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作彆,再見無期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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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後。
非洲的南喬學校建成了。
校園裡,迴盪著孩子們清脆的讀書聲。
我站在操場上,看著一張張黝黑但快樂的笑臉。
梁晨向我走來。
他手裡拿著一束自己采的野花,有點醜。
“沈小姐,願不願意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照顧你一輩子?”
他有些緊張,手心都是汗。
我看著他,看著他眼裡的真誠。
笑著接過了花。
我們在一起了。
生活很平淡,也很安穩。
我們一起工作,一起吃飯,一起看著這裡的孩子一天天長大。
誰都冇有再提起過去。
直到有一天,一支中國的醫療援助隊來到這裡。
帶隊的隊長,是我大學的學長。
晚上,我們一起吃飯。
學長喝了點酒,說了很多國內的事。
他說,傅氏集團現在是國內最大的慈善機構。
傅雲深幾乎捐出了全部身家,在全球範圍內建了一百多所希望小學。
每一所都叫南喬小學。
學長看著我,歎了口氣。
“南喬,傅雲深他好像一直在等你。”
我笑了笑,給他夾了塊肉。
“學長,多吃點。”
晚上,我問梁晨。
“你說,如果一個人犯了天大的錯,但他後來一直在用行動彌補,這個人,還值得被原諒嗎?”
梁晨正在幫我整理圖紙,他想了想,說:
“原不原諒,是你的權利,這是你的慈悲。”
“但接不接受,是你的選擇,這是你的底線。”
“南喬,破了的鏡子,就算用全世界最好的膠水粘起來,裂痕也永遠都在。每次照的時候,看到的,都是一個破碎的自己。”
“有些人,有些事,錯過了,就是一輩子。”
我靠在他肩上,心裡一片清明。
我明白了。
我和梁晨決定回國。
離開非洲的前一天,我獨自一人,去了傅雲深建的那所學校。
學校很大,很漂亮,比我設計的要好。
我在學校門口站了很久。
聽著裡麵的讀書聲。
然後,我轉身走了。
冇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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