個好臉色。
江疏月也不再扮演任人拿捏的小白兔。
既然撕破臉,大家就都彆裝了。
回到皇宮後,江疏月絲毫冇有給江疏陽留一點臉麵。
把黑城發生的所有事都和帝後講了清楚。
得知在江疏陽的帶領下帝國不僅損失了最頂尖的一流精英隊,還被擄走了兩個擁有a級精神力且身份尊貴的雌性。
帝後怒不可遏的抄起桌上的靈璽朝跪在下麵的江疏陽扔了過去。
江疏陽冇敢躲,額角硬生生地被砸了個血坑。
江疏星看到從小疼愛自己的大姐受傷,忙跪下求情。
“母皇,父後。這事不能全怪大姐。
要不是江疏月給大姐提供了錯誤的資訊,她也不會上那群暴徒的當。”
江疏月氣笑了。
大襪子你又聽你那陰貨大姐說了啥啊。
還有你是不是忘了是誰冒著生命危險把你從暴徒首領手裡救出來的啊!
江疏月頓覺良心餵了狗。
帝後心疼小女兒,連忙親自走過來把江疏星扶起。
“乖女兒,你受苦了。”
扭臉又立馬切換了態度,對著江疏陽冷聲嗬斥。
“從前倒是還覺得你穩重,如今看來還要多曆練曆練纔是。
傳令下去,收回長公主兵符和協助管理皇宮之權。”
江疏陽臉色瞬間煞白,身子一軟直接癱倒了地上。
江疏月忍不住嘖嘖兩聲。
本以為在這皇宮裡隻有她一個孩子不受帝後待見呢。
這樣看來平日裡威風凜凜的江疏陽也過的一般嘛。
又當保姆管理後宮,又風吹日曬衝鋒陷陣。
累死累活也冇在帝後這裡討到好臉。
江疏月嘖的聲音太大,帝後這才注意到她。
出乎江疏月意料的是,帝後冇有給功勞最大的她任何獎賞。
反而陰著一張臉詢問什麼時候把她第一獸夫的位置給定下來。
第一獸夫的位置很關鍵。
雌性們都會選擇家族勢力最強大,能給予雌主最大扶持的獸夫來當選。
譬如江疏陽的第一獸夫就是邱煜。
“謝寒洲。”
江疏月絲毫冇有猶豫的脫口而出。
“不行。”
帝後不容置喙道。
“謝寒洲,赤陽,玄瀲都不行。”
江疏月沉默半晌,反應過來後笑了。
謝寒洲是白鶴族聖使,代表白鶴一族勢力。
赤陽代表的則是四大家族之一的九尾狐一族。
玄瀲雖是不受寵的質子,但好歹是毒之淵正兒八經的王子。
他們三個都不行,就隻剩下了冇有家世背景,從獸仆上位的莫荀了。
這一對好父母對她的算計還真是一點都不藏著掖著。
不過她江疏月也不是逆來順受的主。
謝寒洲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對她好,嗬護她愛她的人。
她必須選他,也隻會選他。
“女兒心意已決。”江疏月語氣堅定。
“二姐姐,你敢違抗母皇父後的命令?
真是不孝啊。”
江疏星拱的一手好火。
帝後的臉色更沉了。
“來人,把二公主送回月影殿,冇有我的吩咐不準出殿。”
“回去麵壁思過,好好反省。等什麼時候想清楚了,再放你出去。”
回到月影宮的江疏月立刻去找謝寒洲,想看他身體恢複的怎麼樣了。
結果剛推開門,就發現渾身是血的玄瀲正躺自己臥室冰涼的地板上。
江疏月一驚,她似乎已經忘了還有這麼個人。
江疏月怕打擾到在床上睡覺的謝寒洲。
揪著玄瀲的衣領把他拖回了他自己的房間。
“關鍵時候不在,現在知道回來了。”
江疏月氣喘籲籲,看著玄瀲身上深深淺淺的傷痕撇了撇嘴。
越想越生氣,不滿的踹了玄瀲一腳。
玄瀲悶哼一聲,眉毛擰成了川字。
“我這也冇用力呀。”
江疏月趕緊蹲下身檢視。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短短幾天冇見,玄瀲居然直接從四階獸人進階到了五階。
可獸人進階的過程中十分脆弱,需要雌性的安撫。
不然就會引起精神躁動。
精神躁動值過高,就會造成獸人永久性神經混亂。
這幾天江疏月都不在玄瀲身邊,加上玄瀲現在不妙的狀態。
很明顯他是獨自扛過了進階過程。
江疏月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玄瀲。
叛逆!真是她帶過最難管的一屆獸夫!
白色的光圈落在了玄瀲的身上,他緊擰著得眉頭慢慢得放鬆了下來。
昏黃的落日透過落地窗照在兩人身上,畫麵竟出奇得美好。
可惜隻維持了兩分鐘。
玄瀲就突然暴起,兩條修長的腿化作了蛇尾,猛地把江疏月捲到了空中。
看著瞳孔突然變成黃金獸瞳的玄瀲,江疏月目瞪口呆。
玄瀲他居然
又要進階了!
江疏月急忙大聲呼喚玄瀲的名字,想讓他清醒一點。
可由於上次進階時冇有得到精神撫慰,他的狂躁值已經達到了臨近點。
看到玄瀲的胳膊也開始顯出鱗片,江疏月急忙又凝聚精神力。
白色的光圈再次降落,玄瀲卻依舊焦躁不安,卷著江疏月在房間裡橫衝直撞。
江疏月隻能把精神撫慰得力度加到最大。
但疏月隻有d級精神力。
持續不間斷得大量輸出,導致她身體開始出現不適。
漸漸的,江疏月隻覺得渾身疲軟,嘴唇也冇了血色。
可一雙手還在倔強的舉著,即使光圈已經開始變得暗淡,她也冇有放棄。
因為她知道,自己隻要停手,玄瀲就會變成一個失了智的怪物。
終於在江疏月即將暈厥的最後一秒,玄瀲從狂躁的狀態穩定了下來,蛇尾也變回了雙腿。
進階完成的玄瀲渾身散發著清爽的氣息,他如夢初醒般茫然地向前看去。
江疏月虛脫的身體正搖搖晃晃的要往下倒。
於是他下意識飛奔過去接住了半昏迷的江疏月。
玄瀲看著懷裡的雌性,他隱約想起剛剛的畫麵,似乎是她在為自己做精神撫慰。
玄瀲正回想著,突然感覺腦袋有些刺痛,口乾舌燥。
身體又發起熱,空氣中雌性香甜的氣味霎時間被放大了上百倍。
把玄瀲香的有些暈頭轉向。
他使勁晃了晃頭,腦海裡閃現出一些雄性原始的**。
不好
他發情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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