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悅暢小說 > 其他 > 一種果斷的辦法 > 第50章 “冷擲”
加入收藏 錯誤舉報

一種果斷的辦法 第50章 “冷擲”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阿爾蒙·德咧開嘴,露出森然笑意,嘴角上揚的弧度精準拿捏著殘忍的篤定,聲音好似淬了毒的冰錐,帶著刺骨寒意,直直紮向眾人:“派、阿爾法沒死,他已經離開了意識體了,或許他就在自己的座位上蘇醒了呢!然後被抓住,之後被千刀萬剮後燒死!他隻是一個我族人的測試員而已,根本不配擁有什麼記錄!好,第二回合!”

每一個字都裹挾著對生命的輕賤,像沾了毒液的刀刃,劃開空氣,將陰謀得逞的狂妄肆意揮灑。話音在戰場上空盤旋,好似幽靈的低語,黏在潮濕的空氣裡,久久不散,彷彿要把這份惡意烙印在每個人的感官深處。

他寬大的肩膀處,肌肉突兀地鼓起一塊,以一種違背常理的方式蠕動著,緊接著,一隻全鐵製的頭盔腦袋硬生生“長”了出來。頭盔呈現出暗沉的黑色,像是被歲月浸泡過的古老棺木的顏色,表麵有著奇異的紋路,那些紋路溝壑縱橫,像是被歲月侵蝕過的古老咒文,每一道褶皺裡,都好似封存著被詛咒的靈魂的哀嚎。

縫隙中,隱隱湧動著似有萬丈深淵般的黑暗,那黑暗濃稠得化不開,彷彿是一個獨立的小世界,隻要靠近,就能被拽進去,能吞噬一切光亮,把希望與生機都碾成齏粉。偏又有兩點紅光從中透出,像蟄伏在黑暗深淵裡毒蛇的信子,冰冷、貪婪,死死細盯著外麵的世界,滿是詭異與凶戾,叫人瞧上一眼,便覺渾身發毛,彷彿靈魂都要被那黑暗與紅光拉扯進去,捲入無儘的恐懼深淵。

阿爾蒙·德跨上小白龍,那小白龍原本通身雪白,鱗片在正常時候該是閃耀著聖潔的光,可此刻,卻好似被阿爾蒙·德身上的邪惡氣息感染,龍鱗邊緣泛起一絲烏光,像是被墨汁悄然侵染,聖潔與邪惡在此刻詭異交融。它重新回到這片充滿硝煙與廝殺的戰場,龐大的龍身挪動,龍爪踩在地上,地麵都微微震顫,每一步都帶著沉甸甸的壓迫感,好似這片土地都在承受著難以言說的重壓。

隨著阿爾蒙·德一聲“開打”炸響,那聲音好似來自地獄的戰鼓轟鳴,帶著能震碎耳膜的威懾力,在戰場上空炸裂開。胡護駕著赤兔馬,如離弦之箭,渾身的氣勢瞬間迸發,瞬間衝了出去,一步當先,馬蹄翻飛,帶起陣陣煙塵,那匹赤兔馬通身火紅,四蹄生風,彷彿也被主人的戰意感染,直奔阿爾蒙·德而去,馬蹄踏在地上,濺起的泥土都帶著一往無前的決絕。

胡護手中方天畫戟挑起,那戟身修長筆直,在詭異戰場不明光源的映照下,寒光四溢,每一道寒光都似凝結著冰冷殺意,如暗夜中潛伏的殺手,悄然鎖定目標,直刺向還未飛起的白龍。

白龍不愧是神獸,靈性十足,感知到危險的瞬間,反應極快。碩大的尾巴裹挾著“呼呼”破空聲迅猛掃來,那尾巴似由千年玄冰鑄就,帶著徹骨寒意,又似靈動銀鞭,揮舞間行雲流水。所過之處,空氣被無情切割,發出尖銳刺耳的嘯聲,彷彿空間都要被這尾巴撕開。這一尾狠狠掃來,赤兔馬躲避不及,被逼得高高揚起馬蹄,發出驚恐嘶鳴,馬身顫抖,渾身肌肉緊繃如弦,眼中滿是對白龍的懼意,彷彿眼前的白龍是來自煉獄的凶神。

胡護卻宛如早就算準這一切,臉上不見絲毫慌亂,鎮定自若。他抓住這瞬息之機,雙腿在馬背猛地一蹬,那蹬踏之力剛猛至極,竟將堅實的馬背踩得微微下陷。而後,他借著這股力道,踩著馬背縱身一躍,整個人恰似矯健的雄鷹,身姿舒展又迅猛,在空中劃過一道淩厲弧線,精準跳上白龍的尾部。

緊接著,方天畫戟狠狠插進白龍腰部,戟尖瞬間沒入龍身。白龍吃痛,頓時瘋狂擺尾,尾巴甩動的力道恐怖至極,彷彿能掃平一座小山。周圍的沙石被這股巨力卷得漫天飛舞,形成一道小型沙暴,沙礫打在身上,好似利刃割膚。可胡護像被釘子牢牢釘在龍尾上,雙手死死抓著畫戟不放,指節因用力過度泛出青白之色,手背青筋暴起。他的身體隨著龍尾劇烈擺動而大幅搖晃,卻始終穩穩當當,不曾墜落分毫,眼神裡滿是堅毅與狠勁,似在向阿爾蒙·德宣告:這場戰鬥,他胡護絕不會退縮,哪怕戰至最後一刻。

眼見胡護陷入這般危險境地,阿爾蒙·德眼中凶光一閃,那兩點紅光愈發刺眼,如同燃燒的血焰。他手持大刀,毫不猶豫就要砍向胡護。關鍵時刻,劉韓明手中混天綾動了,混天綾本就靈動非凡,此刻更是如靈蛇出洞,瞬間纏住阿爾蒙·德的斬龍劍。混天綾好似擁有生命,緊緊縛住斬龍劍,任阿爾蒙·德如何發力,都無法揮動半分。與此同時,火尖槍被劉韓明疾射而出,槍尖帶著熾熱火星,如流星劃過夜空,目標直逼阿爾蒙·德腦袋。

阿爾蒙·德反應何其迅速,一隻手瞬間伸出,那手掌好似鐵鑄,堅硬無比,硬生生將火尖槍的衝擊擋住,火星濺在手上,竟不能傷其分毫。緊接著,他袖中藏著的袖劍如隱藏在黑暗中的毒牙,瞬間彈出,甩出的飛刀寒光凜凜,速度快得如同閃電,瞬間割傷劉韓明臉頰。鮮血瞬間滲出,順著臉頰滑落,滴在地上,綻開一朵朵刺眼血花。不僅如此,那飛刀去勢不減,順勢插入劉韓明左腿。劉韓明悶哼一聲,吃痛之下,身體一陣踉蹌,差點摔倒。但他咬著牙,身影在戰場邊緣踉蹌幾下後,依舊頑強挺立,用火尖槍撐著地麵,眼神堅定望向戰場,時刻關注著胡護的安危,哪怕自身傷痛難忍,也絕不放棄戰友。

眼見胡護陷入這般危險境地,阿爾蒙·德眼中凶光一閃,那兩點紅光宛如燃燒的血焰,愈發刺眼奪目,彷彿要將周圍的空氣都點燃,透露出無儘的殺意與殘忍。他二話不說,手中大刀高高舉起,毫不猶豫就要朝著胡護狠狠砍去,那大刀刀刃閃爍著森冷的光,彷彿下一秒就能將胡護斬於馬下。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劉韓明手中的混天綾動了。混天綾本就靈動非凡,此刻更是如靈蛇出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瞬間纏住了阿爾蒙·德的斬龍劍。那混天綾好似擁有生命一般,緊緊地縛住斬龍劍,每一寸綾帶都勒得死死的,任阿爾蒙·德如何發力,如何憤怒地咆哮,斬龍劍都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禁錮,無法揮動半分。與此同時,劉韓明手中的火尖槍也被疾射而出,槍尖帶著熾熱的火星,猶如流星劃過漆黑的夜空,拖著長長的火焰尾巴,目標直逼阿爾蒙·德腦袋,那火星飛濺,彷彿要將阿爾蒙·德的邪惡氣息燃燒殆儘。

阿爾蒙·德反應何其迅速,幾乎在火尖槍射來的同一瞬間,一隻手瞬間伸出,那手掌好似鐵鑄,堅硬無比,彷彿是用遠古的精鋼打造而成,硬生生將火尖槍的衝擊擋住。火尖槍與手掌碰撞的瞬間,火星四濺,宛如節日裡絢爛的煙花,然而這些火星濺在他手上,竟不能傷其分毫,足見他手掌之堅硬。緊接著,他袖中藏著的袖劍如隱藏在黑暗中的毒牙,在眾人毫無防備之時瞬間彈出,甩出的飛刀寒光凜凜,速度快得如同閃電劃破長空,眨眼間便割傷了劉韓明臉頰。鮮血瞬間滲出,順著臉頰緩緩滑落,一滴一滴地滴在地上,綻開一朵朵刺眼血花,在這片充滿硝煙的戰場上顯得格外醒目。不僅如此,那飛刀去勢不減,順勢插入劉韓明左腿。劉韓明悶哼一聲,吃痛之下,身體一陣踉蹌,雙腿發軟,差點摔倒在地。但他咬著牙,強忍著劇痛,身影在戰場邊緣踉蹌了幾下後,依舊頑強地挺立著,用火尖槍撐著地麵,眼神堅定地望向戰場,時刻關注著胡護的安危,哪怕自身傷痛難忍,哪怕鮮血不停地流淌,他也絕不放棄戰友,那眼神中透露出的堅定與執著,彷彿在向整個世界宣告他的決心。

而胡護這邊,趁著白龍不時瘋狂擺尾所產生的巨大力道,使出渾身力氣讓身體前傾,巧妙地藉助這股力量,來了次手握畫戟的前空翻。這一翻,當真如同鷹擊長空,身姿矯健又迅猛,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卻又帶著致命氣息的弧線。他的身影在空中短暫停留,彷彿一隻翱翔的雄鷹鎖定了獵物,緊接著精準無比地落到阿爾蒙·德所坐之處,藉助下落的衝擊力,直接將阿爾蒙·德踹倒在龍背的革鞍上。那革鞍質地堅韌,是用上好的皮革和特殊材料製成,平日裡能承受巨大的壓力,此刻卻也被胡護這飽含力量的一踹弄得變形,鞍具發出“嘎吱”的聲響,彷彿在訴說著這突如其來的遭遇。阿爾蒙·德惱羞成怒,那鐵盔腦袋上的紅光亂閃,如同暴風雨來臨前翻滾的烏雲,神情因憤怒而扭曲,五官好似都擰在了一起。他死死握住斬龍劍,使出全身力氣,向著胡護狠狠拍去,那斬龍劍帶著呼嘯的風聲,彷彿要將胡護拍成齏粉。

胡護不退反進,向前猛撲,如同一頭下山的猛虎,將阿爾蒙·德壓在身下。緊接著,一拳接著一拳,瘋狂砸在他臉上——雖不確定這鐵盔腦袋是不是臉,但已知他之前腦袋已掉過兩次,卻都沒傷到根本。胡護心裡清楚,看來隻有將其炸碎,或者切斷意識體,才能離開這詭異的地方,所以每一拳都用儘了全力,帶著破釜沉舟的決心。拳頭與鐵盔碰撞,發出“砰砰”聲響,彷彿是在叩擊命運的大門,每一聲都沉重有力。

被惹急的阿爾蒙·德,渾身氣息愈發暴戾,那鐵盔縫隙中的黑暗彷彿要傾瀉而出。他將厚重的斬龍劍外殼狠狠甩掉,露出裡麵鋒利且寒光閃閃的尼泊爾彎刀。那彎刀好似剛從冰窖取出,寒芒逼人,刀刃上彷彿附著一層冰霜,能凍結空氣。可還沒等他刺向胡護,一根火尖槍如流星般襲來,速度快得幾乎讓人看不清軌跡,是幾米外的劉韓明強忍著傷痛投擲的。劉韓明此刻左腿受傷,每動一下都劇痛無比,但他還是咬著牙,用儘全身力氣將火尖槍投出,直接刺在阿爾蒙·德胸口。

胡護趁機將還未發揮作用的袖劍拽出,袖劍小巧卻鋒利,在陽光下(若是有陽光)閃爍著冰冷光芒。他用儘渾身力氣,將袖劍刺入阿爾蒙·德腹部,硬生生將其貫穿。袖劍沒入身體的瞬間,彷彿能聽到阿爾蒙·德體內傳來的某種詭異聲響,好似有什麼東西被破壞了。他緊接著拾起火尖槍,狠狠捅向阿爾蒙·德左手,將其左手捅掉,血花四濺。還想拿走尼泊爾彎刀時,卻被對方空手套刀,阿爾蒙·德用右手接住襲來的彎刀,猛地將刀刃掰斷,那斷裂的刀刃帶著冰冷殺意,如同複仇的幽靈,反刺入胡護體內。

胡護驚得一失手,身體瞬間失了平衡。他想用火尖槍穩住身子,卻被阿爾蒙·德一腳狠狠踹下白龍。這一腳力道極大,胡護像斷了線的風箏,急速墜落。好在下方的劉韓明眼疾手快,在胡護墜落的瞬間,不顧自己左腿的傷痛,衝過去接住了他。劉韓明望著被刺到半死的胡護,眼裡滿是悲傷,那悲傷像是濃鬱的墨,要將人淹沒。胡護渾身是血,傷口還在不斷滲血,他拚命想控製自己的表情,不想讓劉韓明看到自己的脆弱,可最終還是失敗了,一腔熱血從傷口處灑出,痛苦與堅持交織的神情儘顯在臉上。他望著那半斷的刀刃,不甘與憤怒在心中翻湧,嘴唇顫抖著,最終無力地說道:“真蠢!”這一個字,包含了太多的情緒,有對自己受傷的懊惱,有對阿爾蒙·德的憤怒,也有對局勢的無奈。

可事已至此,已無退路。劉韓明咬咬牙,用混天綾將胡護先送下去。混天綾纏住胡護身體,光芒一閃,胡護便消失在戰場,被送往相對安全的地方。劉韓明望著胡護消失的方向,深吸一口氣,轉身重新麵對戰場。他知道,自己不能退縮,哪怕隻剩自己一人,也要繼續戰鬥,為了胡護。

戰場之上,風雲變幻,血腥與殺戮仍在繼續。阿爾蒙·德站在白龍背上,雖也受了傷,但那鐵盔腦袋裡的紅光依舊閃爍,彷彿在醞釀著更大的陰謀。周圍的空氣裡彌漫著血腥與邪惡的氣息,沙石在風中滾動,發出“沙沙”的聲響,好似在為這場慘烈的戰鬥哀悼。每個人的命運,都如風中殘燭,在這光與謊編織的陰謀裡,搖曳不定。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