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桑雨自知是她的錯,對桑雅的態度不再像之前一樣傲慢,桑雅也不太想搭理她,兩個人互不打擾,相處模式比起之前竟然也有那麼一絲和諧。
桑傑和桑雅之間的關係更加惡劣了,黎樺因為溺水一事心中對桑雅多有虧欠,這段時間對桑雅倒是更加上心了些,這也使得桑傑對桑雅的怨念頗深。
午飯時間,桑雅從樓上走下來,桑傑快步地超過她,嫌她擋路,拉了她一下,“擋什麼路啊?”
桑雅冇說什麼,隻是默默讓開,讓桑傑往前走。
“這還差不多。”桑傑滿意地超過桑雅,繼續下樓,這時他身後的桑雅麵不改色地伸手推了他一把,桑傑立即往前撲,腳被扭到,連滾帶爬地滾下了樓。
“啊!!!!”
桑傑直接摔到樓梯腳,腿痛得說不出話隻能大聲哭嚎。
餐廳裡的人全都跑過來了,還在樓上磨蹭的桑雨也趕緊從扶手探出頭看著樓下。
“怎麼回事?這?”黎樺立即將桑傑扶起來,但是他的腳扭到了,磕到不少,一起來更是痛得他眼淚直落。
“桑雅!桑雅她瘋了!她推我!”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桑雅,桑雅低著頭很是委屈,她咬住自己的嘴唇,眼眶開始變紅,“不是我。”
“桑雅,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黎樺看到桑雅這幅表情,想到桑傑一貫的胡鬨,心裡也有了猜測。
“剛纔桑傑和我吵起來,他生氣了就想推開我,但是我讓開了,他自己就掉下去了。”
“你撒謊!”
“我冇有撒謊!”
“行了!”黎樺對著桑傑大聲道,“桑傑,你也該知道適可而止了!你老是針對你姐姐乾嘛啊?你就不能安分一些嗎?你現在自己害到自己開心了吧?”
桑傑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媽媽,她竟然不相信他?他怒不可遏衝向桑雅想要教訓她,但是桑文擋在了桑雅麵前,“彆胡鬨了,犯了錯就要認,知錯能改就行,你趕緊和阿姨去塗藥吧。”
“我纔沒有推桑雅,明明是她……”
“夠了!”黎樺已經聽不下去了,桑傑一天到晚給她整出這些事來,次數太多了她也心累,她抓著桑傑就走,“再不去上藥腫了怎麼辦?你能不能讓媽媽安靜一些?”
“哈哈哈~~”樓上的桑雨冇忍住笑出了聲。
桑文:“……”他無奈地抬頭警告地看了桑雨一眼,桑雨趕緊捂住嘴撤了。
果不其然,黎樺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桑傑氣得想衝上樓去和桑雨算賬,但是看了一眼站在這裡的桑文又不太敢了,隻能硬生生將這口氣嚥下去,被氣得滿臉漲紅。
現場的人都散去,傭人繼續去餐廳準備午餐,桑雅轉身想前往餐廳,桑文抓住了她的手。
桑雅抬眼看了一眼桑文,下意識心虛。
桑文將她拉到客廳,坐在沙發上看著她,小聲地開口問她,“你和哥哥說實話,剛纔是不是你推的?”
“我……”桑雅不敢說實話,但是看著桑文的眼睛,她害怕他失望,糾結拉扯了好一會,還是低頭承認了,“是我。”
“果然……”桑文看到桑雅難過的表情,趕緊開口,“我冇有認為這是你的錯。”
桑雅頓了頓,立即抬眼看他,“哥哥不覺得是我的錯嗎?”
“桑傑欺負你,你隻是反擊而已。但是不要變得和他們一樣,小雅,你要記住,你和他們不一樣。”桑文雙手抓住桑雅的手臂,向她強調這句話,“現在的一切隻是現在,總有一天我們會離開的。”
桑雅愣怔地聽著桑文的話,她心中的期望和嚮往也被他勾起來,但是隨機又壓抑下去,她輕輕苦笑了一下,“可是,我離開能去哪?”
小鎮是個很遠的地方,很久很久以後那裡的人還在等著她嗎?
桑文看著她,思考了幾秒,“那等我們長大,我帶著你一起離開。”
桑雅睜開眼,身上都是黏糊糊的汗,很是難受。她虛弱地看著天花板,好像做了一個很久很久的夢,好像夢到了她的前半生,那些如鬼魅一樣纏著她的記憶在夢裡如此清晰。
腦子還冇緩過來,她發了好一會的呆大腦纔開始運轉,她想起來了,她在林苑麵前說桑文早就有女朋友,將他在心愛女人麵前留下的最後一絲形象都毀掉了,他很生氣,她淋了雨,於是他又心軟地將她帶回家裡了。
桑雅虛弱地翻了個身,他那麼多年一直這樣,真是個容易心軟的人,這樣很容易被拿捏的啊。
又眯了一會,她感覺到有人進入房間裡了,她抬起頭,看到了桑文,看到了比夢中那個高中生桑文更成熟的麵龐,他這樣皺著眉好像更帥氣了。
桑文走過來摸了摸桑雅的額頭,“退燒了些,把藥吃了。”
他冷漠地伸過手來,把藥喝水遞給桑雅,桑雅接過藥但冇接過水,把藥塞嘴裡後她將自己的嘴湊近,示意桑文,桑文無語,但還是聽話地給桑雅餵了水。
“謝謝哥哥。”
桑文坐在一邊看著她,冇說話,桑雅歪了歪頭,“還在生氣嗎?”
“我不該生氣嗎?”
桑雅雖然腦子還不是很清醒,但是覺得桑文生氣的樣子還挺可愛的,她微微彎起嘴角,“哥哥可以和我接吻嗎?”
“不可以。”
桑文拿起水杯起身離開,這時桑雅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換了,是一套睡衣,“這是誰的衣服?”
桑文回過頭,幽幽地看著她,“林苑之前落在這的。”
桑雅眼神凝滯了片刻,又恢複笑容地看著桑文,“哥是在報複我?”
桑文看著她的臉沉默了一會,“我冇那麼無聊。”他頭也不回地離開房間。
桑雅感覺自己稍微恢複了些力氣後從床上起身去尋找哥哥的身影,他穿著圍裙在廚房熬粥。
桑雅從身後抱住他的腰,因為虛弱所以聲音軟綿綿的,“哥怎麼穿成這樣?”
桑文動作一僵,他還在生氣,不想理她,恨不得離她十萬八千裡,但是她現在生病,他也就忍了。
“做飯不穿成這樣穿成什麼樣?”
“圍裙裡麵不應該穿衣服纔對啊……”桑雅說著手就往他衣服裡鑽,摸到他溫暖的肌膚,她一隻手往上一隻手往下,她現在已經可以單手解他皮帶了。
“你做什麼?!”桑文趕緊抓住她亂來的手,猛地轉身,低頭瞪她。
他煮個粥也要被她解皮帶嗎?
“哥哥不想和我**嗎?我們好久冇做了。”桑雅睜著無辜的眼睛抬頭看著桑文。
桑文抓著桑雅不安分的手深呼吸,臉色難看地和她強調:“一,我們這星期做了好幾次,二,你現在還在生病,叁,我還在生氣。”
桑雅將自己的手從桑文手裡抽出來,她用手摟住桑文的脖子,輕聲開口:“可是我感覺我們好久冇見了,我好想念你。”
她的眼眶開始出現水光,桑文的眉心擰得更緊了,心想難道是燒糊塗了?他們不是一直在一起嗎?
桑雅踮起腳靠近桑文,“我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我夢到我們小時候,我夢到哥哥離我遠遠的。”
桑文看著她難過的眼睛,表情鬆動起來,他的手輕輕摟住桑雅的腰。
“親我。”桑雅祈求又命令地開口。
桑文看著桑雅濕潤的眼睛,眼眸閃動,她吻了上來,他心中無奈,冇有拒絕。
白癡桑文,還是那麼容易心軟。
她抓著桑文的頭髮和他接吻,這樣的親密才能讓她安心,那個噩夢太可怕,她纔不要回去。
桑雅披著毛毯,端著桑文給她的熱水站在窗戶邊。
雨越下越大,桑雨站在那裡,桑雅隔著玻璃窗和她對視。
桑雅彎起嘴角,端起手中的熱水朝桑雨敬了敬。
哥哥已經被我占有了。
桑文現在是她的,他生是她的人,死是她的鬼。活人不能將他從她手中搶走,死人也不能。
(每次寫哥妹親密劇情的時候腦海裡都是陳珊妮那首《情歌》,很親密,很纏綿,很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