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47章 “防護”
派、阿爾法的眼神銳利得如同鷹隼,緊緊鎖住武聞夏,彷彿要把他的靈魂看穿,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警告,像一把冰冷的利刃:“不要再做出什麼對你自己不利的事!我送你回去!”他的手掌在虛空之中快速舞動,那速度快得幾乎隻能看到一道道殘影,與此同時,一道道奇異的能量波紋以他的手掌為中心,迅速擴散開來,如同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激起層層神秘的漣漪。
眨眼之間,武聞夏身體周圍便浮現出一圈白色的氣泡。這些氣泡絕非普通的氣體聚合,它們好似擁有自主意識的微小生命體,表麵不斷泛起細密得如同蛛網般的漣漪,緩緩地湧動、擴張,每一絲波動都彷彿帶著神秘的魔力,彷彿在編織一個守護的結界。
不過數息時間,氣泡就像貪婪的藤蔓,將武聞夏整個人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形成一個橢圓形的透明罩子,把武聞夏與外界徹底隔絕。緊接著,氣泡內部開始發生奇妙的變化,一種暗棕色的液體如同有了生命的溪流,順著氣泡的內壁緩緩流淌,就像在繪製一幅神秘的圖騰,逐漸將整個防護圈填滿。這液體在光線的折射下,散發著神秘莫測的光澤,時而暗沉得如同古老的琥珀,沉澱著歲月的秘密;時而又閃爍著細碎的金芒,彷彿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能量與奧秘,讓人忍不住想要探尋其中的究竟。
派、阿爾法看著武聞夏微微發怔、帶著些許迷茫的模樣,耐心解釋,話語中帶著對這防護圈的自信與對武聞夏的告誡:“這是全方位防護圈,采用了領域世界特有的能量構造,其堅固程度超乎想象。彆說是從軌道墜落,就算是直接撞上恒星表麵,它也能如堅固的堡壘一般,保證你毫發無損。等你回到該去的地方,它會如同清晨的露水,自動解析消失,不會留下任何痕跡。現在咱們處於地球近距離軌道,宇宙輻射和真空環境可不是哄著玩的,所以我在裡麵填充了含有高濃度氧氣的緩衝液體。這液體不僅能在你呼吸時充滿肺泡,形成天然的防護層,如同給你的肺部穿上一層鎧甲,還能抵禦極端溫度,不管是被太陽烤化,還是摔在堅硬的地表,都能讓你感覺像躺在棉花堆裡一樣柔軟、安全。”說到這兒,他無奈地聳了聳肩,攤開手,臉上露出一絲苦笑補充道:“不過我也不清楚這裡具體是地球哪個區域的上空,是亞洲大陸的上方,還是美洲的軌道,又或者是其他神秘的地方,所以……你就隨緣落地吧!”那無奈的語氣裡,滿滿透著對這混亂、未知環境的無力感,彷彿他們隻是這龐大宇宙棋盤上的一顆小小的棋子,被命運隨意擺弄。
派、阿爾法抬手輕輕一揮,那動作看似輕鬆隨意,卻帶著一種掌控全域性的氣勢。裹著武聞夏的防護圈瞬間化作離弦之箭,在領域世界的空間裡極速射了出去,速度快到隻能看見一道淡淡的光影。
防護圈所過之處,空間彷彿都被它劃破。那些遊蕩的怪物,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防護圈結結實實地撞上。“砰砰砰!”一連串密集且響亮的撞擊聲接連響起,就像夏日裡急促的雨點。怪物們脆弱得如同薄薄的紙片,在防護圈強大的衝擊下,連掙紮的機會都沒有,瞬間就化作齏粉,紛紛揚揚地飄散在空中,彷彿它們從未在這個領域世界裡存在過一般,隻留下一縷縷細微得幾乎看不見的煙塵。
防護圈一路疾馳,如同脫韁的野馬,最終狠狠地撞上了領域世界的邊境。這邊境並非是想象中平整的牆麵,而是帶著一種奇特的弧度,遠遠望去,就像是一頭巨大生物的脊背,充滿了神秘與未知。防護圈順著這獨特的弧度,如同失控的雪橇,在光滑的曲麵上快速滑行,朝著天空中另一片廣袤無垠的平原滑去。
派、阿爾法緊緊盯著防護圈的軌跡,深邃的眼中閃過一絲思索,那思索裡似乎包含著對領域世界邊境奧秘的探尋。隨即,他迅速操作手腕上的裝置,裝置上的光芒閃爍,如同夜空中的星辰。很快,金箍棒被精準地裝入特製的發射艙。“嗖!”伴隨著一聲尖銳的破空聲,金箍棒如同墜落的隕石一般,朝著防護圈的方向迅猛飛升而去。途中,它遭遇了離心力的強烈乾擾,棒身開始劇烈震顫,彷彿在與這股無形的力量進行抗爭。但金箍棒絲毫沒有退縮,依舊帶著一種摧毀一切的磅礴氣勢,如同一頭憤怒的凶獸,狠狠砸向武聞夏的全方位防護圈。
“轟!”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驟然響起,那聲音彷彿要把整個領域世界都撼動。巨大的力道如同洶湧的潮水,以撞擊點為中心,向四周瘋狂擴散。直接將那片平原的土地震得粉碎,泥土、石塊四處飛濺,就像炸開了鍋的爆米花。破碎的土層下,顯露出太空那冰冷、深邃的黑色,以及地球那美麗的藍色曲麵,兩種顏色交織,形成一種奇異又震撼的畫麵。
強烈的太空吸力如同隱藏在深淵之中的怪獸,瞬間張開了巨大的“嘴巴”,將武聞夏連人帶防護圈狠狠吸出了領域世界。空氣如同被開啟的閘門,“嘩啦啦”地往外瘋狂湧去,形成一道肉眼清晰可見的氣流旋渦,旋渦旋轉著,彷彿要把周圍的一切都吞噬進去。
派、阿爾法反應極快,幾乎在吸力產生的瞬間,他的雙手就開始快速舞動。周圍的土地像是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紛紛揚起,如同一條條遷徙的土龍,帶著塵土與砂石,迅速將被震出的洞填補上。這一番操作,才堪堪阻止了領域世界的能量泄漏,讓這場因強大衝擊引發的危機,暫時得到了控製。
而武聞夏,在地球引力的拉扯下,如同墜落的流星,向著東亞的方向極速掉落。從領域世界的視角望去,他的軌跡直指朝鮮半島旁邊的一座島國,那片熟悉又陌生的土地,即將迎來這個不速之客。
派、阿爾法處理完武聞夏的事情,心急如焚地朝著眾人所在的地方趕去。
派、阿爾法自己也好不到哪兒去。他身上的中山裝破破爛爛,像是被無數利刃切割過,勉強掛在身上,稍一動彈就會往下掉碎片。頭發散亂不堪,雜草和塵土纏在其中,彷彿他剛從泥土裡打過滾。身體上到處都是傷口和裂洞,胸口和腹部的刀口深可見骨,若不是用破碎的衣物勉強遮擋,甚至能透過這些傷口看到對麵的風景。當他滿是塵泥和傷口的臉顯現在眾人麵前時,蘇誠、艾漠他們眼眶瞬間泛紅,心疼的呼聲此起彼伏,可因為傷勢過重,連完整的句子都說不出來,隻能發出含混的嗚咽。
派、阿爾法強忍著身上如烈火炙烤般的傷痛,每一寸肌膚都像是被無數利刃切割,鮮血不斷從傷口滲出,染紅了他破碎的衣衫。可即便如此,他心中還緊緊牽掛著另一件大事——阿爾蒙·德。這個危險的敵人如同潛藏在陰影中的毒蛇,派、阿爾法擔憂他會在船上突然醒來,切斷自己的意識體聯絡,進而引發一係列更嚴重、更難以控製的後果,那將會讓所有人陷入萬劫不複之地。
於是,在簡單治療完眾人的傷勢後,派、阿爾法咬著牙,調動體內殘餘的、如同風中殘燭般的能量,開啟了克隆體製造程式。隻見神秘的能量以他為中心,緩緩彙聚,形成一個閃爍著耀眼金光的繭狀物,這繭狀物如同一個小型的太陽,散發著溫暖又充滿力量的光芒,將派·阿爾法籠罩其中。
沒過多久,繭狀物開始出現裂紋,一道道金色的光線從裂紋中透出,如同破曉的曙光。緊接著,一個與派、阿爾法外形相似,但全身散發著金屬光澤的克隆體從繭中緩緩走出。這克隆體采用金例緣漠形態,每一寸肌膚都像是由最精純、最堅硬的金屬鑄造而成,在光線的照射下,反射出冰冷的光芒,散發著一種強大且威嚴的氣息,彷彿是為了戰鬥而生的終極兵器,一旦出現,就會讓敵人膽寒。
就在克隆體誕生的同時,周圍那些還未消散的怪物,像是接到了某種來自神秘維度的指令,紛紛開始扭曲、變形,然後化作灰燼,緩緩飄散在空中,彷彿它們隻是這場宏大戰鬥中的臨時過客,完成使命後便悄然退場。
派、阿爾法深知時間緊迫,領域世界的能量如同沙漏裡的沙,正在快速流失,必須儘快帶眾人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於是,他顧不上休息,又按照之前製造防護圈的方法,開始對秦葉江、嶽煒凡、虞南棠等人進行包裹。他的雙手快速舞動,一道道能量波紋擴散開來,很快,秦葉江他們便被一一塞入全方位防護圈。這些防護圈如同一個個透明的琥珀,將受傷的戰友緊緊包裹其中,裡麵的緩衝液體緩緩流動,為他們提供著生命保障,等待著被送往安全的地方,就像一個個珍貴的寶物,承載著希望與生機。
艾漠在混亂的戰場中焦急地穿梭,每一步都充滿了擔憂。突然,她發現胡護和劉韓明不見了蹤影,這讓她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要知道在這危機四伏的領域世界,任何一點意外都可能導致致命的後果,哪怕是一個小小的失誤,都可能讓生命消逝。
她開始焦急地在戰場周圍尋找,草叢裡,她小心翼翼地撥開每一片草葉,生怕錯過任何一絲蹤跡;岩石後,她仔細地檢視每一個角落,希望能發現熟悉的身影;破碎的建築廢墟中,她更是不放過任何一個縫隙,哪怕雙手被尖銳的碎片劃傷,鮮血直流,也沒有絲毫退縮。可無論她怎麼找,都找不到兩人的蹤跡,彷彿他們被這片領域世界吞噬了一般。無奈之下,她隻能叫上蘇誠,兩人朝著那片神秘的山坡腳下奔去,心中懷著一絲希望,期待能在那裡發現線索,找到失蹤的戰友。
與此同時,吳帆和艾星淩悠悠轉醒。他們的腦袋還昏昏沉沉的,身上的傷痛讓他們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艱辛。他們從地上艱難地爬起來,首先注意到的就是阿爾蒙·德的屍體不見了。原本放置屍體的地方,隻剩下一灘還未乾涸的血跡,那血跡在地上蜿蜒,彷彿是一條無聲的線索,卻又讓人摸不著頭腦。這讓他們心中充滿疑惑,難道阿爾蒙·德還活著?可之前明明看到艾漠將他的頭顱斬下,那血腥的場景還曆曆在目。難道這領域世界裡,真的存在起死回生的詭異力量?這種想法讓他們不寒而栗,同時也充滿了警惕,不知道接下來還會麵對怎樣的未知。
派、阿爾法在尋找眾人的過程中,也發現了異常。他在一片山坡下,看到一個無頭男子,左手握著巨大的盾牌,那盾牌如同小山般厚重,散發著冰冷的金屬光澤;右手拿著鋒利的斧頭,斧頭的刃口閃爍著寒芒,彷彿能斬斷一切。這無頭男子渾身散發著凶戾的氣息,如同遠古戰神降臨,讓人不敢直視。
而在不遠處,胡護和劉韓明正緊張地對峙著,雙方都散發著強烈的戰意,空氣彷彿都被這股戰意點燃,變得熾熱起來。派、阿爾法定睛一看,心中頓時掀起驚濤駭浪——那無頭男子竟然是阿爾蒙·德!隻見他脫下了上衣,露出滿是傷疤的胸膛,那些傷疤如同蜿蜒的蚯蚓,記錄著他曾經經曆的戰鬥。他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那場景,與古籍中“刑天舞乾戚”的描述一模一樣,讓人又驚又駭,彷彿穿越時空,看到了遠古神話中的場景。
阿爾蒙·德感受到有人靠近,緩緩轉過身體,雖然沒有頭顱,但那股凶戾的氣息卻絲毫不減,彷彿能透過空氣,直接侵入人的骨髓。他手中的盾牌和斧頭輕輕晃動,發出“嘩嘩”的聲響,那聲響如同死亡的喪鐘,彷彿在向眾人宣告,戰鬥還未結束,新的危機,又悄然降臨在這片飽經戰火的土地上,讓所有人都陷入了新的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